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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发现 Ciss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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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us Malfoy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太对劲。
不是说行为诡异什么的,而是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那种从内部透出来的气场都完全不同了。
他记忆中的Narcissa是冷淡的,傲慢的,像雪山顶上终年不化的冰晶。
但现在的Narcissa太柔和了,比她怀孕时还要柔和,柔和得不像她。
他试着长久地观察她,在早上,中午,午后,晚上,从星空下到晨光里。他观察了两月,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
她真的变了。
从前的Narcissa,走路时从不会折叠手臂到120度以上,即使是手里拿了东西。而且,Narcissa也不喜欢胡椒,有胡椒味道的东西都不会轻易端到她面前。
但更让他不适的是,那双眼睛后面的东西。
从前的Narcissa也会渴望,会渴望权力,地位,智慧与忠臣。会像猫一样,计划好每一个落脚点,一步一步踱到猎物面前,并对那些有着耀眼品质的权杖保持一种尊敬的仰慕姿态。
现在的那个人,只让他想到一只海鸥,盯着猎物,然后一头冲过去。
她依然有着那张做出冷漠表情的皮囊,但没了那副拒人千里的气质。他看得越久,就越清晰的感觉到不对。就像穿了很久的一件衣服多了一个硬的疙瘩,每天硌在最贴近皮肤的地方,硌得生疼。
证实他猜疑的那个晚上,与宴会同时发生。
她戴了那条白水晶项链,那是她发誓永远不会戴的项链。
他一直记着那条项链的来历,是在他们刚结婚不久,一只棕色的、吵闹的猫头鹰送来的。她取过包裹时面色有些凝重,包裹附了一张字条,很简单的“新婚快乐”,落款只有一个“A”。
Andromeda送的。
她把项链锁进首饰盒深处:“我不会戴它的,永远不会。”
“知道。”他吻了下她的鼻尖,把她打横抱起,“我的夫人该休息了。”
但他却看到那条项链,现在出现在她的脖子上。
如果说是她忘了,他是绝对不会信的。她不会忘记姐姐的礼物,绝对不会。
他太熟悉她了,就像熟悉每天窗帘外面的风景那样。
只有一个可能:她不是 Narcissa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不是那个他爱的 Narcissa 了,Narcissa 的灵魂,不是这样的。
那一刻,他想走上前,揭开她面前这个冒名顶替者的真面目,质问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名顶替,和 Narcissa 去哪了。
但鲁莽行事从来不是他的做风,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只是上去,笑着说:“Cissy,不是这样的。”
真的 Narcissa,不会是这样的。
他解开项链的搭扣,看着眼前一段无瑕的脖颈,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将那一条细链收紧,再收紧。银链勒进皮肤,切断她的呼吸,让她面色发紫,抽搐,像那些曾经被他折磨过的麻瓜那样,失去呼吸。
就这样杀了他,把这副身体交还回来。
一个轻微的震动,搭扣扣回去了。
“好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女人笑着,回身挽住他的手臂,一步一步扶着他下楼梯。
太阳穴有一根筋紧绷着,脸上僵得发麻,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抽干了,干到龟裂。他感觉自己正像一个木偶师那样,用丝线牵着那个傀儡行动。
向下,踩住那个台阶,手不动。
对,这样。
挽着自己的那个人是 Narcissa,不是有毒的藤蔓。
就这样,装得像普通的恩爱夫妻一样。
尽管这样的虚伪 Narcissa 会厌恶,连他自己都厌恶。
终于踩在平地上,那只手松开了。
虚伪,那个声音依然在高喊。像 Narcissa 那位严肃得过分的母亲,板着脸,像回声那样反反复复。
笑,要笑。另一个声音说,对着那个女人笑,笑着让那个女人牵起 Draco 的手。那个女人在笑,你也像她一样笑,笑着让她带着你们的孩子走。
女人和孩子消失在壁炉里了。
恶心。
他闭上眼,感觉到一只野兽在身体里咆哮。要撕咬,要发泄,要把一切都毁灭,让这个庄园都化为齑粉。
有一种东西在喷涌,像一座沉寂多年的火山,滚烫又沉重的东西灌满了他的身体,想要从身体的每个毛孔里涌出来,否则他就会爆体而亡。
他吞咽了一下,感觉像咽下了一只黏乎乎的虫子。
抓一把飞路粉,走进壁炉,像最平静的那样,旋转,消失。
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他努力告诉自己。
看啊,这场宴会进行得多顺利,每个人都那么开心,一切都按着正常的轨道运行着,没有任何问题。
正常得叫人作呕。
有人来问好,他僵硬地摆出完全那副完美的微笑。
没有异常,很好。
“你好吗?”
“很好,Yaxley先生。”
他看到那个女人正在宴会厅中,视线像一只透明的飞蛾一样乱逛。
Jacaranda Yaxly的视线目光多次飞过半个宴会厅,落在她身上,女人无动于衷。
他想起曾经在Hogwarts时,他曾嘲笑过Narcissa和Jacaranda有“同性恋情节”,而引发Narcissa的怒视。
那时的她,傲慢得无与伦比,像一只天鹅那样昂着下巴走开,袍角风一样掠过他。
香槟酒还在摇晃,那个女人依然踩着Narcissa的脚步,身旁众人的声音滔滔不绝。
“这是一场完美的宴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