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白月光 月光登场, ...
-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账户很陌生”,司悦曦看着这个陌生的账户。
“应该没事吧,毕竟这么大一笔钱,如果有问题,之后应该会有人联系你。”
“嗯”。
……
宴会上,一人恣意懒散,一人放松随性,前者是司锦钰,后者是江赋洵,两人举着手里的酒杯轻轻一碰。
“听说你给我妹投了一个工作室?”
江赋洵松散着眉眼,应了一下,不置可否。
司锦钰笑了笑,表示赞同,“你嫂子自己创立了一个工作室,而且这些年似有隐退的想法,不然,我也给她投一个。”
你嫂子,这个称谓,显然,是对他这个妹夫身份的承认与肯定。
“哥,这不一样。悦悦也有自己独担一面的能力,但这和我想给并不矛盾。”
司锦钰拍了拍他的臂膀,好似一语点醒梦中人。
……
不久,江悦工作室正式成立,首批庞大的投资金额在学术圈引发热议,甚至出现破圈现象。近百名科学家加入江悦工作室,一条“让她专心改变世界”的词条悄然升起……
随即,便有人扒出其背后的欣寰集团……
路人:“听说是为了给女友专心做研究的,好霸道的爱啊”。
“有谁知道女主吗?”
“应该不是女友,是江夫人,我在欣寰工作的同学说,他们总裁英年早婚。”
“我是欣寰集团的员工,有幸见过小江总几面,无名指上确实戴着戒指。”
彼时,一张模糊的照片流出,男人和女人靠的很近,向前走着。
“模糊的画质,清晰的实力。后边搬的那个是花吗?好大一坨,没见过这种颜色的啊”。
没过多久,那张模糊的照片就被人处理的更加清晰。
“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可能是美钞叠成的花。”
“!看不了这种,我要得一种病了,附带一张红色眼睛都喜羊羊jpg”。
“……说实话,有点像我们学校的一个学姐,但是她已经毕业了。”
“像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
“?那个学姐姓司”。
“?和我老师同姓”。
“哟,看来是对上了。展开说说……”
“一言难尽,如果是之前,你们可以去A大论坛看,现在难了,关于学姐的论坛被封了。”
“为什么被封了?”
“我不知道。”
“这是学弟吧,我比你早来几年,我知道,我听说是学姐分手后不久,那个论坛就被封了。司学姐很厉害,二十三就博士毕业,她和学长的故事当时在学校可谓是一段佳话,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分开了……后来我们还收到通知不要在讨论这件事。”
“诶,说了这么多,我就想知道你口中这个学长和照片里的是同一个吗?”
“我靠,不会是什么破镜重圆的戏码吧”。
“那个学长姓沈,不姓江。”
“我去,我脑补了一部更狗血的剧情……”
“哟,你说的不就是司悦曦和沈煜行吗”?
紧接着,这里的对话都被封了,只剩下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
“?”
“?”
“犯天条了?”
“盲猜,各位,男主人公不允许我们谈论这件事了。”
……
“幸好我处理的及时,要是在被老板看见,小命不保。”
……
江赋洵的平板上,赫然是一个感叹号,许久没有提起的名字,让他放松的眉眼紧绷起来,忐忑与害怕打碎了他的美梦。
一切的根源都是不自信……
他可以自信的扔给沈煜行一张离开她的合同,但却不自信当他和那个男人一起站在司悦曦面前时,他可以被选择……
指腹转动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害怕它忽然掉落。
……
“啦,啦……”司悦曦哼着歌,这是房间门被打开,江赋洵站在那里。“我和你讲,今天我学术圈的朋友都像我发出了惊叹的表情……你怎么了,感觉你心情不太……”好。还没有等话说完,江赋洵便抱住了她。
从进门的角度看,只能通过微微漏出的异色衣服看出前面还有一个人,“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想抱抱你”。
他的低伏在司悦曦的颈间,唇有意无意的触碰她的皮肤,渴望又克制。
司悦曦感觉到湿润,反问,“哭了?”
