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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好恶毒呀 人才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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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之心里咯噔一下:“萧将军怎么了?!”
“探马来报!将军率斥候小队巡查黑风谷一带,遭遇鞑子大队埋伏!激战过后……将军坠崖,生死不明!”
林砚之脑子“嗡”一声。
坠崖?生死不明?!
这不对啊!原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一段!萧凛的黑风谷坠崖事件是在几个月后,因为“林砚之”的陷害才发生的!我这晕了好几天还没开始陷害他呀?怎么提前了?!
“现在什么情况?!”林砚之声音都变了调。
“王、王副将已经召集众将在中军大帐议事,正商量如何营救……”
林砚之松开士兵,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中军大帐冲。赵明明赶紧跟上,小脸也吓白了:“林哥!萧将军他……”
“闭嘴,跟上!”
中军大帐里,已经吵翻了天。
七八个将领脸红脖子粗,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一派以王初阳副将为首,主张立刻点兵,全力搜救:“萧将军是我北境支柱!岂能坐视不理?!必须救!现在就出兵!”
另一派以老成持重的李准参将为首,极力反对:“糊涂!鞑子大队就在黑风谷附近设伏,现在去救,正中下怀!这是要拿整个北境军去填吗?!当务之急是稳住防线,再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等你们议出个结果,将军尸体都凉了!”
“你这是感情用事!要葬送全军吗?!”
“你说谁感情用事?!”
眼看就要从动口升级到动手。
就在这时,帐帘“唰”地被掀开。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
只见一道雪白的身影裹着狐裘,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苍白的脸,漆黑的眼,唇边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看戏般的冷笑。
正是监军林砚之。
帐内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这个最讨厌、最可能幸灾乐祸的监军跑来干什么?!
林砚之径直走到主位旁边——那里原本是萧凛的位置,现在空着——他居然就这么大剌剌地坐下了!
“林大人!”王初阳忍着怒意,“我等正在商议军机要事,您……”
“商议?”林砚之轻笑一声,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小将军,浓眉大眼,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可惜了,自己没穿成,实在太可惜了。
“本监军在外面听了半晌,还以为是一群泼妇在骂街呢。”
“你——!”几个脾气暴的将领当场就要发作,连年过半百的李参军都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砚之眼皮都懒得抬,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狐裘:“怎么?本监军说错了?萧凛自己蠢,中了埋伏,坠了崖,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你们倒好,不想着怎么稳住军心,怎么防着鞑子趁虚而入,倒在这里争着去送死?”
他抬起眼,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一个个扫过去:“怎么?北境军离了萧凛,就不会打仗了?你们这些副将、参将、校尉,都是吃干饭的?离了主将,就成了一群没头苍蝇?”
这话简直是把所有将领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王初阳气得不行!自己崇拜的萧大哥和萧家军决不许这家伙侮辱!直接一个迈步近身逼近,右手握着刀柄跃跃欲试:“萧大哥是为国征战才遭此大难!你!”
“如此什么?”林砚之挑眉,看着逼近的小将军,面色不改,“如此实话实说?他萧凛不是自诩用兵如神吗?不是号称北境战神吗?怎么?战神就这点能耐?带几个斥候都能被人包了饺子,还坠崖?呵,本监军看,是徒有虚名吧?”
“住口!”李参将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监军大人!请您慎言!萧将军的功绩,是无数兄弟用命换来的!岂容你如此污蔑!”
“污蔑?”林砚之笑了,那笑容漂亮又恶毒,“好啊,那你们倒是说说,他有什么功绩?守了几年边关,打了几场胜仗,就了不起了?别忘了,他是将军!打仗是他的本分!打输了,中埋伏了,那就是无能!”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随意点了点黑风谷的位置:“就这地方,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也易中埋伏。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带小队深入。他萧凛去了,还中了伏——不是蠢,是什么?”
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将领的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响,看林砚之的眼神像要活撕了他。
赵明明躲在角落,吓得大气不敢出。林哥这是疯了吗?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得罪死啊!
林砚之却仿佛没看见那些杀人的目光。他转身,重新坐下,端起赵明明刚哆哆嗦嗦奉上的茶,抿了一口,皱眉:“凉了。废物。”
赵明明:“……”祖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挑茶凉不凉!
林砚之把茶杯一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抬起眼,看着那群气得快爆炸的将领,慢悠悠地说:
“不过呢,萧凛再蠢,再无能,毕竟是我大齐的将军,是陛下亲封的镇北将军。真要死在外面,传出去,丢的是我大齐的脸面,丢的是北境军的脸面。”
他顿了顿,看到众人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却又话锋一转:
“但——为了救一个可能已经死了的蠢货,搭上更多精锐的性命,让鞑子趁虚而入,破了北境防线……那才是真正的愚蠢,真正的罪人。”
希望又灭了。将领们咬牙切齿。
林砚之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冷笑。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小副将面前。王初阳比他高一个头,壮得像堵墙,此刻却被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毛。
“王副将,”林砚之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刚才不是喊着要去救吗?好啊,本监军给你个机会。”
王初阳一怔。
“你不是说萧凛功绩大,威望高,离了他北境军就不行吗?”
林砚之勾起唇角,那笑容恶劣极了,
“那你就带着你最嫡系、最精锐的那一营人马,去黑风谷。本监军倒要看看,没有萧凛,你们这些‘忠肝义胆’的部下,到底能不能把他捞回来——或者,至少,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别让他烂在外面,丢人现眼。”
王初阳眼睛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