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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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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
见贺时泽秒回,徐牧得意一笑,就知道你会急,不紧不慢地打字输入:“六点半。”
转天,徐牧坐在办公室里浏览助理苏木整理的关于贺时泽的个人档案。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青涩的证件照,好非主流的发型,徐牧摸着下巴评鉴,得亏脸好看可以随便霍霍,这种锅盖头不是一般人能够hold住啊。
照道理来说不熟悉双胞胎的人是无法辨别清楚谁是谁的,但徐牧一眼就看出来两个人的差别,眼神不一样,贺时泽更为漠视,仿佛世界爆炸了也跟他没有关系,难怪能做出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年龄:24
就读学校:a大人工智能专业研二就读
......
时间很快就到两人约定的日子,出于心情好,徐牧还特意给自己抓了个发型,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帅气逼人,露出满意的微笑。
今天他穿了件黄色鹅绒外套,是新买的限量款,据说是什么威风堂堂色系首选,简直不要太配他,霸气侧漏!
殊不知在外人看来,鹅黄色把徐牧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嫩的发亮,整个人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雏鸭,让人忍不住想要rua一把,但偏偏眼角的痣又为他的稚气增添了些许晦涩。
约定的酒店就在小区边上,徐牧打算走过去消消食,一想到晚上就可以看见贺时泽向自己低头的画面,徐牧爽的不行。
到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羞辱,叫贺时泽以后看到自己就绕道走,然后把嘴巴闭紧,但凡他在外面听到自己被撅的一丝丝传闻,贺时泽就别活了,一起同归于尽。
思绪散发到南极,不知不觉再经过一个拐角就能到酒店,徐牧扫了眼手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看别人笑话这件事情自己还是比较有诚意的。
突然铮亮的手表玻璃被一道黑影盖住,徐牧锁眉察觉到气息有些不对劲,抬头查看。
“砰——”
来不及反应一根木棍就朝自己额头袭来,靠,这闹哪出?
嗡——徐牧身影恍惚几下,不一会额头上鲜明的痛感就直刺他的全身,耳鸣随之而来。
有人偷袭。
徐牧愤怒地向黑影看去,只见对面的人也丝毫不慌张的眯眯眼对他微笑。
一个肥硕的人挡住他的去路,哪来的死肥猪。
“真是幸运啊,搁在这个犄角旮旯逮着堂堂徐少,早闻徐少身强力壮,我也不知道手怎么不听使唤了,徐少应该不会怪我吧。”面前人恶劣地说。
看清眼前的人,徐牧怒火中烧,是王家小儿子王觉,和他最不对付的一个人,应该说是他最讨厌的那类人。
仗着自己家有点钱就恃强凌弱,上次在酒店吃饭不小心撞见他在强迫一个女生和他发生关系,徐牧制止没用,二话不说就上去给了好几拳。
“就你这种渣滓,除了偷袭还会什么?”徐牧捏紧拳头就开始反击。
王觉没料到对面的人还有力气,没反应过来,脸上硬是挨下结实的一拳。
说实话,还真让徐牧说对了,王觉平时好吃懒惰,身材肥胖走几步就喘气,不像徐牧每天健身打拳击,不偷袭还真打不过徐牧。
吃痛后的王觉不由得怂得缩缩脖子。
“我告诉你,下次别tm坏我好事,不然我找人教训你。”王觉嘴硬抵抗,身体则急忙连退几步。
“下次?”徐牧额头青筋随着嘴角抽动,“还想下次,我这次就把你打进医院呆着,你以为我还允许你下次在我面前出现?”
今天的好心情全被这个货毁了,想走可没这么简单。和贺时泽见面的事情早就抛到脑后。
徐牧冲上去又给王觉好几拳。
王觉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我要回去告诉我爸你欺负我,我要让我爸和你家断合作。”
“就你有爸是吧,就你家厉害是吧,不记得你爸求我家的样子了?你大可以去说,我看你爸是打你还是打你?啊?”
“下次要是还让我听到你骚扰别人,你看我怎么弄你。”徐牧用脚轻拍王觉的手。
王觉以为徐牧又要来一脚,紧闭双眼,但疼痛并没有预料的发生。
睁眼一看,徐牧正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王觉一喜,看来那一下不亏,赶忙跑路。
不会脑震荡吧,此时的徐牧觉得自己好像一滩水,失去所有力气。
也顾不上衣服限量不限量,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想要缓一缓。
又一道黑影出现在自己跟前,徐牧以为王觉叫人回来又想挨一顿打。二话不说就伸手想要扇过去,狗改不了吃屎。
随之下一秒,一个有力的手掌就箍住他的手腕。
掌心的温热烫的他的皮肤发烫,徐牧顶着带伤的额头顺眼望去。
只见穿着宽大黑色卫衣,头带黑色鸭舌帽的贺时泽兴味十足地盯着自己的脸,打趣:“哪来的带伤版的小黄鸭?”
是来赴约的贺时泽,徐牧怒嗔,下意识反驳:“你才是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
偏偏让贺时泽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徐牧眉毛一皱,嘴角一撅谁知却牵动脸部神经,额头的伤不由得抽痛。
“快点扶我起来,有没有点眼力见。”
贺时泽倒没再说什么,只觉徐牧像个宠物鸭一样在咿呀咿呀的喊痛。
照着徐牧的话做,随后询问道:“需要带你去医院吗?”
