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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们还没有在一起 邹缇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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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缇闪躲不及,草尖扫过他的脸颊,痒得不行直接笑了出来。
艾帅美一看,这还得了,朝着专业打手扬了扬下巴:“小城,看到没!赤裸裸的挑衅!上!”
罗小城听到这句话,反而停下来看了看艾帅美,结果看的艾帅美头上竟然还有两根草。
他和邹缇对视一眼,就笑在了地上,两个人躺在地上,像难兄难弟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小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那个雷雨天的一声狼叫,于是又学着“嗷呜”一声,这一声可是戳到大家的笑穴了,就连洪武都笑得睁不开眼睛。
艾帅美气得原地踱步,捡了个树枝看着两个在地上乱滚的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先该抽谁!
后头又看到了笑的左右歪斜的“病号”,他直接气笑了。
局势是怎么一瞬间变成这样的他还真不知道,所幸将树叉子这么一,扔就坐了回去,闭目养神道:“神经病,哼哼,两个神经病!”
结果那两人觉得更好笑了,也就岳玎一个有良心的挪了挪位置过去哄艾帅美,“帅美兄,不要生气了。”
艾帅美靠着树还是没有睁眼,岳玎戳了戳又推了推,一声声“帅美兄”喊的嗓子都要哑了,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艾帅美突然出声:
“罗小城为什么喜欢学狼叫。”
岳玎顿了一下,发现两个傻子还在叫。
是啊!小城哥这么稳重的人,怎么也变得和邹缇一样了。洪武下意识地接道:“因为他在学你啊!”
“哈!”岳玎猛的一拍洪武的胳膊,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因为有匹帅美狼啊!”
说完就看到了艾帅美的眼神,岳玎笑着和稀泥,“小城哥可能觉得有趣,哈哈哈哈,是不是啊洪叔。”
洪武点了点头,艾帅美将手轻放在嘴边,垂下眼眸,思考良久,吐出三个字:“我不是。”
这边岳玎还没想到这一句话的意思,邹缇就跑了过来,拉住艾帅美:“帅美兄你刚刚说什么?”
艾帅美狐疑的看了一眼邹缇,又朝着罗小城躺着的地方看了一眼:“我不是。”
这句话他对邹缇说过的,如今又说了一遍,唉!
一个两个可真不省心,是憋坏了吧?
几个人各有各的心事,洪武担心岳玎的伤口,一举一动都帮她盯着呢,艾帅美和岳玎在一边絮叨,你一句我一句,偶尔还会向邹缇投去他看不懂的眼神。
罗小城就躺草地里抑制着自己,因为他必须忍下杀上去的冲动,他要报仇但绝对不是现在。
看着满月他莫名其妙地在喉咙里呜咽一声。
当初寻乐,现在倒是条件反射了。
邹缇则是陷入了诡异的思考,“我不是!”“我不是。”
艾帅美不是什么?那天邹缇去牵艾帅美的手,艾帅美的第一反应是“我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断袖!邹缇猛地看向艾帅美,点点连成线,所有的事情在邹缇脑子里面炸开,艾帅美知道自己是断袖!
艾帅美正和岳玎聊得开心,突然感受到了远方有些阴凉的目光,邹缇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了他,正在朝着自己缓步过来。
“帅美兄,借一步说话。”
邹缇笑盈盈的眼睛让艾帅美有些无语,不知道是不是岳玎回来让他高兴傻了,精神有些失常。
艾帅美就这样在岳玎和洪武的眼皮子底下,被“掠”走了。
邹缇将艾帅美“请”过来之后,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艾帅美倒是先开了口,绣眉微蹙,一双上挑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些许光亮:“有病就去治,记得带上罗小城。”
“帅美兄,你别生气。”
邹缇赔了一个礼,艾帅美却不买账,一把拂开了:“少来!你还知道我生气了?”
“有话快说!”
“你知道我是断袖?”邹缇闭着眼睛问道,手中拳头攥的生疼。
艾帅美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就是这个,“你和小岳这么明显,脑子活泛点的人都能猜出来。”
邹缇急得将艾帅美又拉远了一些,“低声些。”
他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岳玎,确定岳玎没察觉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之人。
“我这一天天真是...”艾帅美深呼吸一口气,拯救自己。
“我很明显吗?小岳不会看出来了吧。”
艾帅美倒是来了兴趣,“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邹缇低垂着的眼眸突然抬了起来,面色一凝疑惑道:“你从哪看出来的?”
