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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城主夫人 头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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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
这是桑润砚醒过来的唯一感受,她勉强掀开一点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精美繁复的床幔,好像……身上的被子也是出奇的软。
意识到不对,桑润砚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起来,防备地打量着四周。
往外看是紫檀雕花桌椅,福禄祥云黄花梨柜子,苏绣花鸟屏风……整个屋子富丽堂皇,绝对不是她之前住的客栈。
床对面是一张宽大的梳妆台,椭圆形的镂空鸾凤镜摆在正中间,桌上有序摆放着各类胭脂水粉和满满当当华贵精致的首饰钗环。
桑润砚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衣服没换,储物袋也在,她这是被绑架了?
“夫人,该起了。”月明隔着门轻轻敲了敲,把桑润砚吓得不轻,这躲都没地躲。
屋里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月明走进来,跟正准备跳窗跑的桑润砚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桑润砚尴尬地收回腿,别扭地打招呼:“你好。”
月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你起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洗漱吧。”
桑润砚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夫人你怎么了?奴婢是月明啊,打小就跟着您,怎么会认不出来。”
月明似乎是习惯了主子的跳脱,照常招呼着丫鬟们端来清水,桑润砚稀里糊涂地洗漱完就被月明摁到梳妆台前就开始打扮,这妮子的劲儿是真大,桑润砚动都动不了。
“今日是您的生辰,是睡不成懒觉了。”月明边给桑润砚挽发,边在桑润砚耳边碎碎念,一副操心的样子,“城主早早就起来了,刻意叮嘱我们要稍微早一点叫您,咱可不能像往常一样睡到日上三竿了。”
桑润砚惊得说不出话,她成城主夫人了!
这太荒诞了,镜子里的明明是自己的脸,可周围的人全都一致认为自己是城主夫人,那萧衍……不会是城主吧?
由于这城主和城主夫人被萧衍杀了,故事情节少了两个重要人物,直接把他们两个抓了壮丁?
看着自己的妆容跟昨天的城主夫人一模一样,桑润砚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好不容易逮到月明给自己做好装扮,转身给自己挑衣服,桑润砚眼瞅着这个空就要跑,不顾身后月明的呼喊,她刚跑出门,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回来了。
“夫人,您又调皮!”月明没好气地看了桑润砚一眼,给她套上那套红金云锦华装。
桑润砚的身体不顾她的意愿,俏皮地转个身,“月明,好看不?”
月明骄傲地挺起胸脯,“我弄得必须好看!”
桑润砚尝试夺回身体控制权,腿连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跑了,她紧接着就听自己问:“阿晖在哪?”她甚至能感受到语气中女儿家甜蜜欢快的爱意。
从月明那得到城主在正厅,桑润砚不由自主奔向屋外。
她的身体不小心跟院里洒扫的丫鬟撞到了一起,还没等丫鬟反应,她却笑着跟跑远了。
正厅,老远她就看到萧衍斜倚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叩击着桌面,视线轻飘飘地落到桑润砚身上,侵略性的上下扫视着桑润砚的装扮。
桑润砚现在嘴也张不开,此时她拼命想要叫自己的腿停住,在萧衍视角却是桑润砚目光缠绵,笑意盈盈地弯腰贴近,“阿晖,我好看吗?”
这一瞬间,桑润砚被炸的外焦里嫩,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想做出悲伤万分的表情,但依旧是那副情意绵绵的样子,甚至用胳膊勾着萧衍的脖子,坐到了萧衍的腿上。
桑润砚:俺不中啦!
萧衍还是那副懒散风流的样子,眼里难得闪过一丝兴趣,俯身环住桑润砚的腰,吐出的话却是那么冰冷:“哦?不想活了?”
桑润砚内心绝望,面上却娇嗔地瞪了萧衍一眼,“不许说不好看!”
似乎是没有人这么不知死活地对他,萧衍罕见的愣住了,随机他的浮现了一丝杀意。
“滚。”萧衍推开桑润砚的瞬间,她终于恢复了正常。
终于能好好说话了,一想到刚刚的事,桑润砚开始装鹌鹑,她害怕萧衍报复自己。
这时候管家走进大厅,微微朝桑润砚和萧衍颔首,“城主,夫人,一切已准备妥当,您看何时启程?”