“不用。”徐牧嘴硬,想起来今天喊贺时泽的目的,去医院不是坏事吗,赶忙拒绝:“酒店有急救包,进去包扎一下,你可别想跑,我跟你之间的账还没算。”
刚到房间,徐牧立马跑到镜子面前看,才意识到伤在脸上,他的脸可千万不能毁容。好在伤口不大,就是表皮擦伤,轻微肿胀。
果然肥猪都虚的要死,这么说贺时泽力气是真的很大,又联想到那天晚上对方脱下衣服精壮紧致的肌肉线条,嘴角嫉妒地绷成一条直线,想屁呢,他再练练也能变成那样。
正欲走出卫生间打前台电话,就听见门一开一关的声音,贺时泽拎着急救包进来。
一码归一码,徐牧没好气的开口:“谢了。”打开急救包开始包扎。
其实这算徐牧第一次遭人暗算受伤,说到处理伤口还真没什么经验,小时候摔跤什么都是他妈妈帮他处理的,那用碘伏消毒然后包起来就可以吧。
于是徐牧拿着棉签沾了碘伏就往伤口怼。
咝——徐牧吃痛抑制不住发声。
一旁的贺时泽不知想到什么,喉咙紧了紧,看着徐牧笨拙的样子,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棉签:“我来吧。”
“忍着点,过会就好。”说完,贺时泽凑近徐牧,认真给他上药。
徐牧没来及反应,贺时泽的脸猛然到离他只有一个指关节的距离,瞳孔忍不住放大,下意识盯着对面人的嘴巴,人类嘴巴可以这么红润吗?
“咝—”来不及多想些别的,徐牧下意识吃痛,伸手制止贺时泽帮他涂碘伏的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轻点懂不懂。”
“别撒娇。”贺时泽说完继续耐心给他涂了几下,随后拿出一个医用创口贴贴好。
“?”徐牧实在不知道贺时泽为什么可以从36度的嘴里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他虽然和这个人不小心睡过,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他,他明明是来报仇的!懂不懂什么是报仇,自己的照片我手里还敢这么跟他说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贺时泽弄好后,徐牧立马逃离和他保持一臂之距,在镜子面前仔细观察包扎情况,跟他妈包的很像,还怪细致的,但他是不会夸贺时泽的,本就应该如此对待自己,要讨好才行:“勉强合格。”
说完,徐牧给贺时泽一个眼神示意,走出卫生间坐到酒店沙发上,接下来该谈谈正事。
贺时泽不动声色坐在对面。
这是闹哪出,不应该跪着求他吗。徐牧打量着贺时泽,企图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慌张。
“我的脸这么好看吗?”贺时泽微笑。
“少扯东扯西,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我话先放在这里,你那天晚上强迫我,你要跟我道歉并且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然你就等着你的照片漫天飞吧,贺时泽。”
听到自己的名字,贺时泽满意地笑笑:“强迫?不是你见色起意给我下药会变成那样吗,而且你明明说过要对我负责,不会对我始乱终弃吧,我可是第一次。”
“下药?小爷我谈恋爱就没有差评过,我可从不干强迫别人的事情好吗,你昨天接触过谁你自己不清楚啊,酒吧本来就乱,你自己倒霉还怪我。”徐牧真的是冤枉的没话说。
察觉到徐牧好像真的没有说谎,贺时泽皮笑肉不笑开始回想,那天他喝过两杯酒,一杯自己点的,一杯徐牧点的,这么说,开始那个女的手经过过自己的酒杯。
“那真是抱歉,冤枉你了,不过你那天应该也还好吧。”
“好你个der,烂人一个。”徐牧破口大骂,一提那晚的事情就应激。
“现在还在这里死皮赖脸,依我看,你就应该跪下来求我删照片,你是不是坏事做多,脸皮都变这么厚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破事,年纪轻轻就一点良心没有,你爸妈没教过你吗?我实话告诉你,我看上的是贺时白,但凡你有你哥一点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倒八辈子霉遇到你这破事。”
“住嘴。”贺时泽冰冷地制止徐牧,脸上早已收起玩味的表情。
“怎么,这就破防了?我告诉你,这事情想要过去,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我这人向来不让自己吃亏,但凡一点我都要讨回来。”
“......”
看着贺时泽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徐牧才稍微好受一点,有一说一,这张和贺时白一样的脸,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赏心悦目。
想到这,徐牧脑子一转,虽说他是对贺时白那张海报一见钟情,可贺时泽的脸何尝不是一模一样?本质来讲,他最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某个人,只是这张脸而已,是贺时白还是贺时泽根本无所谓。
想通后,徐牧咧嘴一笑。
“本来是想要你跪下来求我的,但可惜你不是你哥哥,现在我决定换一个。”
话刚说完,徐牧越过茶几,指尖按在贺时泽肩窝上,用力地把他狠狠推回沙发背。
突如其来的推力使得贺时泽沉闷发出哼响,还没等他抬眼,徐牧已经抬腿上前,用膝盖轻轻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和他一起挤在狭小地单人沙发上。
徐牧俯身压下,最终停在了贺时泽的耳旁,模仿当时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说过最讨厌装乖的人,而我呢,最讨厌的就是烂人。烂人就应该被教训,对吧?”
嘴里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扫过贺时泽的耳侧,徐牧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时泽,嘴角漫不经心地笑。
“不过有件事我和你一样,你长得也符合我的胃口,你也应该庆幸是这样子,所以这次,我们换一下,你只需要乖乖听话,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