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的养成日记》千苑

5、汴京（上） 次日，清晨

　　次日，清晨，萧竹从苍梧的床上爬起来时，苍梧还在睡，他看着苍梧的侧脸，思绪乱飞：“师尊睡觉就跟小白兔似的缩成一团，还挺可爱！”他捻起苍梧的一缕银发在指尖缠绕。
　　“萧竹你醒了，为何不叫我？”
　　“师尊冤枉，我也刚醒。 ”
　　苍梧坐身起来，衣袍开解，发丝散乱，隐隐可见他坚实的胸膛、白皙的皮肤和突出的锁骨，苍梧好似觉察到他的视线般，拢了拢衣袍，下床穿衣服去了。
　　“整理好就上课去，别迟到！”
　　萧竹无奈：“师尊，今早的课是您的。”
　　苍梧穿好衣服，束好马尾急急忙忙跑出去了：“我先走一步，你收拾好就来上课！”话必闪身不见。
　　课室内，弟子来得七七八八，苍梧拿着书在课室中抽背。
　　不一会，萧竹抱着课本，姗姗来迟。
　　苍梧环视一周道：“都来齐了吧？我上课了。”
　　青枫山和别的门派不同，青枫山一节课只有一个小时，一天上五节，其余时间弟子自行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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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大家把上次布置的功课交上来，我依依检查。
　　苍梧有个习惯，他收功课时总喜欢先收萧竹的，检查时也优先他。
　　“萧竹你功课呢？交来我检查！”苍梧边问边数着生怕少收一本
　　萧竹看向苍梧战战兢兢道：“没，没写！”
　　苍梧皱眉不悦，问：“为何不写？”
　　“我忘了。”
　　苍梧拿起本《弟子行为准则》问：“《弟子行为准则》第八百三十一条是什么？”
　　萧竹结结巴巴回答：“弟，弟子需按时完成功课，不得拖欠，不得延期。”
　　苍梧将书重重拍在桌案上，吓得他一激灵。
　　“念是初犯，回去把《弟子行为准则》抄一遍给我。”话毕，苍梧起身离开。
　　他十分庆幸：“才一遍，太好了，就抄一遍。”
　　课后，苍梧喜欢去青柏峰的松柏林中练剑，今日也和以往一样，他站在柏林中，指间夹着银杏叶轻轻一抛，银杏叶在空中快速幻化成弓箭，紧接着拉弓放箭，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没有犹豫，没有卡顿，而他射出的箭虽没带灵力，但也轻松穿过对面靶子的喉咙，他一连射了几箭，又分别中了头，心脏，手掌，大腿。
　　此时来寻苍梧的南禺站在他身后像开了疼痛共享似的一会摸摸脖子是否有脉搏，一会摸摸心脏，是否有心跳。
　　“师尊。”
　　南禺回过神：“苍梧，你看马上过年了，师尊给你这个礼物好不好？”
　　苍梧微微歪头，一脸疑惑：“什么礼物？”
　　南禺不知从哪里拉来一个小孩，吓他一跳，“师尊你什么时候有小孩了？这孩子看起来跟萧竹差不多大吧，师尊你藏得好深！”
　　南禺赶紧解释：“这不是我生的，是我今早下山捡的，我看他太过可怜，但是他的灵根、天赋都不差，就给你带来了。”他顿了顿转头向那孩子说：“快叫师尊。”
　　“师尊。”少年初见苍梧的冰块脸竟然不觉得害怕，他更是大胆一连叫了好几声：“师尊师尊，师尊！”
　　苍梧死死盯着南禺：“师尊先斩后奏这招，您玩得可还好？”
　　南禺：“那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话必，南禺就跑得无影无踪。
　　苍梧看向少年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
　　少年抬起头，苍梧这才看清，少年长有一双十分好看的桃花眼，皮肤还算白皙，生得也算得上俊俏。
　　“师尊，我叫沈规，今年17岁。”
