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坏蛋教授 你 ...
-
你相信童话吗?
有人话说,那只是童年时期对美好期待的幻想,是微不足道的寄托,是在残酷现实泼来的冷水里,最容易被磨灭的泡沫......
可是,沈星眠觉得,并非如此。
在她为自己编的的幻梦童话中,总会有一只狐狸,不是寻常的,在森林里穿梭的棕狐,而是体型要明显大很多的,赤红狐狸。
它总是披着一件红色斗篷,手举大剑,从天而降。像是童话里跑出来的王子,打破了她对童话故事中:王子都是白马的认知。
他既是他的英雄又是他的救赎,是照亮她青春世界中唯一的光亮。
会在她灵感缺失时在天空中给她描绘灵感的图案,会在她心情低落时用毛茸茸的大尾巴和身体的温暖去融化心中的寒冰,会在她想要放弃自己的梦想时用爪尖为她点出清晰的解决途径,在她被遗忘在空荡荡的教室时,用温暖的斗篷裹住她发冷的指尖,陪她看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会在她对着画纸上糟糕的线条沮丧时,安静地趴在旁边,琉璃般的眼珠里映出她的画,仿佛那是什么绝世佳作。
他照亮她生活的每个角落,尤其是那些连她自己都快忽视的、黯淡褶皱的缝隙。
她贪婪地汲取这份隔着网线的温暖。
可梦做久了,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回到正在穿行的轨道之中。
可是心里有一直有一个念头,在她成年以后更是像春芽破土一般,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她想试试!
试着穿过虚拟网线的迷雾,去追寻那只披着星芒斗篷的赤狐。
她想找到她的狐狸哥哥,不再隔着屏幕,而是站在真实的、有温度的光线下。
然后,亲手为他编织一个童话。
一个她鼓足勇气、精心设计、带着破釜沉舟般心跳的:
目的性告白。
哪怕故事的结局,可能并非童话里惯有的“从此幸福快乐”。
她也想为自己,勇敢一次。
因为,她始终相信童话。
或者说,她相信那个,愿意为她扮演童话的人。
九月的风吹散了夏季的热气,风中裹着校园门口桂花的味道传进教学楼。而打破校园宁静的并非是风声,而是教室里学生们的欢呼声。
这是一节微机课,大家听说学校新来了一位超级帅的年轻教授,不仅仅是大三的学生就连大一大二的学弟学妹们都专门挤时间来凑课,想要一睹这位帅气教授的真容。
教室里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学生们激动的喧闹声揉成一片。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约而同地往前门口张望,眼里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和激动,
就在嘈杂的氛围中,教室后门被一个小小身形轻轻推开。
沈星眠在上课铃响的3分钟溜进了教室。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小黄鸭背带裤,背着粉红色的小书包,小书包上缝着一对白色小翅膀,随着她走路的弧度在空中颤动。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但是精气神十足,像一只蹦跶活泼的小水獭。
她很不想因为来得太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力,拿着自己的校园卡就往后面的座位里面钻。
幸好后面还有位子!她在心里庆幸。可是很快就被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所取代:之前那些人都巴不得抢后面的位置,怎么今天从前往后都坐满了人?
“算了,不想不想。在后面有位置坐难道不是好事吗?”她从书包里拿出素描本和彩铅心里继续给这个问题找补:“反正就是第一节课,教授大概就是让大家熟悉一下他的教学流程,该讲讲该听听,只要期末考试能过其他都不重要。”
她低头翻开昨天晚上还没有来得及上色的画,想着直接摸鱼到下课。
直到两分钟后,教室座位前门旁传来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哇!他好帅!”
“这真的是教授不是明星吗?不明星都没有他帅吧!“
“他的长相从此颠覆了我对理科教授都是地中海的刻板印象!”
沈星眠听的一头雾水,索性抬头往前面看。
然后她就看到了讲台上的那个男人。
他正站在讲台一侧,似乎是在整理课件。
沈星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眼,就怔住了。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他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但是却显得随性又不失正式。他没戴眼镜,深邃的眼眸低垂着,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自带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沈星眠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但是没多想,低头继续翻自己的素描本。
上课铃正式响起。
男人在讲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台下,嗓音低沉而平稳地开口:
“大家好,我是陆执衡,这学期负责你们的微积分课程和之后的高数课程。”
沈星眠手里的彩铅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她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小嘴巴微微张开,大脑嗡嗡作响:
“陆执衡?!”
