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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曼妥思 ...

  •   年上//25*20 一见钟情 宋泯*陈鹜
      “感觉至上,但你是第一。”
      陈鹜一直对于自己的取向没有正确的认识,年少时家里面有点钱高中的时候和几个哥们嘻嘻闹闹耍过去,看着身边的人在毕业之后都谈上了恋爱他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恋爱是什么感觉?
      牵手又是什么感觉?
      接吻…又是什么感觉?
      之后他像一个傻蛋一样真的去问了发小许骁,得到的回复之后寥寥二字但又好像把什么都涵盖了——
      “很爽。”
      不信,许骁每次谈个恋爱都像个恋爱脑一样,他的话不可信。
      之后陈鹜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进入了大学,他学的法,之后参加过几次联谊活动却还是没有牵过一次手,他这个人讲究感觉,就比如他喜欢骑机车在无限的高速公路上驰骋,骑机车给他带来的感觉就是兴奋,自由和风驰电掣。他喜欢法学,因为法给他感觉就是平等和温情。
      所以每次身边的人为什么一直单身,他的回答都是——
      “缺点感觉。”
      他的朋友都不禁吐槽,“行行行,感觉哥,一直没有感觉岂不是要打光棍?”
      可陈鹜年轻,所以他摇摇头,“感觉至上你懂个屁。”
      他心中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他也说不清楚可能就是心间一动的那一秒吧,亦或是呼吸短暂加速的那一秒吧,但他可以肯定感觉降临的那一秒他绝对无比期待。
      就比如一个雨天第一次尝试骑机车拐弯漂移的那一秒,他以前觉得在那一刻他一定会感到一丝恐惧吧,但是事实是自由的风卷携着心跳早就把一切负面的感知都给冲刷。
      他在雨幕里狂欢、头盔下的眼神灼热。
      所以遇到宋泯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闷痛了一下,呼吸也为之一紧,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的心脏出毛病了,之后偶然被无名指上的钻戒晃了眼他才顿悟那一刻——
      他从见到宋泯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无可救药。

