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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欲擒故纵 无惨拟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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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童磨大人居然能在阳光下活动了!”
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的玉壶简直兴奋到全身发抖,就连它所在的那个壶都忍不住轻微晃动。
可也就是这细微的声音,瞬间就惊动了院中的童磨。
但还不等他动手,妓夫太郎就抢先一步,直接割断了玉壶的头颅。
与此同时,童磨也推门走了进来,这个举动让外面的阳光随之透入,映在了玉壶那五官错位的脸上。
几乎是眨眼间,就灼烧出一片伤痕。
“啊!!!”
听着玉壶的惨叫,童磨这才优雅的打开了折扇。
“血鬼术,莲叶冰!”
话音未落时,一阵寒气袭来,朵朵冰晶莲花随之散发出去。
但见一层层冰霜将门口冻结,这也使得房间里再度陷入了昏暗之中。
妓夫太郎则将血镰插在玉壶的本体上,并全力输出毒素,令其动弹不得。
而童磨却十分淡定的收回了扇子,并双手并用捧起玉壶的头颅,笑眯眯说了一句。
“玉壶阁下,不请自来,可是恶客啊。”
“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呢,最喜欢帮助别人了。”
“说说吧,你来我这儿做什么?”他颇有些明知故问道。
“是无惨大人,无惨大人让我来的。”
“童磨大人,你克服了阳光,这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应该立刻回去禀报。”
“无惨大人一定会奖励你的。”
没有了阳光的照射,玉壶也在慢慢恢复自己的伤势。
可是妓夫太郎的血镰在它本体的壶上不停的注入毒素,它虽然没有昏迷,但是也是动弹不得。
同时它也察觉到了不对,所以一上来就说是无惨的命令,而非黑死牟的命令。
“你说是无惨大人让你来的是吧。”然而童磨却突然笑了起来。
“那太好了,无惨大人正在我这儿呢,我带你去见他吧。”
“什么?”这倒是把玉壶给弄懵了。
童磨没有再解释什么,妓夫太郎更是懒得出声,两人直接带上玉壶到了另一个院落。
这里阳光明媚,照在周围的莲花池上显得格外温柔。
可对玉壶来说,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鸣女,鸣女!”
“快打开无限城,拉我回去!”
“我不要晒太阳,我不要!”
刚体验过撕心裂肺的灼烧,现在又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动弹不得,玉壶也只好高声呼喊起来。
然而什么动静也没有,鸣女听见了吗?她当然听见了,然而她却没有任何举动,因为鬼舞辻无惨正在她旁边。
万世极乐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事,都被他通过玉壶的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
当然了,玉壶的惨叫声,恐惧感,也一一被他感知,但这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他要看下去,必须看下去,他还要找机会。
是的,他必须找到合适的机会,想办法得到童磨,亦或是妓夫太郎这两个克服阳光的家伙。
‘只要能得到他们两个……’
‘不,哪怕只有一个,我也就可以克服阳光了。’
‘如此一来,也不用再找蓝色彼岸花了。’
鬼舞辻无惨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他甚至想着,只要他们再经过一个阴暗的,没有阳光的地方,他就让鸣女动手将其拉进无限城。
然而就在他们来到一座凉亭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却看到了一个永远都不想看到的身影。
红色的马尾,晃动的日轮耳坠,还有额头上那醒目的斑纹痕迹。
‘继国缘一,不会错的,一定是继国缘一!’
鬼舞辻无惨的瞳孔瞬间放大,这是极致恐惧下才会有的反应。
他拼命在心里呐喊,甚至立刻切断了和玉壶的联系。
现在他哪儿还顾得上别的什么啊,满心满眼都是要老老实实待在无限城,哪里都不去。
“鸣女,送我回房间,马上送我回房间!”鬼舞辻无惨立刻下命令。
“是,大人。”鸣女拨动了一下琴弦,下一秒,他就消失不见。
他的情绪波动非常大,大到黑死牟都察觉到了不妥,居然找上门来,在外面轻声询问。
“无惨大人,你没事吧。”
“你确定当初把继国缘一杀了吗?!”
鬼舞辻无惨一把将其拽进房间,将其重重抵在门上质问着,看那架势,颇有一种只要听到一个不字,就要将其就地正法的意思。
“我当然把他杀了,还把他砍成了两段,这是千真万确的。”
黑死牟虽然诧异他为何旧事重提,但出于上下等级关系,还是如实告知。
鬼舞辻无惨知道对方没有撒谎,然而这却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那为何玉壶却在万世极乐教看到了继国缘一?”
