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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仙乐盛典，万人空巷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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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系统提示音吵醒的。
【叮！新任务发布】
【阶段目标：三天内亏损超过50000灵石】
【当前进度：20000/50000】
【时限：剩余71时辰】
我睁开眼，天刚蒙蒙亮。
体内充盈的灵力让我有些不习惯——前世加再多班，也不会有一夜之间从办公室白领变成武林高手的体验。我试着运转《撒币大法》第一式“灵石雨”的心法，指尖凝聚出一点微弱的金光。
嗯，撒钱也是需要练习的。
“小姐！小姐！”翠儿推门进来，小脸红扑扑的，“外面、外面好多人！”
“什么人？”
“都是来看热闹的！”翠儿眼睛发亮，“您昨天买灵宠馆和仙乐坊的事传开了，现在全城都在说您要办什么‘仙乐盛典’，免费发钱！”
我挑眉：“有多少人？”
“至少几百个！都围在府外，说要见您！”翠儿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赵家的人也来了，说是要‘协商还债事宜’。”
我笑了。
“更衣。”我起身，“还是昨天那套。”
“可是小姐，那套太张扬了……”
“要的就是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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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钟后，我站在林府大门前。
门外确实围了黑压压一片人。有看热闹的百姓，有跃跃欲试的低阶散修，还有几个明显是其他家族派来打探情况的探子。
人群最前方，站着一队赵家护卫。为首的不是昨天的赵福，而是一个穿着锦袍、面容倨傲的年轻人——赵明轩的堂弟，赵明远。
“林小姐。”赵明远见我出来，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家兄命我来与小姐协商欠款之事。”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昨日福管事一时糊涂，签了那张欠条。但众所周知，退婚之事本是两家商议，何来‘赔偿’一说？这欠条……”
“不作数？”我接过话头。
赵明远笑容一僵：“小姐明白就好。”
我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昨晚让翠儿抄了一百份的欠条副本。
“既然如此，”我抬手一挥，那张纸轻飘飘飞向人群，“大家帮忙评评理。”
纸在半空中展开，上面的字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今赵家赵福，代赵明轩公子立据：赵家欠林百慧小姐灵石一万，年利36%，以赵家灵草园收益权为抵押。一年不还，灵草园归林小姐所有。”
落款：赵福（指印）赵家印鉴（清晰）
人群哗然。
“真有欠条！”
“赵家印鉴都盖了！”
“年利36%？这也太高了！”
赵明远脸色变了：“你——！”
“我怎么了？”我一脸无辜，“白纸黑字，印鉴俱全。赵管事若是被胁迫，昨日为何不报官？为何不当场撕毁？为何今日才来说‘不作数’？”
我顿了顿，看向围观的众人：“还是说，赵家觉得——印鉴可以随便盖，承诺可以随便毁，只要对方势弱，就能翻脸不认账？”
这话诛心。
云州城大小家族几十个，谁家没点借贷往来？要是都像赵家这样，签了字盖了印还能反悔，那还得了？
几个来看热闹的小家族子弟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赵明远额头冒汗，咬牙道：“林小姐！家兄如今已是青云宗外门弟子，你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
“怕什么？”我打断他，“怕青云宗为了区区一万灵石，就来找我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女子麻烦？”
我特意放出炼气五层的气息。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炼气五层？！”
“昨天她还是凡人吧？”
“一夜连破五境？！”
赵明远也感受到了，脸色煞白。
他昨天收到的消息明明是“林百慧还是凡人”，怎么一夜之间……
“看来赵公子是还不上了。”我叹了口气，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那也行。按照欠条约定，赵家灵草园的收益权现在归我。赵公子，请带路吧，我去接收一下。”
“你休想！”赵明远失声道，“灵草园是赵家根基！你——”
“我什么？”我笑眯眯地打断他，“要么还钱，连本带利一万三千六百灵石。要么让出收益权。二选一，很公平。”
我看了眼天色：“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三——”
“等等！”赵明远咬牙，“我……我回去禀报家主！”
“二——”
“林败败！你别太过分！”
“一。”
我转身就往赵府方向走：“翠儿，叫上老孙头他们，带上账本和地契，咱们去接收灵草园。”
“是！”翠儿脆生生应道，虽然腿有点抖。
赵明远彻底慌了。
灵草园要是真被收走，他在家族里就完了！
“我还！”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万三千六！我还！”
我停下脚步，回头：“现结？”
“……现结。”
