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冰山学霸我最强》姜煜枝

4、熟稔 天刚蒙

　　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没散尽，巷口的梧桐叶上凝着细碎的露。陆钰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向秦家早餐店，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自从加了微信，昨晚他和秦栖聊到很晚，从篮球技巧聊到喜欢的书籍，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推开早餐店的门，风铃依旧叮当作响，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秦栖已经系着浅蓝围裙在忙碌，额前碎发沾着薄汗，看到陆钰进来，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早啊，还是老样子？”
　　“早，”陆钰走到常坐的靠窗位置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秦栖的身影，“对，豆浆油条，再加一个你说的豆沙包。”
　　“好嘞，马上来。”秦栖应了一声，转身熟练地从蒸笼里拿出一个白白胖胖的豆沙包，又舀了一碗热豆浆，夹了两根金黄的油条，动作流畅又自然。
　　陆钰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秦栖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格外顺眼。他拿出手机，想给秦栖发个消息，又觉得当面发太刻意，只好作罢，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
　　就在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冷的男声：“一份豆浆，两个烧麦。”
　　陆钰抬头一看，是同班同学宋盈。他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简单的校服，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典型的高冷性子，面对熟人有很开朗。宋盈也很快看到了陆钰，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算是打了招呼：“你也在。”
　　“嗯，挺巧。”陆钰笑着点头，知道宋盈性格如此，也不介意他的冷淡。
　　宋盈走到陆钰对面的空位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内，当看到正在忙碌的秦栖时，眼神顿了顿，沉默几秒后开口：“高一（1）班的秦栖？”
　　陆钰心里一动，没想到宋盈也认识秦栖，点头道：“对，他就是秦栖，这家店是他家开的。”
　　宋盈“哦”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薄雾上，神色依旧冷淡。
　　陆钰正想着要不要换个话题，秦栖已经端着宋盈的早餐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上：“你的烧麦和豆浆。”
　　“谢谢。”宋盈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视线却在秦栖和陆钰之间快速扫了一圈，忽然说道：“昨天篮球社招新，你们俩配合得不错。”
　　陆钰愣了一下，没想到高冷的宋盈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有些意外地说：“还好，就是运气好。”
　　秦栖的耳尖微微泛红，站在一旁，轻声说：“是陆钰打得好，我只是辅助。”
　　“不是运气。”宋盈拿起一个烧麦，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认真，“你的传球很准，陆钰的终结也稳，配合度很高，比队里其他组合默契多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两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以前没见陆钰和谁这么合拍过。”
　　这句话一出，陆钰和秦栖都有些不好意思。陆钰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看向秦栖，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两人都飞快地移开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晨光恰好落在两人脸上，勾勒出少年青涩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氛围。
　　秦栖率先反应过来，轻声说了句“你们慢吃”，便转身回到柜台后，只是耳尖的红色却久久没有褪去。
　　陆钰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了心尖。他偷偷看了一眼秦栖，发现秦栖也在悄悄看他，两人目光再次交汇，又很快分开，像藏着什么小秘密。
　　宋盈似乎没察觉两人的异样，吃完烧麦，拿起书包站起身：“我先走了，上课别迟到。”
　　“再见。”陆钰点头道别。
　　宋盈走出店门后，店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秦栖走到陆钰身边，轻声问：“你的豆沙包好吃吗？”
　　“很好吃，甜而不腻。”陆钰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笑意，“谢谢你特意留的。”
　　“喜欢就好。”秦栖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像晨光一样，暖得人心头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