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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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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星断肢的观察总算结束，秦小希和越清比其他人整整晚了3天才回学校。
夕阳的余晖透过越清公寓实验室的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秦小希以斑鸠的形态蹲坐在实验台边，歪了歪头看越清整理今天的照片。屏幕上，她的人类形态像褪色的水彩，正一点点变得透明。
“越清，”她忽然开口，鸟爪戳了戳屏幕，“你明知道照片上的我会消失，为什么还要拍啊？”
越清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没有抬头：“就当实验记录了。”
“骗人。”秦小希跳下桌子，光脚踩在他的椅杠上，“实验记录还要记录丑照吗？你连我打哈欠流眼泪的丑照都存了三百多张！”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作响。越清终于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映着屏幕的蓝光：“额，小希，你看过海市蜃楼吗？”
“啊？”
“光在穿过不同密度的空气时，”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慢慢擦拭，“会扭曲成像。即使知道是幻影，航海者还是会记录下来。”
秦小希歪着头看他：“所以我是你的......海市蜃楼？”
“不。”越清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图片上正在消散的影像，“你是我的麦克斯韦妖。”
“啥玩意儿？”
“一个违反熵增定律的假设存在。”越清解释道，他的手指划过屏幕，停在照片里秦小希明亮的眼睛上，“能把混乱的概率，变成确定的轨迹。”
秦小希眨了眨眼，突然扑过去抢他的手机：“说人话！！！”
越清任由她夺走手机，看着她在夕阳里乱翻相册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意思是，每次按下快门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一张照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秦小希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背景。
“我都会觉得，”越清轻声说完后半句，“你消失的速度变慢了一点点。”
秦小希听了这话，愣住了。她低头看向相册列表。
从斑鸠到人类形态，从模糊到清晰，上千张照片按日期整齐排列。最早的一张，是她刚变成鸟时炸着毛睡觉的丑照。
“......变态科学怪人！”她小声嘟囔，却把手机轻轻塞回越清手里，“那下次，我多瞪你几秒，你就不会觉得我会消失了。”
越清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发红的耳尖：“嗯。”
生物竞赛班的教室里，陈明老师正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复杂的遗传学题目。
越清坐在最后一排，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斑鸠形态的秦小希蹲在他肩头，眼睛盯着黑板，时不时歪头思考，偶尔张开翅膀，放松一下肌肉。
没办法，她现在是只斑鸠的嘛。
竞赛班的同学都见怪不怪了。
越清，怪人！
秦小希，怪鸟！
怪人+怪鸟，绝配！！！
脑海里的系统弹出消息：【叮！恭喜宿主，完成遗传学高阶题目，学霸值+150】
【当前学霸值：6462/10000】
秦小希抖了抖羽毛：“越清，这道题我居然听懂了！”
越清推了推眼镜：“因为你终于学会用概率树代替穷举法。”
“那是不是该奖励我点啥？”秦小希用喙啄了啄他的耳朵，“比如校门口那家新开的芝士蛋糕......”
“可以，那你先做完这套题。”越清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国际生物奥赛真题集》，“正确率超过80%，就买。”
秦小希瞬间斗志昂扬：“成交！”
三小时后。
系统再次传来消息：【叮！恭喜宿主，完成奥赛真题模拟测试，正确率83%】
【学霸值+200】
【当前学霸值：6662/10000】
秦小希瘫在越清的笔记本上，翅膀张开呈大字形：“啊，我的脑细胞死光了......”
越清合上书，从抽屉里变魔术般拿出一个包装盒：“诺，蓝莓芝士，少糖。”
“越清！我爱死你了！”秦小希扑腾着飞过去，结果因为太兴奋，一头扎进了奶油里。
越清默默拍下她顶着奶油的蠢样，照片里，斑鸠的羽毛上沾满了白色芝士，活像一只掉进面粉堆的小鸡。
【叮！情感共鸣触发学霸值暴击】
【当前学霸值：6912/10000】
第二天清晨，越清发现秦小希的羽毛又开始不正常脱落。
“又来了！”秦小希惊恐地看着飘落的羽毛，“我是不是又要变成秃毛鸡了？”
越清：“冥想吧！你试试看深呼吸。上次试用这个方法的时候，看起来很有效果。”
秦小希闭着眼睛蹲在特制的迷你瑜伽垫上，渐渐进入状态。
20分钟后，脑海里的系统弹出：【叮！恭喜宿主，深度冥想状态达成，学霸值+300】
【当前学霸值：7212/10000】
秦小希睁开眼睛：“起作用了，越清！学霸值又涨了。”
越清点点头：“继续。”
下午的实验课上，秦小希成功独立完成了一个复杂的遗传学实验。
【叮！恭喜宿主，完成自主实验设计，学霸值+500】
【当前学霸值：7712/10000】
“哈哈哈，越清！我做到了！”秦小希兴奋地在实验台上跳来跳去，差点打翻培养皿。
越清及时伸手稳住器材：“不错。”他顿了顿，“但下次记得先消毒镊子。”
秦小希看着被放在一旁的镊子：“......”
晚饭后，越清带着秦小希来到学校天台。
“今晚的特别训练。”他拿出一个迷你障碍赛道，“测试你的空间思维能力。”
秦小希看着复杂的赛道：“哈？这好像鸟儿版本的男生女生向前冲......”
