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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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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墨翠被视为低档玉石,常被当成废料处理或扔掉。
但约千禧年前后,港城一场拍卖会上,一件墨翠首饰以130万港币成交,从此墨翠引发市场关注,逆袭成为特色高端翡翠品种,身价也水涨船高。
几块石头不算大,被随意堆放在墙角,上面还沾着泥土和灰尘。
苏玉兰悄悄拉了拉萧青岳的衣袖,指着那堆墨翠说:“岳哥,那叫墨翠,现在被当成废料,但以后会很值钱。”
萧青岳挑了挑眉,对王叔说:“王叔,你墙角这几块石头,对,就黑乎乎的那几块,瞧着挺顺眼的,我想买回家当凳子用,你开个价。”
王叔探头一看,摆摆手笑着说:“这东西黑不拉几的,又不好看,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你们要是不嫌沉得慌,尽管一起搬走,正好还可以帮我腾一下地儿。”
“不嫌沉,我长这么高这么壮是摆设吗?几百斤的石头我都不在话下。”
萧青岳接过苏玉兰给的大麻袋,走到墙脚下弯腰,将那几块墨翠一一装起来,等全都装妥,萧青岳把两个麻袋往自行车后座上一甩,一左一右各一个。
告别王叔,便推着车和苏玉兰离开。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瞧着四下无人,苏玉兰把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都收进空间里,屁股一挪坐上后座,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萧青岳笑着去揪她脸上嫩嫩的肉,“就这么开心?”
苏玉兰往他手上一拍,仰着下巴,娇哼道:“那是!现在我们国家虽然还很少人知道翡翠这东西,但以后可值老高价钱了!岳哥,我们发财啦!”
更别说她还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
萧青岳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就心头发痒,忍不住想打压她嚣张的气焰,“你也说是以后,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咱不还是一对穷逼夫妻?”
苏玉兰嘟了嘟嘴,不高兴地瞪了男人一眼,“哎!你讨厌!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
萧青岳笑着又捏了她嘟起的脸蛋,“好啦,逗你玩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赚钱,保证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你就等着跟我吃香喝辣吧!”
别人说这句话苏玉兰不一定信,但萧青岳说这句话她信。
毕竟这个男人上一世,只用了十年时间就把生意做到祖国大江南北,他的生意触觉极其敏锐,就没有一样不赚钱的生意,只可惜……
苏玉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萧家那些人估计等不及了吧?
前世就在明天晚上,他们会在她的屋门口抹上油撒上黄豆,她不小心踩到后重重摔了一跤,当时就见血了,被安排在家里生产。
正好当晚萧青岳值夜班,听到消息赶回来时,小宝已经被调包了。
“岳哥,昨晚你听到三房那边的动静没?卢秋雁的肚子有动静了。”
“听到了,别担心,先让他们憋着吧。”
萧青岳眸光冷戾。
……
晚饭时,外面有人来叫萧青岳,“岳哥,你家老三和萧建峰不知怎的突然打起来了,谁都劝不住,就在晒谷场那边,你们赶紧去看看吧!”
萧青岳往嘴里扒了几口地瓜粥,抬眸时正好和苏玉兰看来的视线对上。
苏玉兰不动声色对他挑了挑眉。
萧望田啪一声拍了下桌子,神色着急,“这老三怎回事?怎么就跟人打起来了?”
他看向萧青岳,“老二,萧建峰那个臭小子六亲不认,下手狠辣,老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快点过去帮忙,去晚了老三得吃亏了!”
陈春秀担心去晚了儿子吃亏,急忙去推萧青岳,“老二,你快别吃了!快快去把你弟弟带回来!”
萧青岳抬眸去看萧望田和陈春秀,眼底有冷嘲一闪而过。
村里谁不知道萧建峰和他关系好?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好友,打起来了,他如果不过去一趟说得过去吗?
萧青岳把东西吃完,放下碗筷,环视桌子上几人一圈,指着萧俊岳说:“老四,你跟我一起去。”
萧俊岳指着自己,“啊?我去啊?”
萧望田筷子戳了他一下,“你二哥让你去就去,赶紧的。”
萧俊岳看着碗里还剩一口,赶紧扒拉进嘴里,嘴里嘟嘟囔囔,“三哥都多大人了,还跟人打架,打赢了得赔医药费,打输了鼻青脸肿,怎样都是亏。”
陈春秀瞪了他一眼,“行了,赶紧走。”
两人走后,苏玉兰状似无意问了句,“娘,三弟妹呢?怎么今晚没出来吃饭?”
陈春秀脸色有些不自然,“哦,老三家的说她牙疼,没什么胃口,晚点再吃。”
苏玉兰哦了一声,低下头去没再问。
吃完饭后,陈春秀一反平日尖酸刻薄样,居然没叫苏玉兰去洗碗,反而一直催促着她回屋休息。
苏玉兰垂下眼睫,阴影覆盖住眼睛,看不出神色,“娘,我不急,今晚月色这么好,不出去赏一赏实在可惜。”
说着便自己拉了个凳子,去院子里赏月去了。
留下陈春修和萧望田面面相觑。
陈春秀急了,对萧望田说:“老二家的今晚吃错药了?以前每天吃完饭就钻屋里,叫都叫不出来,今天居然要赏月?!”
萧望田也急了,老三家的还躺在屋里不敢动弹呢!
“不行,得想办法把老二家的弄回屋去,”他咬了咬牙,“老婆子,你再给老三家的熬一碗药过去,药量加重点!”
