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orever》盛晓

3、Chapter3分院仪式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这声音在列车上回荡。
　　列车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学生们推推搡搡，纷纷拥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一盏灯在学生们头顶上晃动着，弗蕾雅听见一个声音在高喊：“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
　　弗蕾雅朝着声音的主人看去，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蓄着满脸大胡子的男人。
　　“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的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他们跟随男人连滑带溜，磕磕绊绊，似乎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男人回头喊道。
　　接着是一阵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上不能超过四个人!”男人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弗蕾雅，哈利，罗恩和赫敏上了同一条小船。
　　“都上船了吗?”男人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前进啰!”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大家都低下头去，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着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然后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他们在男人提灯的灯光照耀下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最后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
　　大家攀上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男人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大门应声而开，一个神情严肃，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男人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
　　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礼堂入座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她的目光在纳威的斗篷(斗篷带系在左耳下边)和罗恩鼻子那块脏东西上游移了一下。哈利紧张地拼命把头发抚平。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她离开了房间。哈利这才吐了一口气。
　　“他们怎么能准确地把我们分到哪所学院去呢?”他问罗恩。
　　“我哥哥说我们要通过一场测验，像是打倒一只巨怪之类的，我希望他在开玩笑。”罗恩不安的答道。
　　“我认为这是一个愚蠢的玩笑，学校不会让我们——一群未经训练的小巫师去打倒一只巨怪。”弗蕾雅淡淡地说。
　　但她的话很显然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大家还是很紧张。赫敏口中念念有词，在飞快地背诵她学过的咒语，拿不准该用哪一道。
　　突然，弗蕾雅注意到从他们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一边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
　　“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发现了一年级新生。
　　没有人答话。
　　“新生哟!”那个胖修士朝他们微笑着说，“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地点点头。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说，“我以前就在那个学院。”
　　“现在朝前动动，”一个尖厉的声音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飘飘荡荡，鱼贯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我走。”
　　弗蕾雅站到了队列里，前面是一个留着棕色中短发的女生，后面是赫敏。她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进入豪华的礼堂。
　　学校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把礼堂照得透亮。四张桌子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礼堂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
　　“那应该是教师们的席位。”弗蕾雅心想。
　　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级学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银光。
　　弗蕾雅抬头向上看，只见天鹅绒般漆黑的天花板上闪烁着点点星光。
　　赫敏小声对她说：“这里施过魔法，看起来跟外边的天空一样，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个四脚凳，哈利连忙收回了目光。麦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
　　弗蕾雅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发现礼堂里的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于是她也把目光集中在帽子上，希望能看出什么端倪。
　　突然，帽子扭动了，裂开了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分院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帽子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帽子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至少弗蕾雅是这么认为的，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那一桌就座。哈利看见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当泰瑞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时，有几名拉文克劳的学生站起来和他握手。
　　曼蒂·布洛贺也分到了拉文克劳，拉文德·布朗则成了格兰芬多的第一位新生，左边最远的一张餐桌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接着米里森·伯斯德成为斯莱特林的新生。右边第二桌开始鼓起掌来。
　　“贾斯廷·芬列里!”
　　“赫奇帕奇!”
　　“潘西·帕金森！”
　　“斯莱特林！”
　　弗蕾雅发现有时帽子立刻就会喊出学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时候会花一些时间才做出决定。“难道说这顶帽子会读取人内心的想法吗？”弗蕾雅心里感到有趣。
　　“弗蕾雅·泰勒！”
　　弗蕾雅走上前去，戴上帽子。
　　“嗯。”弗蕾雅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聪明、大胆并且富有野心，求知欲也很强，但却是个麻瓜种。我应该把你分到哪里呢？”
　　“也许斯莱特林就不错。”弗蕾雅心想。
　　“斯莱特林！”分院帽大声喊出结果。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响起掌声。
　　“赫敏·格兰杰!”
