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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想一出是一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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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渐周日下午返校的时候就觉得山雨欲来，他右眼皮跳完，左眼皮跳。
题渐摸了摸下巴，好笑的想，他难道是要财灾并收了吗？
但一个晚自习无事发生，610班风平浪静，写作业的写作业，玩手机的玩手机，谈恋爱的谈恋爱，连一个违纪被逮到的人都没有。
题渐在他的书堆下，老老实实的背书。
他不是什么特别聪明的人，能一直稳在年级前五就只有卷了。
偶尔抬起眼皮来瞧瞧前桌，祁萧烊今天没来，他可能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毕竟周日晚上收回来也只是听个班会，然后就自己自习了。
周一骤然降温，每一个老师进门都像是随身携带大范围扩散安眠药，同学们又穿的厚，610班小猪纷纷沉睡中。
题渐强撑着精神没有睡，抬头看黑板。
但是令他震惊的是，上个星期几乎每天每节课都在睡的祁萧烊今天竟然神采奕奕的坐在座位上，对着手里的几张纸在涂涂抹抹，嘴上还不时挂上笑意。
题渐诧异，这小子莫非是谈上恋爱了，在给心上人写情书？
题渐没吃午饭，回了宿舍直接倒头就睡，周末似乎熬过头了，身体格外疲惫。
题渐扁扁的躺在床上，盖着床被子。
祁萧烊进宿舍之后竟然没有发现另外一个室友竟然已经回来了。
催促学生回宿舍的铃都已经打了两次了，他拿手机给题渐拨了个电话。
“人人都笑话我，可偏偏我也最好笑。前途一片黑暗，黑黑的刚好睡个觉，命运……”
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响了两句歌词之后被掐了。
题渐从床上坐起来，对祁萧烊怒目而视。
祁萧烊这才尴尬的发现，题渐已经躺在床上睡了有一会了。
“你眼睛瞎了？！我这么大个人躺在这，你看不见。”题渐烦躁的质问，这么一闹，他倒是清醒了不少。
祁萧烊自知理亏，没有怼回去。
祁萧烊站到题渐床边，扒到他的床边，整张脸怼到他的侧脸旁边，眨了眨眼，跟他讲话：“你下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题渐瞥了他一眼，仅仅0.01秒过去，这张脸的美貌就又把他俘获了。
题渐把被子铺好才下来拉了椅子坐下，他有一种诡异的预感，听了祁萧烊讲的话之后，他可能今天中午都不用睡了。
祁萧烊从书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上面用加黑加粗的字体，写着4个字——《恋爱协议》。
这应该就是他早上在书桌上面伏案写了很久的东西了，4个正楷大字下面有几个手写的龙飞凤舞的小字——试行版。
题渐眉头拧起，不解的说：“你什么意思？”
一瞬间各种思绪掠过他的脑海。
祁萧烊喜欢他？这个首先被题渐pass。
祁萧烊知道他在做翻译文本的工作，让他来翻译这个；有点可能。
大冒险输了？他啥时候玩游戏了……
种种猜测，在祁萧烊开口的那一瞬间，全都变成了过去式。
这个脑子坏掉的alpha说：“我想让你当我的假男友。”祁萧烊自信满满开口。
然后就迎上题渐充满疑惑震惊的脸。
祁萧烊凑近了些，直面他的眼睛：“我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
他伸出手，顺着题渐雪白的脖颈抚上他腺体的位置，轻柔的按了一下。
祁萧烊没有再说什么，但是题渐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alpha了。
这一瞬间，题渐冷汗都要下来了，倒不是被祁萧烊知道他的身份吓得。
而是他的身体比一般alpha都更要脆弱，被他这么一按，疼的。
题渐拧眉，把那一瞬间的痛苦压下去，冷冷的看着祁萧烊。
“你不要这么看我嘛，你帮了我这个小忙，你的事，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祁萧烊笑眯眯地说。
“你再看看这个，考虑一下，我知道，你很缺钱。”
他把两份合约都递过去，让题渐接住。
题渐打开看了起来，文件一式两份，里面的条款都一模一样。
内容大概就是题渐给祁萧烊当一个学期的协议假男友，想办法来规避祁萧烊总是被人表白和各种骚扰的情况。
题渐心里有点数了，他又看了一眼祁萧烊付给他的工资，是周结，每周标准5天就是1w。
周六周日祁萧烊要拉他干点什么装谈恋爱的活算加班，另外补贴，属实是钱多活轻。
