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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流言 ...

  •   衙门内,上官昤在房内睡觉,拘水赶忙走进来,趴在小姐床头,摇着小姐,说道:“不好了,小姐,昨天那件事情不知如何竟传遍了整个州府。”

      上官昤睁开蒙松睡眼,“你说什么?传遍了,”上官昤连忙起来穿衣服,一边问道:“昨日我交代你办的事怎么做的,通通说一遍。”

      “我昨日回到衙门中去找公孙公子,他不在,但文公子在,情况紧急,文公子说让我先跟他说,他会转告公孙公子,我想着相反正文公子是公孙公子的好朋友,该是行得通,我便告诉他了,没有想到会变成今日这样。”

      “现在还不知道泄露的人是谁?但这个消息传播的如此之快,只能证明他是故意的,且在推波助澜,有一定的手段和势力,先去找公孙华,现在我们跟他是一船条上的蚂蚱,我名誉受损,他也好不到哪去,这件事的发酵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上官昤和拘水立刻出门,去找公孙华。

      公孙华书房内,文阳和公孙华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回事啊?你竟会将这种事泄露出去。”

      “啊,怎么可能会是我?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我才不会干,你小夫人变心关我什么事啊?你的家事我还要过问,况且你的小夫人又没变心,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那侍女来找你说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

      “我没有看到,但是应当是有偷听的人,否则不会了解的这么全面?”

      “偷听,你的眼皮子底下,你怎么办事的?”

      “不知道啊,许是我没注意到。”

      “行,你等会儿去查,阿昤该来了,我先躲,你解决。”

      “你真是的,为何要躲呢?”文阳说完,公孙华环顾四周,寻找地方。

      “我昨天没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她今天知道了定然会生气的。”

      上官昤和拘水去找公孙华的路上,下人议论纷纷。

      “小姐,他们的嘴真是碎,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在那说了。”拘水一脸委屈。

      上官昤和拘水到了公孙华的书房前,敲了敲门“咚咚咚咚”,“在吗?我是上官昤”。文阳开了门,“他有事出去了,你便跟我说吧!”

      “没事,一点小事,便等他回来再说。”

      “好,那夫人先回房候着,他来了我转告他”。上官昤点头,转身离开了。

      文阳走进房内,转身关上门。“她走了,出来吧。”公孙华从房内的屏风后走出。“你就这么怕她发现啊!”公孙华面露无奈,说道:“她若发现,恐难以收场。”

      “你不想她知道你是谁,躲了她这么久,这么不坦诚,你究竟怎么想的?”

      公孙华房间门外,拘水和上官昤坐在花园中的石椅上。拘水不解,开口问道:“小姐我们为何停在这不走啊!”

      “公孙华就在他房间里,他房间的屏风脚有黑影,我看到了,他躲的时候应当是疏忽了。”

      “什么?那还文大人说他不在。”

      “公孙华不想见我,我偏见见他。”

      “有人在,”公孙华发现有门口不远处呼吸声,连忙又躲进屏风后。

      吱呀的一声,门被突然打开了,“公子华,在而不见可不是待客之道啊,何况我还不是客”。公孙华一脸羞愧,不得已从屏风后走出,映入上官昤眼帘的是公孙华那张跟沧岭一样的脸,上官昤当即变了脸,“好啊,我来这景德府近一年,竟不知您还有两种人生要去体验!”说罢,转身气冲冲离开了。公孙华当即追出去,拉住了她的胳膊,“我并非有意隐瞒,还望见谅。”

      “不是有意隐瞒,你分明是故意的,我可以任你欺弄,是吗?这一声见谅,阿昤担不起”。上官昤挣开他的手离开了。文阳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孙华旁边,“公孙华啊公孙华,没想到你也有束手无策了的时候,你这小夫人脾性可不小。”

      公孙华瞪了文阳一眼,说道:“你立刻去查罪魁祸首。”

      房中,拘水收着东西,嘴碎碎念念的:“小姐你确定要收东西吗…这就走了太便宜他了…再考虑考虑嘛…”

      “再收这么慢,我就自己收拾东西走,把你留在这里。”

      “哎~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马上收拾”。

      “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阿昤,那日的药酒挺好喝的,不如我把酿酒的方子写给你,你以后可自己酿,再多待一日,我就能写好了。”

      哼,我才不稀罕你那破酿酒方,上官昤心中埋怨,口中说道:“不用,阿昤不敢劳驾。”

      “这酒的酿制方法独特,阿昤拿了自是好的,可以自己动手,又何乐不为呢?”

      倒也是,不拿白不拿,上官昤想到,“好,你明日送来”。

      “自然”。

      拘:“小姐,我们是不是不走了?”