　　赫敏几乎是跑着奔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罗恩哼了一声。
　　叫到那个总丢失蟾蜍的男孩纳威·隆巴顿的名字时，他在朝凳子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帽子用了好长时间才对纳威做出决定。当帽子最后喊出“格兰芬多”时，纳威戴着帽子就跑掉了，最后不得不在一片哄笑声中又一溜小跑回来，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
　　叫到马尔福的名字时，马尔福大模大样地走了过去，而且立刻如愿以偿，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马尔福前坐到克拉布和高尔旁边，露出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他又突然厌恶的看了弗蕾雅一眼，那模样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哈利·波特！”
　　分院帽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做出选择，“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爆发出今晚以来最热烈的掌声，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弗蕾雅观察着教师席，第一眼她就看见了邓布利多。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个身着黑袍，头发极其油腻，长着鹰钩鼻的阴沉男人吸引走了。
　　现在听候分配的只剩下三个人了。莉莎·杜平成了拉文克劳的新生。接着就轮到了罗恩。他这时脸色发青。一眨眼工夫帽子就高喊道：“格兰芬多!” 剩下的最后一名布雷司·沙比尼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
　　“他还挺缺乏开玩笑的天分的。”弗蕾雅心里想着。这时，面前的桌子上一下子出现了各种食物：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还有薄荷硬糖。
　　“这些食物是用魔法做的吗？”弗蕾雅心想。她试着咬了一口烤牛肉，确认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之后才开始享用面前的美味佳肴。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又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水果馅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弗蕾雅拿过一块布丁。“味道还不错，也许可以带走一点？”她想。
　　“你好，我叫潘西·帕金森，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从弗蕾雅右手边响起，是之前站在她前面的短发女生。
　　“弗蕾雅·泰勒。”
　　“我并没有听说过你的姓氏，你的父亲或母亲是麻瓜吗？”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会把一个麻瓜种分到斯莱特林来。”马尔福尖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潘西听了马尔福的话，显得有些惊讶。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呢，你要每一件都弄明白吗？”弗蕾雅反唇相讥。
　　“哼！像你这样的麻瓜种根本不了解纯血家族的高贵。”
　　“很抱歉，如果一个魔法都使不出来就是你所说的高贵之处的话，那我真是非常庆幸我没有这份高贵。”
　　“你——”马尔福被气的涨红了脸。
　　“我想，也许马尔福家族在礼仪教育这方面有所欠缺，毕竟其他巫师家族的继承人可没表现得像你一样。”弗蕾雅看了一眼潘西说道。
　　这时，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礼堂里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那双闪亮的眼睛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女士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的上空像蛇一样高高地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大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弗蕾雅在唱这首歌的时候脚趾尴尬的几乎能爱地板上扣出一个洞。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在继续歌唱。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擦了擦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我是杰玛·法利，斯莱特林的级长，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跟我走。”一道女声传来。
