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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负心者当诛   “咳 ...

  •   “咳—咳—咳!”

      陈大爷先是咳嗽了好几声才叹息道:“江姑娘可是好人呐,医术精湛且医德高尚,甚至白送些药给我们替我们这些没钱看病的人治病。”

      突而略带惋惜道:“只是这江姑娘半个月前就失踪了,又加上江姑娘隔几个月便会出门寻药材,她父母就以为那次也一样,到后面发觉不对劲时,已经找不着人了,没想到竟是……”

      一时间,众人沉默。

      ……

      突然,一声惨叫从他们身后传来,江霁窈竟强行挣脱了符纸的禁锢。

      楼屿暮迅速反应过来,抓住离他最近的徐长卿和陈大爷将他们带离了原来的地方,并顺利躲过了一轮头发攻击。

      徐长卿长呼一口气,庆幸自己还好没被抓住,不然又要品尝一次窒息感的滋味。

      楼屿暮递给陈大爷一张符纸并让他找个位置躲好,随后向徐长卿递了个眼神,徐长卿心领神会,跑了起来,叶鸣谦看了一眼,也跟着跑了起来,于是二人成功吸引了江霁窈注意力。

      与此同时,楼屿暮趁江霁窈追人的功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树上各贴了四张符纸,四张符纸围成一个圈,将三人圈在其中,楼屿暮一个起跳,落在树枝上,又借着树枝一蹬,直接悬在半空中。

      随后他轻念法决,右手中指轻叠在食指指尖,剩余三指微向内弯曲,左手一样的手势轻扣在右手无名者和小拇指内,后两只手腕一翻,一个灵力汇聚的圆形图印成形,他轻咬指尖,一滴血珠便渗进图印,他摧动符纸和图印向江霁窈压去,并大喝一声“净!”

      不过出了点小意外,徐长卿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惊吓过度,没看到脚下的石块,直接被绊倒了。

      眼看着要迎来第三次窒息感,他双眼紧闭,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脱口而出道:“美女姐姐,你那么好一个人,不要送我去见阎王啊!”

      江霁窈闻言怔住了,她突然听到心中有道声音唤道:“江霁窈,放手吧,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是医者,该救死扶伤而不是滥杀无辜”于是江霁窈就这样停住了。

      楼屿暮的符纸在江霁窈的身边围成圈,圆形图印悬在她头顶泛出点点白光,灵力不停萦绕在她周身随后没入她的身体。

      不过一会儿,江霁窈浑身上下都变了个样儿,原先黑红色的衣服变成了富有活力感的胭脂粉,披散的长发也成了俏皮的马尾辫,唯独脸色还是一片惨白。

      徐长卿直愣愣地看着江霁窈,要不是他在这看着,真会觉得这是两个人,这样以来他心中便有疑问:所以到底是谁将江姑娘变成邪祟的?

      江霁窈眼底的恨意一点点消散,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心,怔愣抬起头,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后不见。

      她神情痛苦,身体止不住颤抖,嘴唇嗫嚅着:“对不起…”顿了一下又颤声道:“之前失去理智…身为医者,却对你们做出危及生命的行为…实在是…对不住…”

      徐长卿最先出口:“嗯,确实,不过能被怨念控制,失去理智,江姑娘你这怨念真够深的呀。”

      江霁窈苦笑着摇了摇头,嘴中落寞呢喃:“可不是吗?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会那么深……”

      徐长卿眼见着气氛不对,忙开口道:“对了,江姑娘,那些进了林子的村民呢?”躲在远处的陈大爷一听,连忙跑过来激动道:“对,江姑娘我家娘子呢?”

      江霁窈认得陈大爷,她之前经常去给他以及他家娘子看病。

      她轻声道:“请随我来。” 于是楼屿暮一行人跟着江霁窈走进林子更深处。

      没过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了一间茅屋前。江霁窈轻推开柴门,将楼屿暮他们引进屋内,随后便愣愣看着窝在屋内的几人,刚刚好五人。

      陈大爷在墙角看到了他的心上人,激动地跑过去紧紧抱住她,眼泪也在这时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止不住流了下来。

      嘴里不禁说道:“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被抱着的人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边哭边哽咽着说:“你身体不好,怎么也来了…”

      突然,女人推开抱着她的人,从袖袋中掏出一样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陈大爷眼前:

      “快看,草药我找到了,你的病有着落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陈大爷看到后愣住了,眼眶又一红,开始嚎啕大哭,周围几个村民受他们情绪感染,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默默流泪,他们原本真的以为他们要死在这儿了。

