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皮孩子今天又去哪了》猫猫就是无敌的

19、我发誓 四天后

　　四天后，简单检测过一遍格罗之眼，确认没有异常能量后，赛罗带着奈生离开，前往下一处巡查点。
　　不过这事不急，总之天色也暗了下来，赛罗也没打算浪费能量飞来飞去。
　　什么都看不清不说，万一真有什么敌人还容易被伏击。
　　一个月探查一整颗星球，时间说宽松也不宽松，但也绝对称不上紧张。
　　闲着也是闲着，奈生干脆把赛罗踹起来训练。
　　不过太大的身体不仅浪费能量，奈生也没办法很好地观察赛罗的全貌，所以商量过后，赛罗答应了用微型化后的身体练习格斗。
　　明明在这颗星球上连植物都没怎么见到过，不知道奈生从哪里捡了根棍子，对着赛罗变形的战斗动作指指点点。
　　“不行，太慢了。”
　　根据赛罗的动作轨迹，奈生精准地判断出他的下一拳下一脚落点，提前把棍子挪过去，反倒是像赛罗追着棍子打。
　　“这里发力不对，你的腰和腿没向你抗议吗？”
　　棍子尖点在赛罗的小腿中部，又瞬间向上点在腰部，赛罗蓄积的力量尽散，差点左脚绊右脚。
　　“稳一点，这样会被抓住丢出去的。”
　　又是一棍子轻飘飘打在赛罗凌乱的步伐落点上，压在他的脚背上，让赛罗将飘忽的脚步转化为结实的踩踏。
　　力量从足底延伸传递至胳膊，带出凌厉的一拳。
　　奥特曼强大的身体密度所附加的力量，在这一拳下爆发得淋漓尽致，尖锐的破空声在寂静夜晚实在明显。
　　“你的确有这方面的天份。”奈生摸着下巴做出总结。
　　赛罗趁着感觉还没完全消散，又连续痛痛快快练习了好几遍才肯停下。
　　一屁股坐地上，赛罗双手撑地身体后仰：“好厉害！真不愧是我！”
　　奈生手里的棍子一甩，敲在赛罗胸口：“臭屁小鬼，别太得意了。”
　　这一棍子下来，赛罗直接捂着胸口向后躺倒在地：“可我就是很厉害，你不觉得吗，奈生？”
　　奈生懒得理他。
　　“不要这么严厉啊奈生老师——”赛罗见不得奈生这副深沉的样子，好像他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一样，身体在沙地上画了个半圆滚到奈生旁边。
　　甚至故意提起了“老师”这个称呼，就是为了刺激奈生。
　　其实整个训练过程中，每一下打的一点都不痛，因为奈生没有用力，也没有使用能量附加，纯粹起一个指导作用，告诉赛罗哪里该改而已，
　　严厉？
　　赛罗的评价是甚至没泰罗凶。
　　“都说了不要叫我老师了。”奈生搓了搓胳膊，整个人抖了一下，“你的语气好恶心。”
　　这话简直犹如一把利剑，唰的一下扎进赛罗心窝。
　　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要让你好过！
　　赛罗来了劲，坐起来凑近后一声接一声：
　　“奈生？”
　　奈生转过身背对他。
　　“奈生老师～”
　　奈生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挪。
　　“老师，老师，奈生老师再教我一下吧？”
　　“我说你真是够了！”一拳落在赛罗脑袋上，奈生揉着拳头闭着眼生气。
　　赛罗转着蚊香眼，咚的一声躺在地上。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嗯？不对，我应该没用这么大力气来着。奈生捏了捏拳头感受了一番力量，又伸手去摸赛罗脑袋上有没有明显的肿包。
　　装晕的赛罗有点紧张，他还是第一次装晕，没什么经验。
　　以前都是在训练中被打到真晕来着。
　　奈生也是第一次检查被打的奥特曼到底是不是真晕了，也没什么经验。
　　以前都是打了就打了，安静下来就是晕了，没安静的再补一拳。
　　说起来，刚刚顺手一拳打哪了？
　　额头，应该没事，摸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眼灯是熄灭的，碰了一下没反应，再仔细摸摸周围也没变化，应该没打在这。
　　话又说回来，奥特曼被打了之后会和人类一样伤口发烫吗？
　　奈生不知道，继续摸摸赛罗的脸。
　　喔，好烫。
　　看来是打在脸上了。
　　也不能老让他这么晕着啊，这地方又不是光之国，随便找个地方睡都没事。
　　奈生斜靠在赛罗的胳膊上，一边帮他揉揉脸，一边仔细回想自己以前受伤都是怎么办的。
　　都是用体内能量直接恢复拟态的……奈生思考败北。
　　吸收能量恢复身体这招，对奥特曼有用吗？
　　实践出真知。
　　奈生直接把手按在赛罗的脸上，开始尝试传递能量。
　　很好，完全不吸收。
　　奥特曼这种光能生命体，和我这种能量生命体差别这么大吗？
　　不应该啊，听起来都差不多的。
