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救赎》叶昭南

10、考试

　　「处女」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你们敢「反抗」，我不介意让你们成为这的一粒「尘埃」。”

　　「玩家们」倒吸一口凉气。

　　上一场他们都敢「杀人」了，这次怎么也不像放狠话。

　　“开始吧。”

　　话音刚落，「玩家们」都疯了般似的，去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去寻找起来。一时间，柜子，桌椅，茶水打翻一地——他们已经见识到了游戏失败会发生什么，一刻也不敢怠慢。

　　“我们也得快点了。”沈遇说完便去远处的书柜那寻找。

　　许幼雅几人在大厅中开始搜寻，一个角落也不放过。这么多人找五把「金钥匙」，还是在如此「浩大华丽」的大厅里找，这难度就像是大海捞针。

　　一个多小时过去，「玩家们」还是一无所获，「处女」也许是等急了，再次开口:“看你们找的这么辛苦，我就行行好，给你们一点提示吧……”

　　「玩家们」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处女」故意拖长尾音，“我可是有要求的。”

　　“啧，果然不会这么简单。”

　　“有毛病。”

　　“脑残。”

　　「玩家们」不满起来。

　　「处女」并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说:“很简单，考试。”

　　她轻轻挥动手，「玩家们」便被一股「魔力」移动到摆好的椅子上，桌子上有一份试卷和一支笔。

　　“什么？！要我们做题！？”陆臣夏拿起试卷看了看，上面全是英文字母，但好在全是选择题。他看着那些英文字母生无可恋道，“我从小到大英语就没及格过！”

　　“臣夏哥哥，你先别急，不是还有幼雅姐姐她们吗？”张秀秀安慰。

　　“英语？”许幼雅有些疑惑。

　　苏楚璟捅了捅她:“哎哎哎！我的学霸闺蜜，这个不就是你的主场吗？”她挑了挑眉。齐沐寒看着那张卷子，又抬头看了看「处女」。

　　“可我总觉得不对。”许幼雅皱了皱眉，指了指卷子上的一个“单词”:“你看，这是单词吗？”

　　苏楚璟盯着它看了半天，最终揉了揉眉心:“我不道啊。你知道我的，一看书我就头疼。”

　　许幼雅看向沈遇，似乎在询问。而沈遇看她的眼神则是带着探究。

　　「玩家们」讨论的声音不断。

　　「处女」敲了敲桌子:“谁告诉你们这是英语了？”

　　「玩家们」又是一阵懵。

　　不是英语？那是什么？

　　法语？德语？

　　可这也不像啊。

　　「处女」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勾了勾唇:“这是「天堂语」。”

　　“「天堂语」？！”

　　「玩家们」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有这么「荒唐」的事吗？”

　　“开智没？”

　　「玩家们」显然不信，但仔细一想，经历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就好像也不那么「荒唐」了。

　　“这是「东地府」，我们曾经和「天堂」打仗，自然要学习他们的语言，你们是不是也要「入乡随俗」啊？”「处女」语气玩味，又说:“放心，会有例题。”

　　“现在，我来立「规矩」。”

　　“考试开始不许说话，半个小时内必须写完卷子，若是低于40分，直接「死」。不许和我对话或是问问题，每个人脖子上会出现一个「沙漏印记」，如果违反规则，沙子就加速流。「沙漏」流空，人消失。”

　　“但是「沙漏印记」随机会暂停5分钟，这期间你们可以说话，也可以问我问题，我只会说「真话」。”

　　齐沐寒心中冷笑:“你都说了不能说话，让我们怎么问你？”

　　她挥手施法，每个人的脖子上真出现了一个「沙漏印记」，开始「流动」，像「死亡」的「丧钟」。可却没有人再敢说话——「规则」说了，不能说话。

　　谁都不想「死」。

　　「处女」看着他们的样子，笑了，似乎很满意。

　　“还有什么疑问吗？”她又问。

　　没有人回答。

　　她按下计时器，「鲜红」的数字开始跳动。

　　“考试开始。”

　　“哼，都是选择题，还有例题，我就不信我连40分都拿不到。”陆臣夏心想。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做试卷。第一题的题干就像串「扭曲」的符号，弯弯曲曲的字母组合在一起，既不像他学过的任何一种「地球语言」，也没有任何规律。四个选项更是长得大同小异，只是在某些弯勾的弧度上略有差别，看得他眼晕。

