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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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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魏嘉誉整个人还是蒙的,柏幸一路带着魏嘉誉出了病房,柏幸的力气很大,魏嘉誉还没反应过来便走了很远。
魏嘉誉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挣扎出柏幸的牵制。
“我不住你家。”
说玩魏嘉誉扭头边要回到病房,柏幸伸手抓住他,笑道:“你怕什么?”
“无论如何我也全不会去你家住的,你这个……”魏嘉誉抬头看着柏幸,张嘴想骂忽然想起天台差点被柏幸弄死,忽然闭了嘴。
柏幸看着他,好笑的开口:“爱住不住,你到底住不住?”
魏嘉誉没理他,扭头便继续往病房走,柏幸拉着他的手,魏嘉誉眯眯眼,直接一把甩开。
柏幸直接大步来到魏嘉誉身边,揽住了魏嘉誉的腰,魏嘉誉的眼眸一下子睁大,他被柏幸扛到了肩上。
“柏幸你正常点,你放我下来。”柏幸剩下的手按住魏嘉誉挣扎的腿,没有表情的扛着他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的那一刻,柏幸才把魏嘉誉放了下来。
魏嘉誉脸色发红,揉了一把脸,气呼呼的看向魏嘉誉:“你他妈有病吧,我住哪里挨着你什么事了,你到底正不正常?”
柏幸转身按了楼层:“爱住不住,你到底住不住?”
“我不住!”
柏幸笑了一声:“不住也得住。”
魏嘉誉无语。
“现在柏老爷子病重,其他人现在都盯着遗产虎视眈眈。”
“你们家不也是一样吗?”魏嘉誉看着柏幸说。
柏幸半晌没理他,就在魏嘉誉认为扳回去一局时,柏幸声音淡淡的回答:“我家盯的不厉害,我家有钱。”
?
“那我干嘛要去你家?”魏嘉誉问。
下一秒,电梯门打开。
柏幸边往外走边说:“想知道吗?想知道跟我走?”
魏嘉誉上了车才想到,自己为什么要知道去柏幸家住?
柏幸坐在副驾驶闭上眼睛,无视魏嘉誉疑问的目光,可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在天台下楼时,魏嘉誉通红的眼眶,看向自己的眼神愤怒且幽怨,柏幸感觉像被小猫咬了一口。
魏嘉誉看向窗外流动的人群,眼睛半阖,干净的脸上依旧像没有瑕疵。
他不由得想到天台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处在车里僵硬的气氛中,暗自咬了咬牙。
给我等着。
柏家确实有钱,三层的大别墅和独立车库,无不彰显其背后的主人拥有的财富。
不用柏幸开口,管家便将魏嘉誉领到了一件客房。魏嘉誉跟着管家上楼,看了一眼一言未发的柏幸。
两人隔着楼梯视线相撞,魏嘉誉一顿,随即收回目光。
魏嘉誉坐在床上,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就是十分空旷,但魏嘉誉早就习惯。
他从来没有家。
无论是在柏老爷子身边,还是在现在的柏幸家,他从来没有获得真正意义的家。
这个房间里不过有一点魏嘉誉很喜欢,有一个很大的天窗,魏嘉誉靠着天窗旁,看着窗外的风景,久久无法回神。
到了傍晚,夕阳在天空中跳舞,于云彩暧昧缠绵,染红了半边天。
在病房周旋了一天,终于在柏幸把魏嘉誉带走的不满声中将众人的情绪安抚了下来,疲惫的回到了柏家别墅。
“柏幸你是不是疯了?天台上魏嘉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跟柏老爷子解释?”柏情一回家就来到柏幸房间质问道,“好,你是看不惯那个小子,那你干嘛要把人带回来?”
