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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查看过往    李 ...

  •   李墨凌离开「实验室」时,正在跟谁通话。

      “哦~「亲爱的」,「本宫」知道了,你好好看着「小菟丝」。”

      她缓步走着,「墨色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肤白胜雪,眉眼生得极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又「藏」着「深入骨髓」的「冷戾疯意」。她嗓音「清冷」,带着近乎「冷漠」的「冷静」。

      挂断。

      「东地府」的「京城」「灯火通明」,「阴阳灯」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灯火辉煌」,「百鬼夜行」。

      她「隐」在「百鬼」之中,却还是让人一眼看见,「鹤立鸡群」。

      她转入一个「暗巷」,不知道走了多久,「人」渐渐变少,几番周转来到一个「房子」,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平安符」、「红风铃」,没有一「盏」「灯」。

      上面写着——

      「万物生」。

      “吱呀——”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

      她走进去,前台有「盏」「灯」,她点「亮」「油灯」。

      「油灯」「暖黄黄」的,「映」得四周「亮」了不少,「墙」上挂着各种「面具」和「珠钗」,「油灯」给它们「镀」了层「金」。

      一个「展柜」中,摆着两个「漂流瓶」。

      她提着「油灯」走进里屋,里屋更「黑」,她推开一扇「刻」着「时间图腾」的房间,走了进去。

      “呜——”

      门发出酸牙的声音,显然很久没被推开了,「灰尘」扑面而来,李墨凌抬手用「袖子」「优雅」的捂住口鼻,连左眼里的「血星」都像是在嫌弃这里。

      「房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没有「灯」,李墨凌提着「灯」才勉强可以看清地面上的「图案」——

      一个身披「白色神袍」、兜帽斗篷遮着大半张脸的女人手拿「烛台」,做出「虔诚祈祷」的样子。

      她来到一个布满「灰尘」的桌子上把「油灯」放下,她拿起桌子上的「紫宝石」——虽然这个房间已经「落」满「灰尘」,可是这块「紫宝石」与地上的「图案」却丝毫没有「落灰」。

      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把这「颗」「紫宝石」放到地上「图案」中的「烛台」上。

      她轻笑一声,指尖凝聚岀一团「暗蓝」色的「光芒」,「映」得她的笑容愈发令人「后背发凉」。

      「能量」注入「紫宝石」,地上的「图案」顿时亮了起来,刺得她眼睛疼,微微偏头抬手遮住眼睛。

      不久,那「光」「柔和」了点。

      一道机械音传来:“您好,请问您要查看谁的过往?亦或是前世。”

      “「东地府神女」。”

      又是一阵「白光」,顿时,「白光」吞噬了这个房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狭小潮湿的房间,地上的「水」染湿了李墨凌的「裙摆」,她「优雅」的提起裙摆,动作从容不迫,这个房间没有丝毫影响她的「贵气」。

      「硝烟」还在「远处弥漫」,「破旧」的「民房」里,连「一丝完整」的「阳光」都「透」不进来,「空气」中满是「尘土」、「硝烟」与「挥之不去」的「死寂」。

      这个房间里有个女人,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是在哭。

      “妈妈…”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和颤抖。

      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瘦小的小女孩,看样子大概才四岁,手上有各种伤疤,那双「紫眸」「灰暗暗」的,像「蒙」着一层「雾」。

      “妈妈,别哭了……”小女孩走到母亲身边,轻轻的想去拉妈妈的衣角,却被母亲一把推开。

      “滚。”母亲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把脸埋在双臂里,声音沉闷。

      小女孩被推到李墨凌那就要跌倒,李墨凌挑了挑眉往旁边站——就算她扶了也没用,这只是「幻影」。

      小女孩跌倒在地,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膝盖瞬间擦出一道「血痕」,可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歇斯底里的母亲。

      母亲双目赤红,眼底布满狰狞的血丝,披头散发,神情「癫狂」又「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对着只有四岁的女儿,吐出了最「伤人」、最「狠戾」的话: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这个「累赘」我怎么会走不掉?!怎么会留在这「鬼地方」受苦!?你爸爸又怎么会为了「护」着我们,「死」在「战场」上!”

