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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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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狸花其实只陪了我几个月。在24年的时候,邻居爷爷突然去世,办葬礼的时候,我爸借地方给来参加葬礼的人停车,葬礼结束了,车也离开的时候,我的小猫也随之消失。
我不知道是因为邻居家热热闹闹,小猫好奇围观进了那边,还是被人以为流浪的胖嘟嘟,手慢无收走了,或者她决定弃养了我。总之,在下午的时候,她彻底离开了我。
而我也在同年的八月份的复查,再次发现新见肿块。
一个4B,一个4A。
这次直接选择了在上肿手术。
徐汇区的病房是四人间。
和我同病床的右边阿姨只知道是上海的,左边是松江的。左边的左边不太清楚。
这次手术的感觉比之前在南京的好一点。南京那次醒来的时候,嗓子眼里好像插了管,拔出来的时候很疼。
在上海手术结束之后,把我推到了观察室,可能因为我年轻恢复的快的原因,我还偷偷在那听麻醉师的聊天
或者说是因为我很想听聊天,所以很想清醒?
(很爱八卦的小女孩一枚~)
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躺了一个男性,他插着导尿管,但还是含糊不清的举手说他要尿尿,要尿尿
但不管怎么说,好像都没有网上说的麻醉后,胡言乱语的那种现象。
后来就是把我推回病床,清醒两小时之后,我就彻底进入了梦乡。
我已经记不太清楚右边的那个阿姨是在我之前手术还是在我之后手术的,她似乎忍痛力比较低,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把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全都闹腾过来了,而我,在旁边呼呼大睡,睡的不知何年何月。
一切都是在听我妈说,我一边听着,一边偷偷看那个阿姨的姐姐的女儿。
她好像是中性风的打扮,又高又瘦,虽然比我小(好像还在读书的样子)但一点不妨碍我偷偷沉迷
(我好像是什么痴女……)
第二天之后,那个阿姨的姐姐还给我带了龙华寺的苔丝月饼
毕竟我太讨人喜欢了
(并不,是昨晚那个阿姨闹腾的时候,我妈也在旁边帮忙)
不过之后,这间病房的氛围就有点怪怪的。
松江的阿姨似乎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她没有睡好?
(来自我小动物般的直觉,不过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后面我很快就离开了医院,另外两个和我同天手术的人都选择了再住一天,我仗着可以下地,就不想呆医院了。
之后一天来医院换药之后,我选择了拔管回家,很显然,那是一步错棋。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是中秋的时候,台风天。
我突然伤口处一直大出血,急匆匆的去了医院急诊,医生给我手动挤出了好多血,现在想想,应该是引流管拔太早,外加我伤口没长好就侧睡。
平躺睡真的很不舒服嘛
病理报告一个倾向交界性分叶状肿瘤,一个考虑恶性叶状肿瘤。
不过不管是良性还是恶性,还在夹杂在它们中间的交界性,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叶状肿瘤对化疗不敏感,前两年是它复发的高峰期,我只能手术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