      陈大爷哭声逐渐变小,最后抱住自家娘子,在她耳边颤抖着说:“我的病可以不治,但你必须得平安。”末了还在心里补了句:“我家娘子绝对不能死。”

      ……

      楼屿暮他们静静看着,等五人情绪安稳下来才温声道:“好了,快走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五人听后点了点头,走出了茅屋。

      只是在踏出屋门那一刻齐齐对江霁窈道:“谢谢江姑娘。”

      江霁窈闻言笑了笑,回想着刚才墙角的一幕又叹息了一声。

      她转过声,温柔询问:“你们不走吗?”楼屿暮语气淡淡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你的事还没解决。”

      徐长卿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你的事没弄清楚我们是不会走的。”

      江霁窈听懂了他们的意思,不禁有些错愕,她从未想过这世上除了家父家母外还会有人会来关心自己…

      江霁窈苦笑一声,眼睫低垂,她想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可当她抬头看见楼屿暮漆黑眼眸里蕴藏的认真,心里顿时有些复杂。

      ……

      她想罢了,罢了,自己都已经死了,说出来也没什么。

      楼屿暮沉默看着她,他看出江霁窈身上流露出的悲伤和怨恨,所以他很固执。

      江霁窈垂下眸,轻声开口:“我曾有个夫君,叫周秉川。”

      “我们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 ——

      正是落花时节,幼时的江霁窈手中牵着一只淡黄色纸鸢,围着自家宅院跑,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笑声。

      周秉川则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宁静、美好。

      “扑通—”

      江霁窈跑太急,给自己绊倒了。周秉川连忙跑过去,捧起她的小腿查看。

      果然,小腿处被碎石刮出一道血痕。

      江霁窈的哭声引来了两家大人。

      江家父母一看到自家女儿受伤就心疼得不行,连忙将人抱在怀中安抚,然后仔细为她处理伤口。

      处理过程中,江霁窈的手紧紧攥着周秉川的衣袖,一刻也不曾放开。

      周家父母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周母笑着开口:“咱们窈窈这么喜欢我们小川啊?”

      江霁窈紧皱着眉,手依旧攥着周秉川的衣袖,开口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秉川哥哥是个很好的人!对我很好很温柔。”

      江霁窈又补充道:“阿爹阿娘也是!周阿姨周叔叔还有照顾我的姨姨伯伯们都是,窈窈都喜欢!”

      两家父母一听顿时笑了,周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夸道:“哎哟,咱们窈窈真乖,嘴真甜。”然后从袖中拿出一颗糖放到江霁窈手中。

      江霁窈眼睛登时亮了,伤也不痛了。

      “谢谢周阿姨!”

      周母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又开玩笑地说道:“那窈窈这么喜欢我家阿川,长大后让他娶你好不好啊?”周父也在一旁乐呵呵点头。

      江家父母一听就不乐意了,江父更是笑着说:“诶!我说老周你这就不对了啊,婚姻的事让孩子们长大后自己说了算,我们大人瞎掺和什么,不会是想抢我家乖女儿吧?”

      “唉!是是是!我们不掺和。”

      从始至终,周秉川都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江霁窈受伤的小腿。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的耳朵红得滴血。

      而周母给的那颗糖也真的很甜…

      很甜……

      —— ——

      “他经常帮我整理药材,也待我极好。”

      —— ——

      阳光明媚温和,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江霁窈正在院中晒草药,时不时哼几声小曲儿,很显然,她很享受这种时候。

      周秉川在一旁静静地陪她一起晒着。

      没过一会儿,江霁窈的动作一顿,嘶了一声。周秉川立即察觉到了,他赶忙扶着江霁窈,关切询问:“怎么了,窈窈?是腰伤又复发了吗?”

      江霁窈缓慢点了点头,不想让心上人担心便推开了他:“无碍,继续晒吧。”但苍白的唇色出卖了自己。

      周秉川强硬将她抱在怀里,却收着力道没弄痛她。

      “我带你去休息,药晒好了我整理。”语气严肃,但细听仍藏着丝丝温柔。

      江霁窈的腰伤是之前上山采药时弄的,后面回家,她也各种掩饰,但周秉川实在敏睿,没过几天就发现了。

      江霁窈本以为周秉川会说自己,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将自己拥入怀中,轻声安抚轻,像小时候江父江母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窈窈。伤我们慢慢养,药我们慢慢采。”

      后来,江霁窈上山采药的时候,身后总会跟着一个叫周秉川的人…

      —— ——

      “只是他变了。”