　　就算有例题，也找不出什么「规律」。

　　“？！”

　　陆臣夏有些石化了。

　　“这天堂语，真够狠，选错一步就这要死啊！我连音都不会半分。这卷面字字如鬼纹，规则冷得像冰坟！四十分是生死门！！！”（Os）

　　“没事，”陆臣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笔尖在选项上虚点了点，心想“说不定后面的简单。”

　　他耐着性子往下翻，第二题、第三题……直到把整整三页选择题都扫了一遍，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了下去。那些「陌生」的字母像活过来的虫子，密密麻麻爬满试卷，每个「符号」都透着股「陌生」的「傲慢」。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陆臣夏欲哭无泪。

　　其他「玩家」皱着眉，无从下笔。

　　陆臣夏把笔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发呆。刚才心里那点“四十分保底”的念头，此刻早就碎成了渣。别说四十分，现在给他一张白纸，他都未必能把这些字母抄对。

　　陆臣夏盯着试卷上某个像小钩子的字母，心想——选择题蒙四十分？我能蒙对五道题都得谢天谢地！

　　他「认命」地拿起笔，随便找了个顺眼的选项涂下去。

　　“不管了不管了。”陆臣夏心想，“三短一长选最长！”陆臣夏刚要下笔选B，齐沐寒推了一下他，比了个“A”好手势。「处女」也没说不能“作弊”呀。

　　陆臣夏:“？？？”

　　他怎么知道的？

　　但手却很诚实的从B选项的上方移动到了A那选了A——没准他真会呢？

　　好吧，虽然这个想法他自己也不信。

　　这时，每个人脖子上「沙漏印记」突然暂停了——他们可以说话了。

　　「处女」按下计算器，「时间暂停」。

　　“你们可以说话了，「考试时间暂停」。”

　　「玩家们」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妈的！不能说话差点把我憋死。”陆臣夏吐槽:“哎哎哎，你们会做吗？”

　　“你问我这个从地壳里爬出来的废物？”苏楚璟挑眉，欲哭无泪:“这天堂语真够酷，满眼选择题糊住。压根不懂咋去读，全靠感觉瞎下注。字形绕得像云雾，规则怪得没门路。管它深奥或玄乎，蒙对我就赢一步！”

　　“璟姐，你是要考研啊？！这么押韵。”陆臣夏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张秀秀笑着鼓掌。

　　“嘿嘿，哪有哪有？”苏楚璟挠挠头，随后凑到许幼雅那:“幼雅幼雅，你会吗？”

　　“我……”许幼雅如临大敌，沉默一会突然开口:“问我哥吧！他是「天才」！”

　　许幼雅向沈遇投去一个眼神。

　　沈遇的卷子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是有一点。”沈遇推了推眼镜。

　　“保对吗？”苏楚璟和张秀秀异口同声，眼睛亮晶晶的。

　　“应该吧。”沈遇回。

　　“老齐应该有点头绪，他刚才还向我递答案呢。”陆臣夏说。

　　“真的吗？”张秀秀满眼期待。

　　齐沐寒闻言抬头，对上其他几个期待的眼神，开口:“问沈遇。我还没有思考好。”

　　“幼雅，你应该是有头绪的吧？”沈遇语气玩味，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这种时候你就别打趣我了。”许幼雅无奈扶额。

　　沈遇轻笑一声，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幼雅，「秘密」就像是在「滚雪球」，滚到最后只会把人「压垮」。”

　　许幼雅脸色难看。

　　这时，一个右眼下有颗「黑色小爱心」图案的女生一直往他们这看，眼神里带着探究。

　　“姐姐姐姐！那里有个姐姐一直看着我们哎。”张秀秀拉了拉苏楚璟的衣角。

　　“哎没事，”苏楚璟安慰道，“也许在发呆呢！”

　　陆臣夏捅了捅齐沐寒，小声道:“她好像在看许幼雅。”

　　齐沐寒抬头看向那女生，随后低头小声对陆臣夏说:“沈遇在，她看不了多久。”

　　陆臣夏:“？？？”

　　而许幼雅环视一周，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在刷刷写题，不禁有些疑惑——她怎么会的？

　　“哥，你觉不觉得她有点奇怪？”许幼雅问沈遇，“像会的，不像乱写。”她顿了顿，又说:“你有什么思路吗？”

