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的脑回路都是这样的吗！？》六月纪

7、速通？

　　伴随着一夜雨声，严溪声睡得安稳。梦里，她隐隐约约听到列车运行的杂音，越来越清晰。
　　…不对，好像不是梦！
　　严溪声突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空荡荡的地铁车厢里，辰曦瞳在她旁边，睡得可谓是风雨不动安如山。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叫醒了辰曦瞳…别问是怎么叫的。
　　“玩家信息录入中…录入成功！玩家辰曦瞳，玩家严溪声，欢迎回来！友情提示:方舟企划系统升级完毕，现在您可以更快速，更方便的登录游戏，祝您游玩愉快！”
　　“怎么就我们两个？”严溪声问。
　　辰曦瞳茫然地摇头。
　　“正在载入游戏副本:乐园岛，难度等级:一级（新手副本通关率≥80％），玩家初始值评估中…
　　严溪声:
　　生命值:2000（S级标准血量）
　　理智值:100（理智值与游戏内战力，生存状态有关，请注意保持）
　　攻击力:未知（战斗后即可评估）
　　技能:‘卜灵‘，解锁进度10％（进入游戏后探索）

　　辰曦瞳:
　　生命值:1500（S级以下初始血量）
　　理智值:100
　　攻击力:未知
　　技能‘魂木‘，解锁进度25%”

　　列车减速，停车，车门向左右滑开，一片咸腥的海风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严溪声皱了皱眉。和辰曦瞳一起下车后，列车飞速启动，转瞬间消失在身后，站在一艘渔船的甲板上，面前是海，没有尽头的海，然后海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点，灰色的。船开近一些，能看出是座岛。左边高一点，右边低下去，平平地延伸了一段，然后突然收住，有个尖。整个轮廓不整齐，坑坑洼洼的，边缘有些模糊，分不清是树还是雾气。严溪声盯着看了一会儿，确认不是错觉，心里又提起警惕。
　　她们身侧不断有光着脊梁，皮肤黝黑的渔夫经过，他们正忙着收起桅杆，调整航向准备靠岸。
　　一行小字凭空在眼前浮现:
　　背景故事:你们是两位乘坐游轮外出旅行的富豪，游轮在驶入一片未知海域时触礁沉船，你们死里逃生，被一艘渔船发现并救下，和渔民交谈后，你们得知渔民们生活在附近一座叫“乐园岛”的岛上。无处可去的你们只好先上岛，再做下一步打算。
　　主线任务:存活，十天后逃离乐园岛
　　支线任务:暂未发布
　　惊蛰老师温馨提示:任务完成度与成就解锁率越高，所获得的奖励越丰厚，游戏奖励会影响后续游戏体验，请玩家认真对待！
　　“很好，我已经了解一切了！”严溪声胸有成竹地说。
　　“你看！船要靠岸了。”辰曦瞳倚在栏杆上指着远处，刚刚还很模糊的岛此刻已经近在咫尺，那是一座巨大的岛屿，向左右看都看不到边际，让人有一种回到岸上的错觉。码头修的很高，已经有很多人站在那等着船靠岸了，那就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乐园岛。
　　刚下船，系统弹窗再次弹出:
　　“获得成就:鲁滨逊漂流记（首次登上乐园岛），99.9%的玩家拥有该成就。相应奖励已发放至背包，请玩家再接再厉！”
　　“这游戏福利策划不错啊？”严溪声说。
　　“你说这个成就奖励会是什么呢？”辰曦瞳好奇。
　　“肯定不会是很珍稀的物品，应该是初始物资。这种99.9%的人都有的成就，就是新手示范而已。”
　　“二位！”有人打断了她们的交谈，是救她们上船的老船长，腰间挂一只水烟袋，嗓音因为抽烟太多而变得沙哑，但依旧洪亮，“按照乐园岛的规矩，任何外来的客人上岛后都要先去面见国王。”他深深鞠一躬，“请跟我来吧。”