她呆住了。
十岁那年,她曾借住在那个家里,那个总是喜欢蹲下来问她“今天画了什么”的大哥哥。
十三岁那年,她被接回自己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个人......
可现在,他就站在讲台上,穿着西装,英俊逼人,用一种冷静又沉稳的声音,介绍自己是他们的教授。
他怎么会在这个学校?!
他怎么会是他们的老师?!
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小小身躯往位置更里面靠。生怕对方看见自己了。
“老天!千万不要看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只希望这节课可以快点结束!等下课铃声一响,她就挤在人群之中快速逃离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都当是自己今天根本没来过,就当是......今天没有见到过他。
“各位同学,请把教材翻到第三页。”
远处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
沈星眠像是炸毛的小水獭,浑身汗毛倒竖,真是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只可惜条件好像不是很允许。她把自己的小脑袋藏进臂弯里,只留下脑袋顶上那根意外倔强的小呆毛。
然而自我催眠式祈祷快要生效之时——
下一秒,那个男人,嘴角微扬,抬起头,对着全班同学开口了。
“在正式开始讲课之前,我需要先明确一下,我的课堂要求。”
“我的课堂里,不允许看手机,不允许画画,以及任何与课堂内容无关的事情。”
“当然,也不允许逃课、早退。”
“所以,我会不定期抽人回答问题。那些上课睡觉的同学,也请小心。”
“我的课,答对加分多,但扣分,也同样不会留情。”
“你们的总成绩,由平时分与期末分共同构成。只要其中一部分表现不佳,就有挂科风险。”
“另外,我个人,不‘擅长’捞人。”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她耳边嗡嗡嗡地响着,眼前那抹深灰色西装的背影,仿佛自带圣光普照般的审判气息。
“不擅长捞人”???
“扣分不留情”???
“随机抽人回答问题”???
她完了。她真的完了。她在课上摸鱼画画看小说的好日子今天也到头了。
然而,命运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
“同学。”
陆执衡不知什么时候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就站在沈星眠旁边。
“抬头,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沈星眠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从懵逼切换到惊恐模式。机械地扭头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威武的男人。
“哈?!我?!”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吸引了全班所有人的目光。
她茫然地抬头,眼神涣散,嘴巴张了张,还没从“我被点名了”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啊,啥?”她支支吾吾地问,眼神飘忽,努力想聚焦到讲台上的屏幕,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在听题。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他刚刚是不是在说我”“他是不是看到我画画了”“他是不是认出我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的多重精神攻击之下。
她根本没听到题目是什么。
于是,在全场安静得连呼吸都放轻的氛围中,她硬着头皮看向课件,试图亡羊补牢。
她盯了两秒,脑子一片浆糊,但下一秒,某个遥远又清晰的记忆忽然闪现:以前借住他们家,有一次在房间里找他,看见他正在给学校编竞赛题目。
小小的她当时一点都不懂为什么所有题目答案都是“A”,他当时小心眼的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解释道:“‘A’其实是一个常人不会选到的选项,是试错的最佳选项。”
那这样说,这道题大答案肯定也是“A“!
所以她突然变的信心满满,直接脱口而出:“A!“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
然后,她看到那个男人,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点。
他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按钮上,投影仪的屏幕切换了一下。
“恭喜你,”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勇敢地做出了选择。”
“不过,很遗憾,答案是:C。”
沈星眠:!!!她内心怒吼,脸上却僵住,完全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陆执衡转过身,重新面对全班,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点……令人毛骨悚然的“鼓励”:
“很可惜,这位同学,只差一点点就能答对了。”
“不过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鉴于你的勇气和参与度,我决定,给你加——负五分吧。”
沈星眠:“!!!!!”
她站在原地,心中仿佛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啊!!!”
“太贱了!!!太欠揍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恨他!!!我恨微积分!!!我恨这节课!!!”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这位教授是数学系的“笑面虎”。
笑面?嗯,确实挺“笑”的。
虎?呵,她是真的被啃了一口。
而此时,那个始作俑者,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回了讲台,唇角依旧挂着那抹让人看不懂、却莫名令人胆寒的微笑。
沈星眠缓缓、缓缓地坐下,整个人像被雷劈过,蔫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小声地、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坏东西!!!”
