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姐姐 ...
-
第三章姐姐
严浩翔从天上人间出来时,雪又落了下来,黑檀木的信息素冷得像冰。他没回酒店,而是让司机往北城简家的方向开。
车停在简家老宅门口时,他指尖还在发烫——那是刚才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余温。
门房看见他,愣了一下,连忙躬身:“严少爷?您怎么来了?”
“找简意锜。”他声音很沉,没什么情绪。
简家的佣人不敢多问,引着他往里走。穿过抄手游廊时,他闻到了熟悉的木质海盐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像一根针,扎进他紧绷的神经里。
客厅里,简意锜正坐在沙发上发呆,马嘉祺坐在她身侧,替她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毯。
听见脚步声,简意锜抬眼,看见是他,指尖一顿,木质海盐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很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马嘉祺的动作也停了,雪松气息里藏着一丝警惕,他挡在简意锜身前,看向严浩翔:“严先生,这里不欢迎你。”
严浩翔没看他,目光只落在简意锜身上:“我是来接你回家的,姐姐。”
“姐姐”两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简意锜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声音发颤:“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严浩翔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玉佩,递到她面前,“这是你小时候戴的,妈说,你走的时候,把它落在了家里。”
那玉佩是羊脂玉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海盐花,是简意锜三岁生日时,母亲亲手给她戴上的。后来她被送到北城简家,这玉佩就不见了,她以为早就丢了。
简意锜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说:“锜锜,以后要是有人拿着这枚玉佩来找你,那就是你的亲人。”
她以为那只是母亲哄她的话,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天。
马嘉祺看着那枚玉佩,又看看简意锜失控的样子,雪松气息里满是无措:“锜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意锜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严浩翔手里的玉佩,声音哽咽:“妈她……还好吗?”
“妈走了。”严浩翔的声音很轻,“三年前,她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的名字,让我一定要找到你,带你回家。”
简意锜的身体晃了一下,马嘉祺连忙扶住她,雪松气息裹着她的木质海盐,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她哭着问,“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告诉我,我还有亲人?”
“我一直在找你。”严浩翔的声音也哑了,“我去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人,直到去年,才查到你在北城简家。”
他顿了顿,看向马嘉祺:“这位是?”
“我的未婚夫,马嘉祺。”简意锜吸了吸鼻子,把马嘉祺拉到身边,“他是我的家人,也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严浩翔看向马嘉祺,黑檀木的气息冷了几分,却还是压下了情绪:“既然是姐姐的未婚夫,那就是我的家人。以后,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马嘉祺看着他,又看看简意锜,雪松气息里满是犹豫。他知道简意锜这些年在简家的隐忍和委屈,也知道她对亲情的渴望。现在,她的亲人找到了,他不想成为她的牵绊。
简意锜握住他的手,木质海盐的气息裹着他的雪松,温柔又坚定:“嘉祺,跟我走,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马嘉祺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
那天晚上,简意锜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严浩翔离开了北城简家。
车开在回严家老宅的路上,雪越下越大,简意锜靠在马嘉祺的肩上,看着外面的夜色,木质海盐的气息里,藏着一丝释然,也藏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严浩翔坐在她身边,黑檀木的气息稳稳地裹着她,像在告诉她:别怕,我带你回家。
马嘉祺轻轻拍着她的背,雪松气息里满是安心。他会陪着她,无论她要去哪里。
车窗外,北城的城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道温柔的屏障,等着他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