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野狗食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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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我第七十九次观察她。
她的身材曲线极为漂亮，饱满的臀部、纤细的腰肢、精致得宛如蝴蝶翅膀的肩胛骨，纤瘦皓白的脖颈，每一处都精雕细刻，令人着迷。
她是我的老师，维莉安。
2.
第一次见到她时，我正在与野狗抢食，腐败无能的城主从未考虑过城内儿童，流离失所的孤儿和牲畜没什么两样，为了一丁点食物与人斗殴，与野狗厮杀是我们每日的必有活动。
一种无可奈何的生存之道。
听偷溜进教堂的同伴乞儿讲述教堂的洁白辉煌，听她讲述教堂里温柔的修女们，听她讲述教堂所给食物的柔软喷香。
我呵呵一笑当即给了她一巴掌：“你在炫耀什么？”
用我攒的钱去换干净的水洗漱一番然后进入教堂是什么很值得讲述的事吗？
我早已记不得这个无所谓同伴的名字，只记得当时的我和她打得很凶，打饿后再去和野狗分食抢夺乞讨得来的食物。
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当时……哦，我快死了，我的脸变得血肉模糊，血液污浊了视线，但好在我的耳朵还灵敏，能听见她的脚步声以及问询的话语：“你还好吗？”
这个疯女人。我在内心无所畏惧地吐槽，但在现实中，我故作可怜乞求道：“请您救救我……”
向她下跪，向她俯首，向她乞求，即为拜见神明，即可实现愿望。
这是我在她身边生活这么多年所深谙的生存之道。
3.
初次见面时我以为维莉安是教堂的修女，而她的真实身份虽然与我想象的有所出入，但较于修女这个身份而言，老师的身份明显更自由。
她教我学习，纤细柔软的手包裹住我粗糙的手，我被她引导着，指腹触摸到纸张上的字母。
她问我：“什么感觉？”
我没有回答她，只在心里答：很香。
她的耳畔至脖间是不知名香水的味道。
后来年龄渐长、阅历变多的我才知道，这种味道并非香水所产生，而是源自人体独特的体香
如果维莉安知晓我少年时的想法，我想她一定会抛弃我。
我好奇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思想。所以，我问了维莉安。
我一边亲吻清泉，喝下微微腥甜的水液，一边为她讲述过往之事并询问她的看法。
“维莉安，如果当时的你知道了，那你会抛弃我吗？”
她漂亮的金色眼睛里流出清透的眼泪，泪水漂过眼角的红晕，走过潮红的脸颊，最终冲过雪团上的红浆，蔓延至她微微突起的小腹。
在开始前，我给维莉安喂了不少茶水。
本来打算给维莉安喂酒，她向来喜欢这些令人理智消散的事物。比如亲吻、z爱、香烟与美酒。
但我转念一想，我希望维莉安清醒地感受这一切地发生。
维莉安想起身，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外人以为美丽圣洁的维莉安·赛德比安是个脾气温柔与人和善的老师，但只有我知道她面具底下真实的面目。脾气大、小心眼、娇气、喜欢哭。例如现在，她上下都在哭。嘴中涎水，退间氺夜。
维莉安气势汹汹，却因为突然到来的筷感而摔回软铺，幸好我买了上好的床垫与被褥，不然维莉安又要生气。
我牵过她的手，动作和少年时她带领我学习写字时般别无二致，然后，我帮助她——在我自己的脸上落下狠狠一巴掌。
“啪！”
极为响亮的一声，但我丝毫不在意，因为维莉安消了气。
此时的她像只洋洋得意的猫。
这下她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
【会抛弃我吗？】
“野狗也配有主？”
她眉目生红的模样极为漂亮，口中道出的话语也极为无情。
而我忍不住大笑，将手按在她岌岌可危的腹部。
她霎时变了脸色，嘴里吐出些乱七八糟的词句，总结而言都是些骂我的话。但我幼年在贫民窟生活过岂会在意这些言语？由她向我说出这些话无异于调情。
我低头亲吻她柔软的腹部：“好好享受吧维莉安。”
“Mummy，我会好好努力，让您为我生个妹妹的。”
回应我的是维莉安难耐的声音。
我是您的信徒，您的仆人，您的女儿，您的狗，以及您最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接受的爱人。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野狗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