      “他该「死」吗?他不该!该「死」的是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偏偏是我的丈夫!你要是「死」了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的……我根本不用「活」得这么累!”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哭声凄厉」得划破「硝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眼前「无辜」又「懂事」的孩子。她哭着骂着,情绪彻底「失控」,把所有的「绝望」、「怨恨」、「走投无路」的「痛苦」,全都「化」作最「恶毒」的「话语」,「发泄」在女儿身上。

      “你出去好不好?别回来了……”

      “要不是带着你,我早就跑了……我根本不用困在这「死人」堆里!你爸爸也不用为了「护」着我们,去「送命」!”

      “我每天「躲炮火」,忍饥挨饿,时时刻刻担惊受怕,全都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毁」了,「毁」在这狗屁「战争」里,「毁」在你身上!”

      “你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偏偏是我丈夫!他那么好,他不该死,该「死」的人是你!是你这个「拖油瓶」!「彻头彻尾」的「累赘」!!”

      她哭着,喊着,骂着,情绪没有丝毫「回落」,整个人「陷」在「极致」的「崩溃」里「无法自拔」。她捶打着地面,「拳头」砸得「血肉模糊」,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发出「凄厉」又「绝望」的「哭嚎」,「哭声」混着远处的「炮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像个彻底「疯」掉的人,反反复复地控诉,反反复复地说着「伤人」的「狠话」,把所有的「怨气」、所有走投无路的痛苦,全都一股脑地、长时间地倾泻在女儿身上,完全不顾及孩子「恐惧」到「发抖」的模样。

      李墨凌嘴角上扬,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割在小女孩心上。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生怕惹得妈妈更生气。

      “妈妈不哭……”她把「藏」在衣服里面的一枚「小巧」的「玉佩」拿出来,「玉佩」用「红绳」系着,「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雕刻」着一朵「早已失传」的「古花」,边缘有些磨损,但也值不少「钱」。

      她小心翼翼的将「玉佩」递给母亲:“妈妈…给你,换「钱」。”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枚「玉佩」,看着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女儿,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地瘫坐在地上。

      下一秒,更汹涌、更漫长的愧疚与悔恨,将她「彻底淹没」,比刚才的崩溃更让她痛不欲生。

      她捂着脸流泪,紧接着,压抑不住的「哭声」再次爆发,这一次,不再是「癫狂」的「咒骂」,而是「撕心裂肺」的「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错」了……”

      “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说的都是「胡话」,都是「疯话」……”

      “你不是「累赘」,你是妈妈的「宝贝」,是妈妈「唯一」的「念想」……”

      “妈妈「该死」,妈妈不该骂你,不该推你,不该说这么伤你的话……原谅妈妈,求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抱」着女儿,哭得浑身抽搐,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泪水」打湿女儿的头发和衣衫,「漫长」的「崩溃」过后,是「蚀骨」的、「无尽」的「自责」。她「恨」这「残酷」的「战争」,更「恨」自己在「绝境」里,把最「恶毒」的「话」,说给了「最爱」她、最「懂事」的女儿。

      「怀中」小小的女儿,「轻轻」搂住妈妈的脖子,小声抽噎着,「软糯」地说了一句:“妈妈「不哭」,我不「疼」……”

      这一句「懂事」的「安慰」,让母亲的「哭声」,再次「崩溃」到极致,「久久无法平息」。

      “对不起…对不起……”

      李墨凌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下去,她取走了「紫宝石」,这些「幻影」如「潮水」般「退去」,房间恢复了原因样。

      李墨凌放下「紫宝石」,伸了个懒腰。

      “看来,「小菟丝」的「阴影」还真不少。”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这个「疯批美人」,又想到好玩的了。

      “以后,又有东西可以「控制」她了。”

      眼中的「血星」「亮」了「亮」,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李墨凌捏着「紫宝石」的指尖微微用力,「宝石」冰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映着她眼底翻涌的「暗芒」。她垂眸看着掌心,「紫宝石」里还残留着方才「幻境」里的「微光」,像「未熄」的「余烬」。

      “「小菟丝」的「阴影」。”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冷」,却「淬」着点「刺骨」的「凉」,“可不止这一点。”她指尖划过墙上的「灰」。

      “「战火」、「谣言」、「背叛」……”

      她放下「紫宝石」,转身走出房间,「油灯」的「光晕」在身后晃了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布满「蛛网」的墙上,像一头蛰伏的兽。门在她身后“吱呀”合上,将那些孩童的「哭声」与母亲的「忏悔」一并「锁」进「黑暗」里。

