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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感情升温 房子太久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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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太久没人住，有些返潮。
外面炊烟袅袅。
屋里、炕上，也都冒着浓烟。
我和周智勋被呛的直咳嗽，时不时就要跑出去透气。
他投湿毛巾递过来，指了指我熏得黢黑的脸。
嘴张合了几次，内疚的垂下头「委屈你了」
我却是心情大好「智勋，我们有家了！」
他僵住了。
也顺着我的目光重新打量起这里，轻声喃喃「家...」
眼神不自觉的柔软下来。
夜晚，万籁俱寂。
忙活了大半天，我早早就睡下了，只觉得身子下沉，像被折叠了。
「小小」
我被他推醒了，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周智勋抿着嘴，强忍笑意「炕塌了」
说着便把我从里面拉出来，等我洗漱好进来，他已经在地上垫了块塑料。
卷起被子正要铺地上，被我拦住了。
「睡地上太冷了，凑合一宿吧！」
我背对着他，往旁边挪了挪，见他半天没动静，我脑子一抽「你嫌挤，要不我还睡在坑里？」
周智勋揉了揉脖颈，没说话，最后还是拘谨的钻进了被窝。
两人背靠背睡着。
迷迷糊糊中，那张猥琐的脸再次闯入我的梦中，他成了我的梦魇，我害怕的拼命挣脱。
被子踢到脚下，人缩成一团，只感觉身旁好暖和，下意识的靠过去。
有东西钻进来，周智勋瞬间就醒了。
想翻身，无奈两人又贴的太近，动弹不得。
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忍不住偷瞄。
借着月光。
看着面前满是泪痕的脸。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每晚都在哭？」
他重重叹了口气，抬手落在我的后背上，像哄孩子似的，轻拍着。
恍惚中，好像有道光透进来，暖暖的，我想离“它”近一些，再近一些。
周智勋感受着怀里蹭来蹭去的脑袋。
口干舌燥。
身体某个部位诚实的苏醒过来。
他从未觉得，这夜是如此难熬。
醒来时，我正枕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人亲密的就像一对恋人。
我心虚的快速翻了个身，周智勋则缓缓抽回手臂。
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该是在穿衣服，直到他出去，我才敢从被窝里钻出来。
周智勋前脚刚走，婆婆和大嫂后脚就过来冷嘲热讽。
见我还是执意分家。
她俩出乎意料的安静，像是早有准备，锅碗瓢盆，专挑破的给，粮食的事，一点没提。
「娘，你也别为难，咱找村支书来吧！公平些」我边往外走边嘀咕。
婆婆急了，一把拉住我，拎出了藏在柜子里的那袋玉米面，舀了两个半碗，都跟要她命似的。
我也没去计较，毕竟周智勋还在队里工作，怕对他影响不好。
没多会儿，周智勋回来了，队里供饭，他没舍得吃，给我带了回来。
我把里面的肉单独挑出来，留着炒白菜，饭盒里的饭给他拨去了一大半。
我咬着筷子，兴高采烈的比划「智勋，以后我们这儿就打个柜子，我看过了，猪圈好好收拾，能养小猪」
一回头，发现他正盯着我看，周智勋笑了笑
「再等等，日子会好的」他说的很轻，像是承诺。
他抬起手，我脑子跑偏的把脸贴上他的手心。
两个人四目相对，总感觉哪里不对，周智勋干咳一声，把我手里的饭和他的对调。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我尴尬的低头吃饭，目光偶尔碰上，又自觉的避开。
之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好像亲近了不少。
他性格内敛，话少。
我的嘴像租来的，经常吵的他头疼。
但他从不会对我发脾气。
相处的更像是家人、也像朋友。
元旦临近，他从队里拿回了一叠报纸，我熬好浆糊，刷匀，递给他糊棚顶。
屋子被我们这么一收拾，亮堂很多。
晚上，没事我就念报纸上的字。
我识字，但不多，我磕磕绊绊的念着。
「智勋...那个字念什么？」
他凑过来，「功勋，也是我的那个勋字」
「那我要记下来」
看我认真的模样，他眼里好像多了几分柔和。
「下一段在哪？」
「在我头顶这个位置」周智勋枕着双手。
我再骨碌到他旁边，继续念给他听。
他闭着眼睛，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转眼到了周智勋开资的日子，婆婆带着大哥家七岁的儿子过来哭穷。
周智勋平静的听着。
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就算他心软了，我也不好插嘴。
「大哥不到三十，就好吃懒做，养家是老爷们的事，他的担子他自己挑」
周智勋起身把工资塞到我手里。
话音刚落，婆婆就不干了，大骂他没良心。
哭的这个闹心，这个事不解决，以后的日子估计也不消停，不过明确他的态度，我也就好发挥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找了个什么婆家？一大家子靠我男人养，欺负我们夫妻俩，你们住的什么房子？我们住的什么？我连孩子都不敢生」
老太太眨了眨眼，她肺活量哪有年轻人好？声音直接被我盖了过去。
「对了，分家是不得分我们两间房子？老公，我们要东屋还是西屋？」
老太太闻言，吓得拉着他孙子就跑了。
我双手撑地，得逞的笑着，再看周智勋，跟傻了一样，脸色通红。
他拉起我，极其认真「我养得起你们」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