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竟是紫微大帝》山阳真君

129、终局 战局的

　　战局的天平，早已倾覆。
　　北欧仙宫归顺，童虎倒戈，圣斗士的星座本源被彻底抹除。
　　昔日璀璨的圣衣，化为锈迹斑驳的凡铁；十二黄金的荣光，黯淡如埋藏千年的古铜。
　　败局已定。
　　然信仰之烬，常于绝境中迸发最后烈焰。
　　“为了雅典娜——！！”
　　一声悲怆怒吼撕裂战场！
　　射手座艾俄洛斯背后强行展开一对黯淡却倔强的黄金羽翼，燃烧灵魂本源，将残存意志灌入那柄失却星辉却仍锋锐的黄金箭！
　　弓弦震颤，金虹贯日，直指应龙之首上的我。
　　“嗡——！”
　　龙鞍旁，紫微神弓骤然共鸣！
　　无需搭箭，一支纯粹由北极星辉凝聚的“星辰破邪箭”自行成型、拉满、迸发！
　　“嗖——！”
　　紫金箭芒后发先至，精准撞碎金虹！
　　余威不减，如穿朽木，贯穿艾俄洛斯胸膛！
　　“噗嗤！”
　　他如断翅之蝶，被钉于城户纱织脚前三尺之地，箭尾嗡鸣，血涌如泉。
　　唇翕动，声已绝。
　　“艾俄洛斯！！”城户纱织悲呼，却被星矢死死拽住。
　　我冷冷一瞥：“垂死挣扎。”
　　目光转向她，声如寒冰：
　　“还有什么底牌？一并亮出。朕，赶时间。”
　　城户纱织咬破舌尖，以女神之血抹过权杖，向奥林匹斯发出绝望呼唤：
　　“哥哥阿波罗！姐姐阿尔忒弥斯！助我——！！”
　　日月强行撕裂紫微星辉封锁！
　　太阳神阿波罗金发如焰，手持里拉琴；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银发若霜，背负银弓。
　　“哦？”我挑眉，非但无惧，反露兴味，“就来了两个？”
　　“怎么不把你爹宙斯，还有那一大家子乱七八糟的叔伯兄弟一起叫来？”
　　嘴角微扬，“朕一锅端了，省得麻烦。”
　　“狂妄！”阿波罗怒喝，日炎化万箭；阿尔忒弥斯挽弓，月华凝银矢。
　　日月光瀑，轰然倾泻！
　　我未动分毫，心念微动，沟通华夏源流之日月本源。
　　身后虚空裂开两道缝隙——
　　左，羲和执太阳车辇，纯金真火奔涌，生生造化；
　　右，常羲立太阴月华，清冷皎洁，滋养魂灵。
　　“区区蛮夷伪日伪月，安敢造次？”羲和袖挥，万箭吞没；
　　常羲眸转，银矢归海，反为其添辉。
　　四位日月之神对峙，无声湮灭。
　　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身形剧震，神力溃散，位格被压。
　　胜负已分。
　　东京湾上空，唯余华夏星辰普照。
　　联军七零八落，唯城户纱织独持权杖，白衣染尘，小宇宙如风中残烛。
　　我与徐秋怡、林雯静携手自应龙背脊踏空而下。
　　帝铠星辉与圣铠神火交映，每一步，皆踏天地韵律。
　　十丈外止步。
　　“城户纱织，或者说，雅典娜。”
　　声音平静，却如天道宪章回响。
　　“此间事了，带残部归奥林匹斯吧。”
　　目光穿透她苍白面容，望向西方神域，语气忽带怜悯：
　　“愿你来世——”
　　微顿，声轻而重：
　　“能生在种花家，也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届时，五星闪耀，皆为信仰；目光所至，皆为华夏。”
　　声线陡厉，宣告不容置疑之法则：
　　“因朕曾言：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华夏之土！”
　　言罢，不再看她，敕令传遍四方：
　　“全军听令！凡我华夏将士，及诚心悔罪者，即刻归朕身后！”
　　令出法随。
　　星君、甲士、玉女派、仙宫部属迅速列阵，星辉夺目。
　　童虎拖着青铜甲胄，默默立于军末，释然与隐忧交织。
　　教皇史昂望一眼煌煌华夏军阵，又看一眼气息萎靡的纱织，苦涩摇头，划开空间裂隙，携残部黯然退返圣域。
　　此时——
　　处女座沙加刚欲动作，
　　虚空中佛光骤降！
　　释迦牟尼法相庄严显现，当头棒喝：
　　“痴儿！还不醒悟！竟敢忤逆紫微大帝，扰乱三界纲常！”