      「万物生」依旧「安静」,「平安符」被「风」刮得轻轻作响,「红风铃」却没响一声——早被「岁月」「蚀」透了芯子,只剩个「空壳」。李墨凌随手摘下一「枚」,指尖捻着红绳晃了晃,绳上的「铜铃」叮铃当啷,声音「脆」得发空。

      “当年的「羊脂玉」,换来了什么?”她轻声自语,「风铃」的声音戛然而止——被她捏碎在掌心,“换来了「一辈子」的「愧疚」,换来了「刻」进「骨血」的「自我厌恶」。”

      她走到展柜前,看着「漂流瓶」。有一「瓶」里装着一张「泛黄」的纸,字迹娟秀,边缘被水泡得发皱。她指尖一点,瓶塞应声而落,纸卷被无形的力量送到她手中。

      纸上的字迹,末尾沾着干涸的「泪痕」:

      「三界和平」

      李墨凌的指尖抚过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和平」?”她嗤笑一声,将「纸卷」丢回「瓶里」,“倒是「慈悲」。”

      她抬手将「油灯」的「火苗」掐灭,「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可她的眼睛里却「亮」着,那点「猩红」的「血星」,在「黑暗」里像「淬」了「毒」的「星子」。

      她转身走出「万物生」,「阴阳灯」的「暖黄光」在她身上「镀」了层「金」,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寒潭」。远处「百鬼夜行」的「喧嚣」传来,她隐在其中,却依旧是那只鹤立鸡群的「鹤」,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戾气」。

      “接下来,该回去看看我的「小菟丝」了。”她捻着一枚「宝石」,「宝石」在她掌心「泛」着「幽蓝」的「光」,像一枚随时可以钉进「人心」的钉子,“得让她知道,她的「阴影」,早就被「本宫」握在手里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过一片飘落的「粉樱」,唇畔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周身气息「闲散」又「肆意」,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下一瞬,「死寂」般的「压迫感」猝然从身后「碾压」而来。

      不是「张扬」的「杀意」,是「尸山血海」浸泡出的、「麻木」到极致的「冷硬」,是双手「染尽鲜血」、看淡所有「生死」后的「漠然」。那股力量「无声无息」,却重如千钧,瞬间掐断了「巷间」的「风」,「纷飞」的「樱瓣」僵在半空,连「灯光」都被「冻」得发「冷」,「百鬼」走的快了不少,「空气」里「漫」开一缕若有似无的、洗不净的「血腥气」,硬生生将李墨凌周身的「散漫」撕扯殆尽,连「指尖」的「樱瓣」都骤然落地。

      李墨凌脸上的「笑意」刹那湮灭,凤眸猛地收紧,眼底「疯戾锋芒」毫无保留地炸开。她脚步狠狠钉在「青石板」上,没有半分犹豫,脖颈以极快的速度利落回转,猛地回头,抬头,目光如「淬」了「毒」的「刃」,直直「刺」向那人。

      四目瞬间相撞。

      那人站在高楼上,身姿挺拔如寒铁,一身「玄色劲装」纤尘不染,却周身裹着化不开的「死寂」。眉眼「冷冽」如「冰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眼底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无悲无喜」,「无怒无憎」,连看向李墨凌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块「无生命」的「石头」,「漠视生死」,更「漠视」眼前之人。她双手环在胸前,睥睨下方,她本就惜字如金,此刻连一丝「气息」都不愿多露,就那样静静站着,没有任何动作,可那股「浸染」过无数「杀戮」、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压迫感」,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压得人连呼吸都发「疼」。

      江疏燕

      「东地府女王爷」

      「东地府女阎王宋月晨」的「死士」。

      李墨凌微微抬着下颌,「艳绝」的「眉眼」「染」上「偏执」的「疯劲」,睫羽因极致的对峙微微颤动,却半步不退,眼底翻涌着「桀骜」与「挑衅」,甚至带着几分「遇强则强」的「疯狂」,周身「戾气」「肆意蔓延」,「死死」抵住对方传来的「死寂」压力。

