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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要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劲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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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的白发仙人端坐于宝座之上。看着跪俯在堂中的青衣少年,开口寒声问道:“祝璟书,你可知错?”
少年虽面上平静但心里却炸开了锅,要不要一出场就那么劲爆啊!在心里大骂道,系统,系统,你给老子出来!
【怎么了?宿主,您有点生气啊。】
一个憨憨的肥宅音在少年的识海之中出现。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传送到哪个节点不好,偏要把我传送到这个节点!我好像跟你也没仇啊!”少年在识海中骂道。
要是系统有实体,现在估计早就被他揍了一顿了。
【嘿嘿,宿主,我弄错了嘛……不过我相信以您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
“……平安无事你个头!原著这个节点原主祝璟书完蛋了你知道不?”
上来就那么劲爆干啥呀?少年想,别人穿书还捞得个好开头。他穿书就是背锅现场。他叫祝景舒。二十一世纪的标准社畜。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上班,下班。吃饭,洗澡,睡觉。
累的跟条狗似的,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看耽美小说听听耽美广播剧和刷短视频。
年复一年,枯燥乏味,却真实。
近期,他刷到了一个推文视频。视频中的女主播眉飞色舞地介绍着耽美大神墨宁卿的大作《一醉飘缈里》。
想起这本书他就火大。
什么文笔好?逻辑烧脑?
去你的。
开头确实不错,他一冲动就全订了。结果到了后面。不但注水严重!对话也越来越长。配角和反派集体降智不说,主角攻更是成为了狂舔主角受的舔狗傀儡。
他现在这副身体的原主,就正是这本书中的白莲反派。叫作祝璟书,与他名基本同音。
“掌门师伯!弟子无错!”祝景舒想,现在也只能硬来了。死马当做活马医,不管怎么样医了再说。
现在坐在宝座上的是原著中归墟宗的掌门,原主的大师伯——钟弥。原主的师傅是八长老季桑凡,其实原主这个师傅有跟没有两样,一年到头都在闭关。
要是没忘记的话这段就是主角受污蔑原主偷宗门灵果的那一段,掌门到这就突然降智了。
灵果园外面可是有一层特殊法罩的,原著中这是常识,非执有玉牌的首席弟子或者是他亲传的徒弟和他谁也进不去!这一段,不管原主怎么哭,怎解释掌门就是不听,直接罚了他十鞭子,废了他的修为,直接把他逐出师门了。
咦,祝景舒记得那个女主播不是吹逻辑有多烧脑多烧脑吗?他压着火气在心中骂道 ,逻辑呢?根本完全没有逻辑!分明就是一堆漏洞好不?!要带脑子看。话说这剧情要带脑子吗?带脑子得气死!不带脑子也看不了,完完全全就是挑战道德来的。
若说祝景舒也真是倒霉,为那六百块加班费,加班到凌晨十二点。骑着省吃俭用了好几个月买的摩托车回家路上就被一辆装满渣土石块的货车给撞死了。
然后就传到了这本破书里!
宝座上的钟弥沉默了 ,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哦?”站在钟弥宝座左侧的少年摇摇手中的折扇,“祝师弟拒不认错 ?”
【宿主!宿主!这是主角受!沈玉山!】
系统突然嚷嚷道。
其实系统不说,凭借他手中的折扇,祝景舒也能猜出来他是谁。
祝景舒微微蹙起眉头,望向沈玉山,眼眶一红抽抽搭搭地道:“沈师兄……灵果园除首席弟子和师伯的亲传弟子还有师伯本人之外谁也进不去……我一个二级弟子怎么进的去呢?我都不知道在哪……我怎么进得去?那不是我…… ”
他上班时天天受甲方的刁难,难道还应付不了沈玉山这点小伎俩?
他面皮白,犹若素绸染露,惹人心怜。
沈玉山:“你……!”
沈玉山确实也无话可说。
谁叫原著的设定就是这样的呢,这里显然就是原著一大漏洞。
得亏祝景舒从头到尾看完了,能够利用到这个漏洞。
祝景舒又看向了坐在宝座上的钟弥,带着哭腔道:“掌门师伯……不是我偷的……”
钟弥阖目,语气缓和了一些:“那昨夜为何晚归?”