“完成有奖励哦。”越清晃了晃手里的芒果布丁。
秦小希瞬间斗志满满：“来吧！我是勇敢的鸟儿！”
一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完成空间思维训练，准确率92%】
【学霸值+400】
【当前学霸值：8112/10000】
“布丁！布丁！”秦小希迫不及待地扑向奖励。
越清却突然把布丁举高：“最后一个问题。”
秦小希：“啊？”
越清：“如果让你设计一个检测基因突变的实验，你会怎么做？”
秦小希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用荧光标记！就像我们找到的那只蜗牛！”
越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具体方案？”
秦小希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越清时不时点头或补充。
【叮！恭喜宿主，创新思维激发】
【学霸值+600】
【当前学霸值：8712/10000】
“不错。”越清终于把布丁递给她，“奖励。”
秦小希开心地啄着布丁，突然想到什么：“越清，你是不是故意用布丁引诱我学习的？”
越清推了推眼镜：“有效就行。”
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弹出：【叮！恭喜宿主，识破阴谋，学霸值+50】
【当前学霸值：8762/10000】
深夜的实验室，秦小希正在攻克最后一道难题。
“越清，这个DNA序列分析好难，我做不出来......”她皱着眉头。
越清凑过来看了看：“试试反向推导。”
秦小希按照他的提示，很快找到了突破口。
【叮！恭喜宿主，完成高阶基因序列分析】
【学霸值+500】
【当前学霸值：9262/10000】
“啊！我好像开窍了！”秦小希兴奋地说，“再来一题！”
越清又给她布置了几道难题，秦小希一一攻破。
【叮！恭喜宿主，连续解题成功，学霸值+300】
【当前学霸值：9562/10000】
【叮！恭喜宿主，融会贯通，学霸值+400】
【当前学霸值：9962/10000】
就在秦小希准备继续时，系统突然发出警告：
【警告！学霸值即将突破临界点】
【当前学霸值：9987/10000】
秦小希：“啊，越清，我要进化了！”
越清立刻放下手中的实验报告：“准备好，进化过程可能伴随剧烈疼痛。”
“等等！我还没——”
秦小希的话还没说完，一阵耀眼的白光就从她体内迸发出来......
一个小时后，当光芒散去，站在实验台上的已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苍鹰。
“我......我的天！”秦小希低头看着自己锐利的爪子，翼展接近一米五，“这也太、帅、了、吧！！！！”
她试着扇动翅膀，强劲的气流直接把越清的笔记吹得满屋乱飞。
脑海里的系统开始播报：
【宿主：秦小希】
【形态：苍鹰】
【优势】
飞行速度提升300%，可持续飞行3小时
动态视力达到人类8倍，可锁定1公里外的目标
爪部力量足以抓起5kg重物
“越清！我能带你去兜风了！”秦小希兴奋地用喙去蹭他，结果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衬衫。
“......先学会控制力道。”越清看着自己报废的衬衫，叹了口气，“还有，你压垮了我的显微镜。”
秦小希低头一看，果然，她的一只爪子正踩在越清那台价值六位数的电子显微镜上，镜头已经碎成了蜘蛛网。
“呃......”她缩了缩脖子，“那个，我后面变成人了赔给你？”
越清突然拿起手机：“笑一个。”
秦小希：“啊？”
咔嚓——
照片里，威风凛凛的苍鹰一脸懵逼地站在废墟中，旁边是碎成蜘蛛网的电子显微镜。
【叮！进化完成，学霸值清零】
【下一阶段进化需求：30000学霸值】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总部乱成一团。
“啊，快来啊，董事长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会议室里，秦父瘫在椅子上，面色惨白。他刚刚接到瑞士警方的通知——【秦小希】在滑雪场失踪，可能遭遇雪崩。
秦母闻言，当场昏厥，被紧急送往医院。秦楚月站在角落，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她怎么会......
秦楚月盯着病床上的养母，心中极度愤怒：她居然为了一个冒牌货伤心成这样？
她想起自己上次发烧到39度，秦母只是让管家送了碗粥。而现在，这个优雅的贵妇人正挂着氧气面罩，昏迷中还在哭泣，眼泪浸湿了枕头。
秦楚月内心愤愤不平，我，秦楚月才是你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啊！
病床旁，秦凛正在接电话：“所有寻人队伍加倍酬金......不，不计成本。”
他声音沙哑，“活要见人，死要......”
话没说完，他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秦楚月：“你确定小希在国外？”
秦楚月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是、是啊，她说老师的项目很好......”
秦凛：“哪个老师？”
秦楚月：“啊？”
秦凛：“嘉清的哪个老师带她去的？”
秦楚月张口结舌的说不出来，她还没那么大能力，能买通嘉清学校的人事系统。
哪怕现在信口胡诌，转头秦凛就能查的一清二楚。
秦凛知道她在说谎，没再说话，眼神冷得像冰。
秦凛：“我希望，下次你告诉爸妈关于小希的消息，都是好消息。否则，”他看着秦楚月，眼神像看着一个死人：“我不介意让你回到原本属于你的地方。”
秦楚月吓白了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齐氏大厦顶层，齐正鸿正在听长子齐修汇报。
“秦家现在群龙无首。”齐修推了推金丝眼镜，“他们的餐饮板块现金流已经断裂，我们可以用三折收购那些米其林门店。”
齐轩站在一旁，忍不住插嘴：“爸，让我负责这个项目吧！”
“你？”齐正鸿冷笑，“你连还在学校的越家小子都搞不定，还想在商业上吞并秦家？商业上的东西，你懂吗？”
齐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是啊！”那边，齐修站在窗边，优雅地整理袖口：“弟弟还是专心读书吧。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的那个秦楚月......”
齐轩脸色一变：“那是我......”
齐修无所谓的笑笑：“假的就是假的。假的，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真货！”
齐轩愣住了，巨大的屈辱感在心中升起，他不敢想齐修说的是谁。
是秦楚月，还是他？
“好了！”齐正鸿一锤定音，“齐修，秦家的地产业务由你接手。记住，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卖。至于餐饮这块，我来！”
齐修：“好的，父亲。”
阴影中，齐家父子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