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L闹闹

18、第18章

　　第十七章 ：暧昧

　　高考完的假期被各种琐事填满，陆鸣礼上次提了去海边，终于在这周空出了时间。出发前她还特意翻了衣柜，挑了件浅杏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成半扎，露出纤细的脖颈，风一吹，碎发便贴在脸颊，软乎乎的。

　　陆鸣礼握着方向盘，余光偶尔扫过她，喉结轻轻滚动。他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腕骨，指尖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车里放着轻柔的轻音乐，偶尔的海浪声从打开的车窗飘进来，空气里都是暧昧的甜。

　　“还有多久到啊？”凌嘉妤侧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海边的星光。
　　“快了，前面拐个弯就是沙滩。”陆鸣礼的声音比平日里更柔和，带着海风的清冽，“给你带了防晒，等下记得涂。”

　　他说着，伸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防晒，递到她手边。凌嘉妤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收回手，耳尖悄悄泛起淡红。

　　车子停在沙滩边的停车场，推开车门，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沙滩上人不算多，远处的海平面和天空连在一起，都是淡淡的蓝，海浪一波波涌上来，拍打着沙滩，留下浅浅的湿痕。

　　凌嘉妤脱了鞋，赤脚踩在细沙上，沙子温热柔软，从指缝间溜走。她往前走了几步，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像一只展翅的蝴蝶。陆鸣礼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两人的水和零食，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从未移开。

　　“陆鸣礼，你快过来！”凌嘉妤回头冲他招手，裙摆扫过沙滩，留下浅浅的印记，“这里的沙子好软啊！”

　　陆鸣礼快步走过去，刚站定，就见凌嘉妤弯腰掬起一捧沙子，轻轻扬向他，细沙落在他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温度。
　　“你耍赖。”他无奈地笑，伸手想去揉她的头发，凌嘉妤却笑着躲开，往海边跑了几步，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眉眼弯弯的样子，撞得陆鸣礼心头一颤。他跟着走过去，海浪刚好涌上来，漫过两人的脚踝，冰凉的海水带着细沙，轻轻挠着皮肤，酥酥麻麻的。

　　凌嘉妤的脚不小心碰到一块小石子，踉跄了一下，陆鸣礼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两人都僵住了。

　　凌嘉妤的脸颊瞬间红透，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海风的海盐味，格外好闻。她轻轻挣了挣，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事，谢谢你。”

　　陆鸣礼慢慢松开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腰侧的温度，他喉结滚动，低声道：“小心点，海边的石头滑。”

　　两人并肩往前走，海浪一波波涌来，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偶尔的目光相遇，又飞快地移开，耳尖的红却迟迟不消，空气里的暧昧像海边的雾气，越积越浓

　　走到沙滩深处的礁石旁，陆鸣礼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歇会儿吧，走了挺久了。”

　　凌嘉妤挨着他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点小小的距离，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低头看着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浪花，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他：“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来海边了？”

　　陆鸣礼转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揉出水来：“高考前你说，等考完试，最想做的事就是来海边看海。”

　　凌嘉妤愣了，她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里。心里像揣了一颗温热的糖，慢慢化开，甜丝丝的漫到四肢百骸。她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你居然还记得。”

　　“你的话，我都记得。”陆鸣礼的声音很轻，却格外认真，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在意。

　　凌嘉妤的心跳瞬间失控，砰砰地跳着，像要撞出胸膛。她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远处的海鸟，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陆鸣礼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嘴角悄悄扬起，伸手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喝点水，别渴了。”

　　凌嘉妤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海风渐渐大了些，凌嘉妤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拢了拢裙摆。

　　陆鸣礼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味，将她整个人裹住。“别着凉了。”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肩膀，轻轻顿了顿，才收回手。

　　凌嘉妤裹着他的外套，心里暖烘烘的，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海边的夕阳渐渐沉下来，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晚霞铺在海平面上，像一幅绝美的画。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轻柔的声响，风吹起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像此刻的心动，剪不断，理还乱。

　　“陆鸣礼，”凌嘉妤轻声开口，声音被海风揉得软软的，“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陆鸣礼看着她，眼底盛着晚霞和星光，“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凌嘉妤不敢直视，低头看着沙滩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夕阳渐渐落下，海风裹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暧昧，反而让那份心动，在海风里慢慢发酵，越来越浓。

　　陆鸣礼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凌嘉妤浑身一颤。她抬头看他，他的脸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眼底藏不住的心动。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温柔的声响，晚霞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在沙滩上。空气里的暧昧达到了顶点，凌嘉妤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前，带着淡淡的海盐味。

　　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远处传来游客的笑声，凌嘉妤像受惊的小兔子，赶紧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陆鸣礼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天黑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路上该凉了。”

　　凌嘉妤轻轻点头，跟着他站起来，裹着他的外套，并肩往停车场走。一路上，两人的手臂偶尔碰到一起，便会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想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车里的空调开得柔柔的，陆鸣礼的外套还披在凌嘉妤身上，带着他的味道。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海岸线，嘴角的笑意一直挂着，心里的心动，像海边的海浪，一波波涌上来，漫过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陆鸣礼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她，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终究会像海边的朝阳，在某一天，热烈地绽放，而此刻的暧昧，像海风一样，漫卷着两人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