　　　　沈遇点了点试卷上的一个像A的字母:“「答案」就是下道题的开头首字母。”

　　苏楚璟:“？？？”

　　陆臣夏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啊？为什么？”

　　张秀秀点点头:“是啊是啊。”她指了指卷子上的一个「扭曲」的「符号」:“这个什么都不像，那怎么选？”

　　“例题上的「规律」——每题的「答案」就是下道题的开头首字母，都不像就看下一个，以此类推。”沈遇道，他看向「处女」:“我说的没错吧？「处女」。”

　　「玩家们」猛地抬头看向他——「规则」说了不可以和「处女」说话，一直低头写题的那个女人也看向他。

　　“我天！沈遇你干嘛呢？”苏楚璟无能狂怒。

　　张秀秀捂着眼睛不敢看，许幼雅疑惑又无语的看着他

　　陆臣夏支支吾吾的帮他圆:“呃……沈遇，你啥意思？哦——是说谁是处女座对吧？”他使劲冲沈遇挤眉弄眼。

　　“「处女」，是或否？”沈遇再次问。

　　「处女」没回，就当「玩家们」以为沈遇违反了「规则」要受到「惩罚」时，他脖子上的「沙漏印记」都没动。

　　「处女」终于开口:“是。”

　　【小番外】

　　「神女与长公主李墨凌的过往」

　　「东地府」的「雨」总是带着股铁锈味，「淅淅沥沥」打在「琉璃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神女」站在「长公主府」的回廊下，手里攥着块被雨水打湿的帕子，帕角绣着的「并蒂莲」早已晕开了「墨色」，像朵「将死」的「花」。

　　廊外的庭院里，长公主李墨凌正倚着朱红廊柱，指尖把玩着支「银质发簪」，「簪头」镶嵌的「黑曜石」在「阴雨天」里泛着「冷光」。她今日穿了件「绯红」的「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纹样」，走动时「金线」流动，像团「燃烧」的「火焰」。听见脚步声，她侧过头，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天生的媚意，眼底却「淬」着「冰」：“躲了三天，终于肯出来了？”

　　「神女」的指尖微微发颤，帕子被攥得更紧了。她望着李墨凌唇上那抹「艳丽」的红，想起三天前那些「贵族」指着她的鼻子骂“妖妃”，唾沫星子溅在她的裙摆上，而她曾拼尽全力救下的那些贫民，此刻正举着石块，喊着要将她挫骨扬灰。是李墨凌带着禁军来，用三具贵族的尸体和二十个贫民的断指，让这场「闹剧」戛然而止。

　　“李墨凌。”神女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李墨凌打断她，发簪在指尖转了个圈，“那些流言？还是那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神女殿下」，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怜悯」能换来「回报」吧？”

　　「神女」的脸色白了白。她自己见不得「贫民」在「雪地」里冻饿而死，开了「皇家粮仓」；见不得「孩童」被「贵族」当成「玩物」，深夜潜入府邸将人救走。那时李墨凌警告过她：“「东地府」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你今日救的人，明日就可能咬你一口。”她不信，觉得「人心」总有「温度」，后来才明白，这「地府」的冻土下，埋的从来都是「白骨」，哪有什么「人心」。

　　「神女」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微微泛红，“我不想……再和你「合作」了。”

　　李墨凌转着「发簪」的手停了。她抬眼看向「神女」，那双含笑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没什么「温度」：“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别「合作」了。”「神女」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为了「权力」杀了那么多人，我帮你递过「毒酒」，送过密信，甚至……甚至看着你把那些反对你的老臣全家扔进「炼狱」。这些事，我不想再做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种近乎崩溃的疲惫。「天真温柔」像层薄冰，早已被这「地府」的「血」污冻裂，如今只剩下半片「黑污」的冰碴，硌得她心口发疼。她救过的人骂她是「妖妃」，她信过的“正义”被李墨凌踩在脚下，她自己也从那个见不得「血」的「神女」，变成了能面不改色递出「毒酒」的帮凶。

　　“不做了？”李墨凌往前走了两步，「绯红」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积水，带起一圈涟漪。她凑得很近，「神女」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独有的气息。“那你想做什么？回到你的「神殿」里，继续当你的「慈悲神女」？”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神女」的脸颊，动作带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你可别忘了，是谁救了你。如今你倒先想逃了？”

