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当舔狗的样子让我害怕 这几个人的 ...
-
莫书斐的耳朵都被揪红，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脸埋在乔庾的颈窝里：“……我以为我推开门你就不见了。我们现在就搬家，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乔庾被他勒得出气不匀，抬手拍了拍莫书斐的肩膀：“晚了。”
莫书斐那特助已经发现他没死了。
乔庾现在不仅假死穿帮了，系统给他的假死资格都被当注销。
从今天开始，乔庾就又得当那个遭人嫌的阴鸷男配了。
乔庾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他开始怀念起这段时间在莫书斐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混吃等死的米虫生活。
如果当初在墓园里，莫书斐这个神经病没有手贱把自己带回来，他这会儿说不定早就开着游艇在加勒比海晒太阳，过上真正的自由日子了。
都说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乔庾看见莫书斐正红着眼眶，像只被抛弃过的大型犬一样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时，他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叹了口气：真邪门，他怎么突然觉得，爱情价其实也挺高的。
都怪莫书斐笨拙得让人发指。
以前乔庾出席那些虚伪的名流晚宴，乔庾正端着酒杯跟圈里人谈笑风生，莫书斐就那么插进来，偏要挑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业新规跟别人讨论，弄得乔庾下不来台。
乔庾那时候只觉得莫书斐成心来拆他的台，黑了脸拂袖而去，在心里给莫书斐扣了个专门跟他作对的死罪。
谁能看出他喜欢自己啊。
要不是乔庾被莫书斐阴差阳错地捞回了家，乔庾大概这辈子都看不透莫书斐这隐秘的暗恋。
乔庾推开贴在胸前的那颗脑袋：“行了，我要回去了，不能再赖在你这儿了。”
莫书斐慌张：“为什么？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
乔庾当然没法把系统的存在和那些扯淡的世界线说出口。
他别过脸去：“你长点脑子行不行？有人已经把我认出来了，纸包不住火。我要是再继续被你关在这个破地方当金丝雀，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莫书斐维持着半跪在地板上的姿势，手臂依然扣着乔庾的腰：“在他们眼里，你本来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至于面子……”
“……你以前在那些人跟前，其实也没什么好名声和面子可言吧。”
乔庾：“……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一想到Sophie刚才那个震惊到变形的眼神，在莫书斐那个精明强干的女特助眼里，自己现在怕不是被莫书斐金屋藏娇，暗无天日地圈养起来的禁//脔。
他这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无论走到哪一步，总能精准地把脸丢得一干二净。
是不是自己要去谁也不认识的深山老林里，才能逃离这种大型社死现场。
“都怪你。”乔庾揪住莫书斐的衬衫领口，推搡着，“要不是你没事找事把我给绑回来，我现在也用不着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莫书斐任由他扯着领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都怪我。你想怎么打怎么骂都行，但是你能不走吗？”
话说完，他撑起手臂，顺势把挣扎的乔庾重新压回了松软的被子里。
乔庾被牛皮糖似的莫书斐气得快没了脾气。
他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很认真地想，既然他身边杵着莫书斐这种连世界线规则都能屈服的超级大Bug，那自己还苦哈哈地演什么阴鸷男配。
就算系统真执行记忆抹杀，可莫书斐不一样，无论怎么迭代刷新，莫书斐永远只喜欢他。
乔庾要求把脚上那条链子卸了，他要复活。
莫书斐不情不愿地做了。
乔庾才发现，莫书斐这人放起狠话来一套一套的，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其实怂得比谁都快。
说好的什么绝不放手，锁一辈子实则没一个真的，莫书斐从抽屉里翻出钥匙，单膝跪在地上，眼眶红得像刚哭过一场似的，托起乔庾的脚踝，一声不吭地链条解开，仰着脸安安静静地看着乔庾。
乔庾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
“行了，别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
乔庾别扭地移开视线：“我们拉钩，以后我要是对你态度不好，你也别当真。你以前天天冷着一张脸，不主动，你难道还指望我能猜中你的心思？我要是不记得了你了，你也要喜欢我。”
