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愁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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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东方彦闭上眼，今天的第一千零一遍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轻轻的语调，好像要把人都给融化了。
他又一次想起那张绝美而忧伤的面容，以及人儿张开小嘴，呼唤自己的模样。
彦。
好像不断的呼唤，那熟悉的音调充满了他整个耳膜。
我在这里，我在。
雪，别怕。
他想起雪夜里念着自己的名字，泪流满面的样子。
那只是梦话，可是人儿哭的如此动容，令他不自觉的抱紧人儿，一遍遍的对他说。
我在这，我在这。
可是人儿依旧哭喊着，一遍遍喊着自己的名字。
也不知。
到底是爱，还是恨。
为什么即使紧紧抱着你，也无法给你安全感。
为什么我想保护你，却让你恐惧。
东方彦叹了口气，雪现在在做什么？
应该是在逛街吧。今天是他第一次被允许自由出门。
他依然记得自己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儿眼中的喜悦。
那种发自内心的，极少在自己面前流露出来的喜悦。虽然雪当时极力掩饰，却没能掩盖住。
可是他却心痛着，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分享雪的笑容和美丽。
为什么你要展示给别人看，只给我一个人欣赏，不好吗？
他，东方彦，活了二十余年，第一次陷入彻底的不自信中。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一开始就选错了爱雪的方式。
从小，只要是他想要的，无论如何都会得到。
即使不是他的，他也有办法变成自己的。
在商界也是一样，他游刃有余。
从来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方寸大乱，毫无把握。
可是这个人，带给他的就是无尽的挫败感。
他是商人，所以他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开始是如何的并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对的就好了。
所以他选择了囚禁自己所爱的人，觉得平庸的认识太过庸俗。可是他现在才发现，或许就那么简单的相识，恋爱，反而比较好。起码他爱的人，不会憎恨他。
他记得今天早上，她的泪水湿了眸子，然后说爱他。
我爱你，彦。
他听到了，雪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是真的吗？
他安慰自己，是真的罢。
因为雪当时正视着他的眼睛。
你爱我吗？雪。
真的爱我吗？
他想起雪冷冷的笑容，拒人千里，又无限魅惑。
雪，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手机响了，是东方雨。
恢复了精神，接起。
“喂。”
“阿彦，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
“我听说你允许雪出门了。”
“这和你没有关系。”
“我们打个赌如何，我们来赌一赌，你放他走，他会不会留下。”
“我拒绝。”没有任何思考的给出了答案。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这么没自信么？”东方雨笑了，笑声传来”其实我觉得，你真的放他走，他会选择留下呢。”
“……”他不敢用这个打赌。
“那么……换个赌如何？”依然是玩世不恭的语气，却对这边的人有着绝对的影响。
“……”
“你不是说他会开心吗？那么，如果他不开心的话，你就放他走，如何？”
“他很开心。”很大声的几乎要吼起来。
“是么。”东方雨淡淡的作答”那就赌啊。”
“……”
“作为爱他的人，如果他不开心，你就应该让他开心啊。而让他开心的方式，就是给他自由。你应该知道吧。”
“如果他开心呢。”
“如果？”东方雨故意玩起了文字游戏”你不是很确信吗，怎么又变成如果了。”
“少废话。”
“如果……他不开心，就放他走吗？”东方彦默默念着。
给他自由……
雪。
这样你就会开心吗？
“我对打赌没兴趣！”东方彦，果断的挂断。
雪，你开心吗？
他知道，她不可能开心。
即使知道她在渴望自由，他也一直做不到放开你。
这是他的自私，他知道她不可能原谅，所以也从不道歉。
可是我明明是希望她开心的。
所以，今天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退缩。
他不可能还她自由。
雪在东方彦发呆的时候睁开了眼，她看着男人，发现他眼里第一次如此的哀伤。
是我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有这么难过的表情。
雪抬手，抚上男人的面容，想告诉他，不要难过。
男人突然如此的难过，他不知如何是好。
“雪，你开心吗？”东方彦的语气很是认真。
“开心吗？”男人重复一遍。
开心吗？
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太过遥远，遥远的仿佛不该属于他一般。
我开不开心，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
只要，你开心就好。
“雪，告诉我。”东方彦急切的望着人儿。
只要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我就放手。
久久，二人都不说话。
有着各自的心思，各自的想法。
各自的爱恋。
然后，东方彦看到人儿的嘴动了动，说出一句话来。
雪，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我很开心。”她这么说。
反正，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我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
然后，他看见失落疯狂的席卷了男人。
为什么？我只是想你高兴而已，难道这样回答也不可以吗？
“彦？”他唤着男人的名字。
“我还有文件要看，你先睡吧。”东方彦没有再说什么，松开晴雪，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愁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