      和宋泯的第一次见面是寒假放假的某天清晨,大学放假比高中早,陈鹜嫌着无聊和朋友约着回A市母校看看。
      那时陈鹜的朋友还没来,陈鹜就站在校门口低头刷着朋友圈打发时间,可能是长时间低着头抬头缓缓脖子的酸胀。
      抬眼他就把对面的人尽收眼底,黑色风衣,半张脸隐在灰色长款围巾里灰色半框眼镜因为温热的呼吸微微起了些雾,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但又不显刻意,右手提着公文包正往校门走。
      应该是个老师,但是陈鹜才毕业一年啊,他以前怎么没见过?
      陈鹜在看到宋泯的那一刻大脑就自动开了0.25x所以对于外界任何事物变化的反应都无比迟钝,所以当对面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望来时他不知怎的说了一句,“老师好。”
      陈鹜心里面立马炸了般:?我在说什么?!
      宋泯微微点点头,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同学还不进去之后就麻烦了。”
      但是这时陈鹜又做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事,“老师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
      宋泯不笑了显然愣了一下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表情,但是陈鹜的手还是颤了一下,只听对面人说,“下节课我还有课,失陪了。”
      宋泯扫脸进了校园,门卫听到刚刚的动静朝这边望了一眼像是看到什么了似的,“我的天,A 中小霸王回来了?咋的了回来看老师?”
      陈鹜笑笑,“是啊刘叔,以前净想着逃出去了,但现在发现还是高中好啊。”
      刘建华像是听见啥不得了的,“我感觉我现在应该提前给老李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把降压药和速效救心丸拿出来等你哦。”
      他口中的老李正是陈鹜那个年级的年级主任李少华,以前陈鹜许骁那几个在学校一天学校就不安宁但又架不住陈鹜成绩好,所以李少华只能默默买了个日历算着陈鹜还有多久毕业。
      陈鹜笑了笑,眸光一瞥发现一门之隔正向教学楼走的宋泯转头看了他一样,虽然表情平常但是陈鹜还是愣了一下,转头搓了搓通红的耳朵,怪这个天气太冷了耳朵都冻红了。
      许骁几个人几分钟之后就到了,几个人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打了个招呼就被允许进去,大课间陈鹜刚踏上二楼就险些和几个穿着冬季校服狂奔的少年撞着,穿过走廊,他看到了写着“高一(25)班”的门牌,忍不住朝里面望了一眼,一堆陌生的面孔。
      “欸?你们说徐哥还是25班班主任不?”
      “说不准。”许骁低头正疯狂打着字,陈鹜无意间瞟到了备注“Aaaaaa.最最最爱的甜宝”后面还加了粉色爱心。
      高旭显然也看到了,“回母校也要报备啊?”
      许骁白了他一眼,“走哪都要主动报备,你懂啥?”
      兄弟几个笑着调侃了几句,就走到了久违的办公室。
      陈鹜还没看到徐柯的工位就先看到了正抱着教科书和备课本准备离开工位的宋泯,他们只是对视一眼并未多言,但陈鹜隐隐约约看到了那本教科书是紫色的,看起来好像是化学书。
      还没有开始回想,就被朋友们的话语打断。
      下课铃声响起,宋泯回到办公室,刚走进去就注意到了自己工位上的人,是早上碰到的男生。
      “有什么事吗?”
      “宋老师,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
      “……”
      见宋泯没说话,陈鹜站起身来给他让了位置,但是转身拉了一张其他椅子坐在旁边。
      “求求啦,行行好吧,宋老师。”
      现在是中午放学,办公室的其他的老师早就走了,只剩下宋泯和陈鹜。宋泯叹了口气,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呢?”
      “嗯?”
      “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和你又不认识。”
      陈鹜一个手撑着右脸,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宋泯桌子上的糖盒,然后短而轻的笑了笑,重新对上宋泯不解的眼神,“就是想和你认识认识啊。交交朋友啊。”
      也许是陈鹜的眼神太过真诚,也许是今天难得放了一次晴,也许是陈鹜的耳垂实在红的不真实,也许也许,宋泯没有再回答,只是低头拿出手机点了点他们就加上了微信。
      “宋老师还吃大白兔吗?”
      宋泯低头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他最近在准备省上的课程比赛,没有抬头看对面人的表情,“不行吗?”
      “没有啊。”冬天正午的太阳也不是很高,暖阳就这么照进来在黑色的办公桌投下一阵温暖,陈鹜伸手放在了那片阳光里,“可能是刻板印象吧,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吃咖啡味的硬糖啥的。”
      “……”宋泯没说话,镜框下他的眸光一动,看了一眼那只放在阳光里的手。
      视线收回继续打着字,但是写写删删再也没有新的内容出现。
      “但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
      过了一会儿陈鹜得走了,笑着道了个别就走了。
      宋泯本来准备写完方案就简单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因为他下午第一节还有课,二十分钟后可是刚刚保存门口的保安回来给他送东西,是一份简单的家常菜,看这个样子好像是从外面打包来的。
      上面还有一张淡绿色的便签,字有力不羁,“谢谢宋老师陪我聊天,在忙也别忘了吃午饭。”
      在忙也别忘了吃午饭,他多久没有听到这句话了呢,不记得了,给保安道了个谢,犹豫要不要吃,
      如果吃了之后他们的交集就会越来越多,
      不吃,就停在这,点到为止。
      宋泯之后不记得他那个时候在想什么了,但是那是他25年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西红柿炒蛋和木耳炒肉。

      之后如宋泯想的一样,他们的交集变的越来越多,有些时候开着车等着红绿灯他就会想陈鹜为什么要接近他,因为自己是老师的身份?因为这张脸?还是其他其他。
      宋泯在心里把认识的这么多天陈鹜和他相处时说的话做的事默默记着,如同一张张洗出来的照片,经久不褪色不泛黄,宋泯把这些照片定在心头的一面墙上,用红线像是连接线索一般连在一起,一天天,红线缠在一起早就找不到头与尾,宋泯就如同一个破不了案的警察,站在那面墙前低头想。
      究竟是为什么呢?