　　「神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李墨凌的手背上，滚烫的。“我不是逃！”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不想再像现在这样了。我「救」了那么多人，他们却反过来骂我，我帮你巩固「权力」，「夜」里却总「梦」见那些「死去」的人……我快受不了了！”

　　她想起「昨夜」的「噩梦」，那些被扔进「炼狱」的老臣化作厉鬼，围着她哭诉，而她手里握着的「密信」上，赫然是她的笔迹。惊醒时冷汗浸透了衣背，心口的位置像被掏空了一块，只剩下冷风往里灌。

　　李墨凌收回手，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被「眼泪」打湿的地方，动作「优雅」，眼神却冷得像刀：“受不了？那你以为，离开了我，你能「活」多久？”

　　她猛地揪住「神女」的衣领，声音冰冷:“靠江疏燕？还是宋月晨？她们可都不管你了呢。”

　　她松手，抬眼看向廊外，「雨」还在下，远处的「宫墙」在「雨雾」里像头蛰伏的「巨兽」。“那些「贵族」恨你入骨，只等着找个由头把你挫骨扬灰；那些你救过的「贫民」，如今正盼着分你一块「肉」。你以为凭你那点可怜的「权力」，能挡得住吗？”

　　「神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惨白。她知道李墨凌说的是实话。「地府」本就容不下「慈悲」，若不是有人护着，她早已成了「炼狱」里的一缕「冤魂」。可正是这份“保护”，让她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成了自己曾经最唾弃的样子。

　　她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那我也不想再和你一起了。我不想再做那些事了。”

　　“不想？”李墨凌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有一片「疯狂」的红，“你敢试试？”

　　她猛地掐住「神女」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绯红」的「裙摆」扫过「神女」的脚踝，带来一阵「寒意」。“你以为你是谁？想「合作」就「合作」，想散伙就散伙？在「东地府」，这「天下」！从来都是我李墨凌说了算！”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像「淬」了「毒」的「匕首」：“你帮我做事，我保你「活」着，这是「交易」。现在交易没结束，你想撕毁「契约」？可以，我现在就把你扔去喂那些「恨」你的人，看看他们会不会念你曾经救过他们的情分。”

　　“不……不要……”「神女」被掐得疼，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李墨凌的手背上，“你放开我…李墨凌……你弄疼我了！”

　　她挣扎着，却被掐得更紧。下巴的骨头传来剧痛，可更疼的是心口——她知道李墨凌说得出做得到，这个女人为了「权力」能「杀兄弑神」，又怎么会在乎她一个「半路合作」的「神女」。

　　李墨凌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兔子，眼底那点「残存」的「天真」被恐惧和痛苦覆盖，竟让她莫名地觉得顺眼。她松开手，指腹擦过「神女」下巴上的红痕，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记住，在这「东地府」，你的「盟友」只有我。”

　　“除了我，没人能「保」你。”她凑近「神女」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些你「救」过的人，那些你以为的‘正义’，只会把你当成垫脚石。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活」着，哪怕……是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神女」瘫坐在回廊的台阶上，捂着下巴「痛哭」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廊外「连绵」的「雨」，心里一片「绝望」。她不想再做那些事，不想再帮李墨凌害人，可她也怕，怕那些「恨」她的人，怕「炼狱」的「烈火」，怕李墨凌真的会把她扔出去。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改变这「地府」的「规则」，如今才发现，是这「规则」改变了她。「温柔天真」被「碾碎」，剩下的「半颗心」「染」了「黑」，却连挣脱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嘶哑，“我不要这样的「活」着……你放过我吧……”

　　李墨凌站在她面前，「绯红」的「裙摆」垂落，像朵开在「血」里的「花」。她看着「神女」哭得不能自已的样子，眼底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她弯腰，用「发簪」挑起「神女」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放过你？可以啊。”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神女」浑身发「冷」：“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或许会「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在那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Mon trésor」”

　　「我的挚爱」

　　说完，她转身走进「雨」里，「绯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只留下一地积水和发间「冷香」。

　　「神女」坐在台阶上，看着空荡荡的回廊，眼泪还在不停地掉。「雨」还在下，带着铁锈味的冷风吹过，卷起她的衣袂，像只「破碎」的「蝶」。她知道，李墨凌不会放她走，这场合作，从一开始就是场没有回头路的捆绑。