　　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跟着她，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礼堂，登上大理石楼梯，最后走了很长一段路，来到一堵湿乎乎的石墙前。
　　“荣耀。”杰玛对着石墙说。那堵墙动了动，露出一道石门。杰玛领着一年级新生穿过石门，公共休息室内部是一个长而低的地下房间，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头砌成。许多泛着绿光的圆形灯具用链条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照亮整个房间。室内设有一个雕刻精美壁炉，对面摆放着许多雕花椅和深绿色或黑色的皮质沙发。房间的窗户正对着黑湖的深处，这使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绿色的幽光之中。
　　“恭喜！我是级长杰玛·法利，很高兴欢迎你来斯莱特林学院。我们的徽章是蛇，最具智慧的生物。我们学院的颜色是翠绿和银色，我们的公共休息室在地牢的一个隐藏入口后面。你将会看到休息室的窗外就是霍格沃茨的湖泊深处，我们经常看见巨乌贼嗖嗖游过——有时候是些更有趣的生物。我们觉得我们的据点有神秘水底沉船的氛围。
　　现在，让我告诉你几件有关斯莱特林的事情，有些你应当知道——有些你应当忘却。首先，我们来澄清几个谬见。你们或许已经听说了关于斯莱特林学院的谣言——说我们都与黑魔法有染，还说只有你的曾祖父是个出名的巫师我们才会和你讲话，诸如此类的胡说八道。嗯，你不要相信从竞争学院听来的每样东西。我不是在否认我们出产了相当数量的黑巫师，但其他三个学院也一样——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而且是的，我们传统上倾向于招收来自巫师世家的学生，但如今你会发现斯莱特林学院有许多人至少有一位麻瓜父母。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其他三个学院很少提起：梅林是一位斯莱特林。是的，梅林本尊，历史上最著名的巫师！他正是在这个学院学到了他所知悉的一切！你想追寻梅林的脚步吗？还是说你宁愿坐在那位著名的前赫奇帕奇，自皂洗抹布的发明者埃格朗蒂纳·普菲特昔日的桌前？我彼时可不那么想。
　　我们不是怎样的已经说得足够多了，让我们说说我们是怎样的，我们是这所学校里最酷最前卫的学院。我们为胜利而战，因为我们在乎斯莱特林的荣誉和传统。
　　我们还得到我们同学的尊重。是的，那些尊重之中或许掺杂着几分害怕，出于我们沾染黑魔法的名声，不过你知道吗？有着狂野的名声反倒会很有趣。透露一些线索暗示你可以接触到整个图书馆的恶咒，看还有没有人想把你的铅笔盒偷走。
　　但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就像我们的标志，蛇：圆滑、强大，常常被误解。
　　比如，我们斯莱特林照顾我们自己人——这一点超乎拉文克劳。拉文克劳是你所见过的最大的一群学霸，除此之外他们还以互相攀比以取得好成绩闻名，而我们斯莱特林则是兄弟。霍格沃茨的走廊会给不警觉的人带来惊喜，而当你在学校里走动时，你会庆幸有蛇与你同行。在我们看来，一旦你成为了蛇，你就是我们的一员——精英的一员。
　　因为你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想在他选中的学生中寻找什么吗？伟大的种子。你被这个学院选中正是因为你有潜力变得伟大，真正意义上的伟大。好吧，你或许会看到几个在公共休息室里游荡的人，你可能不会觉得他们的命运会有何许特别。嗯，让这想法烂在你的肚子里吧。如果分院帽把他们分到这里，他们身上定有某些不俗之处，你可别忘了。
　　说到那些并未注定有伟大建树的人，我还没提到格兰芬多。现在很多人说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代表了一枚硬币的两个面。就个人而言，我认为格兰芬多不过是斯莱特林的效颦者。要知道，有人说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青睐同一类学生，所以或许我们会比我们想象得要更相似。但那不代表我们和格兰芬多处得来。他们想要击败我们的决心只是稍逊于我们想要击败他们的决心。
　　还有些事情你或许需要知道：我们学院的幽灵是血人巴罗。如果你讨得他的欢心他有时会同意帮你吓唬别人。只是别问他是怎么沾上这一身血迹；他不喜欢这样。
　　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每两周换一次。留意告示板。绝不要将任何其他学院的人带进我们的公共休息室会是告诉他们我们的口令。七个多世纪以来没有外人进入过这里。
　　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我相信你会喜欢我们的寝室。我们睡在古老的四柱床上，配上绿色的丝绸床帘，还有银线刺绣的床罩。墙上覆盖着的中世纪挂毯描绘了著名的斯莱特林的冒险故事，屋顶上挂着银色的灯笼。你会睡得很香；夜晚听着湖水拍打窗户非常舒心。”
　　在听完这段欢迎致辞后，在场的一年级生纷纷鼓起了掌。
　　“好了，男生寝室在左边，女生寝室在右边，现在回去睡觉吧。”杰玛说。
　　弗蕾雅找到自己的寝室和床位，一天的疲惫让她很快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