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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恰在亭山逢伙伴,械原天韵两去难 亭山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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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山虽名药众多,但也阴气重,许多邪鬼歪魂出没。
风很大,吹的树木东倒西歪,不知什么东西在远处窜动。这是第七只了,许洁月来到亭山遇到的第七只鬼怪了:“你出来,有什么事,直说,想打架就打”
“呼”风更大了,一刹那尖利的破空声便传来,夹杂着浓郁的鬼气。许洁月眼疾手快被撞倒在地退了数米远。他会仙术,从袖中长扇抽出,那影子不动了。在月光下,那少年有一头乌黑长发,白皙的脸上有一副半遮带一串小红绳的面饰。身上穿的衣服上也有许多挂饰被风吹的“叮当”响。许洁月收了长扇对那人问:“你为何偷袭我们?你又叫什么名?”
那少年气喘吁吁的答:“你为什么要带着一个鬼,是不是又想抓走他。”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许洁月反而松了口气:“没有,那是我哥,你好我叫许洁月,我哥叫白慕然。你说那抓鬼又是何事?”
鬼宁:“我叫鬼宁,你不是来抓鬼的?那些穿着红色衣服的人会把这山中的鬼抓走。我只想我还没归九泉前再救一个和我一样的鬼。”
许洁月:“你可能误会了,那是我哥,我们准备去亭山找白砚前辈请教养鬼之术。”
随即他又开口:“要不,你随我们一起吧!”
鬼宁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这样上亭山的路就从两人成行,变成了三人。不对是一人两鬼。
山顶的微光越来越近,许洁月加快了脚步。像风一般奔了出去。
鬼宁:“……”
白慕然:“……”
许洁月:“白宗师……听说您……吁……会养鬼之术……我哥……因为某些原因……变鬼了……还有十五日……就要散了,可以将那之术教给我吗?”
此时正在搬运药箱的吴忧:“?……”
白砚:“……”
白砚了当开口:“可以,但是这是门疗法。需要几种珍惜药材。我这正好缺了,可能需要你们自己去找。”
白慕然:“可是,鬼宁明天就要归九泉了!”
白砚:“这简单,我给你施个小法术,可以为持15日,不归九泉。”
“碰”门猛的被撞开,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那人声音麻木无一丝生气:“械原岛!械原岛!”说完这句话那人的身体迅速暴毙了,而尸体迅速腐烂,面目全非。白砚神情微变道:“人傀术,械原岛,是孟吁”吴忧疑惑:“什么傀术,什么孟吁。”
白砚:“人傀术,械原岛岛主孟吁。诸位可以先去东南方向的天韵城,找城主宋晋,她会给你们第一种药英竹,到时我会传音给你们,吴忧你先跟我走!”
许洁月:“走了,哥!”
“看看了,糖画,只要十个铜贝,天韵城的中心城区热闹非凡,许洁月一手拿着一个糖画,另一手拿着南歌说:“哥!快到,你那个什么竹马上就有了。”
白慕然慢悠悠的走着:“是英竹,你在乱晃那武器,小心弄丢了!”
在天韵城邻边漠边的那条河底,水下一个蛟人正通过传影盯着白许两人,脸上闪过一抹阴狠的笑容弥散在她精致的面容上,衬得十分渗人。
在城主府大门口,许洁月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打鼓。王白色的大门有十几米高,门上刻着念无长生的众神之族。玉门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两座泛着金光的石象,是天韵城的祥兽“玄”。许洁月望着念无长生的父辈,他怒目圆睁,俯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突然,那笨重的白玉门好似轻羽般打开了,只见万千薄纱化作的玄鸟从大门中飞出飞往神界,生命还飘着许多狭长的金瞳。白慕然先走进了宫中,许洁月见了,连忙跟上去,那正中央放了一个玉台,而四壁全是由玉制成的药柜足足十米有余,而在一只两只玄纱薄鸟飞在其中。那台上正是三人此行的目的——英竹。那竹子,只有几寸十分小巧,竹身淡青色有些透明有一丝金色灵流传其中,其叶青蓝色之,纹极细。那英竹上方飘着一株九月初绽菊正是城中宋晋传音的灵物。
正值此时,一道柔清脆柔和的女声从九月初绽菊中传来:“许洁月,白慕然,鬼宁,我听白宗师说过,你们要的英竹便在这台上,你们拿走便是。”话音刚落,许洁月的脑袋突然昏昏沉沉的。一会儿,三人都晕倒了。
许久后,许洁月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
眼上蒙着一根红色丝带,他拉下丝带,整个景致令他感到震惊,鲜红的地面,一个实木大柜子上放置着一尊大雕像,许洁月脱口而出:“魔界尊主!”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婚服?再一看白慕然?也是一身婚服?这让他想起了史书中记载:“近年来,魔界与神界大打出手,神界禁术其二卷流往魔界,是“西窗星术”与“明月星术”,经魔界通献忌的方式传到人界,所需的忌品是一对夫妻?许洁月心想:“这神啊,魔啊真是眼瞎古时候献忌人头,扔个馒头就糊弄过去了,现在拎两男的就献忌了。”他看看身上的衣服又看看白慕然脸上有些发蔫。等等,鬼宁呢?没等他细想,困住他们的铁笼忽然就飘了上去,那雕像发出一道红光,随即那木柜上方出现六个字:千人血,一人名。角落里一朵梅粉的虎刺梅发出骇人的红光,铁笼逐渐上浮,许洁月不知道的是,那木柜上又出现了六个字:一人心,方可止。
那笼子慢慢升到空中,似乎穿过了什么结界,空气一瞬间变冷了。炭色的墙,呼吸不一的岩柱,和巨大的蜡烛发出的暗红色微光。他轻轻推了推白慕然,见他没醒又刮了刮他的鼻子。白慕然打了个哈欠,悠悠转醒。许洁月无语:“你只是睡着了啊”白慕然慢悠悠起身,许洁月一把抓住他,晃了三晃把来龙去脉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白慕然的目光冷了下来道:“看来有人把我们当做祭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