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赌约 考进问鼎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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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苦着脸艰难地咽下最后一个韭菜鸡蛋馅儿饺子，站起身猛灌了一大杯水，鼻子动了动眼睛盯着天花板，张开嘴欠欠地凑近：
“诶，昭哥你快闻闻，看我嘴里有没有味儿”
周磊一边说一边推搡着宋昭的胳膊，过了会儿，见宋昭没有回答便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昭哥你怎么看上书了，我记得你下课时间不学习的呀！”
周磊皱着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宋昭专注地看着数学习题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回了句：
“要月考了。”
周磊摇摇头坐下，一只胳膊压在宋昭肩上，偏头盯着他的脸，好像要看穿什么，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你认真的？”
“嗯。”
见宋昭如此笃定，周磊便不在多问，对于兄弟的选择当然要支持啦，更何况是一向让他很崇拜的宋昭。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一上午都没去打扰。
中午，周磊单手抱着篮球从门外进来，看宋昭还在学习，他走到座位上把篮球收好，又拿出湿巾擦手，然后肘了肘宋昭的胳膊：
“昭哥，你真的不休息一下吗，都坐这一上午了，不累啊？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不去打篮球可惜了。”
“哦对了，你是不知道，今天碰到一个高二的，投球投得可准了……”
周磊自顾自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讲八卦的同时还不忘捧宋昭，宋昭反应平平，只偶尔回一句，手上的笔全程没停过。周磊见他这个反应，长叹一口气，有些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手随意地垂在桌沿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诶，昭哥，没了你我怎么办呀！无聊死了，啊啊啊啊啊一一”
周磊夸张的说着，索性嚎叫起来，仿佛要把胸中的郁闷全都喊出去。
“喊什么喊！学校不是猪圈，你不睡还有人睡呢！”
没到午休时间已经有不少人趴在桌子上了，被人骂了，周磊只好讪讪闭了嘴，有些心虚地盯着桌子，似要盯出一个洞来。等了会儿，没再听到什么动静，周磊回头看看教室后排，压低声音凑到宋昭耳边：
“好无聊，昭哥你好冷漠呀，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呆着吗？”
“怎么，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宋昭尾音上扬，撇了眼旁边眼巴巴盯着他的周磊，又低下头继续写题。周磊见宋昭态度坚决，叹了口气：
“诶，算了，看在你这么孤单的份儿上就陪你一起学好了。”
宋昭拿笔的手停顿了一秒，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磊天天跟着宋昭学习，宋昭本来就有天赋，又听的认真，这些习题自然难不倒他。
周磊就惨了，之前的课几乎没听，不是在聊天就是在聊天的路上，做题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虽然周磊总是在抱怨，但学习的脚步一点也没停，最近宋昭和周磊还因良好的表现受到了不少老师的夸奖。
一转眼就到了月考，宋昭来到考场，过了安检之后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窗外阳光依旧，树影在墙壁上轻晃着，像他此刻的心跳般不急不缓，教室里紧张的气氛好像都被他笔下的字迹熨平了。空气里反复翻卷的沙沙声也随着他笔尖的节奏淡去。
出成绩那天，周磊兴冲冲拉着宋昭去了学校光荣榜，
“不愧是昭哥，牛啊！”
周磊指着光荣榜上宋昭的排名，眼中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那高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考上了呢。宋昭只是笑笑，开口夸了周磊一句，转头往校长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围在这的学生不少，周磊和宋昭没作过多停留就回去了，临走时还看了眼榜单上年级第一的名字——江旭。
一路上周磊还在叽叽喳喳的讲述着自己考试时的惊险，宋昭却不在状态，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目光有些空洞。
到了教室，刚坐下，宋昭开口了：
“兄弟，待会儿午休帮我请个假，谢了，我明天……”
宋昭还没说完，周磊如临大敌般的急忙打断，双手交叉做出拒绝动作：
“不不不，我明天早上吃食堂就行，请假的事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显然，上次的早餐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宋昭见他反应这么大，笑着解释，有些哄小孩儿的语气：
“好了，这次不整你，别紧张。”
周磊看看宋昭，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再相信宋昭一次。
午休时间，宋昭独自一人来到校长办公室，
“ 咚咚咚。”
“进。”
宋昭把门打开，喊了声报告，陈校长还在接电话没有理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挂了。”
陈校长迅速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宋昭，提在宋昭前开了口：
“嗯，小昭啊，你的成绩我已经知道了，很不错，呃……不过呢，我不能现在给你换班，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期中考试还能保持排名在年级前五十我就把你调过去，怎么样？”
“好。”
宋昭低头摩挲衣角，眼底没什么波澜，他明白：是自己的就一定会得到，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期中考试成绩已经公布，不出所料，宋昭依旧稳定发挥，这次陈校长没有推脱，介于明天就要放假了，将调班时间改到下周一。正好留出时间给宋昭收拾东西和告别。
放学时，宋昭拉住了准备回家的周磊，周磊一转头便看到宋昭正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眼捷微垂没什表情，眸中掠过一丝不舍，目光有些暗淡。
周磊正欲询问，此时宋昭却开了口，给他讲了一遍开学赌约的事，周磊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抱在手上的篮球因为震惊滚落在地上，手里空空的，他的心也跟着空了：
“ 你要走？下周，这么快！怎么这么突然，你之前也没和我说过呀？昭哥，你不会……又在逗我吧？”
周磊有些急切的声音都带了丝颤抖，攥着书包肩带的手指早已发白。
“没骗你，是真的……”
宋昭沉默地看着周磊的反应，手心不自觉攥了攥。
周磊错愕片刻，情绪由喜转悲，低着头保持之前的姿势，空气静默一瞬，他抬起头像平时那样笑起来，但眼底翻涌的情绪却藏不住，有点逞强的意味。
“那恭喜你啊，昭哥，你去了问鼎班可别忘了我这个兄弟。”
“不会的。”
宋昭张开手轻轻抱了他一下，周磊有些僵，他闻到了宋昭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没有什么动作。宋昭很快松开，拍了拍周磊的肩，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笑道：
“走啦，拜拜。”
宋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篮球在地上滚出很远，像他们之间的距离。周磊一个人愣在原地许久。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的场景，只是这次留在教室里的换了人……
天渐渐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赌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