“叮铃铃——”
下课铃声像是天籁,不,比天籁还美妙一百倍。
她像小炮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几乎是侧着身子从桌椅缝隙间钻出去,连撞到了别人的椅子都没空回头道歉,脚下生风,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向教室后门。
“让一让让一让!紧急撤离!!”她内心咆哮,脸上却挂着一副“我很冷静我只是赶时间”的淡定表情。
身后,还能隐约听到教室里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
“那个被点名的女生是谁啊……”
“好像画画的?她胆子也太大了吧,选A?”
“不过她跑得好快哈哈哈哈……”
沈星眠充耳不闻,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跑!赶紧跑!能离那个男人多远就多远!”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后门,顺着楼梯一路往下狂奔,像是一只终于从捕食者视线里逃脱的小动物,脚步轻快,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胜利逃离”的小得意。
“呼——!终于出来了!!”
她一路小跑,目标极为明确地冲向食堂,想着一定要化悲愤为食欲好好吃一顿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可是,总会有人比她跑得更快更先一步到达这里,很不巧,当她气喘吁吁跑进食堂时,那一窗口早就排成了长队,甚至有些都已经排到食堂门口来了。
“没关系!”沈星眠看着这好像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长队,又开始了自我催眠:“我沈星眠是谁啊,宇宙无敌第一佛系少女,来都来了,排就排吧。”
她乖乖地站到队伍的最后面一个,在包里拿出手机,和画画稿主谈细节。
终于,轮到她了。
她眼睛瞬间亮了,头几乎是都要伸进窗口里面,可是回应她的是对面阿姨冷冰冰的话语:“不好意思同学,今天的糖醋排骨打完了,只有烤鸭饭了。”
“那......就来一份烤鸭饭吧。”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起码还有饭吃,哈哈哈,下一次我一定要跑得更快!
她接过餐盘,食堂里很多人都已经没有多少了,她心里庆幸:也挺好,至少不用打完饭菜还站着吃了。
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下,开动她的烤鸭。
这时坐在隔壁桌的两个女孩的聊天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们刚刚去上微积分了吗?就是那个……新来的教授?”
“去了去了!天呐你们看到他本人没有?!”
“看到了!我天,他真人比照片还帅!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爱豆来我们学校拍戏了!”
“我听说他是学校特聘的,以前在国外进修过,今年才回来!但是我听说他有一个学术外号:诡辩狐狸。”
“他好像还是数学和法学双学位!这也太厉害了吧?!”
“但他长得真的帅啊!声音也超好听!讲课的时候那个低音炮,我耳朵都怀孕了!”
沈星眠嘴里正嚼着一块烤鸭,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她们在说谁啊?”
“新来的教授?特聘的?数学法学双学位?国外进修?回国任教?”
唔,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穿西装,胸肌若隐若现,腹肌,声音好听,扣分狠,还点名让新生选A扣5分?”
等等。
等等等等。
她缓缓放下筷子,脑海中,那个站在讲台上、冷静地宣布“扣分不留情”、微微一笑就让她如坐针毡的男人
和她们描述的这个“西装胸肌腹肌声音好听”的教授……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沈星眠:“哈???”
她盯着隔壁桌那几个满脸花痴、眼睛闪闪发亮的女生,又低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他这么……受欢迎?”
“还胸肌若隐若现???他穿西装的时候我怎么没注意!!!”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她猛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奇怪的联想甩出去,重新拿起筷子,努力让自己专心吃饭。但耳朵,好像……还是红了一点点。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桌面上,印出沈星眠的影子。她吃完饭看着自己黑色的影子,突然想起了关于小时候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家和他家是忘年之交,双方在爷爷奶奶辈的时候就是非常好的朋友,沈星眠的爷爷在开始创业的时候就是他们的重要投资人之一。她和陆执衡的妈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自从嫁进来后关系就更好了。小的时候听妈妈说:你小的时候执衡哥哥还抱过你呢,就连名字都是他给你取的。
在她才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对给她取一个好名字直发愁,干脆叫上了陆家一大家子人来给她取名字。大人们在客厅因为这件事情争论的热火朝天,完全忽略了在大厅中央婴儿车里睡觉的沈星眠,
8岁的陆执衡感到很是新奇,大人们吵成这样这个小家伙竟然还睡得着。
他索性走过去去瞧瞧这个小家伙。婴儿车里的小女孩抱着一个小星星玩偶竟然真的在睡觉,好像一旁激烈的争论真的与她无关,不管陆执衡怎么戳她的小脸蛋她都不醒。
这么爱睡觉?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名字:沈星眠!
