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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别被猪拱了 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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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刚撞碎最后一缕夕阳,盛夏的余热还裹着蝉鸣,在教学楼间晃荡。江清浅把课本胡乱塞进书包,指尖蹭过桌角时,还能想起下午军训沾在裙边的草屑——今天是高一新生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她穿着黑色的校服,高马尾被江安扎得利落,发尾随着脚步轻轻晃,扫过校服后背的校徽。
“浅浅,你真要等江安哥啊?”夏丹丹挽着她的胳膊,校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带着薄汗的手腕,“我妈说今天提前下班来接我,不然我就陪你在这儿耗着了。”
“嗯,哥早上说放学来接我。”江清浅点点头,目光往高三教学楼的方向瞟,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反正也没几步路,等一会儿没关系。”
两人靠在校门旁的梧桐树下,斑驳的光影落在蓝白校服上,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卷着隔壁班男生打闹的笑声。夏丹丹叽叽喳喳地聊上午的数学课,吐槽老师讲的函数太绕,江清浅笑着听,偶尔应两声,视线却始终黏在高三楼的出口——那里的学长学姐穿着同款校服,只是袖口多了一道代表高三的红杠,她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找到江安。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辆粉色电动车停在面前,戴着遮阳帽的女人笑着挥挥手:“丹丹!这里!”
“妈!”夏丹丹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江清浅跑过去,校服裙摆扫过地面的落叶,“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江清浅!”
“阿姨好。”江清浅礼貌地弯腰问好,蓝白校服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
夏丹丹的妈妈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喜欢:“你就是清浅啊!我听丹丹说了,上次她低血糖晕倒,还是你给她的糖!真是个好孩子,成绩又好,人又善良。”她拉着江清浅的手,语气格外亲切:“我还记得你中考是咱们市重点的第一名呢!丹丹要是有你一半努力,我就放心了。以后在学校,你可得多盯着她点,让她跟你好好学习,不许再偷懒看小说了。”
“妈!”夏丹丹撒娇地晃她的胳膊,校服袖子滑下来一点,“我哪有偷懒!”
“阿姨,丹丹很努力的,我们会一起好好学习的。”江清浅轻声说,脸颊微微泛红,耳尖的碎发蹭过校服领口。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夏丹丹的妈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我们先走啦,清浅,下次来家里玩,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阿姨再见,丹丹再见。”江清浅挥挥手,看着母女俩骑着电动车远去,粉色的车筐在夕阳里晃,直到消失在路口,才收回目光。
她重新靠回梧桐树上,指尖继续抠着书包带,校服裙角被风掀起一点。夕阳沉得更快了,天边染成橘红色,校门口的人渐渐稀少,终于,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江安穿着校服,,背着黑色双肩包,身姿挺拔,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他似乎也在找她,目光扫过来,在看到她的瞬间,脚步顿了顿,立刻加快速度朝她走来。
“哥!”江清浅眼睛一亮,挥着手大喊,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藏不住的欢喜,校服袖管随着动作晃了晃。
江安快步走到她面前,额角带着薄汗,校服领口被解开一颗扣子,眼神里满是温柔:“等很久了?”
“没有,就一会儿。”江清浅摇摇头,伸手想去接他的书包,“哥,我帮你拿。”
“不用,你拿好自己的就行。”江安避开她的手,目光不经意间往下扫,突然顿住,眉头皱起:“你裤角怎么回事?”
江清浅低头一看,才发现黑色的校服裤角沾着一大块刺眼的白色污渍,像是冰牛奶泼上去的痕迹,干了之后硬邦邦的,在蓝白校服上格外扎眼。她愣了一下,才想起下午的事,小声说:“是顾嘉弄的……就是我后桌。”
“顾嘉?”江安的眉峰挑得更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弄的?”
“嗯……”江清浅点点头,声音更小了,“下午跑完800米,他给我递了一瓶冰牛奶,手滑没拿稳,就泼在我校服上了。我本来都说不要了,他非要塞给我,结果就……”她没好意思说,顾嘉递牛奶的时候,故意凑得很近,指尖还蹭到了她的手腕,让她浑身不自在。
江安的脸色沉了沉,指尖攥了攥,又很快松开。他压下心里的不悦,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校服领口,语气放软:“以后别随便收男生的东西,尤其是不熟悉的。”
“我知道了哥。”江清浅乖乖点头,像个认错的小朋友。
“走吧,回家。”江安接过她手里的书包,挂在自己的车把上,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晚上苏哥哥要来家里做客,你先回房间写作业,我把你这条校服裙洗了。”
“苏哥哥?”江清浅愣了一下,才想起是谁,“苏幕遮哥哥吗?”
“嗯,就是他。”江安点点头,“他刚上大一,今天有空过来坐会儿,一会儿你别乱跑,知道吗?”
“知道啦。”江清浅应着,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双手轻轻抓住江安的校服衣角,指尖蹭过布料上的薄汗。
江安跨上自行车,脚一蹬,车子缓缓向前驶去。晚风拂过,带着盛夏的热气,吹起江清浅的高马尾,扫过江安的后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校服上的皂角香。
一路上,江安都没怎么说话,心里却一直在想顾嘉的事。那个男生,光是听浅浅描述,就知道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居然敢往他妹妹的校服上泼东西,还凑得那么近……他越想越沉不住气,终于开口:“浅浅,你现在是高中生了,要以学习为主,不许早恋,知道吗?”