　　“赛罗，你醒醒啊。”奈生使出物理唤醒，摇晃着赛罗的胳膊，“起床了，别睡了。”
　　“快起床，懒死你算了。”奈生扒拉着赛罗的肩甲，试图把他拽着坐起来。
　　“这身体素质当什么奥特战士啊，路边的皮古蒙伸脚都能绊你一跤。”
　　哇，这话也太过分了吧！赛罗刚准备打开眼灯，就感觉到奈生的手。
　　那只温热的，带着人类特有柔软感的手。
　　那只从额头抚摸到脸颊，总能带起无法控制的热度的手。
　　按在了他的计时器上。
　　那里是距离每个奥特曼的本源之光，最近的地方。
　　原本还陷在装晕成功戏耍奈生的喜悦中的赛罗，情绪不由得变为慌乱。
　　在慌乱中，还隐藏着奇怪的，赛罗自己也不明白的涟漪。
　　为什么突然触碰我的计时器？
　　是想要做……什么？
　　只是随手一撑试图借力挪下位置的奈生，兴致勃勃地拆掉了赛罗脑袋上的头镖。
　　这个好玩，形状像龙角，果然是可拆卸的。
　　毕竟赛文的头镖也是能拆下来的，他的儿子赛罗和他一样有可拆卸的头镖也不难猜。
　　但是头镖一拆，这个脑袋怎么就……
　　奈生不是很熟练地打开通讯环，给赛罗拍了张照片，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噗嗤一声笑出来。
　　发展到后面，捂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笑。
　　“哈哈哈为什么脑袋会看起来光秃秃的啊，哎呦哎呦我不行了哈哈哈……”
　　期待了半天结果头镖被拆了，拆完了接着就是奈生的爆笑，赛罗心态都要崩了。
　　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恼羞成怒从奈生那边抢回自己的头镖安上，赛罗气到第一次不想和奈生说话。
　　“哈哈哈哎呦我真的忍不住……”奈生好不容易爬起来，边笑边锤着赛罗的背，整个人笑到脱力，擦了擦溢出来的眼泪，“对不起嘛，我不该……”
　　差点一个没忍住又笑出声，奈生长吸一口气，抿这嘴把目光挪开，又咬着嘴里的软肉，才算是平静下来。
　　“你保证不笑了？”赛罗背对着奈生双手环胸生闷气。
　　明明当初我听见你说的好笑的话，都努力憋住没笑出声的。
　　你倒好，笑这么大声！
　　“保证。”奈生竖起三根手指立在耳边，觉得赛罗看不见不太好，特意绕到他正面坐下，重新说了一遍，“我保证。”
　　赛罗不是很明白奈生为什么要比出这个手势，学着奈生的样子也竖起手：“这个是什么意思？”
　　怎么比个手势也比划的乱七八糟。奈生看不过眼，帮赛罗掰正才解释：“这个手势的意思是发誓，也就是立下誓言不会违背，如果违背，就要受到发誓时说出的惩罚。”
　　好新奇的人类文化。赛罗模仿着奈生刚刚的表情和动作：“我保证，是这样吗？”
　　“其实这都算偷懒了，我给你做个示范。”提到地球相关的事，奈生的包容度和兴趣都会大大提升，乐得给赛罗普及知识。
　　奈生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拍掉身上特别明显的灰尘，端正地坐在赛罗面前。
　　右手拇指和小指内扣，剩下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笔直竖起，放在右耳边一拳处：“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嘲笑赛罗取下头镖后的样子，如果违背誓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唔唔唔！”
　　一开始赛罗还听得高兴，后面天打雷劈一出来，赛罗就觉得不对劲了，连忙扑过去捂奈生的嘴。
　　明明光之国没有语言忌讳，明明只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但就是，就是……
　　心慌的不得了。
　　那些词语像讨厌的低温和危险的冰锥，刺得他体内能量都阵阵发冷。
　　不行，不能让他说下去。
　　哪怕只是玩笑。
　　哪怕只是地球人的习俗。
　　任何指向奈生会受到伤害的可能，哪怕仅仅是语言上的，他都无法忍受。
　　绝对，绝对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奈生身上。
　　被捂住半张脸的奈生呼吸困难，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扯开赛罗的胳膊，忍了又忍还是怒而出手。
　　一个过肩摔，赛罗安静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