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死也抓不住 萧衍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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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什么都没说，作势要朝沈清晖挥剑。
桑润砚不受控制的扑上前去挡剑，萧衍趁机催动傀儡咒，
桑润砚迅速感到身上袭来一股强劲热漫的能量。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挤出去了。
一道虚影挡在沈清晖面前，还是穿着那件金丝缕线嫁衣，端庄明媚，她面对着沈清晖，眼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和依依不舍的别离。
被源晨刺中的不是沈清晖，也不是桑润砚，而是叶蓁。
谁说岁星只能困住一个人的躯壳呢？
“你啊……”，叶蓁只是颤抖着说了这两个字，没有恨意，没有怨怼，她俯身，轻轻地，把近乎透明的手搭在沈清晖头上，仿佛像以前一样俏皮的摸了摸沈清晖的头。
带着酸胀的眷恋，看一眼，再看一眼……
可笑的戏剧日复一日，沈清晖是主导者，是迷失者。
他永远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求不得，舍不下的人，一直被自己困在这里。
虚妄的幻境下，藏着的是无法吐露的真心。
叶蓁的身形渐渐消散，以前的她被困在躯壳里，陪着她的清晖，她一直想说，她不怪他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可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看着沈清晖痴痴地笑。
沈清晖又想起了他们儿时第一次相遇的场景，误坐在他座位上的小姑娘活泼俏皮，那时她也是这样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极了怒放张扬的盛阳花。
最后，花败了，叶蓁散在晨光里。
什么都没留下。
沈清晖一下子被抽干了生命力，本来破败的身体下是蜿蜒的血迹，他只能无力地，抓着散布在阳光下的尘埃。
一切希望被摧毁后，他灵魂被痛苦撕扯成碎片，在绝望中麻木的坠毁，溺亡。
岁星化成了灰烬。
萧衍的脸色晦暗不明。
轰隆隆！
整个南清城开始震动，尘土飞扬，沈府的建筑物不断坍塌。
嗡嗡。
小蜂妖一个劲儿的往桑润砚怀里钻，他胆子小，对这种阵仗显得仓惶，桑润砚只好抱着小蜂妖。
“喂！你不能不管我吧？”小白略带心虚地朝着桑润砚喊，一副羞愤欲死的摸样。
“你不许咬我，小白。”桑润砚学着萧衍的样子揪起小白的后脖颈，气得小白直哆嗦。
“我叫加加！”加加咬牙切齿，四条小短腿又开始胡乱倒腾。“不许加我小白！”
桑润砚见加加这幅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眉眼盈盈。
“哎！”
还没等笑话完加加，桑润砚就被萧衍拎起后脖领子，眼神瞬间变得清澈愚蠢，跟加加大眼瞪小眼。
嗡嗡。
被桑润砚另一只手抱在怀里的小蜂妖笑得发抖，死死捂住嘴，
萧衍眉头轻佻，随意往下一撇，一人俩小孩瞬间安静了下来。
惹不起惹不起。
被拎到南清城门口，萧衍放下桑润砚，此时的城镇彻底变成废墟。
巨大的震动，让天地变色，嗅到猎物，远处开始蠢蠢欲动，在萧衍眼里几根红色丝线悄无声息地朝着众人伸了过来。
看来这里的动静又引来了些脏东西。
他微微侧头，神情似笑非笑。自己不去找它，下一个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萧衍敛下眸子，默不作声地任由那几根丝线在他们身上做手脚。
伴随着壮观震撼的城楼坍塌，这悄无声息的恶意铺垫，像是下一件灾祸的开始，躲在暗处，会趁人猝不及防，猛地扑上来撕咬。
他满意的看着前面毁天灭地的景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点着胳膊，这才是他的做事风格。
小蜂妖飞到他们面前，学着人类的做法，不断弯腰表示感谢，萧衍收了画在蜂妖身上的咒术，让它走了。
桑润砚不舍得摸了摸小蜂妖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小蜂妖渐渐飞远，缩成天边一个小黑点。
真羡慕，要是萧衍什么时候良心发现把自己身上的傀儡咒一起收走就好了。
萧衍似是有所感知，视线转到那个憨憨的女人身上，眸光微闪，一道细碎的光打入桑润砚的额头。
加加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眨巴着眼睛盯着桑润砚，随即摇摇头，奇怪，明明什么都没有。
桑润砚见到加加一脸不解的样子，也学着他的样子歪头看着他。
加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头傲娇回避。
切，学人精。
桑润砚见人家不搭理自己，只好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在南清城的建筑上。