　　她的「半颗心」「染」了「黑」，却还「残留」着点对「光明」的「渴望」，可李墨凌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在这，「光明」早已「死」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而她，只能和那个「疯批美人」一起，在这「黑暗」里「沉沦」，直到彻底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雨」越下越大，打在回廊的「琉璃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在为这场「无望」的「合作」，奏响一曲永不停歇的「哀歌」。

　　【江疏燕x宋月晨】

　　那「颗」「心」「碎」了九次，「血」都「流干」了，可在「裂痕」之上，又长出了「硬壳」。他们叹道，是「恨」，消了;是「情」，「断」了。

　　没人明白，「吻」是「毒药」，也是「救赎」。

　　没人知道，那只是不再「疼」了。

　　再也不会「疼」了。

　　她「爱」过她「无数」次，次次都「死」在她手里。那「心」被「刺穿」了三回，连「魂」都「冻」成了「冰」。可在「尸骨」之上，又「缠」上她的「体温」。他们都说，是「缘」，「续」了。

　　没人懂，这「生机」，是用她的「命」养出来的。

　　没人知道，那是「新」一轮的「凌迟」。

　　宋月晨13岁时，父母去「世」了，她的哥哥宋凉秦断承了「王位」，宋月晨也分到了一些「权力」。

　　「地府」分为「东地府」与「西地府」。

　　宋月晨是「东地府」。

　　可宋凉秦为了防止宋月晨有能力「独立」，压迫她的「人民」，「人民」无法忍受让宋月晨去跟宋凉秦提「独立」，说——

　　“只要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开战也行，我们不怕，这是起义。”

　　因为这事宋月晨没少跟哥哥起矛盾。

　　宋月晨要他少压迫人民，可宋凉秦有自己的想法。

　　最终，「战争」还是打响了——「人民」的呼声太大。

　　那年，宋月晨14岁。

　　可开战后，「人民」又反咬一口——

　　说，

　　“不想让我们活就直说。”

　　无尽的「指责」和「恶意」如潮水般涌来。

　　是江疏燕「陪」着她一路走来的。

　　弗拉帝斯在「西地府」当「卧底」，也是他们能「独力」的「关键」。

　　好景不长，又一场「战争」打响——

　　一场由「天堂」挑起的「世界大战」。

　　「卡瑞亚文明」、「洛汐文明」、「维恩瑟文明」，

　　这几个「众生平等」的「文明」，是「天堂」的「盟友」。

　　那次「战争」，“风暴勇士”——「沃克萨文明」投降了。

　　这场「战火」尽早会「烧」到「人间」。

　　到时候，「生灵涂炭」、「三界失衡」，「世界」将不复存在。

　　直到一次，「神坛」亮起起了「紫色」的「光」，上面写着——

　　「当秩序彻底崩塌，新神自混沌诞生。」

　　那是「上帝」给他们的「指引」。

　　是「希望」，

　　是「神明」将要来平息这场「战争」。

　　不久，「教堂」有个小女孩被江疏燕救了出来，弗拉帝斯认她为女儿，宋月晨封她为「神女」。

　　……

　　「战争」是「平息了」，

　　但「神女」却「永远」「失去」了「母亲」——

　　弗拉帝斯因保护她而「死」，

　　她被造谣成「妖妃」。

　　宋月晨和江疏燕管也无用。

　　……

　　弗拉帝斯「死」后，宋月晨心里似乎「扭曲」了——

　　她为了巩固「王位」，「杀」了江疏燕。

　　这「世上」有四种人——「普通人」、「轮回者」、「永生者」、「虚无」。

　　顾名思义。

　　但「轮回者」有「异能」，可因为「磁场」效应「异能」被「压制」。

　　「虚无」是「轮回者」和「永生者」的结合。

　　「虚无」和「轮回者」有「信物」，「死」后「轮回」找到它会恢复「记忆」，若「信物」「毁灭」了，自己会「死」，没有「轮回」。

　　宋月晨和江疏燕、「神女」是「虚无」。

　　弗拉帝斯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的占比最多，「永生者」其次，「轮回者」少之又少，「虚无」更是万分之一。