“没有。”
还是个犟种!
“好好好,是我哭了,江小朋友最坚强了,上刀山下火海都带掉一滴眼泪的……”
“哼!”
……
黑暗里,只剩下一个发着光的手机与一张人脸,江赋洵的手指翻阅着手机,点开联系人,翻开聊天记录,依次反复进行操作,最后停留在了那条境外五千万的汇款。思考之际,身材的人轻微的动了一下,司悦曦轻轻的声音响起,“怎么还不睡?”
江赋洵立马把手机按灭,放在自己的枕头下,给她拢了拢被子,“我一会儿就睡了。”
江赋洵见她没有回答,确认她再次睡着后,才将枕头下的手机重新拿出,侧身将它放回司悦曦那边的床头柜,再次躺会去,他凝视着司悦曦的后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最后又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
司悦曦辞去了京城的工作,回到魔都攻读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只是看着,仿佛就能感受到哗啦啦的声音。
“老板,你说的的那个海外账户我最后跟踪到了一家公司,并无异常。根据你的描述,我觉得可能是累死于分红的款项。”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
下课的铃声在雨声中响起,江赋洵早已等候多时,行人在其中往返,“都说了你不用来接我。”
自从那次车祸发生以后,他对于下雨天尤为敏感。“我不放心。”说着,就撑开黑伞,要一起撑伞下楼梯。
司悦曦却停住了,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肘,“雨太大了,我的鞋会湿掉。”
江赋洵的目光在她的鞋上停留了几秒,好像考虑到是他想的不够周到,往回退了半步,单手举着伞,稍稍弯下腰,“搂着我的脖子。”
司悦曦仿佛听到指挥,还没有多想时,便已经搂上了他的脖子,彼时,江赋洵的另一只手搂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起,然后便往前走。
前倾的黑伞保护着怀里的她,溅起的水珠附着在前行中的红底皮鞋上,司悦曦静静的由他抱着前行,不敢说话,更不敢看他,而这时声音却响起“悦悦,帮我推一下眼镜”。
司悦曦微微抬起额头,看着他的脸,仿佛才发现他今天带了眼镜,缓慢的抬起手指帮他推了一下眼镜,容颜近在咫尺,这一推,好似有什么魔力,让她忽然有种害羞的感觉,司悦曦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她想起过去的很多个日夜,这张薄唇会在她还未起床时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常常轻触到她的脖颈,给人一种好像离开了她的脖颈,就不能在呼吸的错觉。
“星期五我要去一趟洛杉矶,大概五六天这样子才回来。”
“真巧,我也出差,不过我要去的是北欧,有点可惜了,那这次去是为了学业吗?”江赋洵故意这么问,目的就是为了知道她出行的目的而显得比较合理。
“不全是,一是和老师一起去完成一例商业分析,学习学习,二是去简单处理一下我妈在国外给我留的一些产业问题。”
“嗯,那你可以去比弗利山庄,我妈和小娴最近都在那里,正好她们可以陪你”。
“老师定好了住宿,等我结束之后在过去拜访……妈。”
……
而在要出发的当天,老师却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能前往,只能让司悦曦与另外一名同学去。
完成商业分析以后,她们收到资方一场交流会的邀请,当然原本冲的是他们老师的名头,不曾想,所以,这场邀请便也由她们去了。
“小刘,我出去见一见朋友,等会回来。”
“好”
司悦曦去了比弗利山,“妈!”
“悦悦,听灿灿说你要来这边出差,我还说要去接你,但他又特意嘱咐我不要去打扰你工作,唉!怎么样,忙完了吗,我给你收拾了房间。”
“妈,我的同学一个人住在那边我不放心,我今天就先不在这里住了,等过两天再过来吧。”
“唉,不然我叫人把你同学拉过来。”
“还是算了吧。”
“嫂子!你终于来了”。
江逸娴,江赋洵的妹妹,在这边念书。
说着,便立马拉着司悦曦的手往楼上的房间跑,“我好想你,姐姐,我真想快点放假回去找你们玩,上次偷偷跑回去就被说了,姐姐,前几年你怎么都不过来看我!”
