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ACT11 万物初始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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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说，机会是自己创造的，“不可能”三个字只存在于懦弱者的生命里。
但那些佼佼者也从来不说，我是全知全能得神。
伟大的人不畏惧失败，只为了自己失败的故事被凡人茶余饭后如数家珍而烦恼。
只有一种人会真的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他们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那种满地都是的人类——就像你可能会注意到邻居家的女主人红杏出墙，而不会关注他们家的狗有几个情妇。
每次看到那个形象无比眼熟的布偶，心情都会一下子糟糕到极点。
不管世界怎么改变，人类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真是个令人没有丝毫期待感的词汇。
跟卡诺奇斗嘴之后的一点雀跃也消散了。
他说的没错，梦话就留到做梦时再说。
而所谓梦想，也不过就是能在做梦的时候想想的东西。
这个世界叫做MAR-HEAVEN；最大的中心国家叫雷斯塔凡。
魅影说总有一天我会夺取雷斯塔凡，总有一天象棋兵团会君临世界。
原来象棋兵团是反政府组织？
为什么她完全没有觉得惊讶。
之前已经觉得象棋兵团不会是简单的强盗团伙。
而不简单到这种程度，似乎也是自然而然。
佩塔说这次你干得不错。
果树爷爷威萨说后生可畏啊我果然是老了老了。
小甜甜说你再怎么努力魅影也不会喜欢你魅影是我一个人的。
那个玩偶的名字已经想起来了。
那是童年的某个漫画里的形象——虽然作为玩偶的时候还算可爱，但是原型相当威武，被刻在魔法书的封面；与刻在封底的审判之月相对，以太阳为图腾的神兽——其义为守护。
名字叫——可鲁贝洛斯。
就使用这个名字好了。
在使用这个名字的每一天，都要铭记，每一次被称呼，都会想起这一刻的决定……将利己主义进行到底。
永远永远都要记得，只有自己。
永远不会失去、永远不会背叛的人……能够灵魂相契、生死相随的人，永远都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直到来年春天，玫瑰城任务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卡诺奇派出的小兵三天一闹事五天一偷袭，双方断断续续交手好几个月，玫瑰城士兵龟缩不出，象棋兵团打了就跑。
盖隆亲手砍了了玫瑰城一名骑士和一名官员之后直升主教级，又从佩塔那拿到了新的ARM，实力已经跟卡诺奇不相上下——正好，比她高出一个档次。
魅影带着罗兰外出历练，将近新年才回来，罗兰长高了。
女仆和侍者们提前放假，因为他们必须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回来工作，为象棋兵团准备年终宴会。
新年庆典前同房间的女仆问她你难道不回家吗。
她狞笑着说我准备和该死的玫瑰城一起轰轰烈烈的开始新的一年。
新年。
她躲开喧闹的人群，端着酒杯，一个人来到花园里。
记忆中的新年，从来都没有这么热烈的气氛，节日的意义，绝大多数集中于放假和消费。
有什么人，会单纯的为了某个日期的隐喻意而由衷欢笑？有什么人，会真心的感谢自然恩赐的水、谷物、风和免于灾祸？
佩塔站在花园的角落里，像个幽灵。
她本想一个人呆着，可这时再转身离开，未免失礼。
正在犹豫的时候佩塔说话了：“不喜欢宴会？”
她耸耸肩偏过头：“你不是也在这儿。”
“想家了？”
被提问的人骤然抬头。
佩塔没有穿着平常的袍子，而是换了礼服，精致而英武，加上随意的靠在花园的廊柱上，心不在焉的抿着酒的样子……优雅、强大、仿佛能溶解进黑暗里的气质，愈发的像只吸血鬼。
“红酒的味道倒是一样的。”她没有回答佩塔的问题，而是在想，如果把他杯子里的酒换成鲜血，然后鬼使神差的发问了，“这里有吸血鬼吗？”
“那是什么……幽灵的一种？”
“没什么。”她略微失望的摇摇头，“在中世纪，患有阳光过敏症的人会被当作吸血鬼，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死。而真正的吸血鬼，是黑暗的眷族，美丽，强大，以血液为食，在黑夜里行动，白天沉睡……无法证明其存在，或者不存在。”
“是你的世界的生物？”
“是传说中的东西。”她微笑，顿一顿声，“你很像。”
“这是在夸奖我吗？”
“不，是恭维。”
佩塔晃晃酒杯笑了。
“传说中的吸血鬼有两颗尖利得獠牙，他们在午夜潜入城堡，咬上公主的脖子，夺取血和纯洁的少女的心。”
“人被吸干血就死了吧。”佩塔沉默了很久。
她笑：“说的也是。”
然后佩塔终于抿完了一整杯酒。
“你试图知晓MAR-HEAVEN的一切。”这么说着的人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有审视和质问，但不全是，“……但是从没问过我你要怎么回去。”
“回去？”某人勾起一边的嘴角。
头一次看见她冷笑，佩塔挑眉。
“有人说，有所爱的人在等待的地方，就是应该回去的地方。”她把被子里剩余的酒一口气灌下去，却没再说什么，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然而佩塔却追问下去。
“所以我没问过你我要怎么回去。”那双黑眼睛里透出一丝狡黠，“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佩塔笑而不语。
她耸肩：“就算不是，我也只能表示遗憾。”
“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远远不够。”佩塔笑得很邪恶，若有所指。
“那么教我。”
“或者我换个答案给你。”
“别跟我提什么忠诚不忠诚。”
“我永远只忠于自己。”
“你没必要非得完全信任我才行吧，不背叛不就够了吗？”
“钱换能力，你信我的能力就够了。”
毕竟……人的情感，本来也就不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还真是掷地有声的宣誓呢。
“炸毛的小猫，完全吓不倒人嘛。”佩塔转身走向宴会大厅。
只留下一声轻笑。
“就算只是小猫，随便死掉的话，也会有人哭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ACT11 万物初始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