　　其余两类人要是要获得「异能」，就只有做「血祭」。

　　可「生命」会减半，「死」时，什么都不会留下。

　　「血祭」——

　　「三界」公认最「痛苦」的「死法」。

　　可是想成为「东地府皇室成员」，用「金钱」可以买下，但必须要有「异能」——

　　这是为了，

　　把那些窥探「王位」的送上「绝路」。

　　……

　　宋月晨「杀」江疏燕，因为她知道她可以「轮回」，江疏燕也从未怪过她。

　　她知道她这样的原因。

　　宋月晨杀了江疏燕三次——一「剑」穿「心」。

　　第四次……

　　「阎罗殿」的「偏殿」里，宋月晨用让江疏燕好好放松一下的借口「软禁」了她，脚踝上的「银链」是最好的「证明」。

　　江疏燕好像是「生病」了，或许是天气的原因吧，亦或是其他的。

　　宋月晨就让她好好休息，她很「体贴温柔」，她将熬好的「药」转轻吹凉，喂到她嘴边。

　　日复一日。

　　是啊——

　　江疏燕「病」了，

　　「病」了，就要喝「药」，就要养「病」，

　　不是吗？

　　……

　　可，

　　是她「生病」了吗？

　　好像不是。

　　……

　　宋月晨端着「药盏」走来，瓷碗微凉，药香苦得呛人，混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是江疏燕戒不掉也恨不了的「毒」。

　　她坐在江疏燕身侧，「银匙」轻轻搅着「药汤」，动作慢得「温柔」，眼底却裹着化不开的「偏执」与「疼惜」。

　　“把药喝了。”

　　宋月晨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哄劝」的意味，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江疏燕偏过头，避开那勺药汁，看向「窗」边的「玫瑰」——

　　那是宋月晨最喜欢的「花」，但现在「枯萎」的差不多了。

　　旧伤在胸腔里隐隐作痛，连呼吸都带着钝重的「疼」，“不想喝。”

　　宋月晨轻叹一声，没有强迫，只是将「药盏」凑近，舀起一勺，自己先抿了一口，确认温度刚好，才再次递到她唇边，指尖轻轻抚过她紧绷的下颌，力道放得极轻，满是「哄诱」。

　　“不苦的，我加了「蜜饯」。”

　　她看着江疏燕，眼神里「藏」着「慌乱」与「不舍」，还有「藏」不住的「占有」。

　　“你「死」了，我怎么办？那株「玫瑰」，只剩「枯骨」了，你不能也丢下我。”

　　江疏燕望着她，宋月晨的眼眶微微泛红，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偏执」，终究是没再躲开。

　　「药汁」入喉，「苦涩」蔓延，可宋月晨指尖的「温度」，「温柔」的语调，却让那「苦」味，掺了几分「蚀骨」的「甜」。

　　江疏燕突然抓住她的衣袖，宋月晨放下药盏，伸手将此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窗」外的「玫瑰」，「枯骨」上的「新花」迎着「春风盛放」，「根须」在土里依旧「互相绞杀」。

　　就像此刻的她们，宋月晨用「温柔」哄她喝下「药」，江疏燕明知是「牢笼」，却还是「甘愿沉沦」，在这「爱恨交织」的「深渊」里，与彼此「枯骨相依」，「至死方休」。

　　“我，「爱」你。”

　　原来「死士营」的「雨」，和「阎罗殿」的「雨」，是一个「味道」啊。

　　双雌相护，本欲「救赎」，偏被「世事」逼得步步退守。「甜」是「真」，「痛」亦「真」，「无力」最「伤人」。

　　【神女过往】

　　【祭坛殿的火与海底的烬】

　　「东地府」的「雾」总带着股潮湿的「腥气」，像「浸」过「血」的裹尸布，「缠」在「黑沉沉」的「城墙」上。「祭坛殿」的「白玉阶」被「踏」得发「乌」，「神女」跪在第三十七级「台阶」上时，听见「锁链」穿过「琵琶骨」的「脆响」，像「冬日」湖面裂开的「冰缝」。

　　她的裙摆沾着「污泥」，是从贫民窟被拖拽过来时蹭上的。那些曾捧着破碗求她「赐药」的手，此刻正攥着粗糙的麻绳，把她往「祭台」中央的木桩上捆。有个满脸褶皱的老妪啐了口唾沫在她脚边，骂声尖利得像刮过瓦片的风：“妖妃！就是她勾得「女阎王」她们不给咱们活路！”

　　「神女」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影」。她记得这老妪，去年「冬天」快冻死时，是她把身上的「狐裘」披在对方身上，还塞了半块热饼。现在那「狐裘」大概早被拿去换了「劣质」的「烧酒」，热饼的香气也早散进了「东地府」永无止境的「雾」里。