“对不起嘛,前几年姐姐比较忙”。
“唉,不过幸好,你现在是我嫂子了,嘿嘿。”
“我看你长高了不少。”
“当然,对了,姐姐你是不是还没有来过这里我哥的房间,我带你去看,姐姐,我告诉你,有一间房间,他都不然妈妈进去,也不让人进去打扫,不过机智如我,我还是进去了,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带你去看,你别告诉我哥。”江逸娴就这样牵着司悦曦往前走去,最后停留在了那间反锁的房间。
“好,我不告诉他,”司悦曦也很好奇,什么东西让江赋洵如此宝贝,紧接着,江逸娴就从花盆底下找出一齿钥匙,“这齿钥匙还是我偷偷配的,那次偷他的钥匙差点被发现。”
钥匙入孔,咔嗒一声,门打开了,到处都是画,有脸的,没脸的,而有脸的赫然都是司悦曦,她愣在原地,然后随即从桌上一摞素描中捡起一张的无脸素描,上边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这么多的画,江赋洵,他画了多久?
一张张不同的彩绘,素描被装框裱起来,中间还放着一些关于她的照片……说不上是怎样的心情,但看到这些,还是感到动容与震惊。他,喜欢了很久吗?
这不禁让她想起江赋洵那双看向她的眼睛,深沉却明亮,好像再说,我好爱你一般,让人害怕直视。而现在,似乎佐证了一些东西。司悦曦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好似某种心理得到满足,爽的不行。
……
交流会上,司悦曦手里刚拿上一杯香槟,便听到身旁的几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晟远集团换人了。”
“我听说,是一个私生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二十多年前,前任晟远董事长,不也是一个私生子上位的吗?”
“小声些,别被听见了。”
“怕什么,那位现在又不在场。”
“如今这位,可比老子狠厉得多,我可听说,长子现如今失踪了。”
“是那种失踪吗?”
“这我哪知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司悦曦愣了片刻,这种豪门秘闻竟然也能被她听到。
这时,有人假咳了几声,“咳咳!”
与此同时,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率先走了进来,紧接着身侧分别跟着一男一女。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看着不像商人,更像是一名学者,全身上下透露着一种高智感。
司悦曦看着这人,觉得眼熟同时却又仿佛对她有着天生的吸引力,暗自感叹,这人也不是网红脸啊?那张脸庞始终萦绕在脑海中不肯离去,越想脑袋就越疼。忽然,脑袋里闪过江赋洵凝望她的脸……
男人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一张眼熟的面孔让他再次回眸,刚刚几秒,让他以为自己一度出现了幻觉,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就是这几秒的变化,让刚刚那些在背后讨论的人汗毛竖起。
晟远集团,盘踞北美近百年的顶级财阀家族,数代的资本积累让它的价值难以估量。
男人向司悦曦走近,唤了一声“悦悦!”
司悦曦在听到后习惯性的转头,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确定的反问“你好,先生,请问你是在叫我吗?”
“?嗯……”男人看着对方真诚的脸,不像是故意装不认识的样子,他感到疑惑,然而,他忽然想起数月前收到的车祸照片事件,难道她,失忆了?他不确定的反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好意思,我之前发生过一次事故……所以,但从你一开始进场,我就觉得你面熟,没想到真的是故交,幸会。”说着,她便伸手要与人握手。
男人顿了几秒,与她握手。
“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姓沈,名煜行”。
“沈煜行……哦,我想起来了”,沈煜行下垂的手在听到这里不禁紧绷,但也窃喜。“之前和我先生参加晚宴的时候,我听别人说过,你是不是越行科技的创始人,只不过,可惜了……”
我先生?“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