莫书斐抓住乔庾伸出的手指，扣进掌心里，而后把乔庾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侧脸上，虔诚地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那处温热的掌心。
钟昔正躺在病床上，听Sophie把刚刚在别墅里的见闻夸张地说了一遍。
钟昔举着手机，整个人僵在枕头上，消化了足足五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合着这俩人闹了半天，是玩什么见不得光的强制爱小情趣？”
他一动尾椎骨就疼。
电话那头的Sophie点头：“小钟总，我觉得我们俩跟着瞎操心，像两个大傻子。”
钟昔咬着牙揉了揉后腰，尾椎骨那处时不时传来的钝痛像是在拿针扎一样，提醒他少以后管别人的闲事。
“行了，我这次算是得到教训了，从今往后，咱们俩就把眼睛闭严实了。对别人家的感情私事一概装瞎，谁爱死去活来谁去，再插手我就跟莫书斐姓。”
Sophie也心有余悸。
她回想起轰轰烈烈的乌龙营救，觉得自己活像个跳梁小丑。她当时脑子里全是大义凛然的画面，真以为莫书斐是个心理变态，把刚死里逃生的乔庾给囚禁了。
她甚至连辞职信的草稿都改了三遍，连报警电话怎么打、怎么跟警察描述那栋郊区宅子的方位、怎么带人破门而入都想得一清二楚。
结果呢？人家俩人在屋里关着门过得有滋有味，压根就不需要任何人充当救世主。
冲动果然是脑子进水的产物。
折腾完这一遭，Sophie已经做好了卷铺盖卷滚蛋的心理准备。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她特意把工位上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抽屉角落里藏着的半包薯片都清空了扔进垃圾桶，想着要是莫书斐一怒之下把她开了，至少走得体面点。她甚至连劳动仲裁的申请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打定主意要是莫书斐敢这么辞退，她绝对不向万恶的资本家低头。
可莫书斐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虽然算不上多好看，隔着玻璃看她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的不爽，却没发火。
Sophie坐立难安地在工位上戳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要怎么清算她。
刚好有份文件需要她送，她敲门进了办公室，斐拉开说：“你别跟外面的人胡说八道，他那个人面子特别薄。”
就这？
Sophie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满心以为迎面而来的会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或者扣发三个月奖金之类的惩罚，结果莫书斐轻飘飘一句别乱说就把这页翻过去？
Sophie自然也是见好就收，连忙认错：“对不起老板，我当时真是一门心思救人心切……主要是你们俩平时关起门来玩的那个花样，换谁看了都得往绑架案上想啊。”
她说完，暗中观察着莫书斐的脸色，生怕对方不开心。
莫书斐靠向椅背，像是在认真思索这句话的可信度，随后慢条斯理地开口：“是吗？我觉得还好啊。”
还好？
他们老板的性癖还真是深刻不可测，
Sophie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悬着的半颗心就被紧接着的一句话吊起来了
只见莫书斐挑起眼皮：“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挺想公开的。你要不抽空去茶水间或者外面到处散播点谣言？就说我和乔庾早就在一块儿了。”
Sophie：“…………”
几个月后。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房间时，乔庾是被热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皱起眉，在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仿佛正趴在某座刚苏醒的火山喷发现场，浑身上下都蒸腾着挥之不散的热气。
腰腹和大腿肌肉传来的酸胀感清晰得过分，酸得像是昨夜刚咬着牙做了几百个高强度的核心训练。
他闭着眼烦躁地翻了个身，随手想把压在腰上的东西拨开，指尖却触到了一截带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温热触感。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
骨节分明，正横在他的腰间。
乔庾猛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胡乱扯过旁边的薄被裹在身上，低头往旁边一瞅，在看清枕边躺着的那张脸时，他差点当场从床头滚到地上去。
他居然把自己的死对头，把莫书斐给睡了。
乔庾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然而脑海深处的系统一片死寂，装死装得格外彻底。