　　“烧了她！烧了这祸根！”人群里爆发出嘶吼，有人扔来烂菜叶和石子，砸在她裸露的手臂上，留下青紫的印子。「神女」没躲，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为李墨凌剥莲子时，被莲心刺出的细小血痕。

　　「曾经」，她还是民众口中“踏着月光来的神”。那时她会坐在贫民窟的屋檐下，用指尖拂过孩子冻裂的脸颊，让冻疮开出细碎的「银花」；会打开粮仓的锁，看着流民把糙米扛回家时，眼里的「光」比「东地府」的「鬼火」还「亮」。

　　可现在，那些「银花」成了“摄魂的妖术”，那些糙米成了“煽动叛乱的铁证”。「贵族资本」们坐在「暖阁」里，喝着掺了「花蜜」的「酒」，看着街头巷尾贴满的告示——“神女惑众，当以火祭，以安民心”。他们说，是「神女」让贫民们忘了本分，忘了谁才是「东地府」真正的主子。

　　人群的骂声越来越响，有人搬来了干柴，堆在「祭台」脚下，像给她围了圈「金色」的裙裾。「神女」终于抬起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扭曲」的脸，突然想起李墨凌说过的话：“「小菟丝」，你以为的「慈悲」，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糖渣」。”

　　那时她还笑李墨凌太刻薄，现在才懂，这位「长公主」的「眼」，早就把「东地府」的「人心」看穿了。

　　“点火！”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火把被递到最前排的汉子手里。那汉子手抖得厉害，「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既兴奋又恐惧的神情——他也曾「跪」在「神女」面前，求她救救发烧的儿子。

　　「火焰」舔上干柴的瞬间，「神女」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像「雪」落在「炭火」上，带着点奇异的「温柔」。她看着越烧越旺的「火苗」，看着人群里或狂喜或躲闪的眼神，轻声说：“你们看。”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火焰似乎都顿了顿。

　　“你们求「神明」「降罪」于我，可「神明」没有来。”她的声音穿过噼啪作响的「火焰」，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我曾求「神明」「护佑」你们，「神明」也没有来。”

　　「火苗」已经窜到她的裙角，灼痛顺着布料爬上来，像细小的蛇。「神女」偏过头，望着「祭坛殿」穹顶那幅早已褪色的「壁画」——画上的「神明」披着「金甲」，正「俯视」着「芸芸众生」。

　　那是李墨凌画的，画得张扬。而她画得《神明在笑》，裱在了「阎罗殿」的「墙」上。

　　“你看，”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近乎「天真」的「茫然」，“「神明」没有救我，也没有救你们。我们都一样。”

　　人群彻底安静了，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殿里回荡。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孩子的「哭声」「刺破」了「诡异」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从「殿外」传来，伴随着「金器」「碎裂」的「脆响」。有人惊恐地喊：“是「长公主」！「长公主」来了！”

　　李墨凌站在「祭坛殿」门口，「玄色」的「宫装裙摆」沾着「雾水」，鬓边的「赤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人眼晕。她身后跟着的侍卫手里还拖着两个不断挣扎的人，看服饰，是刚才叫得最凶的两个「小贵族」。

　　“吵什么？”李墨凌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从午睡中醒来，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匕首」，扫过「祭台」周围的人群，“「本宫」的「盟友」，也是你们能碰的？”

　　她的目光落在被「火焰」包围的「神女」身上时，微微顿了顿。那身「素白」的「衣裙」已经烧得破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灼伤，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只是里面的「天真」「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染」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

　　李墨凌突然笑了，那笑容「艳」得像「血」，带着股「疯狂」的「美」。“看来，「小菟丝」这几日，倒是想通了不少事。”

　　她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手。身后的侍卫立刻会意，手起刀落，刚才那两个「小贵族」的头颅滚落在地，「血溅」到前排几个民众的脸上，吓得他们尖叫着往后退。

　　“谁还想「烧死」她？”李墨凌环视四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人群里鸦雀无声，连「火苗」似乎都收敛了些。

　　她一步步走上「祭台」，踩过燃烧的木柴，「火星子」溅在她的「宫装」上，却连个焦痕都没留下。走到「神女」面前时，她伸手，轻轻抚上对方被「烧伤」的「脸颊」。

　　“疼吗？”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

　　“「亲爱的」。”

