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墙是月季》舟畔梨歌

25、土豆萝卜芹菜

　　第二十五章土豆萝卜芹菜

　　2016年冬初，“枫桥”食堂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雾，白汽从打菜窗口涌出来，裹着清炒土豆丝、萝卜炖牛腩和芹菜香干的香气，在老巷里飘出很远。

　　你刚把最后一盆土豆丝端到窗口，队伍里就炸了锅。一个穿旧棉袄的男人往前挤，嗓门粗哑：“我先到的！凭什么他先打？”旁边抱着孩子的女人也急了：“我娃冻得直哭，让我先怎么了？”

　　木质海盐的清冽里刚泛起一丝无奈，严浩翔已经站到了队伍中间，黑檀木的沉稳气息像一道墙，压下了躁动：“都别吵，乖乖排队。带娃的、年纪大的站前面，其他人按顺序来——今天菜管够，没人会饿着。”

　　贺峻霖抱着一摞一次性碗筷从后厨冲出来，玫瑰香里满是认真：“对！翔哥早上拉了一三轮车土豆萝卜回来，管够！谁再挤，我就把他的那份分给小猫小狗！”

　　马嘉祺扶着拄拐杖的张奶奶走到最前面，雪松的温和里带着笑意：“阿姨，您先打，我帮您端着碗，小心烫。”

　　贺枫溪在灶台边掀开锅盖，牛腩的浓香扑面而来：“大家别慌！今天的萝卜牛腩加了双倍料，保证每个人都能吃到肉！”

　　争执声渐渐平息，队伍重新排得整整齐齐。一个“兮圆”的女孩拉了拉你的衣角，指尖冰凉，声音发颤：“简姐，以前在外面，我们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别人嫌我们脏，都把我们往边上赶……”

　　你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温温的：“在这里不一样。我们建‘枫桥’，就是要让每个人都能安安稳稳站着，吃一口热饭，不用抢，也不用怕。”

　　她点了点头，眼里的惊惶慢慢散了，跟着队伍往前挪，轮到她时，小声说：“我要多要点土豆丝，我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菜了。”

　　傍晚打烊时，锅里还剩小半盆土豆丝。贺峻霖蹲在门口，拌了点香油，一点点喂给流浪猫，玫瑰香里满是软乎乎的笑意：“今天的土豆丝超香，你们也尝尝～”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看着空了的菜盆，黑檀木的气息里多了几分柔软：“以前总觉得，要干大事才算厉害，现在才明白，能让这么多人安安稳稳吃顿饭，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笑了，看着夕阳把老巷的墙染成暖黄：“是啊，土豆、萝卜、芹菜，都是最普通的菜，可只要大家一起吃，就成了最踏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