　　老船长领他们走出错综复杂的码头，来到一条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四周有卖各式贝壳制品和新鲜鱼类的摊贩，吆喝声混成一片，严溪声穿行在拥挤的人群中，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环境，随机凑近辰曦瞳轻声说:“把身上的首饰都摘下来，别引人注意。”为了符合有钱人的设定，她们进入副本时系统强行给她们带了不少首饰，黄金手镯钻石项链翡翠戒指一应俱全，怎么土怎么来。
　　“一般码头附近都是最繁华的地带，但这里最多就是一些海鲜贝壳，胭脂水粉都很少有，再结合这里是一座岛的设定，这里的人可能很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名贵的珠宝。摘掉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严溪声解释说。
　　“哦！有道理！”辰曦瞳恍然大悟，“正所谓财不外露！”
　　走过长得夸张的大街，尽头是一条潺潺的小河，过了桥，刚刚的喧闹被全部隔绝，这里宁静和谐，百鸟争鸣，草坪修剪得宽敞平整，绿树成荫，随处可见大理石雕塑或耀眼的水晶池塘。
　　“这里是宫殿的前院。”老船长熟稔的带着她们穿过草坪。
　　弹窗再次浮现:
　　“获得成就:人民的宫殿（第一次进入皇宫探索），98%的玩家拥有该成就。相应奖励已发放至背包，请玩家再接再厉！”
　　白鹅卵石小路的尽头，两名士兵驻守在铁艺大门前，老船长上前和士兵交谈了几句，转身对两个人说:“再往里我就不被允许进入了，接下来会有士兵带你们去觐见国王。”他又深深行了一礼，原路返回离开。
　　其中一位士兵领着她们穿过灌木丛林，绕过宫殿大门前的巨型圆形喷泉，从宫殿五六米高的正门进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位正值壮年的男人身穿长袍端坐在正中央的宝座上。宫殿的装潢奢华无比，镶嵌彩绘玻璃的穹顶上垂下无数玛瑙珠串，在半空缠在一起，固定住一支燃烧十年都不会燃尽的巨大羊油蜡烛，目之所及的地板上全部铺着柔软的毛毡地摊，金银首饰从精心雕刻的雕像手里的器皿里满溢流出，化成五光十色的琼浆玉液，宫殿里采光很好，天花板大约二十米高，像一座豪华的大教堂。严溪声和辰曦瞳突然闯入这样一个做梦都不敢梦的皇宫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阿里萨热，向二位天外的贵客表达由衷的欢迎。”国王在她们之前率先开口。似乎是发觉了两位的惊诧，，他微微一笑平静地开口:“这些装潢都是曾经的贵客们慷慨的馈赠，作为我收留他们在岛上生活的谢礼。”他说这话时，眼神里仿佛有万钧雷霆直击两个人的内心，语气始终带着上位者不容冒犯的威严与优雅。
　　辰曦瞳立刻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伸手从口袋里一股脑的把首饰掏出来大半，毕恭毕敬地捧向阿里萨热。
　　“我们两个遭罪海难，还好您的子民施以援手，救下我们的姓名。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这点薄礼还请您收下…”
　　严溪声看到这波操作，大脑宕机了0.01秒，赶紧有样学样的拿出珠宝首饰献上。
　　“这就叫眼力见吗…”
　　隐于阿里萨热宝座左右的两个侍从突然出现，上前把两个人手中的献礼递到阿里萨热眼前。他沉吟片刻，立即喜上眉梢，欣慰的看着二人:“无论本国的子民还是外来的使者，我向来一视同仁，将他们视如己出。我的囚徒曾在这穹顶之下祈求我洗刷他们的冤屈，贫苦的人民曾跪在你们脚下的地毯上乞讨奖赏，奴隶向我乞讨自由，学者向我追问真理，他们的愿望总能得到回响。人们称这里为乐园岛，只因这里才是真正的乌托邦，而我，正是这乌托邦最强大的庇护神！二位贵客，感谢你们的到来，我将以最高级的礼节款待你们。现在，请我最忠诚的勇士护送你们至旅店歇脚。”
