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墙是月季》舟畔梨歌

18、去老公公司咯

　　第十八章去老公公司咯

　　2013年10月6日，南城的秋阳把写字楼的玻璃晒得暖亮，风里裹着街角桂花摊飘来的甜香。

　　你抱着一保温桶的冰糖雪梨，站在“奇迹”文化公司的前台，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清冽，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前台小姑娘抬头看见你，手里的笔顿了顿，立刻笑着起身：“简总，马总在三楼开股东会呢，我这就去通报。”

　　“不用啦，”你晃了晃保温桶，金属提手还带着余温，“我给他送点润喉的，等他开完就好。”

　　话音刚落，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一楼，会议室的一行人正好走出来。马嘉祺走在最前面，雪松气息依旧沉稳，看见你的瞬间，眼底的严肃就化开成温柔的笑意：“你怎么来了？”

　　“路过。”你挑眉，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几位老股东，“正好，各位叔伯都在，我也来‘旁听’一下。”

　　几个跟着马嘉祺从北城过来的老股东，一看见你就笑着打趣：“哎哟，夫人又来了！快请坐，马总刚才还在念叨，说您今天该送汤来了。”

　　你把保温桶往马嘉祺怀里一塞：“冰糖雪梨，加了川贝，治你开会喊哑的嗓子。”

　　马嘉祺接过保温桶，指尖碰到你的手，温温的：“特意绕过来的？”

　　“顺路。”你在他身边的主位旁坐下，木质海盐的气息轻轻裹着他的雪松，像一道温柔的屏障，“刚听前台说，你们在吵明年的演出方向？我来提两句。”

　　会议重新开始，有人拍着PPT提议：“明年必须签流量艺人，搞线上直播，不然‘奇迹’的营收根本冲不上去！”

　　马嘉祺皱了皱眉，刚要开口，你先轻轻敲了敲桌面：“我们做‘奇迹’，是为了延续当年天上人间的舞台——给真正做音乐的人留地方，不是给流量当秀场。”

　　老股东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可流量能赚钱啊……”

　　“赚钱可以，但不能丢了初心。”你看向马嘉祺，他眼底满是笃定的认可，“2011年我们关掉天上人间，就是不想再赚脏钱。现在‘奇迹’和‘兮圆’，是我们用二十多年的跟头换回来的，不能毁在几个热搜里。”

　　马嘉祺接过话，声音沉稳：“锜锜说得对。明年的重点，是扶持三支本土乐队做全国巡演，把livehouse开进大学城和老厂区，把音乐还给听众，不是还给数据。”

　　散会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马嘉祺把你揽进怀里，雪松气息裹着你的木质海盐，带着冰糖雪梨的甜：“夫人今天气场全开啊。”

　　“那当然，”你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也是‘奇迹’的大股东，当然要守好我们的摊子。”

　　他低头，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像风：“幸好有你。”

　　你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鸽群：“我们说好的，要一起把‘奇迹’和‘兮圆’做好，要在南城把日子过成糖。”

　　“嗯。”他轻声应着，“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