　　苍梧想：“竟与萧竹一样大，但个子却比他矮上些许，算了，收下也未必不可，也算给他收了个师弟。”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我叫苍梧，你还有个师兄叫萧竹，你先跟我回青柏峰，待萧竹回来了，再让他领你去你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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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萧竹按惯例来青柏峰。
　　“师尊。”
　　“萧竹过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师弟沈规。”苍梧招手道。
　　萧竹不满的打量了几眼面前和他相差无几的少年，不悦的看向苍梧问：“师尊为何再收徒？是不是我不好？还是因为我惹师尊生气了？”
　　苍梧急忙摇头回答：“不是的，你很好……”但萧竹没有把话听完，扭头就跑没影了。
　　沈规看向苍梧，小眼睛睁巴睁巴的：“师尊。”
　　苍梧安慰道：“你师兄的脾气就这样，不用管，过几天就好了。”
　　“师尊我住哪里？”
　　“南边的弟子峰，刚好萧竹的院子里有空房。我送你过去。”
　　两个人一同沿台阶向下，一路沈规很兴奋，一会问这一会聊那。
　　“师尊，天上像桥的是什么？”
　　“灵桥，但只在危机时用！”
　　“师尊，我们有护山大阵吗？”
　　“有。”
　　沈规一路上叽叽喳喳像只麻雀似的，给苍梧说得有些不耐烦，好在青柏峰离弟子峰不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到了。”
　　苍梧推开院门，环顾一圈竟没发现萧竹身影。
　　“沈规，进来选间房收拾一下，就能住。”话毕，苍梧径直进了萧竹的房，他的房间很大，以前苍梧只有他一个徒弟，当然什么好东西都在他的房里，房间的置物架都放不下了。
　　苍梧轻声唤：“萧竹，小竹子，”苍梧又往里走了几步，看见萧竹躺床上，苍梧担心走去，坐在床沿上，伸手去碰他。
　　“师尊。”萧竹声音很闷，应是闷在被子里的原因。
　　苍梧看着床上的人道：“我收徒不是因为你不好，你是我第一个徒弟，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萧竹从床上坐起，两个眼睛跟兔子似的：“真的吗师尊？真不是我不好？”
　　苍梧点头肯定：“你在青枫山的弟子中是数一数二的，我再收徒当然不是你不好啦，而且我也是为了你。”
　　萧竹着看向苍梧的眼中多了一丝疑惑：“为了我？”
　　“是，如果我多收些弟子，你以后，就不会那么孤单，青柏峰之后的发展重担，也不会让你一人承担，而且青枫山的发展扩大也要靠弟子，如果我只有一个弟子，那么青柏峰的那份任务也会落到你一人头上。”
　　萧竹的头靠在苍梧肩头，苍梧也轻拍他的背，问：“沈规来了，你要见他吗？
　　萧竹点头，待他调整好情绪，苍梧朝门口道：“进来吧！”
　　“师尊，师兄。”
　　苍梧点头，“坐吧！”他顿了顿又朝萧竹成重新介绍：“他叫沈规，年龄跟你差不多，以后就和你住一个院子，你是师兄，在他修炼有时，你也可指点一二。”
　　萧竹点头答应：“好，我知道了，师尊你还会收徒吗？”
　　”应该会，三月后的收徒大典，我答应掌门还会收些优秀的弟子，而且青枫山的规定是每位的长老必须收四位及以上弟子，但你放心，我只会收四个。”
　　萧竹又看向沈规，说：“我叫萧竹，字子明，是你的大师兄。”
　　“师兄好。”
　　苍梧笑问：“沈规，你是哪里人？”
　　“汴京的。”
　　萧竹很疑惑：“我记得玉京城也在汴京，你为何辞家千里到蜀地来？”
　　“我家父本是戏班的戏子，一次去给皇家唱戏，触到了天子威严，当时他没说什，但那天夜里戏院就起了火，戏院里的人全死了，那晚我贪玩在外逃过一劫，后来我就去了无西城，遇到了南禺掌门。”
　　苍梧似乎想起什么，问：“你父亲叫什么，是哪个戏院的？”
　　“我父亲叫沈括，戏院是汴京城西的梨香院，师尊问这个作甚？”
　　苍梧再说话时，语气中带了些说不上来的情绪：“我没有父母从小在梨香院中长大，与你父亲是很好的朋友，梨香院的戏子们扶养我长到了八岁。”