这下题渐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理由迟疑了。
既然有钱拿，还拒绝不掉，于他，那就勉强算件好事了。
题渐利索的在两份文件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祁萧烊的名字已经写上了，两个人写字都是属于龙飞凤舞型的，狂起来不要命，细长的纤丝在雪白的书面上交织纠缠在一起。
祁萧烊把自己的一份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唇角的弧度弯了弯。
祁萧烊面上不怎么显，心里的小人已经放起了烟花，开心的在他心里炸来炸去。
他想这一定是因为即将没有人来烦他，太高兴了。
题渐签完就平静了下来，又翻了翻他的那份资料，认真的开口询问：“小祁老板，我和你搞暧昧，装谈恋爱，如果没有效果怎么办？”
他挺担心祁萧烊花了这份冤枉钱，之后没有效果，又得问他要回去。
他在外面的公开身份是一个bate，有几个人愿意承认ab恋。
不对，如果公开他是一个alpha，那就更糟糕了，直接变成同性恋了。
“那就是你的问题，你不够努力。”祁萧烊站起来，抱起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他。“我逛过四中论坛了，你和那个巫山月随便见几面，聊几次天，只有一大堆的人觉得你们很般配。”
题渐满头问号，所以呢？不过他觉得这句话有点别别扭扭的，祁萧烊是不满意他在和他合作之前声誉有问题吗？
祁萧烊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所以你要是去认真经营我们两个谈恋爱的假象，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相信。”
题渐想了想：“行吧，我尽力而为。”
祁萧烊：“你一定要尽全力，听到了没有！”
题渐随意的点了点头，他向来说到做到。
今天中午确实是被祁萧烊的话冲击到睡不着了，题渐又顺手翻了翻这份文件后面的内容。
最后面是一些注意事项，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一条加红加粗：委托人以及被委托人之间不得发生不经允许的亲密肢体接触!!!
祁萧烊补充：“我不会冒犯你，你也不要仗着完成合约内容占我便宜。”
题渐云淡风轻的点点头，和上文件。
“当然。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用担心。”
祁萧烊原本准备了很多话——你不要误会这是恋爱、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但题渐说他不会，他说他不会喜欢上自己。
“明天开始？”题渐又问。
“……明天开始。”
“早餐怎么处理。”
祁萧烊愣了一下：“……什么？”
“协议第一条，‘在学校要配合演出’。”题渐拿起那几张纸，在他面前挥了挥，“追人一般从早餐开始比较自然。你走读，早餐在哪吃？”
祁萧烊别过脸。
“……家里。或者车上。”
“那你到教室还吃吗？”
“不一定。”
题渐点点头，像在确认什么工作参数，“你平时都几点到教室？”
“……七点三十左右。”
“那我七点二十五左右放你桌上。你想吃什么。”
祁萧烊皱眉。
“你是Beta，我是Alpha，你追我，你给我带早餐——你觉得这合理？”
“Beta追Alpha不犯法。”
“不是犯法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祁萧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过了一会儿才补充：“各种花费每周末报销。”
题渐点点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角弯着真实的弧度。
“明天先试运行。你到教室看看想吃什么，没想法我就随便拿。”
他顿了顿。
“员工培训手册第一条：先做，再调整。”
谈话结束，宿舍里就陷入了沉默，题渐从书包里拿出他上午装进去的作业，想了想又放回去。
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两张A4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祁萧烊也没有午睡，他一直看着他自己的签名和题渐的，思绪飘出去很远很远。
为什么题渐这么淡定呢，好像只要有钱他什么都可以干。
他知道，给别人做假男友什么的，绝对不是什么很清白正经的活计。
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先威逼利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