      “变得冷淡,变得敷衍,变得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个人影。我本以为他只是工务繁乱,我也忙着给人治病,就没去深究这事。”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眼底的悲伤氤氲开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外面有了人…我一开始得知他负了我,很伤心,甚至一度想要自尽。”

      “但是如果我真的自尽了,没钱治病的人怎么办?他们会因为病痛的折磨而离开人世。于是我用治病来麻痹自己,也为了让人们不再痛苦。”

      “后来慢慢释然了,我没怪他,毕竟人心多变,世事难料。我想着他既然找到了更适合的人,就要好好对人家,于是我们和离了。”

      众人听完都攥紧了拳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徐长卿想安慰一下,只是没等他开口,江霁窈就又开口了,而且语气也难得带上了怒气。

      “可我独独没想到周秉川会对我下死手。周秉川与我和离后便将他外面那个人带回了周家,周家父母不接受,说只认我作周家儿媳。”

      “我其实很不明白,我和他已经和离了,为什么周家父母还那么执着于我…”

      “也从未想过周秉川会不顾我们从小到大的情意,直接认定是我搞得鬼,在我上山采药的时候将我推下了后山崖,害我死后更是头也不回便走了。”

      “我怨念太深了,成了邪祟…”江霁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对周秉川彻底的失望与无尽的怨恨,也是对自己命运的悲哀。

      徐长卿没忍住爆了粗口:“靠!真不是人啊!!”

      江霁窈没应,默认了。

      她看了看茅屋内的陈设和草药,转移话题感叹道:“这茅屋还是几年前搭的,那时我很喜欢这儿的环境,后来我经常来霁青山采药,就时常在这休息。”

      说完又看了看村民离开的方向,早就看不到人影了。

      “那五个村民进这林子里听到我怨恨的哭声吓个半死,我那时怨念上头,动了杀心。但我心里的良知时刻在提醒我,所以忍住了…”

      “我又看他们在逃跑过程中受了伤,便将他们带来了这茅房疗伤,再加上这几天山中的雾大,我怕他们下山没看清路再出点意外,就让他们留在了这儿。”

      “只不过我清醒时间不长,时常失控,先前你们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清醒了,再加上我头发落了一截,杀心便更重了,实在对不起。”

      楼屿暮一听这话,刮了刮鼻子,看向江霁窈,“对不起,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江霁窈笑了笑没说话…

      楼屿暮又正色道:“江姑娘你放心,周秉川的事我们会解决的。”徐长卿也急忙说着:“对,我们一定都你讨回公道。”江霁窈愣了下,眼中闪过细碎的光,抬眼看着眼前的三人。

      她犹豫了下才说:“恳请你们再帮我件事可以吗?”良久没说话的叶鸣谦在一旁温柔道:“你只管提,我们尽力而为。”

      过了会儿才传来声音江霁窈温柔的声音“请帮我向我阿爹阿娘带句话,就说:江霁窈来世还做他们的女儿。”温馨的话语此刻却听得让人心底沉痛,眼眶发酸…

      徐长卿马上说道:“江姑娘放心好了,我们保证完成任务。”说完还冲她眨了眨眼。

      江霁窈忍着落泪的冲动笑着说道:“那就谢谢你们了,真的很谢谢你们…”

      江霁窈目送着他们出了门,最后看了眼茅屋以及院中的草药,化为一道白光消散。或许人死后变成天上的星星是真的……

      下山路上,众人都很沉默,徐长卿等了等依旧没等到有人说话,叹了口气。

      接着又调整情绪,朝着叶鸣谦夸道:“叶道友,你先前的轻功简直震惊我了,我撤回我上山时的那句话,是我以貌取人了,还请多多包涵。”叶鸣谦并未回答,依旧笑笑。

      徐长卿看他笑了,原本紧张的心又开心起来。楼屿暮在一旁嘴角直抽抽…

      附近的村庄里,楼屿暮一行人遇到了林中那对夫妇,他们便带着楼屿暮一行人到了江家门前。

      江家大门紧闭,叶鸣谦敲了几下门,“咚咚咚”伴随着几下敲门声,还有楼屿暮冷冽的声音“叨扰了,不知老先生在否?” 不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开了,两位老人警惕的看着他们一行人,这应该是江霁窈的父母。

      江夫人率先开口询问道:“你们是?”,她面容憔悴,眸中是藏不住的悲哀,徐长卿道:“哦,我们是江霁窈的朋友,来帮她带句话。”

      江家夫妇一听,眼中闪过一瞬光,激动的将他们迎进了门,边走还边问道:“那你们知道她去哪了吗?”