　　沈规听后很是惊讶：“我从父亲口中听过您，他说您修炼天赋极好，被青枫山看上带去了蜀地。”
　　苍梧看着沈规的眼中不再是冰冷陌生而是温柔，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人：“我说为何你有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子。”
　　萧竹仿佛看出苍梧的感伤，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萧竹今晚的我去一趟汴京，沈规这两天就跟着你了。”
　　沈规：“师尊，王宫跟玉京城是一伙的，你去危险。”
　　“师尊修仙界第一的称号可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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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苍梧带雀心眼御剑直奔汴京王宫。
　　“苍梧这半夜三更，你带我来汴京干嘛？”
　　“杀人。”
　　夜晚的汴京灯火通明，一队队官兵在城中搜寻着什么。
　　苍梧皱了皱眉，很疑惑：“这是怎么了？”他的话刚说完，王宫传来的钟声就为他解答了疑惑，王上死了。紧接着几座王府火光冲天，一阵又一阵惨叫传入苍梧耳中。
　　“苍梧，好像有人跟你的想法一样。人死了，我们还去吗？”
　　“去，我在去给他们添把柴。雀恒你去随便选个皇子或者公主，给王家留个后。”话毕，苍梧向王宫飞去。皇宫中宫女四散，从她们口中才知不仅是王上死了，还有后宫的王后、妃子，就连高龄的太后都没放过，现王宫中只剩下一众王子公主。
　　他听后操控周围植物包裹了所有宫殿，而后拂袖离去。
　　城西的梨香院已经被烧得不成样了。
　　苍梧走进，入眼就是一具具焦黑的尸体，越往里走尸体越多苍梧的怒气就越大，在走廊尽头，苍梧似看见一个半透明的灵魂，是沈括。
　　苍梧跌跌撞撞向灵魂奔去。
　　“梧？”灵魂不确定问 。
　　“是我，阿括。”
　　“快走，离于汴京。”灵魂向苍梧推去，手指穿过苍梧的身体，而后消失不见。
　　“沈括，阿括，不，不要离开。”苍梧崩溃地半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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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梧离开时，从梨院花坛中带走了一株牡丹，在牡丹旁也有一个坑，看上像是刚挖的。
　　突然浓雾四起，苍梧快速走出戏院，街上无数鬼魂游荡。
　　“苍梧。”是雀恒：“苍梧这是怎么回事？”
　　他头紧皱，环顾四周，发现似乎那些鬼魂像被人控制似的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而来。
　　“有诈，雀恒小心。”
　　从暗处，一鬼魂朝雀恒扑来，紧急时刻，苍梧唤出落潭剑砍下鬼魂的头。
　　“雀恒，我们被埋伏了，现在跑肯定是来不了。”
　　“他奶奶的，那我就杀出条路来。”
　　话毕，两人冲了上去。
　　苍梧的落潭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雀恒化做一道风穿过，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两人配合默契，硬生生杀出重围。
　　一旁城楼之上，一人带着面具轻笑：“真是无趣。”
　　他们到汴京已是深夜，而现在天边更是缓缓泛白。
　　“苍梧，现在能去找个地方睡觉吗？我要困死了。”
　　他看向前方，道：“恐怕不行。”
　　雀恒朝苍悟看的方向望去，瞬间清醒。
　　鬼魂似兵阵整齐排列。

作者有话说

　　小沈括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