      “走,他明日送来便走”。

      次日,天刚亮,雾还未散尽,上官昤收拾好东西,等着公孙华的酿酒方。

      “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上官昤说道:“进”。公孙华走了进来,面露憔悴,说道:“阿昤,抱歉,我昨日写方子写到深夜,不小心睡着了,那蜡烛倒了,把那酿酒方是烧了一个角,我这手也有了些许烫伤,你再多等一会吧!我明日送来。”

      “那可真是不幸,这酿酒方与我真是无缘,公子华应当好生养伤,不敢劳驾”。

      公孙华故意拆下纱布,左手肘处一片烫红,落入上官昤眼中,她心中多少有点动容。

      “你记得擦药,呃…你明日写好我再走吧!”上官昤没忍住,心软了。

      “好,”公孙华心中松了口气,心中默想,今日没走成,以后便别想走了。

      两日过去了,公孙华没有任何反应。清晨,“走了,不要磨磨蹭蹭的,你再磨蹭,就自己留在这!”

      “小姐…”

      后面传来一阵声音,“阿昤可随我去取酿酒方”。

      “不用了,招架不起。”上官昤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写好了,你若不要,岂不是言而不守?”

      “你说一日写好,写了两日又当如何,这算什么呢?”

      “是我的问题,没有告诉你,我既已写好,阿昤还是取了吧!莫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上官昤很是心烦,但她并未言说,她不知为什么自己对上公孙华总是这般无奈,总是对公孙华百般容忍,按她以前的脾气就应该直接离开的,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

      “拘水,你在此处等着,我去取。”拘水点头。

      公孙华带上官昤穿过羊肠小道,来到了后院一颗柳树下停下,“谎话连篇,满口胡诌,你不是说带我去取酿酒方吗,难道你的酿酒方在后院的一棵树上吗?”上官昤内心波涛汹涌,火气压都压不住,她从小养尊处优,而他却已经是第三敢懈怠戏弄她。

      岭:“阿昤,你看柳树下。”

      柳树下的土不深处,有一些“圈圈”,具体是什么上官昤看不清。

      岭:“阿昤走进了看”。

      “是酒罐”。上官昤很惊讶,竟然是酒罐,他公孙华又是弄的哪一出,想表达些什么?上官昤心中思索着。

      “我这样做的意思是不想让你走,我用这份诚意挽留你。”

      “你…”上官昤心中有些许小雀跃,火气也随之点点消散。

      “不知这份歉礼可够,阿昤若是留下,沧岭可为阿昤酿一辈子的酒,我这三日新酿了两坛酒,加上前几年酿的,大约有十坛左右,应该还可喝上一两年,这期间我会不停的酿酒为阿昤续上,况且阿昤出了府,一时也找不到安置的地方,多麻烦啊,所以留下来吧!”如此诚意满满,上官昤说不感动是假的,是她最爱的酒,做这些事的人还是他——公孙华,一个傲骨凌凌的人。

      “那我便留下,但事情并没有翻篇,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记住要如实,你若如实说了,那便翻篇。”

      “请问。”公孙华谦逊说道。

      “我入景德近一年,你我从未相见,是你刻意为之,为什么?”

      “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不见面实属正常。”

      “素不相识,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这样说你觉得合理吗?”

      “这一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很抱歉,阿昤。”公孙华不能让命言实现,就必须延缓上官昤爱上自己的时间,进而拖缓天命的实现。

      “好,下一个问题。你知晓我的喜好,深谙我的脾性,你我从未接触过,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阿昤多虑了,只是恰巧。”

      “恰巧,好。我来说说,天下竟有这样的巧合。这我祖母素爱面食,家中以长者为尊,所以迎遵祖母的喜好,经常吃面食,而我却不喜面食,可自从我来到景德州府,从未吃过任何面食,糕点是用米磨成粉做的,我来这吃的早膳——馄饨亦是,开始以为是你不与我一样不喜面食,后来我一次意外得知是我来之后,府中才不出现面食的,我不喜面食全天下只有我和爹爹知晓,你又是如何知晓的?”上官昤一本正经的问,是希望公孙华如实回答的。

      “阿昤想多了,的确巧合,我是因对麦粉忽然的过敏。”

      阿昤咬咬牙,暗自生气,“说谎!”阿昤心中不乏有些许失望,自己怎么会期待他的如实回答呢?他都已有意隐瞒,又怎会如实回答呢?

      “昨日其实我已经告诉阿昤我的身份了,否则阿昤又怎么会被我安全的送回来呢,你出生名门氏族,自然会遵着礼数,当然会拒绝我的,只是你次日酒醒记不得了。”公孙华小心翼翼地说道。

      “记不得了,那你为什么次日早晨不自己来给我解释,又为什么让事情发酵成这样?你别告诉我说你以为我记得。”

      “时间太匆忙了,所以没有…”

      “别说了,都是你的借口。”上官昤打断了公孙华的话,转身便走了,没有半刻的停留。回到房内,拘水已将东西摆回,“小姐,怎么了?不是不走了吗,怎么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没事,一会便好了。”拘水见小姐不想说,便没有多问,递给了上官昤一本话本,她虽看着,心中却不由的思绪翻滚:公孙华,你若不坦诚,我跟你就无话可说。不过仔细想来,时间也的确仓促,不然沧岭也不会来不及解释,自己也不会心软,因此留下。

      公孙华在书房里沉思:阿昤,抱歉,时机未到,我只能隐瞒你,待时机成熟,我自会明说。我必须要延缓你爱上我的时间,孤煞必爱七杀,孤煞必为七杀而死的结局必须得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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