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晚安，我的标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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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向闻述。
修眉刀刺入他后颈时，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刀锋割开坚韧的Alpha腺体，滚烫的、搏动着的组织被我整个剜出，握在手里，还在跳动。
我转身，将那颗腺体递给另一个
“我”
她接过，捧在手心。腺体迅速萎缩、变黑、化成灰烬，从她指缝漏下。
她笑了。真正的、属于清韵的笑。
“谢谢，姐姐。”
然后她消散成光点，飘向“拉弥亚”开始腐烂的躯壳，融入，那双眼睛最后看了我一眼——
左眼比右眼慢0.3秒眨了眨。
永远闭上。
林薇和陈理事冲进来时，一切已结束。闻述失血过多，在地上抽搐。我瘫在血泊与营养液里，后颈的“根须”正在枯萎脱落。
“你的腺体……”林薇的声音很远。
我抬手摸了摸。血肉模糊，但蜜桃味在消散，只剩下我自己白茶香的信息素，清淡，脆弱，真实。
“结束了。”我说，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