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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名散修,未有师承。” 我们跳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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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跳上一颗千年老树,并肩坐在树的枝桠上,我同他共赏落日黄昏,晚霞满天。
把猛兽烤吃了。
夜幕降临,我们跳下树,开始今天的重头戏——采集七星冷月华。
“可有看见这树杈?”我手持黄金棍,指着那上的树杈子,“等会儿用它把七星冷月华叉住,防止它逃跑,然后放进乾坤袋。”
“嗯,好。”
“别小瞧它,这小家伙可会跑。为师当年可是废老大劲才捞着半朵,堪堪只够你如药。”
“不是师尊火攻将它们吓跑的吗?”
我讪讪一笑,你师尊只是想证明它很会跑!
“也可以运‘十毒擒拿术’,毕竟是木系法术、治愈术的一种,草本植物天生亲和,七星冷月华也不例外。”
“我在书上只读到过用黄金棍捕捉,却不知还有这招,师尊怎的清楚?”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当年我用火攻还是没有吓走全部的七星冷月华,是由于捕捉是不知道用黄金棍,直接上手抓,当然是不可能抓到,以至于用上了各种擒拿方面的法术。吓得所有的七星冷月华一哄而散,逼的你师尊我用意念覆盖全山才找到一两朵,最后使出十毒擒拿术,才勉强抓住。回去后被师母大骂,不知道这么简单的常识。
“照着做便是,书上没写不代表不可以,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师尊当年可是实践过。”
“师尊当年如何实践的?”
我蔑他一眼,堂堂仙尊竟然抓不住几朵七星冷月华——这么丢脸我才不交代。
我看看天空中的月亮。
“再等一刻钟就可以开始捕捉七星冷月华。”
月升至中天,月华倾泻而下,铺满整个世界,我们看着树下的七星冷月华渐渐多了起来,一点点微光慢慢悠悠的在下边的土地瞎晃,像一盏盏移动的小灯。
“就是现在,我们下去。”
七芒星点缀其中,焕发出月亮的光辉,集月之精华。
七星冷月华从七个七芒星中四散开来,跳跳脱脱,一溜烟儿便失了踪迹,它们是银河落下的点点星光,落在这漆黑的原始森林,照亮一方小小的土地。
“曜,小心些,别踩着那些七芒星。”
然而,祁曜已经踩到一个,顿时那个七芒星地光辉褪去,只余下一片死寂,而祁曜也被传送到几步之外的地方。
“还好,只是传送了一点点距离,”我拍拍胸脯,“别踩这个,不然会启动它的防御机制,随机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好。”他走了过来。
“原来真有这玩意呀!”
“什么?”
“我看过一本书,叫《京与蓝》,讲的一个男子在七星雨林误闯了刚才七芒星阵,被传送道路一个叫‘京蓝’的地方,开启一段神奇之旅。我还认为是作者杜撰的,没想到还有事实依据。”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七星冷月华,开始是用意念广泛的搜索,然后直接开抓,确实很快。后来发现这样费灵力,怕抓不到太多就没有灵力,又不用意念搜索,靠自身慢慢寻找,找到便小心靠近,快速用十毒擒拿术抓,放进乾坤袋中。
跑到树上的便用黄金棍打下来捕捉。
我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左看,右瞟,上观,下察,在树脚仔细翻看那些草,同时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虫蛇鸟怪,猛兽奇鬼。
弯腰低头,蹲下起立,后撤前迈,走一步看四下,唯恐落下一丝线索,一点空间。七星冷月华可能隐藏在任何你想到或想不到的地方。
时不时唤祁曜,祁曜也时不时喊我,我们都害怕彼此在这深山老林走丢了。
很久没有呼喊。
一行七人闯进我们这里。
他们都很惨,被森林的蛇猛兽追,受了很多伤,为了军机阁的奖金来的。
但他们的七星冷月华少的可怜。
“阁下用的什么术法,竟然可以这么快抓到这么多?”
为什么书上没写‘十毒擒拿术’可以既快又好的捕捉七星冷月华?因为它是医修用来对付厉害的毒素的专门术法,而没有那个医修能在半夜到这个鸟不拉屎,危险重重的原始雨林来,众所周知,顶级的医术和顶级的剑术是不可能同时修炼的,也就是说医修的武力值普遍偏低。
“十毒擒拿术。”我顺便治好他们的伤。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
领头的问:“阁下可是医修。”
“算!半个医修罢了。”可不是半个嘛!我师母在世时乃天下第一神医,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她教她的几个徒弟时顺便把我师尊的几个徒弟也教了一遍,我虽然比不上师母手底下的几个师兄习医天赋高,但比起师尊手底下那些师兄高多了。
他们又互相对望。
祁曜悄悄覆在我耳边,喷出的气体吹在我耳边:“师尊我怎么觉得他们不对劲,等会儿千万小心。”
“好。”心下明白他的担忧,才抓了三个时辰便耗损小半灵力,但捕捉的七星冷月华比起临的几万百姓还是差了点。想是等会儿差不多时,灵力也耗散得差不多了。确实该小心!
“阁下为我等治疗,我等感激不尽。敢问阁下师从何人?”
“无名散修,未有师承。”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
“阁下当真天之骄子,未有师承便有如此大的本领,某着实佩服。”
“哪里哪里,不过运气好些。”
“阁下过谦了。”
“二位可是一对?”他们中有人打趣。
祁曜认真的盯着我,眼里流光溢彩。
“不是。”我很笃定的回答,“这是我徒弟。”我想我们只能是师徒。
我看着祁曜,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似乎不想看我。
“峨眉山不也有对师徒……”
“说撒,继续说撒,然后咋样?”
“师尊你……”
“为师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