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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后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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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与可怜】
关于血虫的设定。
就沈砚而言,一个没有关于任何父母记忆,自小便自居于孤儿院,由于性格沉闷,他本就是个思绪紊乱的孩子,没有人给予他明确的指引和好的向导。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思虑:人生,时间,为什么会被厌弃,活着的意义。
但他想不通,他只是一个孩子,所有妄图想加在他身上的东西:邪门,不详,冷血,不经事,却忽略了他们自身的因果。
而当读者们大部分觉得沈砚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物塑造就成功了,反而每次都觉得他的阴郁,而忽略了他的遭遇。
(他的出身便决定了他的一生,所以既定结局改不了,他注定不知道什么是爱,他没有真心,不过是对沈书的执念。)
若说可恨,也确实是这样,但说可怜,也只有他是这样,因为心思沉,让许多人感觉他不是一个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血虫,寄生虫。
他对于亲情,依赖,爱情,没有明确的界限,他只是本能地想抓住身边一切有温度,有光的东西。
冥冥之中,他也能察觉到自己带给他人的厄运,他也反感自己的这种矛盾,迫切想要“共生”,逐渐淡化为对沈书的扭曲,共生执念越深,生竹苦,苦竹生,自相矛盾却最终改变不了既定结局。
【深渊与救赎】
关于沈书的变化。
前期貌似是一个阳光,干净,温柔的兄长形象,按理说这样的人会成为沈砚的救赎,可是却忽略了他能在孤儿院和阴郁沉闷的沈砚玩在一起。
这不是想将对方从泥沼中拉出来的想法,换言说,沈书没有那么博爱,这份情感是他发现同类的窃喜,却以圣人的姿态,给了沈砚一种救赎的错觉。
(貌似沈书家庭幸福,但他其实一直在被忽略,那次义工活动是父母暗地里打算领养一个,厌弃不弃,可是与其找个正常的,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再找一个与沈书一样的,让他觉得平衡,换言说,父母也惧怕沈书的极端,他们担不起。)
可以说,是他将沈砚进一步拉入了深渊,他疯起来比沈砚更厉害,像一条贪多的蛇,将一种他从不敢奢望的东西给他,让对方沦陷,依赖,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再残食殆尽以果腹,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
矛盾点是他既充当深渊,也充当救赎。
他们确实喜欢,深爱过对方,但想残食对方也是真的。
不过推翻去就,不断在设定上覆写,改订,删删减减,将目的一点点化解,转化为真实的两个灵魂相爱,这样才能最终实现“共生”。
【祝愿与私心】
宋文立的配定。
可能会有读者觉得他很惨,我也认同,与其说他是我推进主角线的“工具”,倒不如说他作为见证,充当了沈砚实现“共生”的基石。
他见证了沈砚的阴郁,也察觉到他的改变,但他对于沈书的目的是隐隐有感觉的,本能地想规避这种情况。
但另一方面,他希望沈砚认清沈书的目的,从而回归到他的身边,这是私心。
他擅长情感分析,(但宋文立分析不了自己的情感,他舍弃不了,取舍不了。)
也想帮助沈砚,让他爱上自己,比如他告诉沈砚:爱和愧疚是不一样的,他察觉到沈书默默弥补的内疚。
沈砚的错觉已经晚了,他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示爱,如果他选择了保护,沈砚的归宿就成了未知。
有人说,宋文立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可他根植太深,回不了头了。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晚了就是晚了,他比谁都更想让沈砚好,所以他知道沈砚回心转意的时候,丢下了一切理智,没有过多思考沈砚的反常。
以他对沈砚的了解,哪怕考虑一下,他都会意识到不对劲,但他期待这一切太久了,所以沈砚用刀捅向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沈书的目的达成了。
(宋文立早该意识到的,他得不到沈砚,但他发现自己爱不上别人,认为人总要有得不到的,本来打算释然做朋友的,但却不幸充当了沈砚的“工具”,生命尽头他问沈砚:你爱我吗?即使有一点点的愧疚呢?但沈砚没有回答,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但其实他早就回答了自己。子弹正中眉心)
沈砚最终也表明了自己对沈书的心意,其实心比身更痛,剧烈的大喜大悲后,留下的只有失望,所以他在生命最后卑微乞求一个吻,以了心中执念,(沈砚没有给,第一次有个对他有执念的人,他很不理解这种情感,又想要这种被人执念着的感觉,抱有私心,不想让他忘却自己。)
他从不后悔爱上沈砚,生命最后也只有自己未能及时的自责和碎了一地的真心。
沈砚的结局。
他认不清真正的爱,再加上生病的苟延残喘,(似乎不是真心相爱,而是执念的单纯发泄。)
他一方面不想拖累沈书,另一方面得知沈书将结婚的消息昏了头,迫切想要占有和吞并,出面后旧情复燃,昏噩了一段时间。
但身体上的满足弥补不了心理,他想在有限的身躯做完所有的事,但他毕竟是人,最后把自己烂在了泥里,最后在一天清晨死在了沈书怀里,结束了他挣扎的一生。
文尾中沈书被死去的沈砚执念的淤青再也没有消下去,有点玄幻了,但不是彩蛋,没有下文了,到此完结,这对“共生”情侣最终也没有共生,沈砚,宋文立带着各自执念入土为安了,沈书带着执念苟活在世上,他以后怎样活大概随遇而安了。
结局并非本意,一切都是为了过审。
总之,完结撒花。Qv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