赵明远从储物袋里掏出灵石时，手都在抖。那是一万三千六百灵石，几乎掏空了他这一脉的流动资金。
我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满意地掂了掂。
【系统提示：收到还款13600灵石】
【警告：此款项为‘收入’，将抵消部分败家额度】
【当前败家净值：6400/50000】
啧，麻烦。
得赶紧花掉。
“赵公子爽快。”我把欠条原件递过去，“两清了。”
赵明远接过欠条，当场撕得粉碎，眼神怨毒得像要杀人：“林败败，你等着。家兄不日将从青云宗归来，到时候——”
“到时候记得多带点灵石。”我真诚建议，“我最近开销大。”
赵明远气得拂袖而去。
围观人群爆发出哄笑。
我看着手里的储物袋，陷入沉思。
一万三千六百灵石，怎么快速花掉呢？
有了。
我转身，面向黑压压的人群，朗声道：
“各位！既然今天这么多人捧场，我林败败也不让大家白跑一趟。”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仙乐盛典定于后日午时，在聚仙广场举行。”我提高音量，“今天在场的各位，现在就可以预领‘优先入场券’！”
“优先入场券？”
“那是什么？”
“就是——”我从储物袋里抓出一把灵石，往人群里一撒，“现在领券的人，后日不仅可以免费入场、领十灵石，还可以额外参加‘超级抽奖’！”
“哗啦啦——”
灵石雨落下，人群瞬间沸腾。
“我领！我领！”
“林小姐大气！”
“这里！给我一张！”
我一边撒钱，一边对翠儿说：“去把柳清音他们叫来，现场登记发券。记住，今天至少要发出去一千张券，每发一张，额外补贴领券人五灵石‘辛苦费’。”
翠儿眼睛瞪圆：“小、小姐，这得花多少……”
“花得越多越好。”我压低声音，“快去。”
【系统提示：开启大规模撒币行为】
【当前支出：5000灵石（预计）】
【预估亏损率：100%】
【奖励系数：5倍（群体撒币加成）】
我能感觉到，每撒出一把灵石，体内的灵力就增长一分。
那种感觉……就像前世看着公司股票涨停板，账户数字疯狂跳动。
不，比那更爽。
因为股票涨了还可能跌，但修为涨了就是涨了。
“林小姐！”一个瘦小的少年挤到最前面，眼巴巴看着我，“我、我家穷，娘病着，我能多领一张券吗？我想带妹妹一起来……”
我看了看他。
《财运之眼》自动开启——这少年身上的财运是暗淡的灰色，几乎看不见光。但奇怪的是，灰色中有一丝极淡的金色，正在艰难地挣扎。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阿、阿木。”
“你娘什么病？”
“说是灵气侵蚀经脉，大夫说要清心丹才能治……”阿木低下头，“可是清心丹要五十灵石，我们买不起。”
清心丹？那不是治疗走火入灵的低阶丹药吗？
我沉吟片刻。
“翠儿，”我招手，“给他拿一百灵石。”
阿木惊呆了：“一、一百？！”
“五十给你娘买药，五十算我预付给你的工钱。”我看着他的眼睛，“后日仙乐盛典，你来给我帮忙。工钱日结，一天十灵石，包吃。”
阿木扑通跪下，砰砰磕头：“谢谢林小姐！谢谢林小姐！”
我扶起他：“别跪。我这儿不兴这个。”
我又抓出一把灵石，撒向人群：
“都听好了！今天所有来领券的，家里有困难的、有病人的、揭不开锅的，额外补贴二十灵石‘救济金’！去翠儿那儿登记，现场发钱！”
“轰——！”
人群彻底疯狂了。
有人高喊：“林小姐菩萨心肠！”
有人痛哭流涕：“我娘有救了！”
更多的人拼命往前挤，生怕领不到钱。
【系统提示：败家行为升级为‘慈善撒币’】
【亏损率：120%（超额补贴）】
【奖励系数：8倍！！！】
【警告：此行为可能引发天道关注】
天道关注？
我抬头看了看天。
晴空万里，连片云都没有。
管他呢。
我继续撒钱。
一把，两把，三把……
体内的灵力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炼气五层初期、中期、后期……
“咔嚓——”
瓶颈松动了。
炼气六层！
而且还在涨！
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入我体内，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五色光华在我周身流转，衣袂无风自动，发间的步摇叮当作响。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傻眼了。
撒钱……撒到突破？！
“快看！林小姐又突破了！”
“这、这是炼气六层了吧？”
“我的天，这才几天……”
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心情无比舒畅。
这才叫修仙！
苦修？打坐？闭关？
哪有撒钱来得痛快！
“林小姐。”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转头。
是个穿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相貌清俊，眉眼疏淡，腰间挂着一枚不起眼的铜钱。他站在人群外围，明明离得很近，却给人一种隔了很远的感觉。
最奇怪的是，《财运之眼》看他——
一片空白。
不是灰色，不是金色，不是任何颜色。
就是空白，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纸。
“你是？”我挑眉。
“在下顾临渊，在城南开了家小店‘一隅斋’。”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见姑娘在此……广施钱财，特来提醒一句。”
“提醒什么？”
“撒钱虽好，可不要贪杯。”顾临渊看着我，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金光，“天道有常，盈亏有数。姑娘这般逆天而行，小心……”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劫数临头。”
我笑了。