　　梵音如雷，沙加双眸猛然睁开，恐惧弥漫，匍匐叩首。
　　佛祖稽首于我：
　　“老衲管教无方，罪过罪过。此逆徒，带回灵山严加管束，必给帝君交代。”
　　我颔首。佛光卷走沙加，虚空复寂。
　　然——
　　“不！我不信！！雅典娜大人不会输！圣斗士意志永不熄灭！！”
　　凤凰座一辉咆哮如困兽！
　　圣衣本源尽失，他竟燃魂引命，化赤黑火凤，直扑徐秋怡！
　　“凤凰幻魔拳！！”
　　攻势未至，他目光却凝固于坤宁圣铠之上——
　　那流淌的凤凰气息，纯粹、高贵、古老、神圣！
　　源自华夏文明源流的真正凤凰本源！
　　他体内那驳杂伪火，本能颤栗、臣服！
　　“这……这才是……真正的凤凰？！”
　　冲锋迟滞刹那——
　　林疏影出手！
　　椒图禁城铠玄光流转，结界如墙挡于前；
　　暗色星力如毒蛇吐信，轰击其胸甲！
　　“咔嚓——！”
　　凤凰圣衣蛛网碎裂，再无涅槃之力！
　　一辉如折翼鸟，倒飞吐血，生命之火几近熄灭。
　　“哥哥！！！”瞬悲鸣，挥锁链卷风暴，“星云风暴——！！”
　　徐秋怡凤目微抬，朱唇轻启：
　　“唳——！！”
　　凤鸣九天！
　　星云风暴如孩童树枝，瞬间消散。
　　瞬遭反噬，喷血昏迷，泪眼仍望一辉：
　　“尼桑……”
　　我心中掠过一丝波澜。
　　忆起曹刚曹泰围殴时，我抹血喊“哥哥”；
　　想起自己五阴命格、男魂女身的撕裂；
　　想起瞬母早亡、被选为冥王容器的飘零……
　　“都是……没办法选择自己出身的人啊。”
　　转向徐秋怡，语气温和却不容改：
　　“以后，让他们跟在你身边吧。洗去污秽，在凤凰气息中，或成金童玉女，也算全了羁绊，给了归宿。”
　　徐秋怡凤眸柔和，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此刻，城户纱织形单影只。
　　残余倭寇、十字军如枯叶瑟缩。
　　我与徐秋怡相视一笑。
　　她涅槃神火冲天，化凤虚影；
　　我应龙之翼舒展，龙吟穿云。
　　紫微星辉与凤凰神火交融——
　　“龙凤——天舞！！”
　　浩瀚光柱爆发！
　　非毁灭洪流，而是净化与重塑的法则！
　　空间抚平，能量净化，旧因果斩断！
　　“不——！我是战争与智慧女神！奥林匹斯荣光不灭！我会回来的——！！”
　　纱织尖叫，残神化罩。
　　然在龙凤天舞面前，护罩如泡影破碎。
　　她与死忠分子，在光流中湮灭、净化、归虚。
　　唯怨音袅袅，随风散尽。
　　光芒散，天地清。
　　“曹申吉！焦琴！”
　　二将现身，持紫微令符与酆都文书，朗声宣示：
　　“奉两界共谕，移交东征罪魂！依《阴阳协同肃孽章程》，押赴‘东瀛罪孽专项惩处冥域’，按律审判！”
　　鬼判官与紫微卫队协同，阴兵如潮涌出。
　　哭丧棒、勾魂索、铁链声不绝。
　　倭寇残兵、十字军、阴阳师被一一锁拿，串成长列，押往一百零八层新狱——
　　永世赎罪，不得超脱。
　　我再令：“曹大人、焦将军，交接给新任城隍张日晟，领王文彦、王阳明一同回归北辰卫！”
　　“喏！”
　　战场空旷，远方普通东瀛民众仍在结界后瑟瑟发抖。
　　我缓声道，杀伐尽敛，唯余天理：
　　“朕非暴虐之君，不行屠城灭种之事。”
　　“倭寇之恶，在其心，在其百年狼子野心、篡史不悔，而非其地。”
　　“东瀛列岛可存，天地所生，万物所栖。”
　　“日后，亦可为神州东方屏障，缓冲太平洋风浪。”
　　“存其地，易其民，革其心，方为长治久安。”
　　声转凛冽，下达最终裁决：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有参战倭寇后裔、附庸、伪神信徒——”
　　“青壮劳力，除必要□□者外，悉数迁往远东西伯利亚！”
　　“于严寒之地劳动改造，以汗赎罪！短则一代，长则数代！收回则天皇帝的赐号，改称汉倭奴国”
　　言毕，转身。
　　紫微星辉照耀这片将迎新生、亦承代价的土地。
　　东征之役，于此——
　　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