　　不知道哪里“生成”的几个士兵出现在她们面前，带着她们离开了皇宫。没有再穿过喧闹的市集，而是从另一条路走向一条宽阔安静的大街。整齐停放的马车，一尘不染的路面，高大挺拔的棕榈树让这里颇有富人区的味道。街道的十字路口处坐落着整条街最高大最气派的建筑:阿里萨热旅馆。
　　听起来像国王的私有产业，但实际上是一个靠拍马屁发家的大臣的手笔。
　　弹窗后知后觉地弹出:
　　“获得成就:识时务者为俊杰（向阿里萨热献礼并获得居住乐园岛的许可）97%的玩家拥有该成就，相应成就已发放至背包，请玩家再接再厉！”
　　在旅馆侍者的引领下，两人入住了顶层的两套豪华套房。
　　“让我在这住，别说十天了，就是十年我也愿意啊！”辰曦瞳仰面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毫无形象，“还好是免费入住的，不然这阿里萨热宰人也太狠了，还搞软压迫…”
　　“国王总是这样的，我们得小心他…心眼子太多。”严溪声冷笑着坐在床对面的沙发里，沙发意外的舒适，她几乎整个陷在里面，简直就是个消磨斗志的陷阱！严溪声强忍着困意:“惊蛰，打开背包。”
　　背包界面出现在眼前，偌大的物品栏只用了两格，一格是“50积分点”，一格是“核心护符×15”，点开简介，只有一句话:升级技能的基础物资。
　　这种简短通俗的介绍的确很符合严染的风格。
　　果然，这种狗来狗都能解锁的成就必然只会奖励一些基础物资。严溪声早有预料。
　　当然，大部分时候基础物资往往最有用，尤其是能升级或购买技能武器的物资。但在把塔罗牌彻底研究明白之前，严溪声还不打算随便动用升级道具。在船上时她大体看了一下，78张牌只有8张是有图案的，其余的都是空白牌，还未解锁。
　　要想解锁新技能或者获得惊蛰说的特殊奖励，大概就只能去碰那些比较刁钻的成就了。
　　“天还早，我们再去转一圈。”严溪声拉起瘫在床上的辰曦瞳。
　　“还去干嘛？”
　　“去刷高级一点的成就奖励。”
　　“好恐怖的游戏思维…”辰曦瞳伸个懒腰跟在她身后。
　　笑话！她可是从五岁就开始接触游戏的游戏迷，玩了这么多游戏，这点游戏思维还是有的！
　　她还有个游戏搭子:裴璟之。
　　…话说，裴璟之去哪了？他进游戏了吗？为什么没见到他？现实世界里的他会不会找不到自己了？……无数个不放心从心中升起，无数担忧的思绪闪过，可她捕捉不住，只是不由自主的惊悸。
　　但她也无能为力，只能安慰自己，裴璟之不会有事的，不管他是登入了其他副本还是留在了现实世界。
　　正值中午时分，烈日当空，照得人睡意朦胧。街上的人也不多。
　　“这乐园岛还蛮好的嘛，为什么非要让我们逃离呢？”辰曦瞳溜达着问。
　　“这才第一天，你还想怎样？”严溪声忍俊不禁，“十天后你要是还能说得出这句话算我输。先去找个地方试一下技能吧。”
　　她们来到一片空旷的海滩，沙如玉石洁白，海如天际无垠，远离市集人群，是个大搞破坏的好地方。
　　辰曦瞳看着手心的四叶草，其中一片叶子近乎透明放出绮丽的光。
　　她集中精神放出第一个技能。
　　魂木·根侍
　　——四周高大的树木开始不安的晃动，每一片绿叶都发出震颤，那是激动的颤栗，它们的根系正在以肉眼可以观测到的速度疯长，汲取大地的每一寸营养，如同章鱼触手一般舒展，在浅沙下游走，突然扑向深海。一刹那，惊心动魄的庞大根系拔地而起，根尖部分紧紧缠绕住一只巨型水母。根系还在不停地收紧，水母透明的躯体内，血管开始发青，胀裂，心脏加速跳动然后停止，然后，伞部的胶质层纤维被树根缠绕溃烂，内脏爆裂裸露在沙滩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猝不及防。
　　“也没人告诉我这么猛啊…”辰曦瞳睁大眼睛看着水母四分五裂的身体化成水扭曲地渗进沙地里，了无痕迹。
　　“伊塔兹…我还以为会是治疗型的角色呢。”严溪声若有所思，低头看看手里的牌，试探性放出一张。
　　卜灵·权杖ⅴ
