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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脏了 真人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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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冬夜,雪停了,却把空气冻得发脆。周洋洋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膝盖底下垫着块旧毛巾——是宋亚锐昨天扔给他的,说“别把地板跪坏了,你赔不起”。
窗台的石英石台面泛着冷光,浅褐色的花肥渍又往石纹里渗了一圈,像洇开的墨,边缘晕着暗黄。周洋洋手里攥着刚烧好的热水毛巾,指尖被烫得发红,却不敢松手,一遍遍往渍上敷,热气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玄关的门锁“咔哒”一声响,周洋洋的动作猛地顿住,毛巾“啪”地掉在台面上,热水溅在手腕上,烫得他一哆嗦。
是宋亚锐。
他没穿外套,只套了件黑色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上还沾着点机油味——刚从车库回来,手里拎着个工具箱,往茶几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在擦?”宋亚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烟嗓的哑,走过来时,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像敲在周洋洋的神经上。他俯身,指尖勾住周洋洋的后领,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跟你说过多少次,这渍擦不干净。”
周洋洋的肩膀被攥得生疼,只能仰着头看他,眼底还沾着水汽:“我再试试……用热水泡过了,应该能掉。”
宋亚锐笑了,拇指蹭过他泛红的指尖,力道带着点狠:“试试?周洋洋,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他的话没说完,玄关又传来推门声——林二岁晃悠着进来,手里拎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橘子味的硬糖,还有瓶没开封的玻璃清洁剂,鞋尖踢了踢周洋洋的膝盖,语气吊儿郎当:“洋洋,擦呢?哥给你带了好东西,保准能把这破渍擦干净。”
周洋洋的身子一僵,本能地往宋亚锐身后缩了缩,却被宋亚锐攥住手腕,往身前带了带,像宣示主权:“躲什么?他给的东西,你也敢接?”
林二岁挑了挑眉,把清洁剂往茶几上一扔,走过来就揽住周洋洋的腰,从背后把人圈住,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暖乎乎的,却带着钩子:“宋亚锐,你别总吓他。洋洋,哥这清洁剂,可是专门去石英石渗渍的,试试?”
他的指尖蹭过周洋洋的腰侧,隔着针织衫,都能感觉到那点刻意的温度。周洋洋的呼吸一滞,想挣开,却被林二岁攥得更紧,宋亚锐的手也扣在他的腰上,两边的力道一夹,他像被钉在原地。
“试试?”宋亚锐的声音冷下来,拇指蹭过周洋洋唇角的软肉,“林二岁的东西,你敢用?”
周洋洋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眼泪却差点掉下来。窗台的渍还在眼前,浅褐色的,像道疤,而他被两人夹在中间,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林二岁笑了,忽然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只让他们仨听见:“洋洋,你跟这渍一样,擦不干净,不如就这么留着——哥俩替你‘伺候’。”
这话像根针,扎得周洋洋浑身一颤。宋亚锐的眼神瞬间沉下来,攥着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低头就堵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没有半分温柔,带着烟味和冷意,唇齿相撞时磕得生疼。周洋洋的手抵在宋亚锐胸口,想推,却被林二岁从背后按住手腕,往墙上一按,掌心硌着冰冷的墙面,疼得他闷哼一声。
“宋亚锐,别急啊。”林二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橘子糖的甜,却烫得人发慌,“你这么凶,把人吓哭了,哥还怎么玩?”
他的指尖蹭过周洋洋汗湿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忽然低头,在宋亚锐吻过的地方,又咬了一下,故意留下浅淡的印子,对着宋亚锐挑眉:“你看,哥留的印,比你的好看。”
宋亚锐的眼底瞬间燃起火,攥着周洋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吻得更狠,舌尖碾过他的唇瓣,带着惩罚的力道,直到周洋洋喘不过气,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林二岁,”宋亚锐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是我的,你别碰。”
“你的?”林二岁笑了,伸手就勾住周洋洋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拽,“宋亚锐,你也不看看,他现在更黏谁。”
周洋洋被两人拽得生疼,手腕上的红印叠着红印,像窗台的渍,一层叠一层。他想躲,却被宋亚锐按在沙发边,林二岁从背后圈住他的腰,指尖蹭过他卫衣下摆的边缘,带着点故意的温度。
“洋洋,”林二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你说,哥俩谁对你更好?”
周洋洋的嘴唇哆嗦着,没等说话,就被宋亚锐捏住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说。”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宋亚锐的手背上,烫得人发慌。客厅的灯光昏黄,石英石窗台的渍在阴影里泛着浅褐,像他此刻的命运,渗进石纹里,擦不掉,洗不净。
林二岁的指尖蹭过他的腰侧,声音低哑:“宋亚锐,你看他哭的样,多乖。”
宋亚锐没说话,只是攥着周洋洋的手腕,往卧室的方向拽。林二岁跟在后面,脚步轻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盏床头灯,暖光把三人的影子扯得狭长。周洋洋被按在床沿,宋亚锐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带着烟味,林二岁的手则从背后揽着他的腰,指尖蹭过他腰侧的软肉,声音暧昧又残忍:“洋洋,你看,这就叫渗色——擦不干净的。”
他的指尖勾住周洋洋的卫衣下摆,轻轻往上撩,露出腰腹一片细腻的皮肤,上面还留着昨天的红印,浅淡却刺眼。宋亚锐的拇指蹭过那片皮肤,力道带着狠劲:“林二岁碰过的地方,我都嫌脏。”
周洋洋的身子一颤,想躲,却被林二岁按住肩膀,往床里带了带,后背抵着林二岁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带着橘子糖的甜,却藏着刀子。
“宋亚锐,你别装了。”林二岁的声音贴着周洋洋的耳廓,“你不也一样,把他当抹布——擦完了,还不是舍不得扔?”
宋亚锐的眼神一沉,低头就咬住周洋洋的唇角,惩罚似的碾了碾,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了松,拇指擦过他唇角的水渍,声音暗哑:“周洋洋,你记住,你是我的。”
林二岁笑了,伸手就捏住周洋洋的下巴,逼着他转头,低头就吻了上去,带着橘子糖的甜,却故意蹭过宋亚锐吻过的地方,舌尖碾过那片软肉,对着宋亚锐挑眉:“你看,他没躲。”
周洋洋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烟味混着橘子糖的甜,像窗台的渍,黏腻又窒息,从皮肤渗进骨血,再也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