难道是他们两个有些夫妻像?不对,是夫夫像!
“我从哪里都看出来。西北大营再也找不出像你们这样‘如胶似漆’的人了。”
艾帅美抬脚朝着邹缇走了两步,然后退回到邹缇面前,饶有意思的盯着邹缇开口:“你们还没有在一起?”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样默契都还没在一起吗?
千里迢迢的逃婚到一张床上,还都是断袖!岳玎文静内敛,邹缇外热豁达,一眉清目秀,一丰神俊朗。
天色渐渐昏暗,小草也不似刚刚那般鲜绿,有些黯淡,恰如邹缇此刻的心情。
“我不知道岳小岳是不是...”邹缇的眼眸中染上一层忧伤,怪让人心疼的。
艾帅美乏力的很,找了一颗树靠着,头点在粗糙的树皮上,朝着邹缇勾了勾手指。
他是没想到在西北他还能当上月老。
“本以为洪哥是个大老粗,罗小城是个书呆子,你和小岳是个懂风雅之人。风花雪月为什么总是被人们描述得这么美好?”
“因为世间从不缺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不过还有一些喜欢人云亦云,看到的是污泥也要随着大众说是春泥,这类人嫌风雪冷,花月俗,却随着大流违背自己的感受,通通只说一个‘雅’,仿佛这样就能超凡脱俗了。”
艾帅美的话让邹缇置身于一片迷雾中,给他快要云开雾散的感觉,是感觉不是错觉。
斜倚在树上的翩翩公子轻摇了一下头,“小岳从不和我们一起洗澡冲凉,三九天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有你们中间横着的枕头,真的是害羞吗?”
“曾经我还猜想过小岳的逃婚原因,会不会就是这个。”
树上落下来了几片叶子,看着绿叶在眼前划过,艾帅美起身走到邹缇旁边,看着他说道:
“外界对于断袖的评价就不必多说了,可我观小岳是一个清醒自主之人,你若是去问,不论是不是,她都能坦然告知。”
话不能挑明了说,到这里一切都已云开雾散。他竟然错过这般明显的细节,实在该打!
天地旋转,邹缇有些找不到北,他不用等待退场时间,他有入场资格,他的喜欢不是累赘。
“没出息。”
艾帅美本想嘲讽,但是话到嘴边就变了意思,笑了出来。他何时变得这么爱笑了,印象之中自己是个冷酷之人来着。
罗小城的脚被踢了两下,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颠倒过来的一张玉面狐狸脸,“嗷呜~”狼嚎一声,玉面狐狸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愤然离场。
邹缇见岳玎睡着了,便提出自己去探一探,罗小城想要同去,被他以自己更熟悉地形为由拒绝了。
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小匪,安静得出奇,直到快要登顶时才看见唐以太和蒋凡缘,两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邹缇就这样跟在后面。
不多时,蒋凡缘突然开口道:“出来吧。”
“就是你伤的岳小岳?”
“岳小岳,叫的可真亲,你又是她什么人?”蒋凡缘嘲弄地说道,唐以太急声制止:“住口。”
“你还真是‘狼心狗肺’明明是我救了她一条小命,偏偏一个两个对我这么疾言厉色。以怨报德?”
“胡邹,我们走吧。”唐以太出声,邹缇却走至他身后,“他抽了岳小岳两鞭子,怎么说我也要帮岳小岳找回来。”
不等唐以太发话,邹缇就和蒋凡缘打了起来,在蒋凡缘看来邹缇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可真过了一招之后他也是很惊讶的。
两人赤手空拳,邹缇的拳头就像钢铁一般狠狠砸在了蒋凡缘的胸口,同样蒋凡缘一脚踢到了邹缇身上,两者对比下来,倒是蒋凡缘有些不稳。
邹缇像是冷冽的狂风,让人抓不住,所到之处带着窒息和难以抵挡的攻势,蒋凡缘的一掌还没劈到邹缇脸上时,就卸力气,他中毒了。
“你中毒了。”邹缇站在原地,什么时候下的毒?在第一拳的时候,蒋凡缘就已经中毒了。
“死不了,但也难熬,你自求多福。”
唐以太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蒋凡缘,张了张嘴没出声转而对邹缇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