      而对方始终眉眼「冷淡」,身姿立得笔直,眼神依旧「死寂麻木」,没有进攻,没有退缩,就那样静静伫立,那股「浸染」过「鲜血」、「漠视一切」的「压迫感」却「愈发沉重」。

      「艳烈疯戾」与「死寂冷漠」□□撞,「暗流」在「落樱」间汹涌,连「悬」在半空的「花瓣」都骤然坠地。

      空气紧绷到极致,仿佛一碰就会「碎裂」。「悬」在半空的「樱瓣」簌簌坠落,巷内再无半点声响,只剩「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凌厉」的目光「死死纠缠」,暗流汹涌,「杀机」与「疯意交织」。

      「风」刚卷走最后一片「悬」在「半空」的「花瓣」,李墨凌指尖还捻着方才落地的「樱瓣」,指腹轻轻摩挲着「粉嫩」的「花瓣边缘」,眼底的「疯戾」还未完全敛去,那道「死寂」的「压迫感」便再次「沉」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甚。

      是属于「顶尖死士」的、毫无破绽的「蛰伏」,没有「半分多余」的「气息」,像「藏」在「暗影」里的「利刃」,只待指令便会瞬间「索命」。江疏燕眉眼是常年「执行杀戮」任务磨出来的「冰硬」,整张脸没有任何情绪,唯有一双眸子——那双「曾」用「教堂」和「阎罗殿」「魂力」重塑的银蓝色眼睛,是「彻底冰封」的「寒潭」,连一丝「波澜」都无。

      她就那样垂着眼,她从不会主动发难,却也从不会退让半分,周身的「气场」是「历经无数生死考验」的「沉稳麻木」,仿佛「世间万物」,都只是她需要「执行任务」的对象,「无喜无恶」,「无爱无恨」。

      李墨凌缓缓转过身,凤眸斜挑,原本「漫不经心」的笑里,「淬」满了「偏执」的「疯意」。她一步步朝着江疏燕所在的「楼阁」走近,鞋跟踩在「落樱」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每走一步,她身上的「艳烈戾气」便重一分,「眉眼间」的「魅惑」与「狠戾交织」,「美」得「惊心动魄」,也「险」得让人「胆寒」。

      “终于舍得正眼看我了?「江王爷」。”

      李墨凌开口,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挑衅」,指尖抬起,带着十足的「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眼底的「疯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女王爷」不好好待在「陛下」身边,来找我作何事?”

      算不上找,江疏燕来找她的目的很简单——李墨凌向来野心勃勃,不盯着保准儿会「翻天」。有时也得给点「警告」。

      李墨凌「心」里也明白,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江疏燕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土象城」。

      这时,一个全息投影投了出来。

      “疏燕。”

      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江疏燕眼底的「冰」似乎「融」了些许。

      对方「银发如月华流泻」,松松挽了大半,余下几缕碎发垂落鬓边,「清隽」又「慵懒」。眼瞳是「剔透鎏金」,像「盛」着「烈阳」,明明「眸光」「沉静温和」,可看向江疏燕身后的「鬼差」时却「藏」着居高临下的「淡漠威严」。她眉眼生得「斯文清绝」,气质「温润儒雅」,偏自带一身「生人勿近」的「阎王凛冽」。一「袭」「素白广袖长袍」裁得「清逸利落」,衣袂不「染」半点「尘嚣」,「斯文」皮囊下「藏」着「狠绝城府」,是十足的「斯文败类感」,「清冷」又「慑人」。

      「东地府女阎王宋月晨」

      江疏燕示意「鬼差」出去并带上门。

      「鬼差」出去后,宋月晨伸了个懒腰。

      “李墨凌怎样了?”她的声音带着点「软」,听起来格外「舒服」。

      “已经让人盯着了,你不用担心。”江疏燕眼中「终于」有了「情绪」,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好。”宋月晨笑了笑,眉眼弯弯像「月牙」,“对了,听说,「小家伙」回来了。”

      提到“小家伙”江疏燕轻笑一声:“以后去看看。”

      宋月晨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她不应该回来的。”

      江疏燕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东地府」局势不太稳,怕是会伤到那个“小家伙”。

      “还记得她当初咬了你一口吗?”宋月晨话锋一转,带着笑意。

      “怎么不记得?”江疏燕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还记得当初弗拉帝斯收养她我把「红茶」泼她身上了。”

      她现在还能想起弗拉帝斯日后看她的眼神——幽幽的。

      宋月晨笑道:“你呀。”她按了按眉心:“快回来吧,我眼睛有些酸,你回来帮我按按。”她的声音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江疏燕点点头:“好,马上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查看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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