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暖冬》归风大叔

20、第20章 我只对你温柔

　　第20章我只对你温柔
　　朋友拍着陆燃的肩膀调侃：
　　“燃哥，你以前不是挺横一男的吗，现在怎么跟哄小孩似的？”
　　陆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知意，语气理所当然：
　　“对别人横，对我对象，就得温柔。”
　　一句话，说得坦荡又真诚。
　　朋友啧啧两声：“行，你牛，坠入爱河了。”
　　陆燃不反驳，反而笑得更得意。
　　——坠入爱河怎么了，我乐意。

　　周末，陆燃带沈知意去松花江。
　　江面冻得结实，很多人在滑冰、玩雪圈。
　　陆燃买了两张票，拉着沈知意一起玩雪圈。
　　从高处滑下来，风在耳边呼啸，两人一起尖叫，笑得像孩子。
　　沈知意从来没有这么放肆开心过。
　　他拉着陆燃的手，眼睛亮得发光：“太好玩了！”
　　陆燃看着他的笑脸，心都化了。
　　“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带你来。”
　　夕阳落在江面上，把雪染成金红色。
　　两人并肩坐在江边，安安静静，不说话也很甜。

　　陆燃带沈知意回家吃饭。
　　这次不是顺路，是正式带回家。
　　陆妈一开门，看见沈知意，笑得合不拢嘴：
　　“知意来啦！快进来快进来，阿姨给你炖的大鹅！”
　　饭桌上，陆妈不停夹菜：“多吃点，以后这儿就是你家。”
　　陆爸点头：“对，燃燃要是欺负你，直接跟我们说。”
　　沈知意乖乖点头：“谢谢叔叔阿姨。”
　　陆燃在旁边笑得一脸得意。
　　——爸妈助攻到位，家长关轻松通过。

　　沈知意也带陆燃回自己家。
　　他爸妈本来还有点担心，怕孩子在北方受欺负。
　　可见到陆燃之后——
　　有礼貌，稳重，看自家儿子的眼神温柔得藏不住，一举一动都在护着。
　　沈爸沈妈瞬间放心了。
　　临走时，沈妈拉着陆燃的手：“知意性格软，在这边，麻烦你多照顾他。”
　　陆燃郑重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会用一辈子护着他。”
　　——双方家庭全认可，无狗血、无反对、无虐心。

　　一次模拟考，沈知意发挥失常，成绩掉了一点。
　　他有点低落，趴在桌子上不说话。
　　陆燃坐在他身边，没多说大道理，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一次而已，我陪着你重新来。”
　　“有我在，你不用怕。”
　　沈知意抬头，眼眶有点红：“我是不是很没用？”
　　陆燃伸手擦了擦他的眼角，语气坚定：
　　“你很厉害，你是我的底气。”
　　从那天起，两人一起刷题，一起总结。
　　下一次考试，沈知意直接重回年级前列。
　　——互相扶持，双向成长，甜且爽。

　　入冬后的第一串糖葫芦，陆燃第一时间买给沈知意。
　　山楂又大又红，糖衣脆甜。
　　沈知意咬了一口，眯起眼睛：“好吃。”
　　陆燃看着他，轻声说：“以后每一年冬天，第一串糖葫芦都是你的。”
　　雪落在两人肩头，甜意渗进骨头里。

　　班里开联欢会，有人起哄：
　　“燃哥，跟你家知意合唱一首呗！”
　　陆燃看向沈知意：“敢不敢？”
　　沈知意有点害羞，却轻轻点头：“敢。”
　　两人站在教室前面，合唱一首温柔的小情歌。
　　声音一低一软，搭配得刚刚好。
　　全班安静地听，没人闹，没人瞎喊，只有满眼的温柔和祝福。
　　——这是我们全班公认的神仙CP。

　　陆燃占有欲强，但不乱吃醋。
　　只有一次，沈知意帮别的同学讲题，讲了很久，笑了好几次。
　　陆燃坐在位置上，眼神幽幽地盯着。
　　等那同学走了，陆燃凑过去，小声委屈：
　　“你都没对我笑那么多次。”
　　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吃醋啦？”
　　陆燃理直气壮：“嗯，吃醋。”
　　沈知意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
　　“只喜欢你，别人再怎么样，都不一样。”
　　陆燃瞬间满血复活。

　　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初雪。
　　两人晚自习后没急着回家，站在校园门口等。
　　等到夜里，雪花真的轻轻飘下来。
　　第一片初雪，落在沈知意的脸颊上。
　　陆燃伸手，轻轻接住一片雪，又碰了碰他的脸。
　　“初雪了。”
　　“嗯。”
　　“听说初雪告白的人，会一辈子在一起。”陆燃认真说。
　　沈知意看着他，眼底含笑：
　　“那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会更久。”

　　沈知意冬天写字久了，手指会冻僵。
　　陆燃只要看见，就会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嘴边哈气，再轻轻揉搓。
　　“这样就暖了。”
　　“嗯。”
　　动作自然又熟练，看得周围同学一脸姨母笑。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
　　沈知意稳居年级前十。
　　陆燃冲进年级前二十。
　　老师在班上狠狠表扬：
　　“你们俩，是我带过最省心、最上进的一对。”
　　全班鼓掌，真心为他们高兴。
　　陆燃看向沈知意，伸手悄悄握住他的手：
　　“我们做到了。”
　　沈知意回握他，眼底发亮：“嗯，一起做到的。”

　　跨年那天晚上，陆燃带沈知意去中央大街。
　　满街彩灯，冰雕漂亮，人潮热闹。
　　快到零点，所有人一起倒计时。
　　“10、9、8、7……”
　　陆燃紧紧抱住沈知意，把他裹在自己大衣里。
　　“3、2、1——新年快乐！”
　　烟花在夜空炸开。
　　陆燃低头，在沈知意耳边，一字一句说：
　　“沈知意，新年快乐。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跟你一起过。”
　　沈知意埋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新年快乐，陆燃。
　　我也是，一直跟你在一起。”

　　跨年结束，人渐渐少了。
　　陆燃拉着沈知意，站在漂亮的冰灯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心形冰糖葫芦，递到沈知意面前。
　　不是随便的告白，是认认真真、仪式感十足。
　　“沈知意，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干净、特别软，想护着你。
　　现在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辈子。
　　我不敢说我多完美，但我能保证，
　　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宠你，一直站在你前面，替你挡风遮雨。”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又郑重：
　　“你愿意……一直做我的人吗？”
　　沈知意眼眶微微发热，接过冰糖葫芦，用力点头。
　　声音清晰，没有一丝犹豫：
　　“我愿意。”

　　告白完，陆燃牵着沈知意的手，从街头走到街尾。
　　不着急，不赶路，就慢慢走。
　　路过烤红肠、烤地瓜、棉花糖，每一样都买给他。
　　陆燃像个拥有全世界的富翁，沈知意就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冷不冷？”
　　“不冷，有你在，一点都不冷。”
　　雪还在下，街灯温柔。
　　两个少年并肩而行，身影被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