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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竟然是娃娃脸! 娃娃脸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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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燃月觉得,鬼也有好鬼和坏鬼。
而昨晚遇到的那只鬼,用一个精确的词形容就是,上善若鬼。
几小时之前,这只长相精致的男鬼真的把她送回了宿舍,果然,他已经观察她很久,一定是觉得火候没到,这才大发慈悲放她一马。
贺燃月一高兴,第二天奖励自己了一个高马尾。
虽然她每天都梳高马尾,但是这个高马尾,是有意义的高马尾,是用来纪念逝去亡魂的高马尾。
快说,谢谢高马尾。
绑着高马尾的贺燃月在晨雾笼罩的校园快步行走,七月份正值仲夏,七点钟的校园晨光熹微,来往学生不多,稀稀散散的,整片校园充斥着活力与阳气。
她今早没什么食欲,不急着吃饭,就干脆沿梧桐树荫下的小道前往食堂,踩树影子玩,一踩一个准,像跳格子一样,贺燃月玩的不亦乐乎。
“幼稚。”
贺燃月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那个鬼魂竟然还特么的没走,甚至站在她身后嘲讽她,贺燃月才不管周围有没有学生经过,她直接道:“你这是还阳了?”
太阳下,贺燃月终于能看清这鬼魂的长相,面容苍白,但遮掩不住他的昳丽,看狗都深情的凤眼,能够滑滑梯的鼻梁,欢乐荡秋千的碎发,以及……
他竟然是个娃娃脸,看样子,不像是个会超过十六岁的少年。
年龄滤镜加持,贺燃月看向鬼魂的眼神逐渐慈爱起来,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刚刚觉醒了母性光辉。
“我没有还阳。”
嗯,不愧是娃娃脸,声音也这么可爱。
“可是你们鬼,不都害怕阳光吗?难不成你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我记得他们喜欢吃太阳花。”
贺燃月拍了拍心跳终于恢复正常的胸口,她注意到四周似乎没有什么人,干脆走向一旁拐角处的树荫下,示意娃娃脸小鬼过来。
娃娃脸站在原地没动。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还有,你为什么不怕我了?”
可能是因为鬼的缘故,他的唇色即使是在阳光下也淡淡的,小幅度的一张一合,看得贺燃月一愣一愣的。
贺燃月是真的不再怕眼前这只鬼,不说他长得好看,单看娃娃脸她就狠狠妥协了,没有人可以拒绝帅帅的娃娃脸。
“颜值可以拯救一切,包括但不限于一只鬼。”
“你生前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轻轻的,唉,没关系,你既然选择了姐姐,那姐姐肯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走,带你参观下我的学校!”
贺燃月不知怎的有些激动,边说边蹦了几下,恰好被路过的同学用异样的眼光扫视,她赶紧收敛情绪,只用圆圆的大眼睛期待地望着面前离她三米远的鬼。
“我死时已满十九,按照常理,你不该如此唤我。”
十九了?怎么可能!
“可是你明明长得很…额,反正……”
“你我之间有一种力量,导致我无法离开你十米之远,待我寻得法子,定然不再叨扰你。”
“你不是要吸我的阳气啊?”
……
学校餐厅,学生陆陆续续进出,有的甚至夹着课本,不浪费一分一秒,冲刺高考,主任热泪盈眶,校长欣喜若狂。
而不是像某位高马尾女孩,带着一只鬼在食堂边吃边聊。
“也就是说,我跟你这算是绑定了吗?”
贺燃月找了张四周人少的餐桌,她看着对面虚坐在长凳上面无表情的鬼,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
听到回答的贺燃月反而疑惑更深,她刚才说的“绑定”是个现代词汇,而这只小鬼连水龙头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瞬间get到这个意思?
哼,别不会是不懂装懂吧,那可真是敷衍。
贺燃月不急着吃饭,她有些无聊地拨弄着饭碗中的肉包子,用筷子在上面戳来戳去。
“你当鬼……当了多长时间?”
她又问了一个问题,对面的鬼只能看到她微微低下的头,以及不断颤动的睫毛。
少年皱眉,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为什么阴差阳错地就被绑定了,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是谁我不管,但当务之急是找到破除这种状况的方法,要不然这样下去会很麻烦的。”
“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饭该凉了。”
嗯,这是不愿意告诉她的意思。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不能对我隐藏已知信息的。”
“吃饭吧。”
贺燃月爆炸了。
“哎,你过来下……看,这是A,这是B,这是C,这是D,待会儿你帮我看看我前面那个男生写的是哪个选项,能听懂吗?”
贺燃月趴在课桌上鬼鬼祟祟地招呼娃娃脸,满脸都在写着,她要干坏事。
“你就这么使唤我?我不是你的附庸。”
“就这一次!求求你了虽然这不道德但是我有自由使用我的外挂,我不在乎的。”
“我在乎。”
“在乎在乎在乎什么啊!你再这么在乎我老师就真的要找我家长,然后我就真的要被妈妈一巴掌呼飞了QAQ。”
“……我可以帮你去看,不过…”
“我知道的,下不为例!”
“不过,我可不叫什么鬼。”
“那你是……什么鬼啊?”
“有名有姓,卫沧澜。”
卫沧澜?格局很大的名字,感觉他那张娃娃脸有点违和。
贺燃月趁着课间,同学们都在肆意放纵,没有人注意到她在“自言自语”,她抓紧时间向娃娃脸渗透她的思想。
临近期末,学校会组织几次模拟考试,而模考成绩不可轻视,它会在家长会时与期末成绩一并下发,避免家长对成绩的偶然性产生误解。
这次的模考,是语数英主科专项。
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贺燃月成绩不稳定,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末会发挥如何,但至少有一次考出漂亮的成绩,也好过次次失利丢人。
毕竟,老妈说过,暑假能不能痛快,就看期末一哆嗦。
母命为大,不敢不从,恰逢自己认识了一个外挂,那么,贺燃月就想出这么一个鬼点子,鬼·点子。
除了贺燃月,别人都看不见卫沧澜,贺燃月就这件事问过卫沧澜原因,他说他也不清楚,或许等她死了她就知道了。
贺燃月当时就想给卫沧澜一个脑瓜崩,可奈何他说得一板一正,极其认真,怪,只能怪情商。
算了,还要求人家办事呢,她不计较了。
“卫沧澜,第十一题!”
“卫沧澜卫沧澜,十七题!”
“完了,还有第五题也不会……”
“你的字好丑,还有,书面不同于言语,你大可不必如此废话。”
贺燃月的选择题做得如鱼得水,炉火纯青,全拜澜哥所赐,快说,谢谢澜哥。
“谢谢澜哥!小生必将上刀山下火海,助澜哥投胎!”
“背信弃义,天打雷劈。”
“我觉得你说得对!”
考完试,贺燃月终于松了口气,她想了想,走到一旁拍了拍一个人的肩膀,那姑娘正和人聊得欢畅,圆脸红扑扑的,也是个娃娃脸。
“禾芮,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变化?”
圆脸姑娘转过身,看向贺燃月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
“小月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我以为你没有来考试呢。”
“啊?我没有请假啊。”
“可是,我这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你。”
贺燃月: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卫沧澜:倒也并未说错。
我知道这是上世纪老梗了,拉出来溜一圈,赋予新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