      宋泯心里有了一个自己不愿承认的答案,
      最后他把那几个字揉碎了咽进了胃里。

      高中也放了假,陈鹜知道之后找他更频繁了,
      以至于宋泯每天早上不管早上多早起来他都能看到陈鹜的【早安,今天也要开心。】
      泯:【你没事干吗?】
      w:【有啊。】
      宋泯还准备说什么,敲敲打打,却被陈鹜的下一句话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w:【想你。】
      然后聊天界面飘下了一堆明亮亮的星星,简直比陈鹜本人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泯:【……真够闲的。】
      w:【宋老师年前有什么打算吗?】
      泯:【你又不是我的学生,为什么这么喜欢叫我老师?】
      w:【秘密^ ^】
      过了一会宋泯的手机又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w:【不对!宋泯你在转移话题!】
      看到消息的时候,连宋泯自己本人都不知道的是,他不自觉的盯着手机屏幕弯了弯嘴角。
      泯:【没有。没有特别的打算。】
      另一头有没有动静了,宋泯正准备起来洗漱,下一秒一通电话弹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哑,尾音总是上扬着的,宋泯感觉陈鹜永远都是高高兴兴的。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宋泯。”
      年后不久宋泯假期最后一天,陈鹜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因为当时正在和许久未见的发小重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挂了,但是发现电话好像就是跟他犟起来了,他挂一次就再打一次。
      最后他去了外面接了电话。
      “怎么了你,打这么多次电话?”
      出乎宋泯的意料,这次陈鹜的声音生涩,尾音也再也不是像一只小尾巴一样翘着了。
      “来见我,我好想你啊…”
      “你喝酒了?”
      陈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宋泯只能听见陈鹜的呼吸声还有喧闹的人声,最后陈鹜笑了笑苦涩劲也让宋泯有一下恍惚,“宋泯,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
      他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双双感受着自己不断不受控的心跳。
      最后陈鹜挂了电话,然后不久发了一个地址,宋泯不知道该怎么跟发小解释,但是只见对面人笑笑,“真的是稀奇,宋泯你也有特在意的人了?”
      “不算。”宋泯垂眸点开了地址,放大缩小几遍,“他喝醉了而已。”
      对面人只是笑笑,调侃的意味不减,“骗我就算了,骗自己没意思。”
      宋泯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抱歉”就离开开车向着地址上的酒吧开。
      见到陈鹜的时候,宋泯的第一反应是陈鹜喝醉了并且哭了,眼睛通红了,不知道还以为他失恋了。
      他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象征性的点了一杯带起泡的果酒,等待的过程中,宋泯看向他。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陈鹜无比的清晰真实。
      “怎么了。”
      陈鹜两指夹着吸管,喝了一口仅剩的酒,“我能怎么样呢?”
      “你哭了。”
      你好难追啊,追了这么久不能降低点门槛吗。
      好像总是在拒绝,但每次有对我这么好干什么,只是发了一个地址就来了但又这么冷淡。
      真的是…带感。
      真的是…可爱。
      陈鹜没有应,只是望着宋泯左手腕上的腕表,表带有些旧了,指针一秒秒前进着一个来回后他扯了扯嘴角,“想你想的。”
      “……”
      他们静静的听着店内的音乐没有在说话,陈鹜把空的酒杯往前面一推,旁边的宋泯也恰恰好推上来一杯渐变蓝的气泡果酒青柠片贴在杯壁,酒面还点缀了一小节薄荷。
      宋泯正欲端起,陈鹜却抢先一步投下了一枚小小的白色圆片。瞬间气泡乍起,几次将没过边缘又恰好停歇,那个带着笑意却总让人心生烦躁的语调又出现了,“看,你的酒在冒泡。”
      宋泯抬眼,视线扫过旁边人的手,小拇指指节处有一颗痣。视线继续上移——
      他看到上扬的嘴角,笑时明显的卧蚕,浓密的睫羽,柔软的发丝。
      “加的什么。”
      “和你立马想要亲我、g我的…”
      陈鹜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宋泯当然明白。