陈春秀目露担忧,“那药喝太多的话,孩子会不会有事?老头子,老三家的肚子里那个怎么说都是咱亲孙子,这万一要是憋坏了,可怎么是好?”
萧望田眼中闪过狠辣,“你以为每次都能顺顺利利吗?想大事就得狠得下心!老三家的想得到别人的富贵,自然得付出一点代价。”
萧望田算过一笔账,苏玉兰的爸爸和后妈,两人都是工厂高级干部,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就有一百五十块钱,家里只有苏玉兰一个女儿,花钱的地方并不多,估计早就是万元户了。
不说那些钱,就说他们两个工作岗位,到时自己儿子一人一个,他们萧家就有三个儿子都吃商品粮了。
还有苏玉兰供销社的工作!
这些可全都是铁饭碗!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再加上老二也是个会赚钱的,到时候他赚再多钱,还不是都是他们萧家的?
只是冒着换一个孩子的风险,就能得到那么大的好处,这笔帐怎么算都是他萧望田稳赚。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没和老三两口子说,也不能说。
苏玉兰表面在院子里赏月,实则竖着耳朵听着萧家二老和卢秋雁房里的动静,这段时间来她天天喝灵泉水和钟乳玉露,五感比普通人灵敏很多。
卢秋雁在房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一阵阵传入苏玉兰耳中。
陈春秀急匆匆跑到厨房里熬药,又端着碗送进卢秋雁房里,萧承岳低声抱怨说什么时候能生,还有萧望田在屋里走来走去旱烟杆敲在裤腿上的声音……
苏玉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地上。
这月光真美啊,纯洁无暇。
萧家人的嘴脸可真丑啊,满肚子阴谋算计。
苏玉兰就这样静静地在院子里呆着。
萧望田终于压不住内心的烦躁,板着脸出来叫她,“老二家的,晚上风凉,可别冻坏了身子,你赶紧回屋休息吧。”
苏玉兰知道自己再不回屋,这两个老的估计得着急朝她动手了。
她笑笑,若无其事地应了声,便慢悠悠从凳子上站起身。
然后,在萧望田和陈春秀紧张忐忑的目光中,一步,又一步,慢慢地往前走,一直到房门口。
苏玉兰一边走,一边注意身后的动静。
果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的是越来越近的急促脚步声,陈春秀鬼嚎着冲后面冲上来,“老二媳妇,老二媳妇!有老鼠!哎呀,老鼠冲你过去了!”
陈春秀和萧望田的计划是这样的:
等苏玉兰走到房门口时,由陈春秀尖叫一声,如果能吓到苏玉兰,让她慌乱中摔倒,那么事成;
如果尖叫也不能让苏玉兰慌了手脚,那么就由陈春秀假装躲老鼠,冲上去,“无意”间撞到她,她摔倒,那么事也能成。
上辈子,苏玉兰就是被陈春秀的一声尖叫吓得摔倒早产。
但这次……
萧望田藏在黑暗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二房门口,期待又忐忑,然后就瞧见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苏玉兰确实被吓到了,但却利落地往旁边一闪,陈春秀撞向她的身体,却没能刹住车,两只手臂还在半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但苏玉兰实在闪得有点远,陈春秀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是陈春秀的惨叫声。
只见陈春秀脚底一滑,整个人朝后摔去,砰好大一声响,后脑勺哐一声砸在地上。
“哎哟,妈呀,摔死我了!”
萧望田整个人愣了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他看着呆立在一旁的苏玉兰,吼道:“老二家的,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扶你娘起来啊!”
苏玉兰不动声色收回腿,一脸惊吓,往旁边挪了挪,语气怯生生的,“爹,娘怎么跟急着投胎死的,吓死我了,。”
萧望田咬咬牙,眼中闪过阴狠,“胡说什么呢?你娘是被老鼠吓到了!”
既然老婆子没成功,那就由他来。
总不能做了这么多准备,临到头了什么都没成吧?
可萧望田才刚冲到苏玉兰身后,准备伸出手时,旁边倏地闪过一道高大身影,动作比他更快,将女人一个公主抱,大跨步就将人送进屋里。
砰一声,房门当着萧望田的面被用力关上。
萧望田还没看清楚那个身影,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淡淡的,“爹,娘,你们怎么都堵到我门口了?”
地上的陈春秀捂着晕乎乎的脑袋,疼得出不了声。
萧望田目瞪口呆看着紧关的房门,又去看萧青岳,气得想骂人,“老二,你怎么回来了?你娘摔倒了,你怎么还让你媳妇进屋了?赶紧让她出来,一起送你娘去看医生!”
萧青岳没有回答,而是指着散落一地的黄豆,还有明显抹了油的地面,“爹,这是什么?”
萧望田低头看去,心头直跳,糟糕,被发现了?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咦?你门口怎么会有黄豆?”
他拍了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今天你娘让大妮二妮拣豆子,肯定是她们不小心掉出来的。”
“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二,你赶紧把你娘扶起来,送回房间,可别给摔坏了。”
萧青岳眼眸黑漆漆,静静看着萧望田,几秒后,他哦了一声,声音很淡,“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人故意在我房门口撒豆子,想害我媳妇孩子呢。”
萧望田被萧青岳那一眼盯得头皮发麻。
但他毕竟是块老姜,辣得很,很快便恢复过来,“你这孩子,瞎说啥呢?赶紧的,没看到你娘还在地上躺着呢吗?过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