“劫数？”我掂了掂手里的储物袋，“我有钱，什么劫破不了？”
顾临渊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愿如此。”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姑娘若真想‘败家’，不妨来我店里看看。有些东西……正适合你。”
他说完就走，青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个人……不简单。
【系统提示：检测到特殊人物‘顾临渊’】
【关联度：未知】
【建议：保持接触，可能有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
我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眼前沸腾的人群。
不管了。
先完成眼下的目标——把这一万三千六百灵石，全部撒光！
“翠儿！”我喊道，“再拿五千灵石出来！今天在场的，见者有份！”
“柳清音！你们的曲子准备好了吗？后天的盛典，我要让全城的人都听见！”
“老孙头！灵宠馆的‘萌宠互动区’布置得怎么样了？我要所有孩子都能免费摸灵宠！”
命令一条条发下去。
灵石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而我体内的灵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
炼气六层中期、后期……
距离七层，只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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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终于回到林府。
翠儿跟在我身后，抱着厚厚一叠登记册，小脸兴奋得通红：“小姐！今天一共发出去一千二百张优先券，救济金发了两万四千灵石！加上补贴、工钱、场地布置费……咱们今天花了、花了快四万灵石！”
我瘫在椅子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但心里是爽的。
【系统提示：今日败家总额：39800灵石】
【阶段任务进度：59800/50000（超额完成）】
【奖励计算中……】
来了！
比昨天更汹涌的灵力洪流冲入体内！
炼气七层！
《撒币大法》自动运转到第二层，脑海中浮现新的招式：
第四式：财运掠夺（短暂夺取目标财运，使其倒霉）
第五式：金钱幻境（制造以灵石为核心的幻术空间）
同时，《财运之眼》也升级了。
现在我不只能看见财运颜色，还能看见具体的“财运数值”——虽然很模糊，但大概能判断一个人的经济状况。
比如翠儿头顶飘着“+235”的金色数字（今天刚发的工钱），柳清音是“-1800”（负债），老孙头是“+10000”（卖店所得）。
有意思。
我正研究着新能力，林振业沉着脸进来了。
“慧儿，”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你今天……又花了四万灵石？”
“准确说是三万九千八。”我纠正，“离目标还差一点。”
“目标？”林振业声音发颤，“什么目标？”
“败家目标啊。”我理所当然，“爹，您不觉得，把钱撒出去的时候，特别痛快吗？”
林振业捂着胸口，一副要心梗的样子。
“你、你知道赵家今天下午做了什么吗？”他深吸一口气，“赵永昌亲自去了城主府，说你‘聚众闹事、扰乱市场、非法集资’！要求城主查封你的什么盛典！”
我挑眉：“城主怎么说？”
“城主……暂时压下了。”林振业叹气，“但赵家势大，又背靠青云宗。后天的盛典，恐怕……”
“恐怕会来砸场子？”我接过话头。
林振业沉重地点头。
我笑了。
“爹，您知道对付砸场子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
“让场子变得砸不起。”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发亮，“明天，我要把这场盛典，办成云州城有史以来最贵、最奢、最让人下不去手的——”
“金山银海宴。”
林振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解，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下一阶段任务：
【新任务：一周内亏损超过200000灵石】
【奖励：《撒币大法》第三层+随机本命法宝】
【特殊要求：需触发至少一次‘天道劫数’】
天道劫数？
我想起顾临渊的话。
“劫数临头……”
我走到窗边，看向夜空。
星辰闪烁，灵气如河。
这个修仙界，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
“来吧。”我轻声说，“让我看看，撒钱到底能撒出个什么名堂。”
远处，城南一隅斋。
顾临渊站在二楼窗前，手中把玩着那枚铜钱。
铜钱在他指尖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看向林府的方向，眸中金色算盘虚影一闪而逝。
“一天，炼气七层。”
“这速度……不愧是‘逆命之人’。”
他低声自语：
“只是这劫数，你准备好了吗？”
窗外，夜风骤起。
云州城上空，无形的天道法则开始波动。
一场因“撒币”而起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风暴中心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趴在灯下，兴奋地写着一份新的计划书：
《论如何在一场盛典中亏掉十万灵石》
每一笔预算，都透着败家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