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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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法语密码
被困在山洞里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黄色烟雾渐渐散去，但刺鼻的气味依旧残留。沈松照扶着老周，沿着岔路慢慢摸索，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
“沈队，你看这里。”老周忽然指着岩壁上的一处刻痕，“好像是人为刻上去的。”
沈松照凑近一看，岩壁上确实有几个模糊的符号，像是字母，又像是某种标记。他用手机拍了下来，放大后仔细辨认，发现是几个法语字母：“S…A…V…E…Z…”
“法语？”老周有些惊讶，“这地方怎么会有法语刻痕？”
沈松照眉头紧锁。他对法语一窍不通，但直觉告诉他，这些字母绝不是偶然出现的。难道是之前被困在这里的人留下的？还是和毒贩有关？
“先记下来，出去再说。”他继续往前探索，希望能找到出口。
幸运的是，在深入岔路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发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两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走过去，发现是一个狭窄的通风口，外面是茂密的树林。
通风口很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沈松照先出去查看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毒贩的踪迹后，才将老周拉了出来。
两人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们一时说不出话来。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警笛声，张队长带着人赶来了。
“沈队！你们没事吧？”张队长看到他们，松了口气。
“我们没事，山洞里的毒贩跑了，不过查获了一批‘幽灵’和生产设备。”沈松照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对了，张队长，你们这里有没有懂法语的人？”
“法语？”张队长愣了一下，“我们队里没有，不过芒市有个外事办，那里应该有翻译。怎么了？”
沈松照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在山洞里发现的刻痕，可能是线索。”
张队长立刻联系了外事办，很快，一位懂法语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他看着照片上的刻痕，辨认了一会儿，说：“这几个字母是‘SAVEZ’，在法语里是‘你们知道’的意思，但后面好像没刻完，不完整。”
“你们知道……”沈松照重复着这几个字，“知道什么？”
他忽然想起了林清川。林清川是药科大学的教授，精通多国语言，说不定懂法语。他立刻拿出手机，将照片发给林清川，附上一句：“山洞里发现的刻痕，像是法语，你能看看是什么意思吗？”
没过多久，林清川回复了：“是法语，‘SAVEZ’，意为‘你们知道’。但这几个字母单独出现意义不大，可能是一个短语或句子的开头，需要完整的内容才能准确判断。另外，刻痕的深度和磨损程度显示，应该是半年内刻上去的，刻痕边缘有化学腐蚀的痕迹，可能刻痕的人接触过某种强酸。”
半年内？化学腐蚀？强酸？
沈松照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刻痕很可能和“幽灵”的生产有关，因为生产“幽灵”的过程中确实会用到强酸。难道是某个了解“幽灵”生产的人留下的？
“张队长，查一下半年内芒市及周边有没有失踪人口，尤其是懂法语、可能接触化学药品的人。”沈松照说。
张队长立刻安排人去查。沈松照和老周则跟着回到了公安局，处理后续事宜。山洞里查获的“幽灵”样本被送去检测，结果显示和南都出现的“幽灵”成分完全一致，证实了这里就是“幽灵”的生产窝点之一。
但毒贩的头目依旧没有露面，那个神秘的“豹哥”和背后的组织，依旧隐藏在暗处。
晚上，沈松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看着林清川的回复，脑海里反复琢磨着那几个法语字母。忽然，他想起白天在集市上买的那株植物，还放在车里。
他起身下楼，从车里拿出那株植物，用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林清川：“白天在集市上买到的，确认是那种提取植物，卖这个的摊主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是窝点的中转站之一。”
很快，林清川回复了一张图片，是那种植物的完整图谱，旁边标注着法语名称：“这种植物的法语学名是‘Lysimachia cryptantha’，中文名是‘隐花珍珠菜’，主要分布在滇西及缅甸北部的原始森林里。”
隐花珍珠菜……沈松照看着这个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再次看向那几个法语字母“SAⅤEZ”，如果和植物的法语学名联系起来，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他尝试着将“SAⅤEZ”和“Lysimachia cryptantha”组合起来，却没发现什么规律。也许是他想多了？
就在这时，张队长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兴奋：“沈队，查到了！半年前，芒市一家化工厂有个技术员失踪了，叫陈斌，35岁，大学学的是化学专业，而且大学期间辅修过法语！”
“陈斌？”沈松照眼睛一亮，“他的失踪和化工厂有没有关系？”
“有！他失踪前，化工厂发生过一起小规模的爆炸，说是设备老化引起的，但当时有传言说，他可能在偷偷生产违禁化学品，爆炸是人为的，他畏罪潜逃了。我们当时查过，但没找到证据，也没找到他的人。”
“立刻去查这个陈斌的详细资料，尤其是他失踪前的行踪！”沈松照语气坚定，“我怀疑，山洞里的刻痕就是他留下的！”
挂了电话，沈松照立刻给林清川发信息：“查到一个失踪的化学技术员，懂法语，半年前失踪，可能和刻痕有关。你觉得‘SAVEZ’后面可能接什么？”
林清川回复得很快：“如果结合化学背景，可能和物质名称、反应式或生产步骤有关。比如‘SAVEZ la formule’（你们知道公式）、‘SAVEZ la méthode’（你们知道方法）。不过这只是猜测，需要更多线索。”
公式？方法？
沈松照觉得离真相越来越近了。陈斌很可能是被毒贩胁迫参与“幽灵”生产，然后试图留下线索。他再次拿起手机，看着那几个刻痕的照片，忽然注意到刻痕旁边还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划痕，像是用指甲或尖锐物体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将照片放大到极致，勉强辨认出那些划痕似乎是一些数字和符号：“2…5…℃…+…”
“25℃……加号……”沈松照喃喃自语，“这像是化学反应的条件。”
他立刻将这些信息发给林清川。
林清川几乎是秒回：“25℃是很多化学反应的适宜温度，如果结合‘幽灵’的成分，可能是某种关键反应的温度条件。‘+’可能代表添加某种物质。沈队，这个陈斌很可能掌握着‘幽灵’的核心生产技术，他的失踪绝不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