　　——炽烈阳光的正下方，牌中召唤出如火耀眼的权杖，跟随严溪声的指引直冲向前方，一瞬间飞沙走石，火舌乱窜，在沙滩上毫无依靠的热烈燃烧，虽然只是5×5的小范围内，但火势之猛，威力之大仍不容小觑。权杖归位，回到牌中。火势渐息。
　　“获得成就:初出茅庐（第一次在副本中释放技能）99%的玩家拥有该成就，相应奖励已发放至背包，请玩家再接再厉！”
　　“15个核心护符到手。”严溪声把塔罗牌收回背包。
　　“你的其他牌呢？不再试试了？”辰曦瞳凑过来。
　　“不试了…我怕直接把这岛炸了。”严溪声开玩笑说。
　　……
　　哎这游戏是不是没有作弊限制来着？
　　炸岛，也未尝不可啊？

　　“不可啊！！！殿下您三思！”
　　“您息怒。我们不是有意的…”
　　“扰乱治安，传播邪祟，给我打入地牢，择日问斩！”
　　“获得成就:天崩开局（上岛后被视作异端押入地牢），99%的玩家拥有该成就，相应奖励已发放至背包，请玩家再接再厉！”
　　“……”
　　“这种成就就不要弹了啊！”
　　当两个人还沉浸在炸岛的幻梦中时，系统悄悄解锁了支线任务:“拯救无辜被捕的同伴（又名:真理的冒险家）任务已解锁，任务进度0%”

　　沿着海岸线，渐渐又听到市井的喧闹。码头就在前面不远处，渔民出海回来，每条船都装着鱼，有的满些，有的少些。岸上的人帮着往上抬筐，鱼倒在码头上噼啪乱跳。有人蹲在一边分拣，大的放一堆，小的放另一堆。船拴好后，渔民们拎着水桶往家走。只有那位老船长独自坐在船顶，与桅杆并肩，举着一杆烟枪，极目远眺的眼神里盛满忧伤与孤独，就像一副写意油画。
　　严溪声和辰曦瞳对视一眼:老船长没那么简单。
　　两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皇宫的方向。
　　弹窗弹出:“支线任务触发:沧海桑田，任务已解锁，任务进度:10%”
　　老船长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守望着皇宫，烟草一缕又一缕的化成缭绕的烟雾消散。
　　“船长和宫里那位有过节。”严溪声看着老船长的侧影，喃喃道。
　　“你又知道了？”辰曦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严溪声笑笑:“你想想，我们给阿里萨热献礼之后，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什么？”
　　“这谁还记得啊？！一堆废话…”
　　“可不是废话，仔细想想？”严溪声循循善诱。
　　辰曦瞳苦思冥想了半天:“大概是什么…囚犯在那里祈求宽恕什么的吧？”
　　“没错，说明宫殿对平民百姓的限制其实没有这么严格，那你再想想船长带我们去皇宫的时候说什么？”
　　“每一个外来者都要按规矩先去拜见国王？”
　　“不是这句，后面，再往后，他临走的时候。”
　　“他带我们到前院，然后说…他不被允许进入皇宫…哦！我明白了！”辰曦瞳顿悟，“明明连阶下囚都有进入皇宫的资格！”
　　严溪声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真聪明！而且看样子他们仇怨不小而且隐情很深，才能让船长被驱逐出皇宫却不被赶尽杀绝。毕竟阿里萨热看样子不是会手下留情的性格。”
　　“比如呢？”
　　“这可不好说，不过不着急，时间还够，慢慢调查吧。”
　　“任务进度更新，支线:沧海桑田任务进度20%”
　　看来她们的推理是对的。
　　严溪声把握十足，只要认真推主线，支线的线索肯定很好找。任何游戏设计者都不会把支线和主线设计得太脱线，第一是太消耗精力，无论是玩家的还是开发者的；第二是会无下限消磨玩家的游戏热情。但凡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离开码头，集市照旧熙攘，来来往往的人们都用好奇而敬畏的眼神看她们。严溪声知道，她们到来的消息或许已经被船上的水手传播出去了。作为当地人眼中的外来者，她早就对这种态度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们这是…什么眼神啊？见到外来者会这么惊讶吗？”辰曦瞳不太明白。