抱着星星睡觉的小妹妹永远只沉浸于自己美好的童话之中。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长们,大家都拍手叫好,好名字!至少现在对于沈星眠来说这个名字比陆执衡他爸取得:“沈睡睡”好听了不止一个度。
而当时就在大人们因为这样好听的名字高兴时,车里的小家伙醒了。好像刚才有人走后她刻意碰瓷开始“嘤嘤嘤”的叫唤。父母连忙走过去怕是觉得小家伙想好喝奶了,很出乎意外的,当父母把奶嘴放在她嘴前时,小家伙赌气地撇开嘴,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一旁的陆执衡,小手抽出来朝他在的方向疯狂抓着空气。
大家子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家伙的用意,这小家伙是想赖上陆执衡了。
沈母侧开身子,笑着叫住陆执衡:“小衡,妹妹想要你抱抱她。”
果然,当陆执衡接过襁褓中的小婴儿时,果然不哭也不闹了,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一副很可怜的小表情。
这么喜欢撒娇装可怜?陆执衡想起了之前在动物百科全书里面所看到的小水獭,也是这样以自己可爱的外表“嘤嘤嘤”的叫唤惹人疼爱。
于是,“小水獭”这个小外号腾空出世,一直伴随到现在。
后来,她父母因为国外有着特别重要的工作实在是没有时间去照顾,就将十岁的她交给了她们最放心的陆家。
而那时的沈星眠就已经有了早熟的倾向,不哭不闹不捣蛋,甚至还会帮助陆家做家务。陆家本来从小看着她长大就非常喜欢她,结果看着孩子这样乖巧懂事就更加喜欢她了。
而那个家里,最常陪她玩、最常哄她睡觉、最常在她画了一桌子乱七八糟涂鸦后还认真夸她“画得真好”的人就是陆执衡。
那时候的他,好像比现在瘦一些,也没现在这么……高不可攀。
他总是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有时候还会蹲下来,平视着她,问她:“今天画了什么呀?”
她记得自己总爱拿着蜡笔,在纸上乱涂一通,然后骄傲地举给他看:“这是恐龙!这是星星!这是我!”
他从来不笑话她画得不好,反而会认真地点头,说:“嗯,很好看,你画得比我都好。”
她还记得,他很忙,经常要加班、看书、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有时候深夜还亮着灯。但他总会抽时间陪她吃饭,给她切水果,会在她睡着前轻轻敲她房门,问一句:“被子盖好了吗?”
他很会照顾人,哪怕他自己好像总是没时间休息。
再后来,她十三岁那年,被父母接回了家。
她和陆执衡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就断了。
时间久了,记忆就淡了。
她长大了,喜欢过别人,也被别人喜欢过,经历过青春期的懵懂、悸动、喜欢,渐渐地,那个曾经住在心里的小哥哥,也变得像是童年的一个梦,温暖,但遥远。
现在的他,是大学教授,是数学系的“笑面虎”,是西装革履、气场强大、一眼就能让全班安静下来的男人。
而她,只是一个刚上大一、偶尔会画点小插画、喜欢赖床、踩点上课、还会因为选A被扣分而炸毛的普通女生。
沈星眠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带着一点小小的、释然的笑意。
现在想想,她小时候,好像是真的喜欢过他吧。但是,也就只能说是以前可能喜欢过吧。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了食堂,阳光照在她身上显得是那样的生机活力。吃饱喝足了,好好养精蓄锐以后才有更多的精力和坏蛋教授斗智斗勇吧。
而与此同时的,陆执衡回到办公室,电脑屏幕亮起,上面正是沈星眠最近更新的宇宙星空图,他坐在办公椅上,嘴角微微勾起:好久不见,小懒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