萧衍此时竟然也感觉到一股力量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微微皱眉,很快就遏制下去,桑润砚就没那么幸运了。
“老大……”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紧接着又换了满心期待的表情,轻晃着萧衍的胳膊,“阿晖,我们走吧。”
桑润砚的手搭上萧衍的那一刻她的忍不住倒吸口凉气,温柔的眉眼硬是透出一丝恐惧,声音微微发颤,“好不好嘛~”
萧衍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宠溺地刮了刮桑润砚的鼻子,“好。”
桑润砚知道萧衍又要搞事情了,就这样二人坐上花车,做着跟昨天相同的动作和表情,共同登至城楼,萧衍说完贺词后,城楼内开始宴席。
在这期间,桑润砚被动地看着自己跟萧衍得体从容地应对宾客。
宴会其乐融融,萧衍不遗余力地跟众人周旋,这时斜前方的中年男人起身敬酒,“城主,您上任这五年将南清城治理的井井有条,与夫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是我们的表率。”
萧衍把目光转向中年男人,他面上笑得温和谦卑,“说起来,您与我父亲还是故交,是我的长辈才是。”
面前的中年男人有一瞬间恍惚,然后像是忘记了萧衍刚刚说的话,又朝萧衍行一礼,“城主,您上任这五年将南清城治理的井井有条,与夫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是我们的表率。”
萧衍这次没有回话,众人齐齐看向萧衍,桑润砚也克制不住,侧身微笑地看着萧衍。
所有人都在等着萧衍回答,奈何他一直气定神闲,轻蔑的扫视着底下的蝼蚁,慵懒又浪荡。
桑润砚脸都笑僵了,她感受到体内操作自己的力量有一瞬间暴躁,接着她开口说道:“李大人谬赞了,这些是阿晖的责任,我也会好好辅佐他的。”
这里的人三句不离夫妻恩爱,其他的一概不提,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这是桑润砚得到的唯一信息。
接下来由于神秘力量的欺软怕硬,全程都是桑润砚在说话寒暄,萧衍唤出源晨直接离开宴会,没人敢拦他,嗯……估计是害怕。
桑润砚倒是不害怕萧衍消失一会儿,她身上有萧衍给的玉葫芦,暂时还没什么危险。
不过等到宴会散去,她现在就只有一种感受:累。
坐在马车里,那种操纵力量终于没了,桑润砚总算是摸清了规律,那就是行为举止要保证城主和城主夫人的恩爱,不能做超出这种认知的事。
“夫人,您没事吧?”月明在一边担忧地问。
“没事。”桑润砚有气无力,“我怎么就跟他绑一块了?”
月明目光疑惑,“您不是自小与城主相识吗?”
桑润砚一听来了兴致,“展开讲讲。”
月明就跟没听到一样,
桑润砚继续试探:“月明,我想给阿晖做点宵夜。”
月明看向桑润砚的眼神带着点敬畏,“夫人,您忘了上次烧厨房的事了?以往不是城主给您做点心吗?”
得到有用信息的桑润砚好开心,想继续问:“我想给阿晖做衣服。”期待着月明的回答。
这时候月明还停留在上次个动作,没有回应,
“我想给阿晖写情诗。”
月明没反应。
“我想给阿晖绣香囊。”
月明还是没反应。
“我想给阿晖两个大嘴巴子。”
月明依旧没反应。
桑润砚知道这个问法不行了,她悄悄靠近月明,小声问:“月明,你说阿晖最近老是喜欢亲我怎么办?”