      宋泯收回视线,盯着那杯仍在剧烈跳动的气泡,盯着那片正在被吞噬的小圆片,盯着那片正在慢慢沉底的薄荷。
      忽的,宋泯的脑子里响起了一声轻响,似一头抢地的那一刻,似坠入深渊的那一刻,似覆水难收,似万千种种。
      只有宋泯明白,那是生锈的锁,崩裂的脆响。
      是他从10岁开始自我封闭的15年终于得以自由,是在岁月里腐朽的锁扣插进了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他心知肚明,是陈鹜。
      更可以说是陈鹜的笑。是陈鹜的得意。

      他的心是一片浅滩,前25年的人生海面总是平静的,从未掀起一片风浪,没有渔船在此停泊,没有灯塔在此照明,就连海鸥都不会在此驻足。

      可是今天海面恶浪翻滚,几次快摧毁岸边的篱笆,毫无退潮迹象的浪花拍在沙泥里,沟壑交错,似肺里密集的支气管。
      海水涌入一次他的肺就闷痛一次,他的呼吸就停一瞬。
      又如一个个瑰丽漂亮的潮汐树,海水涌入,赋予他海的颜色,枝桠也因此疯长。
      终于,一道水痕横亘在杯壁上,簇在一块一缕缕的气泡也沿着水痕滑落,只一瞬宋泯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气泡顶着他的舌根酥麻了整片神经,又急又快的滚入了胃里,就被猛的置在桌子上并未在喧闹的氛围里掀起波澜,可是旁边的人心里却涟漪一片。
      宋泯转头看向那双有些怔愣的眼,酒水麻痹了他的大脑,连眼眶都为之一紧。
      宋泯垂眸盯着陈鹜那饱满红润的唇。
      1秒,2秒,3秒……
      整整七秒,宋泯收回眼。
      “不是。”
      陈鹜还未搞懂是什么意思,还未问出口,紧接着宋泯站起身,手伸进衣服口袋里转身从容离开只留下两个字,“没劲。”
      ???不是什么?没劲什么,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再说陈鹜没劲?我的天。
      陈鹜的脑子里刚刚还在放烟花现在烟花落入丛林里缓缓燃起,火光一片。
      宋泯才是最讨厌的,宋泯才是世界上最古板的,宋泯才是最不爱笑的,宋泯才是世界上最最最没劲儿的,最讨厌!!!
      陈鹜趴在桌面上,明明没醉但是脸却红到脖子,陈鹜许久未说话,脑子里却聒噪。
      其实刚刚对视里,陈鹜默默数着秒数,想着超过十秒他就主动吻上去,可就差了三秒他的勇气还未蓄满就被扎的漏了气。
      可是宋泯是世界上最好的,是世界上唯一吃大白兔奶糖的大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
      不是药,只是一颗简简单单的曼妥思。
      陈鹜真的是个嘴上勇的者行动的胆小鬼。

      宋泯走出酒吧但并未走远,他就在酒吧外不远处的吸烟区点了根烟,与酒吧与之相反的黑夜是宁静的如同他前半生每一个夜。但是火光点燃的那两秒。宋泯却皱了皱眉——
      他有点不习惯寂静了。
      他有点无法忍受黑了。

