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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想当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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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丁星允倚着鞋柜道。
“星星,帮妈妈把蒜扒了”丁婉莹在厨房切着肉片。
“来嘞”
“怎么不见小时?”丁星允扒着酸问。
“去买菜了,今天是小时的生日”
“什么?哎吆我去,我忘了,我先去商场买礼物去了”丁星允扯了外衫就跑了出去。
“唉唉,还没扒完呢你…”
丁婉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丁星允很小的时候,丁婉莹就和丁星允的生父离婚了,丁星允后来也跟随母姓。丁婉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直到丁星允十三岁的时候,丁婉莹遇见了时承蒙,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也离过婚,带着比丁星允小一岁的时彦杰,两人都是离过婚的,也聊得来,很适合搭伙过日子,他们结婚后,日子过得不错,他与时彦杰的兄弟关系也不错,与亲兄弟没什么两样。
商场。丁星允逛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礼物,正愁的慌,余光看见一个身影,有点眼熟,仔细看看,“!”
哎吆,这不是那个小帅哥嘛,庙寺那个,丁星允不是记仇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心慈面软的,被勾起了的好奇心就这么被扑灭了,他才不想多管闲事嘞!
“忘本”小丁戴着口罩,坐在离赫君夜后方不远的位置。
“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员询问道。
“忘本”小丁被声音吓了一跳,果然,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手忙脚乱的。
“呃…不…不用,诶,来杯花茶就行”
“好的,稍等”
丁星允重新把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
赫君夜对面还坐着一个女人。
“你怎么来了?”赫默严问道
“咋了,我不能来?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吗?”赫夫人手握着茶杯。
赫君夜保持沉默。
赫夫人看着自家儿子,缓缓道:“小夜,跟妈回家。”
“哪?”赫君夜抬眼看着母亲。
“回海市,你待在这个小城市有什么用?妈不阻止你玩电竞了,想玩就玩吧,妈支持你”
“不回去”
“小夜,我已经退步了,你还想要干什么?”赫夫人面色不满。
“我的梦想你会支持?”赫君夜认真的看着母亲。
“当然,我给你投资一家电竞俱乐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是这个”
“那你想做什么?”
赫君夜敲了敲桌子,缓缓道:“……缉毒警察”
空气好像寂静了几秒,“啪嗒”一声,赫夫人那手里的茶杯砸在桌子上,响声引起周围人频频回头。
“赫君夜!你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赫母站了起来。
“缉毒警察,有问题吗?”少年稳坐在座位上,垂着眉眼。
“这不是问题不问题的事!你是忘了你爸爸怎么死的了吗!”赫夫人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不是他,我不会死”赫君夜抬起头,眼里依旧是那么冷漠。
“啪”的一声,少年的脸上浮起一张巴掌印,由于力的惯性,少年的脸偏了偏。
“不用想了,这个事,不可能”赫夫人拿起包离开了咖啡店。
赫君夜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的花茶”服务员端着盘子。
丁星允直接被刚才一幕震惊了,ber,这女的也太火爆了吧?这脾气嘞。
丁星允拿茶杯没拿住,撒了一裤子,茶是滚烫的。
“哎吆我去,烫、烫!”丁星允的叫声引起咖啡店众人“重视”
赫君夜也回头看了他一眼,直接对视上了。
丁星允“……”丁星允看到赫君夜脸上那么大个巴掌印,呃…有点尴尬。好在赫君夜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狼狈”小丁最后礼物没买成,就回家了。他的□□湿了一大片。
“哎哟,星星尿裤子了呀?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呢?”丁婉莹笑着调侃道。
“妈,我这不是,是喝东西撒出来的”丁星允有些无语,他妈就是总把他当小孩逗。
“哈哈哈好,几岁啦?嘴巴还漏洞了么?让妈妈看看”
丁星允“……”哎,他妈咪是小孩性子。
晚饭,一家人坐在一起,丁星允把时彦杰拉到一旁,有些歉意的说“小时,哥哥这几天忘给你买生日礼物了,实在抱歉哈,哥给你五百块钱,你想买啥就买啥,成不?”
时彦杰温和的笑了笑:“没事,哥,钱我就不要了,礼物买不买都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丁星允还是有点过意不去:“那你想要啥,你跟哥说”
时彦杰捏了捏手指:“以后我有求于哥的地方,哥就答应我”
丁星允无奈╮(╯▽╰)╭的笑了笑:“那肯定的啊,咱俩是啥,好兄弟,你有什么愿望,哥要是能做到肯定帮你”
“那谢谢哥了”
秋语公寓,赫君夜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电话声响起,“母亲”两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赫君夜停了几秒,还是接了电话。
“小夜,你要是想在那待着就待着吧,入学手续都办好了,缉毒警察我是绝对不允许的,你爸爸…如果不是…唉,算了,你早点休息吧,今天那巴掌是妈妈冲动了,你别在意”赫夫人的声音有些疲惫。
挂电话后,赫君夜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赫家,是海事权势滔天百年家族,家族世世代代从商,传闻富可敌国,与国家官方有诸多合作,赫易申是赫君夜的父亲,是赫家第八代继承人,年少的时候与苏晚愉相爱,苏晚愉是赫君夜的母亲,也就是赫夫人,现在的赫家掌权人。赫易申年少时志不在商,反倒觉得忠心报国才是好儿郎,大家都说他年少轻狂,苏晚愉一直非常支持赫易申,赫易申因为各方面综合能力强,被调进缉毒小组,他每回出任务都非常出色,六年来,重来没有受过什么重伤,直到…婚礼那天,苏晚愉穿着婚纱等他的新郎归来,…意外,被战友出卖,最终…没能回来。
他们说,在婚礼那天,母亲抱着一等功的牌子,哭的像一个孩子。
赫夫人翻开相册,指腹轻轻抚摸冰冷的照片,温柔的看着无名指的银戒,笑了笑:“阿易,小夜,越来越像你了,可是我好害怕。”
月隐藏在云雾,好像在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