偷偷摸摸不是害羞,而是怕萧衍突然出现,然后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月明捂嘴偷笑,“夫人你也太害羞了,城主平时虽然一副清冷勿近的样子,但是对您从来都是关怀备至,夫妻情趣,奴婢也不好说什么的。”
桑润砚一路上总算从月明那里套出了些有用信息:
城主夫人叫叶蓁,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城主叫沈清晖,温文尔雅,能力出众,二人是一起长大的。
沈清晖经常给叶蓁做点心,叶蓁也很喜欢,她喜欢逗沈清晖,沈清晖不但不会生气,而且会包容着叶蓁的各种小脾气,这实际上就是青梅竹马最终成亲的甜甜小故事。
傍晚,萧衍还没回来,月明先吩咐下人上菜,她就认识三样,樱桃肉,蒸素鸭,狮子头,其余的也叫不出名字,不过雕工精湛,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桑润砚独自享受丰盛的晚餐,月明为桑润砚布菜,这让她受宠若惊,不过月明到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夫人,今天晚上还是老样子?”月明问。
“什么老样子?”桑润砚喝汤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问月明。
这时候月明不说话了,只是专注给桑润砚布菜,她又问了一遍:“夫人,今晚还是老样子?”
桑润砚只好应下,月明这才转换话题,“城主应该是有公务在身,不过今日夫人生辰,城主……应该回来才是?”
说着说着月明把自己说迷糊了。
桑润砚估计应该是萧衍自身强大,可以不受控制,这才让月明陷入
她尝试顺着月明的话给她捋一捋,“是啊,阿晖怎么回不来陪我呢?近日城中也没什么要紧事。”
月明轻声喃喃,无意识摇头,“对啊……不对……”
她看到月明逐渐放空的双眼,然后她听到月明自我解释,“城主那么爱夫人……不会的……”
月明像是想到了什么,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使劲拍打自己的头。
桑润砚下意识去扶月明,但看着月明的样子又有点发怵,她只好站定,仔细观察月明的反应,“你没事吧?”
月明的声音猛地尖锐:“不会的!不会的!城主不会不爱城主夫人!更不会杀了城主夫人!”
桑润砚心里一惊,手不小心拂下桌子上餐具,汤汤水水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她现在就好像在亲身经历鬼故事,冷汗忽地就下来了,不安的情绪一下一下捶打着心脏。
月明渐渐平复下来,她眼睛恢复清明,皱眉盯着地上的菜,“下人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菜弄成这个样子。”
说着她吩咐下人收拾干净
“月明……你没事吧?”桑润砚在角落探头小心翼翼问。
月明温柔一笑,“夫人你怎么躲到哪里去了?”
桑润砚摇摇头,看来月明是把刚刚发生的事忘了。
得到了一个这么大的消息,她也没心情继续吃饭,回了卧房。
晚上,桑润砚惊讶地看着月明为自己准备的牛奶花瓣浴,终于知道月明说的老样子是什么了。
月明摆放好瓶瓶罐罐,转身示意桑润砚脱衣服。
桑润砚哪见过这阵仗,她也不太习惯自己洗澡被围观,就让月明出去了。
她在浴桶里认真搓洗自己,经历一天的事,晚上这样洗一洗真的好舒服。
无意扫到那些摆在浴桶旁的瓶瓶罐罐,她好奇地打开一瓶浅绿色的瓶子轻嗅,是一股很清新淡雅的味道,像是盛夏的雨后隐隐透出一股花香。
月明说这些是什么洗身体擦脸的,用一点应该也没事,给自己手背上擦了一点,嗯,现在她也香香的啦。
正要把罐子放回去,回头就看见萧衍站在对面,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源晨害羞,刷的蹿回萧衍识海。
四目相对,桑润砚一下子就缩在了浴桶里。
萧衍轻轻挑眉,“第二次。”
桑润砚眼里的慌张还未完全褪去,望向萧衍的眼神好像在问——什么第二次?
萧衍没有回答,他慢条斯理走进,一步一步走好像是踩在桑润砚的心尖上,
桑润砚呆呆地捂着胸,问得磕磕巴巴,“你……有事吗?”
随着他慢慢走进,桑润砚看清了他穿的金线淡红色衣衫不知何时染上了深红,还在往下滴着什么。
桑润砚把自己团成一团,回避着萧衍的视线,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深红色的血就这么滴在了奶浴里,逐步侵散,丝丝缕缕,渗入深处。
萧衍的视线盯着浴桶里的圈圈波纹,啧,这桶水不干净了呢。
他唇角微勾,吐出四个字,“治伤,马上。”
“哦。”桑润砚乖巧地点点头,“我这就来。”
等到萧衍回到里屋,她才彻底松了口气,萧衍又受伤了?他那么厉害怎么好像天天在受伤?