      众人一听不禁有些沉默,他们深切感受得到江家夫妇对自家女儿的担忧,这又让他们怎好意思说出江霁窈的死讯…

      这时,江家的小女儿跑了过来,“你们认识我阿姐?可我没在阿姐身边见过你们啊?”江家夫妇有些尴尬,忙道:“小女不知礼数,还望见谅。”楼屿暮少见的笑了笑。

      “没事。”

      江家夫妇将一行人带到了大厅。众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依旧是江夫人先开口,“刚才你们说你们是来帮她带句话,什么话啊?”

      楼屿暮深吸一口气,想着江霁窈的死讯他们早晚都要知道,便顿了顿说道:“江姑娘让我给你们说'江霁窈来世还做你们的女儿。”

      ……

      江家夫妇一听便明白了过来,江夫人的眼泪更是夺眶而出,嘴中大声哭叫着:“我的女儿啊!你命咋那么苦啊…”最后,接受不了,头一栽直接晕了过去,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等一切冷静下来后,江先生将楼屿暮他们带到一旁,眼中毫无生机,麻木说道:“今天谢谢你们了…”他又神色痛苦道:“你们说我女儿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请回吧。”楼屿暮点了点头并未多说。

      离开前,他们将一封信交给了江先生,里面有着江霁窈遇害的事。

      三人走出江家大门后,徐长卿不禁向楼屿暮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那封信交到江先生手中,他肯定会去报案,周秉川也会得到惩罚,我们还要去找他吗?”

      “嗯,说到做到。”

      于是三人又要到周秉川的消息。

      在他们离开后,江先生看着信上的内容,眼眶发红,泪水缓缓流下,手死死攥着那封信,他不敢相信,江霁窈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周秉川凭什么那么做,他怎么敢的…

      此后,江家都被悲哀的气氛笼罩…

      楼屿暮三人正在街上走着,突然徐长卿听到一声“周秉川。”他闻声望去,就见一个女子嘴中生气叫着“周秉川!”瞪着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吵架了。

      另外两人也望向了他们,徐长卿摩拳擦掌在心中默默说道:“哈!这下都不用找了,畜生,你自己送上门的,就别怪我了,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那女子转身就走,但周秉川并没去追,他似乎认定了女子不过几秒便会回来。

      他这样想着,突然一只手拍了一下他,而那只手的主人此刻正冷冰冰看着他。

      周秉川不禁颤了一下,语气很冲的嚷嚷:“你谁啊!”

      忽的,他只感觉眼前一黑,等重新见到光亮,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站在眼前的正是江霁窈,他不可置信道:“你、你不是已经被、被我…”最后几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有人替他说了,江霁窈笑着开口,语气毫无温度,“你是不是想说我已经被你杀了啊。”

      她忽然冷下脸,盯着周秉川道:“没错,我是已经死了,看看你那面色苍白的脸,你倒是说说死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周秉川被吓尿了,而在旁人眼中他此时此刻就如一个疯子,纷纷嫌弃的远离了他。

      周秉川回过神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直接脸红到了脖子,但他的神志还是很混乱,耳边一直回荡着江霁窈最后说的一句话。

      “周秉川,你犯下的罪,永生永世也洗不清,我受的罪也定会讨回来。”

      徐长卿看了眼自己还没出手就已经很狼狈的人,搂着楼屿暮的肩对叶鸣谦扬扬眉,得意道:“怎么样?叶道友,我兄弟厉害吧!”

      叶鸣谦温柔笑着,“嗯,很厉害,不过我想问问楼道友刚才到底施了什么法术,能让他疯魔成这样?”

      楼屿暮没隐瞒,淡淡道:“致幻诀。”

      至于周秉川看见的为什么是江霁窈,因为他心里有愧于她却又害怕她找上门…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但楼屿暮并未说他还在其中加了个法咒。

      ……

      没过几日,周秉川被判死刑,那日他所做的事情公之于众,人人都看见了他不甘又惶恐的表情。

      周秉川本以为自己会迎来转世,却未料到自己永世不得超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另嫁他人。

      周家父母也被自己儿子气得晕死过去,晕过去前,嘴中还不停念叨:

      “畜生!畜生!”

      “当初就不该把他生出来,害得生出这么大的祸端,又让我们怎么有脸去见江兄他们?!”

      “窈窈那么好一个姑娘啊……”

      世上再无江霁窈。

      “负心者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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