柏情一整天也是极其疲惫,自然的坐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没有开封的可乐,拧开一饮而尽。
“柏书意那小子,精明的很,在柏老爷子身边演了一天,还是获得一个很孝顺的形象。”
“嘘寒问暖一整天下来,我看着柏老爷子还是慢慢有点好感的。”
柏幸淡淡看着柏情:“你坐你那屋去。”
“别急,咱爸去安排魏嘉誉上学的事情了,我问了人家干干净净的,别老欺负他。”柏情又说,“你今天骂的太难听了,柏老爷子身边的人,你要是像打遗产的主意,赶紧道个歉。”
“我为什么要跟他道歉?”柏幸闻言立马火了,“什么遗产我不仅不稀罕,为一点钱争的头破血流的样子我也看不起。”
“就算现在不是鸭子,早晚也得是,长的就一个婊子脸。”
柏情在柏幸发火之前就很识趣的起身准备离开,在打开门的瞬间,却看到一张白皙干净的面容在茶几旁倒水。
柏幸的房间在一楼离茶几不远,柏幸刚刚吼那么大声,魏嘉誉很可能全都听见了。
柏情这样想,脸上冷酷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
“我刚刚才下楼。”魏嘉誉看着心虚的柏情,主动缓解气氛。
柏情顺势说道:“上学的事情不用担心,既然老爷子把你安排在这里就不会让你有顾虑的地方。”
“嗯,谢谢了。”魏嘉誉的表情天衣无缝。
看着魏嘉誉平淡的表情,柏情不免有点侥幸,魏嘉誉应该是没有听见。
魏嘉誉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在柏情走后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刹那,他脱力般靠到了门上。
刚才柏幸恶毒的话语钻进了魏嘉誉的耳朵,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调整片刻,魏嘉誉坐到天窗上,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就看着外面的风景一动不动,直到夜幕降临。
黑暗里,魏嘉誉的身影好像看不真切,忽然电话声响起,魏嘉誉接通后放在耳边。
“我被安排在了柏逸明的地盘里。”
电话那边是一个冷漠的女声,闻言似乎有些惊讶,笑道:“道是方便我们的事情,你先别有动作,注意完成我们的计划。”
“好。”
魏嘉誉将声音放轻,故添了几分磁性。
电话的挂断声在黑夜里依旧很明显,他嘴唇轻启,声音吐出几个词语。
“我要报仇。”
柏幸屋内,刚才他在屋内看到了在茶几旁的魏嘉誉,说实话,他在发现房间外有魏嘉誉的时候也有几分紧张。
听到魏嘉誉的回答时,送了一口气的人又何止是柏情。
他也不知道这份紧张从何而来,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子,怎么也不该让柏幸紧张才对。
而柏幸也在半晌后意识到了这件事,他看向窗户外的风景,隔了一会忽然嗤笑一声。
柏幸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灯火通明的柏家大别墅内,一楼二楼两个对应的房间里都没有开灯,在一片光亮中格外突兀。
三天后,魏嘉誉按掉了闹钟,套上衣服起床刷牙,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等到魏嘉誉收拾好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柏幸依旧躺在床上,昨天游戏的通宵也确实起不来床。
等到魏嘉誉跟柏情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柏幸才姗姗来迟,头发很凌乱,衣领也敞开了一个扣子。
车上,柏情坐在副驾驶,柏幸和魏嘉誉两人坐在后面。
从来到柏家那天起,魏嘉誉就在也没看见柏幸,柏幸每天晚上和兄弟出去喝酒打游戏,白天就在家里补觉。
车里几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有点僵硬。
柏情看了眼时间,伸手打开车内的音乐。
“如果说初遇时候太过惊艳。”
魏嘉誉听着舒缓的音乐,身体莫名放松了下来。
“恰当不过一眼万年。”
温柔的歌声充斥耳畔,柏幸转头看见魏嘉誉靠着背靠,车玻璃隔绝阳光,衬得眉眼格外柔和。
“流转的时间刚好用来了解。”
魏嘉誉闭上眼睛,在车子的平衡行驶中闭目养神。
“如果说要形容这莫名感觉。”
车外阳光正好,高中旁边人流量极大,人群喧闹的声音在车外被隔绝,这好像新的开始,也是最后温暖的岁月。
每当后来的柏幸想起来这幅画面,总是会想念这段最纯粹的时光。
高一九班。
魏嘉誉几人间一进门就不出所料的收获了所有的目光,魏嘉誉眉眼温柔,柏幸和柏情长相极具攻击力,人群中都十分显眼。
高一九班的班主任叫李喜成,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秃顶,身材也属于臃肿的类型,和蔼的站在讲台。
察觉几人的到来,露出宽厚的一摸笑,示意几人随便入座。
班里还是有很多空位的,男生和女生分开坐,这个年纪的学生依旧有的开始打成一片,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魏嘉誉随便做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旁边还有一个空桌。
李喜成看着柏幸,说:“要不你和他坐一起。”
闻言,魏嘉誉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柏幸挑挑眉,“不用了,我坐旁边。”
话是这样说,但是柏幸转身就挑了一个离魏嘉誉很远的地方,拍拍椅子坐下了。
柏情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只顾自选了一个气质温柔的女生,坐在了旁边。
刚才的小插曲有不少人看见,不免得看向魏嘉誉。
魏嘉誉阖下眼帘,终于是什么也没说,扭头看向窗外。
新生开学班主任还是很忙的,李喜成只是对魏嘉誉笑了笑,就扭头去忙别的事情了。
魏嘉誉看着窗外发呆,柏幸则百无聊赖的靠着后座玩手机,柏情看了两人一眼,忽然听到一阵温柔的声音。
“你好,我叫唐倾雾。”
柏情闻言转身,看见一对温柔柳叶眉,两眼如水波般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己。
只是一双眼睛,便让柏情留下来不小的印象。
“嗯,我叫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