月明听到屋内长时间没有声响,在门口轻声询问,“夫人?”
“我没事。”月明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擦干身体,穿上月明给的寝衣就走到了房间。
萧衍此时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床上打坐,今天他把整个南清城都查了一遍,把能怀疑的人都杀了,但依旧没有龙族物品的线索。
按照傀儡咒的定位他来到桑润砚身边,入眼的却是白嫩有致的背影。
不过萧衍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他兴味盎然。
发觉自己最近挺喜欢看桑润砚恐惧茫然的眼神,那就坦然接受浴房的情况,享受着掌握她全部的愉悦。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啪嗒啪嗒,桑润砚趿拉着鞋子,匆忙赶过来,“老大你哪里受伤了?”
萧衍撩开衣袖,露出伤口。
依旧是昨天的位置,依旧是手臂上浅浅的划伤,桑润砚满脸黑线。
还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结果还是在耍自己?
萧衍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嗯?”萧衍低沉的声音像把钩子,魅惑多情的桃花眼轻轻瞥了眼桑润砚。
桑润砚赶紧埋头治疗,不敢吭声,她头发还是半干,柔顺的贴在身体后面,
萧衍同时探查起体内的破碎的神魂。
通过桑润砚主动治疗要比之前的距离靠近要快太多,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当初还比较厌恶桑润砚的治疗,除了伤势过重时的那次,就没有再
要是早做决定,他神魂上的伤肯定要好的快一些。
等治疗结束,桑润砚眼前发黑,晃了晃身子,不小心栽倒在床上,凌乱的衣衫微微敞开,隐隐露出春光。
此时刚接受完治疗的萧衍心情极好,嘴角噙着笑意,他一点扶的意思都没有,肆无忌惮的打量,像是在欣赏一副山水画。
桑润砚勉强从坐起来,就看到萧衍在旁边幸灾乐祸,他就这么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她一脸憋屈,敢怒不敢言,怒还得偷偷怒。
“老大,我今天……”桑润砚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把今天得到的消息跟萧衍做个汇报。
萧衍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垫子上,眼波流转,冶艳逼人。
经过这几天的探查,和桑润砚现在提供的消息,萧衍心里隐约有了几分猜测。
他曾经在龙族古籍中看到过有关岁星的记载,岁星是一种可以逆转时间的植物,不过需要以功力深厚的修真之人的生命和神魂作为养料。
现在的南清城只是一个简单的时间循环,甚至连基本人物的修复都做不到,看来使用岁星的人不能为其提供充足的能量。
如果岁星的吸收的力量足够多,那应该可以返回到他正要传来这个世界瞬间?
他静静听着桑润砚的话语,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枕头。
上哪去找生命和神魂力量充沛的人呢?或者……能自己治愈自己?
打定主意萧衍再次抬眸,又换上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往床头一靠,矜贵又轻浮。他定定地审视着坐在他对面的桑润砚,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深意。
桑润砚说完,撞上萧衍发暗的眼神,单纯以为萧衍要自己从床上下去,桑润砚挺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绕过萧衍去拿他身后的被子。
“那个……”,桑润砚看着萧衍占着床,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抢,正准备把自己昨天盖过的被子抱到软榻上。
萧衍扯住被子的另一端,拉得桑润砚微微向他踉跄,闻着甜腻的香,他眉眼含笑,“干得不错,提供的信息很有用。”
在桑润砚发楞中,萧衍牵过她右手,握着细腻绵软的手,萧衍心里暗暗发笑,在桑润砚掌心的傀儡咒上加固咒法,“这个可以防止你被控制。”
桑润砚瞬间瞪大了眼睛,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星星点点都是欣喜。
明天她也不用在受到不知名力量的操纵了,开心!
要是不解除这种限制,谁知道她会不会对萧衍做出更不要命的操作,谢天谢地,这东西自己不用再担心了。
她高高兴兴地抱着被子到了软榻上。
桑润砚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