……
祝景舒这个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原著根本就没有写原主那天为什么晚归!
“回掌门师伯。”一名清瘦少年拱手走出,跪在祝景舒身侧,“昨日弟子听闻山下槐溪城今夜有花灯会便让师兄带我去。市井繁华,我们一时贪玩,所以回来迟了。”
确实是实话,毕竟原著中的昨天是七夕节。
【吼吼吼吼!后期的大反派!魔尊!宿主宿主你得小心点他!他是容羽舟!魔尊大反派!】
容羽舟!
前期原主的小师弟,后期的反派魔尊。
原主被逐出师门后,主角受故技重施。亲自去偷灵果,栽赃给他。且他还被查出魔族血统,掌门把他逐出了师门。
逐出师门后,他去哪了?不知道。
原著没写,应该是跟原主在一起。
原主死后,他就彻底黑化。通过自己的努力,变成了魔尊。并开始复仇,但最终还是被主角攻给斩首示众,话说,原著中,容羽舟这会儿不是在打扫后院吗?也许是祝景舒穿书而来产生的蝴蝶效应吧?
照原著剧情来看,沈玉山官配主角攻花修琅……现在应该是在主角受的房里。归墟宗不是不许收留外人的吗?怎么他主角受就这么大胆。
灵果?原著中是主角攻穿过法罩去吃了。为了养伤,主角受要有个背锅的。于是原主就当了这个倒霉的替罪羊。
至于,主角攻怎么穿过法罩的?那肯定是有人帮他的。至于是谁帮他的?主角受呗,主角受可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加首席弟子呢。
没他的话,主角攻的伤还没这么快好呢。原著中原主被逐出师门之后 ,就是被主角攻给一爪子挠死的。
对,爪子。
主角攻本体是只白狼,原主跟他不熟也没得罪过他,杀他,也只是怕他会麻烦到他们家玉山。
想到这里,祝景舒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这俩人渣为了他们那狗屁爱情就可以牵连无辜?!祝景舒看到这的时候就已经很不舒服了。但他又不能对不起自己全订的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
祝景舒未言,涕泪涟涟,容羽舟搂住了他的肩。从怀中掏出一方白帕子替他擦眼泪,温声安慰道:“师兄别哭了,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根本就进不去……不知道沈师兄为什么要冤枉我?掌门师伯为什么不信我?我、我就这么招人厌吗?”祝景舒仍旧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掌门师伯,与其在这追查一个二级弟子。倒不如查查谁能透过法罩穿过去,谁又是这个吃里扒外的内鬼、小偷。” 容羽舟望向了沈玉山,道。
沈玉山对上他的目光后,连忙摇开扇子挡住脸。看那样子,大概是心虚了。事情就是他做的,他不心虚谁心虚?
“罢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钟弥说,“你们回房去吧,玩可以,下次尽量早归。 ”
“是……”祝景舒与容羽舟站起身来,并肩走出大堂。
大堂外,琉璃碧空净如洗。祝景舒仰头望去,心情也不觉得舒畅了许多。
容羽舟询问道:“师兄,没事吧?”
祝景舒脸上虽还挂着泪痕,但还是笑着回应了他一句:“没事,今天倒是还得谢谢师弟帮我解围。”
他这次的事是摆平了,不过得提防主角受今夜偷灵果栽赃容羽舟。
“我讲的本来就是事实。”容羽舟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本正经的道,“话说沈师兄为什么一口咬定就是你偷的灵果呢?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二级弟子根本就进不去。”
“谁知道呢?他平时不都这样吗?”祝景舒挑挑眉,道,后又转身问容羽舟,“羽舟,他今天这样你难道还会觉得很奇怪吗?”
容羽舟终归是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他这样我倒是不奇怪。”
祝景舒抱着胸,道:“他要是不这样那才见鬼了呢!”
原著之中描写的主角受本来就不是个好人,小说的简介那里都说他是阴险毒辣美人受。
祝景舒忽然想起什么,问:“羽舟,你不是应该在后院打扫吗?你怎么会……”
“我?”容羽舟说,“我就是感觉心脏一痛,感觉要失去点什么,就急匆匆的打扫完往这边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