她望着那片废墟轻在萧衍身后声询问，“沈清晖死了吗？”
萧衍转过身来，满脸嫌弃地瞥了桑润砚一眼，“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生前的罪孽赎不清，死后的灵魂也会接着赎罪的。”
桑润砚抿了抿唇，没再多言。
叶蓁灵魂消散，沈清晖埋葬在南清城，南清，难清，南清城没了，难清的也没了。
沈清晖决定献祭自己包括这里所有的人保全岁星，因为岁星里有他虚幻又无比真实的妻子。
他合该为了因他而受牵连的人们受罚。
这座荒芜的城离他们很远，就跟他们来的时候一样，周边就零零散散开着几朵盛阳花。
桑润砚想起了月明，小拾，还有那个买伞的老板，还有王管家。
他们被囚禁在这里，最后等到这一刻结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
她想给南清城的所有百姓超度，虽然不知道这用没有用。
“老大……”桑润砚鼓起勇气小心翼翼扯了扯萧衍的衣角，收到萧衍戏谑一撇，赶紧把手收回来。
“南清城的百姓怎么样了？”
“怎么？”萧衍哂笑，一看桑润砚这幅样子就知道这个女人动了恻隐之心。
傻子，那么有同情心怎么不去当菩萨？
比他之前围剿他的道貌岸然的佛修还恶心。
随着萧衍不屑一顾的态度，桑润砚窘迫的把头低下去，她的脸红了，无措的蜷了蜷手。
她就是问问而已，也没干什么……
微微吹过来几道风，把桑润砚身上的清甜拂到萧衍身上，他扫到她泛红的耳尖，偏头往前是她轻颤的鸦羽般的睫毛。
啧，他支离破碎的神魂还得依靠桑润砚，麻烦死了。
萧衍懒得再说什么，心念一动，呼应着源晨临空画了几个往生咒。
桑润砚抬起头来看着横在南清城上空的几个大符，眼睛刷的就亮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笑得惊喜又羞涩，像是他某次练功破镜后见到的满天星河。
没见过世面。
萧衍眸光微敛，对于心里萌生的痒意感到一丝陌生和本能的厌恶，发情期的事要抓紧解决了……
压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他突然想起什么，昳丽的容颜平添的了几分恶劣。
思考间，桑润砚的下巴被突然掐住，抬起，直愣愣撞上萧衍戏谑的目光。
“你……”桑润砚刚想说你有事吗？结结巴巴刚说了个开头，就被萧衍打断。
他慢条斯理地凑近，紧盯着桑润砚娇憨无措的神情，多了几分狎昵，“岁星没有了，我很不高兴。”
桑润砚一副冤枉死了的傻样，小脸上就差明明白白写清楚‘岁星丢了不关她事’几个字了。
萧衍被逗得轻笑，面不改色地扯谎，“肯定怪你。”
“是不是你被沈清晖算计，又被叶蓁附身，嗯？”
萧衍压着嗓子，深吸了一口独属于桑润砚的清甜，他本来声音就低沉醇厚，偏偏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扬，像是藏了无数细小的钩子，把桑润砚的心扯得剧烈颤动。
“我……”，她似是无奈的仰头看着萧衍，不安地蜷了蜷手指，鼓起勇气开口，“你要怎样？”
“呵。”萧衍意味不明的笑笑，艳丽的五官明明是在浅浅微笑，但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帮他度过发情期，她会撑不住吧？
视线因为晦暗的思绪忍不住下移，忽地，萧衍余光瞥见正准备逃跑的加加，打断了这场无声的暧昧。
他朝源晨丢了个眼色，源晨‘嗖’地飞出去，堵在加加面前。
加加无语，加加无奈，加加居然被一柄剑欺负。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眼见着逃跑无望，加加停止挣扎，恶狠狠盯着萧衍还呲牙。
到是把他给忘了。
萧衍懒散摸摸下巴，丝毫不把加加的警告放在眼里，这么想着，转头他就把加加收进了储物袋。
“他……”桑润砚欲言又止。
萧衍看得出桑润砚的疑惑，解答到，“我的储物袋可以储存活物，没事。”
热闹看完了，萧衍一把薅起桑润砚的领子就要回去。
“等等！”桑润砚挣扎着下来，“老大，我觉得你可以用一个比较温和的方式。比如……让源晨带着我。”
源晨一听到桑润砚叫自己，颠颠飞过来，骄傲地往前凑了凑身子，表示自己很靠谱。
萧衍见面前一大一小两个傻子，静默一瞬，面无表情地把源晨收进灵府，一把扣住桑润砚的腰就飞了出去。
他真的要考虑一下源晨跟桑润砚的相处问题了，之前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低智是会传染的。
桑润砚的耳尖又红了，感受到后背紧紧相贴的热意，宽阔又厚重的踏实感，让自己紧紧嵌在他怀里，她不太适应的发楞。
这真的是老大和小弟之间的正常尺度吗？
她真是胡思乱想，萧衍一个活了几千年的龙族怎么会对自己一个小姑娘有心思呢？
物种都不一样，况且萧衍这个老大能考虑自己的感受是一件好事，这不就说明萧衍不会轻易杀了自己吗？
天大的好事。
想着想着桑润砚笑得眉眼弯弯，云层透过柔和的光，略过几只飞鸟。
萧衍低头看到一脸傻乐的桑润砚，心里轻快了起来，这样笨着也不错，起码跑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死也抓不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