      心中的浪花早就在七秒里平息,但篱笆也因此被卷走,只剩下钱塘上一条条水沟,等着下一刻海的自由。
      “有够坏的。”
      宋泯靠在吸烟区的墙上,冬天还未完全结束再加之深夜,风寒冷萧索,过了一会儿火星燃尽了。而陈鹜出来并走到他的面前,他勾了勾唇,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发丝拂在他的脸上遮住了半只眼和一些难言的情绪,他们短短的对视了三秒。
      宋泯摘下眼镜微微低头吻了上去,陈鹜的身子只是僵了一瞬像是难以置信,但也只是一瞬他们在风里拥吻。
      起初他们会听到路边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零星行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但最后只剩下逐渐失去规律的心跳。
      宋泯的吻很生涩,但是他们还是很投入,宋泯后颈处圈着他的手臂温暖,陈鹜也能够感受到宋泯放在他腰侧的手正在逐渐收紧。
      “宋泯哥。”
      宋泯的呼吸都紧了一分,又吻了上去,“再叫一次。”
      “还有其他人呢。”陈鹜想要侧身躲过但是却被一支炙热的手掌有些强硬地掰了过来,“专心点。”
      小霸王。

      以前宋泯也想过伴侣这件事,但是他从未想过他竟然真的会在短短21天爱上了一个男人,陈鹜的出现,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都如同宋泯工位上糖盒里面一颗颗大白兔奶糖,他很喜欢大白兔奶糖,他也很喜欢陈鹜。

      因为两个人都喝了酒,所以他们去了就近的酒店,一进去他们又开始接吻,比前几次吻要温暖投入。
      陈鹜的声音有些哑,说出来的话带着一丝丝酒气,勾的宋泯又些醉了。

      “泯哥。有些时候我真的想当你身体里的癌细胞。”
      宋泯微微歪了一下头,陈鹜不忙着解释只是伸手又一次摘掉了宋泯的半框眼镜,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睑。

      “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安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我要你每一滴血液都因我沸腾,我要你每一块骨头都因为我钝痛,我要你永远记得我的存在。”
      宋泯双手满是懒劲儿的插入他的发丝间,果然柔软手感很棒。
      “在听我说话吗还?”
      “在听,你继续。”
      陈鹜把他推到床上,宋泯陷入身后的柔软时,陈鹜轻轻撩开他的上衣吻了一下他的腹部,“然后我会从你的胃,一直向上把你攻城略地,经过你的肋骨在上面开上独属于我自己的花,然后是肺。”每说一个地点他都会向上吻一下对应的位置搞的宋泯的呼吸都乱了,最后陈鹜吮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后再顺着你的主动脉流入你的心脏。”
      “霸占你的心房,心室。”
      直至你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心脏脆弱到只够装下我一个人。

      宋泯看着眼前这团毛茸茸不禁失笑,陈鹜一头雾水的钻出来刚想问他有啥好笑的,却在看到宋泯的脸止住了嘴———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宋泯笑,现在他才发现他的下巴与脖颈间的过渡带有一颗红痣。
      漂亮,就和宋泯一样。

      “你真是可爱,陈鹜。”
      “///////!”
      两年时光,他和陈鹜拥有冗长的异地时光,但是即使是每天只能够打视频宋泯也觉得陈鹜的眉眼,嘴唇,话语,他怎么也看不够听不够。

      他不得不承认当年被他咽回肚子里的那个答案放在现在依旧是一样的。
      为什么陈鹜要接近他,是因为喜欢。
      为什么自己总是很想他,是因为爱。

      偶然有天宋泯坐在工位上,被自己班上几个开朗爱八卦的同学问到是不是结婚了。
      宋泯面上不显,只是看了看桌上投下的那道阳光,转头又看了看糖盒旁那张永不褪色的淡绿色便签。
      最后垂眸用右手转了转中指上的素戒。
      似是想到的某人,微微弯了弯嘴角。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曼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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