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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CT1 拇指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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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阳光明媚的午后,躺在山坡上晒太阳可以无比惬意——某人抬头遮住刺眼的阳光——从指缝中漏下的天空是从不曾见过的湛蓝澄净。
没错,前所未见的,如同混淆起幻想和现实的幼年记忆,只属于无知无瑕的心灵的幼稚美好的梦境,在她过往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真的看到过。
就在她恍神的刹那间,一小群红色身子黄色尾巴的鸟从眼前悠然悠然的飞过,飞远。
嫩黄色的鸟尾巴分为两支,像两条节肢种的长昆虫……是哪个脑残的创世神生出这种恶趣味的生物?
但是——!!
飞在天上的鸟,慢悠悠的,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如同面对近在咫尺的精制标本;全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以从下坠到落地的滞空时间超过三分钟为前提?
躺在地板上的某人困惑了一秒,默默地站起来。
既然没死,以后有的是机会计较这些。
拍拍灰,向左看。
纯白的鸭蛋形脑袋上点着蜡烛;长胡子老爷爷手里拄着树枝头上长着果树。
整理长发,向右看。
身材火爆的美女穿着缺少了兔耳的黑色兔女郎装;裹着拘束服背着十字架顶着南瓜灯的生物状似人类但四肢位置不明。
高跟鞋在满地的碎石间踩得很稳,向前看。
尖顶帽巫师袍的白脸男人;性别不明的美貌小孩;坐在中间主位的银色短发的青年……
举起双手,抬头。
“抱歉弄坏了你们的屋顶。”
某人面对指向自己的各色刀枪剑戟,无比淡定。
然后下一刻就稳如泰山的坐在了牢房的墙角。
事件回放。
横在面前的长枪的枪尖,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的锋利,但很显然那是拒绝,而非邀请,如越雷池一步,必将付出代价。
王位的银发青年诧异的看看她,又看看破洞的屋顶,摆摆手。
说:“都退下。”
声音温柔清澈,没有一丝毫上位者的威严感。
黑斗篷,白面具,长武器的喽啰们闻言称是,退到门外。
银发青年居高临下,从头到脚的打量她。
高挑,凹凸有致,四肢纤细修长,到达腰际的长发如同瀑布,随着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漾起水波,五官精致,小巧,深刻,而那双与头发同色的黑眼睛,同样打量着坐在王位的青年,在周围好奇、审视、怀疑、恶意的各种视线中,平静得如同一潭古井。
终于在越来越多的目光游移在她和房顶之间时,首领青年发话了,问她:“你从哪来的?”
某人眼角抽搐,忍下“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个下意识的,也最接近事实的答案。
“我从来处来。”下一句就是到去处去,潜台词是你管我从哪儿来,这么回答的人毫无故作高深莫测的自觉。
首领青年又问:“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以及,我们是什么人?”
“什么地方都好。”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环顾四周,指指南瓜头和美貌小鬼。“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的性别都很好分辨。”言下之意,你们有男人和女人,以及两个不确定什么人。
南瓜头闻言阴森森的一笑,叫几个黑斗篷白面具把她关进牢里——绝对的恼羞成怒。
但这种牢门……真的关得住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