　　李墨凌解开了绳子

　　「神女」看着她，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滚烫，带着「火焰」的温度，却抖得厉害。“李墨凌，”她的声音有点哑，“你说对了。”

　　李墨凌挑眉，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哦？我说什么了？”

　　“他们果然……把「糖渣」丢了。”神女的眼睛里慢慢浮出一层「水汽」，却没掉下来，反而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我也……不想再做那个递「糖」的人了。”

　　李墨凌笑了，笑得更「艳」，也更「疯」。“早该如此。”她转头，看向台下瑟瑟发抖的人群，“你们想「烧死」她？可以啊。”

　　人群一愣，刚想说什么，就见李墨凌从旁边的「供桌」上拿起一个「黄铜烛台」，那「烛台」上的「蜡烛」早就被「火焰」燎成了焦黑的棍子。

　　“但这「祭坛殿」，是「本宫」先看上的地方。”她的声音突然低沉，带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和「诡异」的「温柔」。

　　“要烧，就要一起烧哦。”

　　「平静」的「疯感」。

　　话音未落，她慢条斯理地将「烛台」掷向「祭坛殿」的梁柱。那梁柱早就被「火焰」烤得干燥，「烛台」撞上去的瞬间，「火星四溅」，整根柱子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

　　“「疯子」！「长公主」是「疯子」！”人群里爆发出哭喊，所有人都开始往外跑，推搡着，踩踏着，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李墨凌站在「火光」里，看着他们像「蝼蚁」一样逃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别让他们跑了。”

　　身旁的侍卫立马「领命」，去拦人。

　　她伸手，解开了捆着「神女」的锁链，将人打横抱起。

　　「神女」靠在她怀里，能闻到她身上「冷冽」的「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她看着李墨凌的侧脸，在跳动的「火光」中，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迷人」的「光」。

　　“你早就想「烧」了这里，对吗？”「神女」轻声问。

　　“嗯。”李墨凌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碍眼很久了。”

　　「祭坛殿」的穹顶在「火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壁画」上的「神明」被「火焰吞噬」，「金色」的「铠甲」化为「灰烬」。有个躲在「殿角」的「小吏」，颤抖着举起了手里的相机——他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画「长公主」站在「火」里，抱着她的「盟友」，身后是「坍塌」的「祭坛殿」，像一幅「疯狂」而「艳丽」的「地狱图」。

　　李墨凌抱着「神女」走出「祭坛殿」时，整座「宫殿」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火光」映红了「东地府」的「雾」，也「映」红了她眼底的「野心」。

　　“接下来去哪？”神女问，声音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

　　“「回家」。”李墨凌的脚步没停，“「本宫」的「宫殿」，比这破地方「暖和」多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神女」的眼睛里，那点「残存」的「天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冷漠」，像结了「冰」的「湖面」。

　　这样的「神女」，才「配」做她李墨凌的「盟友」。

　　她们身后，「祭坛殿」在「火光」中轰然倒塌。而「东地府」的「雾」，似乎比之前更「浓」了。

　　三天后，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雨」席卷了「东地府」。「雨水」汇聚成洪流，涌入坍塌的「祭坛殿遗址」，将所有的「火焰」、「灰烬」、「血迹」，都冲刷干净。

　　再后来，那里成了一片「深海」。「祭坛殿」的「残垣断壁」沉在「海底」，偶尔有「鱼群」从「白玉阶」上「游」过，像在「朝拜」什么。

　　而那张照片，却在「东地府」流传开来。照片里，「长公主李墨凌」站在「火光冲天」的「祭坛殿」里，手中「烛台」向天挥倒，怀里抱着她的「神女」，眼神「疯狂」而「艳丽」。看过照片的人都说，那不是救美，是两个「疯子」，在「烧毁旧世界」的「灰烬」里，找到了「属于」她们的「王座」。

　　「海底」的「暗」流拍打着「祭坛殿」的「石柱」，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遗忘」。「遗忘」那些被「火焰吞噬」的「罪恶」，「遗忘」那些随风飘散的「哭喊」，也「遗忘」那个曾试图用「温柔拯救世界」的「神女」。

　　李墨凌现在，只想把这「东地府」，搅个「天翻地覆」。

作者有话说

　　大家先别骂宋月晨后面会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