“还有童磨和妓夫太郎,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已经克服了阳光,却一点消息都没透出来!”
“该死,他们全都该死!”
……
鬼舞辻无惨气急败坏,可又舍不得对黑死牟动手,只得重重捶在了门板上!
刹那间,整个门板,连带着整个房间和走廊的木头,全都出现了碎裂痕迹。
整个无限城所有的恶鬼都在鬼王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而他的这个反应,也让黑死牟意识到,或许自己那个阴魂不散的弟弟真的再次出现了。
就在无限城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时候,万世极乐教里,无惨却早已解除了对继国缘一的拟态,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而进到凉亭里的玉壶,也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哀嚎。
“无惨大人,要杀了他吗?”因为妓夫太郎问了一个问题。
“这应该问他自己啊。”无惨却笑了笑,“玉壶,你想死吗?”
“呐呐呐,玉壶阁下,无惨大人对你还真不错呢。”
“就连生存,还是死亡,都让你自己选啊。”
抱着玉壶头颅的童磨,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笑眯眯的在一旁拱火。
“这话是怎么说的?”
“无惨大人,小的都是按您说的办的啊。”
“是黑死牟大人亲自传的令,这不可能出错的啊。”
玉壶大喊冤枉,还把黑死牟也供了出来。
无惨听到这儿,心里那点子猜测,也算是彻底落了地,也不枉他刚才强忍着不适,拟态了一把继国缘一。
“我布置的任务,当然是不会错的,不过你今天也的确扫了我的兴致,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无惨伸手拍了拍玉壶的头。
“无惨大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对您忠心耿耿啊。”
“还有蓝色彼岸花,我有蓝色彼岸花的消息!”
玉壶一看就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口不择言之下,把自己的底牌都给漏了出来。
“哦?是吗?”无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可是玉壶阁下,你没看到连我都克服阳光了吗?无惨大人又怎么会还需要蓝色彼岸花呢?”
还不等无惨说点什么,童磨就笑眯眯的来了一句,而换来的结果就是,他被妓夫太郎一血镰过去,直接割掉了脑袋。
“童磨大人,无惨大人并没有让你说话。”而妓夫太郎的理由也十分正当。
“哦,是吗?我还以为大人很喜欢听我说话呢。”
童磨一眨眼的功夫就又长出了新的头颅,而且依旧笑眯眯的说个不停,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好了,现在闭嘴。”无惨忍无可忍,只好亲自开口。
“玉壶。”搞定了烦人的童磨,无惨又把目光放到了玉壶身上。
“是,无惨大人。”玉壶十分振奋。
“你说的蓝色彼岸花的消息,是什么?”无惨问道。
尽管现在已经克服了阳光,但无惨很清楚这只是短暂的,这种能力是依托于阿江对他的爱,甚至连他的性命都依托于此。
如若能在这个异世界找到替代品,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个嘛……其实也不能算是蓝色彼岸花的消息。”
“就是我在深山里发现了鬼杀队的据点,觉得可能会有蓝色彼岸花。”
“大人不是说过,剿灭鬼杀队和寻找蓝色彼岸花一样重要吗?”
玉壶有些语塞,然而还是各种找借口。
而无惨听到这儿,就猜到这大概率是假的了,顿时无比失望。
“童磨,把它扔到太阳底下吧。”无惨不带一丝语气的吩咐道。
“没问题,无惨大人。”童磨顿时兴奋无比,毫不犹豫的把玉壶的头抛了出去。
玉壶痛的不停的哀嚎,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然而因为本体还在妓夫太郎手里,这也导致它并没有立刻死去,反而从壶中重新长了出来。
“无惨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就饶了小的这回吧。”玉壶赶紧求饶。
“去把黑死牟带来,我就饶了你。”无惨轻飘飘的回了一句这个后,就又给了妓夫太郎一个眼神。
后者瞬间心领神会,带着玉壶很快回到了原本童磨的房间,将其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快速退到了阳光里。
同一时间,就听见玉壶高声喊鸣女,下一秒,三味线的声音响起,玉壶消失不见。
“大人,一切都安排好了。”妓夫太郎回去复命。
“很好,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无惨示意他们两个跟上。
三个鬼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的万世极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