　　“确实…有点夸张。”路人们的眼里不只有见到外来者时对新事物的好奇打量，更多的是一种…很诡异的敬畏…
　　“你们是…天外来的使者吗？”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拦住了她们，看起来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天外的使者…天使吗？”严溪声似笑非笑地斟酌这个称呼，“我觉得应该是的。”
　　“太好了！那你们能帮把这个修好吗？”他捧起一条断掉的珍珠项链，“这是我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件首饰，我想修好它。”少年的声音唯唯诺诺，似乎面前这两个人随时都可以把他像蝼蚁一样碾死，明明她们也比他大不了多少。
　　严溪声端详着那条断掉的项链:“你倒是一片孝心，但是，这岛上不可能连修项链的都没有吧。明明再穿起来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有了天外使者的赐福，或许妈妈在天外能感知到…求你们了…”他说着说着，跪在两个人面前。
　　辰曦瞳一把把他揪起来:“随便给别人下跪可不是好习惯！”
　　“我们帮你就是了。”严溪声帮腔，这种大礼，她可受不起，“可否借一步说话？这技能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她们来到少年的家里，一个小但整洁的临街平房。严溪声拿出一张牌。
　　“你知道这张牌是干嘛用的？”辰曦瞳悄悄问她。
　　“不知道啊。”
　　“那你就这么放心用？”
　　“看图案应该没问题，再说都答应过别人了，只好碰碰运气了…”
　　卜灵·恋人
　　——散落开的珍珠在某种作用下聚集起来，断开的细绳向另外一截延伸，直到完全融合，恢复如初，珍珠一颗颗穿进去，少的几颗也全都凭空补上了新的珍珠。
　　“还真修好了？”辰曦瞳目瞪口呆。
　　“嗯，看来今天运气不错。”严溪声长舒一口气，还好没搞砸…
　　少年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连声道谢。
　　“不用谢了，找你打听点消息。”严溪声制止他。
　　“您说…”
　　“天外使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您二位不就是天外使者吗？天外使者就是天上下来的乐园岛的庇护神啊！”
　　“什么！？”
　　她们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得知，乐园岛的人们始终认为，这个岛就是世界的全部，他们从不和外界联系，自给自足，在他们眼里乐园岛以外的地方就是海水，无尽的浪花涌到宇宙尽头。常常有遭遇海难的人得到这里的渔民的救援，也被包装成天外带来福祉的使者。这些使者大多都留在了岛上，因为先进的思想和这里的人从没有过的技术，他们是发展乐园岛的主要人物。
　　为什么是大部分呢？严溪声猜测大概是因为不服从指挥不保守秘密的人都被阿里萨热处理掉了。结合初来乍到时他的态度就不难猜出，他这是在给自己筛选可用的人才呢。
　　好一个扶贫精英，资源利用最大化！
　　一时之间，辰曦瞳感到一种微妙的难过在她和严溪声之间徘徊。她想为这些井底之蛙般的人们哀悼，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旦开口，或许会粉碎这里的人千百年来的信仰。
　　“获得成就:太阳照常升起（从岛民口中得知真相），40%的玩家拥有该成就，相应奖励已发放至背包，请玩家再接再厉！”
　　少见的成就，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