就在他手忙脚乱准备掀被子跑路时，身旁的人动了动。莫书斐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惊讶，透着一种早就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的淡定。
莫书斐掀开被子坐起身，当着乔庾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清晨的阳光落在他宽肩窄腰的躯体上，皮肤上还隐约留着几道昨夜被抓出来的红痕。等他穿戴妥当，转过身看见乔庾还像防贼一样缩在被子里，便顺手拿过一旁的衬衫想帮人披上。
乔庾看着伸过来的手，条件反射似地扬手啪的一巴掌把人的手腕拍开，眼神像只受惊后炸毛的猫：“你干什么？我们俩……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
莫书斐对这人一醒来就翻脸不认账的习惯显然已经有了很强的免疫力。他将衬衫随手搭在床尾，耐心道：“做了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乔庾瞪圆了眼睛，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我要回家。”
莫书斐一边系着袖扣，一边跟在后面往外走：“行，吃完早饭我送你。”
乔庾虽然满肚子火气，但确实有些饿了，坐在餐桌旁时表面上看着倒还算听话，只是那一双眼睛从坐下开始就没离开过莫书斐，全程像扫描仪一样把对方上下审视了个遍。
“吃完饭，”乔庾咬着勺子，突然道，“我要去把买给徐媛媛的那份礼物送过去。”
乔庾心想男配真不好当。
莫书斐抬眼看他：“可以。不过最好挑个她老公不在的时间，免得又闹出什么麻烦，你上次差点被她老公打了。”
乔庾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碗里：“她……她结婚了？”
乔庾怎么没心想。
“不仅结婚了，”莫书斐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乔庾脸上露出了一个宛如见鬼般的表情。
吃过早饭，莫书斐去公司前，顺路开车载着乔庾去了徐媛媛如今的住处。
门刚敲了两下就被人从里面拉开，徐媛媛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小女孩站在玄关，对他们的出现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熟络地侧过身让路：“进来吧。”
乔庾进去，目光有些恍惚地环顾着四周。屋子里到处弥漫着温热的生活气息，阳台上晒着小巧的小孩衣服。
徐媛媛身上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眼间全是被妥善照顾出来的温顺和幸福。她怀里的小女孩扎着冲天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乔庾。
乔庾复杂问系统，女主都结婚了他还要继续对她好吗？这好像很不道德。
聊了没几句，徐媛媛逗弄着女儿，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把喜酒给办了？”
乔庾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被呛死。他和谁？他和莫书斐吗？
坐在一旁的莫书斐自然地接过了话，好像真的和乔庾商量过：“我们打算明年开春就办。”
从徐媛媛家出来，坐进副驾驶的乔庾终于回过神来，转过头盯着正在倒车的莫书斐质问：“你刚才在里面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莫书斐把着方向盘：“这是我们俩一开始就说好的事。你非要单独去看一个已婚少/妇，传出去像话吗？我们以情侣的身份登门拜访才名正言顺，不是吗？”
乔庾竟然觉得对方这话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是乔庾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算了，想不通，反正和莫书斐待在一起还是挺舒服的。
几个月前，钟昔的尾椎骨养好后，乔庾也顺理成章地借着契机复活回了大众视野。
复活后的第一件事，他居然直奔徐媛媛家，差点没被人家老公当场抄扫帚赶出来。
也就是在那前后，莫书斐好像唯恐天下不乱，把两人的关系在圈子里高调地公布了出去。
这天下午，钟昔的电话打到了莫书斐手机上，让莫书斐把乔庾带出来一块儿吃个饭聚一聚。
莫书斐应了一声，转头看着正靠在沙发上挑东西的乔庾，顺口问了句：“钟昔组了个局，晚上带你过去。顺便你看看给徐媛媛女儿买个什么样的一岁生日礼物比较合适。”
听着听筒里隐约传出来的动静，电话那头的钟昔还没挂断，忍不住道：“……兄弟，我不行了，我求求你还是当变态吧，你当舔狗的样子让我害怕。”
钟昔从没见过这么畸形的关系，乔庾看起来对徐媛媛仍旧旧情难忘，他兄弟又是乔庾的头号舔狗男朋友。
这几个人的关系钟昔和Sophie表示没看懂，也不想懂。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你当舔狗的样子让我害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