江清浅坐在后座,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发烫:“我知道啦哥!我才不会早恋呢!”她的世界里,早就被这个穿着同款校服、护了她十几年的哥哥填满了,哪里还有别人的位置。
“最好是这样。”江安的语气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叮嘱,“要是有男生敢骚扰你,或者给你递东西、找你说话,你直接告诉我,别自己憋着。”
“嗯!我都听哥的!”江清浅把脸埋在他的后背,校服布料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格外安心。
江安听着她乖乖的回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却又莫名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不对,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这份感情是禁忌,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她初二那年月经初潮,他红着脸给她买卫生巾的时候;从她胸部开始发育,他隔着房门教她穿内衣的时候;从她穿着校服站在他面前,眉眼越来越漂亮的时候,这份感情就已经根深蒂固。
“哥,你在想什么呀?”江清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江安回过神,压下心里的翻涌,“快到家了,一会儿苏哥哥来了,你要有礼貌。”
“知道啦!”江清浅点点头,从后座探出头,看着前方熟悉的小区大门,心里满是期待。苏幕遮是江安最好的兄弟,比他们大两岁,今年刚上大一,每次来家里都会给她带零食,还会帮她讲题,她一直很喜欢这个苏哥哥。
很快,车子停在了单元楼下。江安停好自行车,拎着两个书包,牵着江清浅的手上楼。打开门,家里空荡荡的,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气息,却因为即将有客人来,多了几分热闹的预兆。
“你先回房间写作业,我去给你把校服裤洗了。”江安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伸手想去帮她脱校服外套。
“哥!我自己来!”江清浅连忙后退一步,脸颊通红,“我自己脱下来给你就好!”
“傻丫头,跟哥还害羞?”江安失笑,却也没强求,“那你快点,我在客厅等你。”
江清浅点点头,抱着书包跑回房间,关上门,才松了口气。她把书包放在书桌上,走到衣柜前,脱下沾了污渍的校服裙,换上干净的睡裙,然后拿着脏校服走到客厅,递给江安:“哥,给你。”
“嗯。”江安接过校服,目光落在那片白色污渍上,眼神又沉了沉,“以后离那个顾嘉远点。”
“我知道啦。”江清浅乖乖点头,转身走回房间,“那我去写作业了。”
“好。”江安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才拿着校服走进卫生间。他打开水龙头,把校服泡在水里,小心翼翼地搓着那片污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他一边搓,一边想起浅浅刚才说的话,想起那个叫顾嘉的男生,心里的不悦又涌了上来——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浅浅,更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浅浅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江安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苏幕遮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水果篮,穿着休闲T恤,笑着说:“阿安,我来了!浅浅呢?”
“在房间写作业呢。”江安侧身让他进来,“随便坐,我给你倒水。”
“不用麻烦。”苏幕遮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卫生间门口晾着的黑色校服裤,挑了挑眉,“这是浅浅的校服?怎么沾了这么大一块污渍?”
“别提了,被她后桌弄的。”江安的语气冷了几分,“一个叫顾嘉的男生,递牛奶的时候手滑泼上去的。”
“顾嘉?”苏幕遮皱起眉,“是不是那个初三的时候总跟在一群男生后面混的顾嘉?听说他成绩不怎么样,还爱惹事。”
“我也是刚听浅浅说。”江安的指尖攥了攥,“分班分到的后桌,我已经跟浅浅说了,让她离他远点。”
“那就好,你可得看好浅浅,别让她被人欺负了。”苏幕遮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好的妹妹,可不能被猪拱了。”
江安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浓了。猪拱了?他怎么可能让那种事情发生。浅浅是他的妹妹,谁也别想碰。
两人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江清浅写完作业,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干净的睡裙,头发散下来一点:“苏哥哥!你来了!”
“浅浅!”苏幕遮立刻笑着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刚买的,听说你喜欢吃草莓味的巧克力。”
“谢谢苏哥哥!”江清浅接过盒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真好!”
“跟苏哥哥还客气什么。”苏幕遮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上高一还习惯吗?要是有不会的题,随时可以问我,或者问你哥也行。”
“嗯,我都习惯了,丹丹也在我们班,我们一起学习。”江清浅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拆开巧克力盒子,拿出一块递给江安,“哥,你吃。”
“你自己吃吧。”江安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也要吃!”苏幕遮凑过来,笑着说,“浅浅,给我一块。”
“给你,苏哥哥。”江清浅递给他一块,自己也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甜的巧克力在嘴里化开,带着草莓的香气,甜到了心底。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吃着巧克力,气氛温馨又热闹。江清浅叽叽喳喳地跟苏幕遮讲学校的事,讲军训的辛苦,讲夏丹丹的趣事,偶尔提到顾嘉,也只是一笔带过,显然没把他放在心上。
江安坐在旁边,看着她笑得灿烂的模样,听着她清脆的声音,心里的那点不悦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满足。只要浅浅开心,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够了。至于那个顾嘉,他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他和浅浅的生活。
夜色渐深,苏幕遮起身告辞。江清浅送他到门口,挥挥手:“苏哥哥再见,下次再来玩!”
“好,下次给你带更好吃的。”苏幕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转身离开。
江安关上门,回头看着江清浅,笑着说:“快去洗澡吧,早点睡觉,明天还要穿校服上课。”
“嗯!”江清浅点点头,抱着巧克力盒子跑回房间。
江安走到卫生间,看着晾在衣架上的校服裤,那片污渍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校服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浅浅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