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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能力者的非战斗用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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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
“多弗——”你拉长了声音,绕过大厅里正在汇报的德林杰和古拉迪乌斯,径直走向王座上那个跷着二郎腿的粉毛男人,把怀里那件袖口开线了的衬衫举起来,“我的针线盒找不到了,你能帮我缝一下吗?”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多弗朗明哥沉默了三秒:“你让我,给你缝衣服?”
“对啊。”你眨眨眼,表情无辜又理所当然,“你的线那么细,控制那么精准,穿针引线肯定比我的手稳多了,快点嘛。”
德林杰小声嘀咕:“少主……这女人脑子是不是……”
话没说完,几根丝线突然缠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倒吊着挂上了天花板。
“德林杰,”多弗朗明哥微笑着歪头,“你刚才说什么?”
“呜……没、没什么!少主英明!缝衣服好!缝衣服特别能展现您对力量精妙绝伦的控制力!”倒吊的德林杰在空中晃荡。
你把衬衫递过去:“喏,就袖口这里,大概五厘米的裂口。”
多弗朗明哥盯着那件衣服,那是他上周送你的出自德雷斯罗萨名匠之手的衬衫。
他勾了勾手指,丝线从指尖流淌而出,精准地卷走你手中的衬衫,悬在半空。更多细如发丝的线从四面八方聚拢,穿梭,打结,收线。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衬衫轻飘飘落回你手中,袖口平整如新,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哇!比裁缝店缝得还好!多弗,你果然超厉害的!”
“呋呋呋……满意了?”他收回手,重新靠回王座。
但你没走,而是从篮子里拿出一条湿漉漉的床单。
“既然都帮忙了,”你笑得无比灿烂,“再帮我晾一下这个好不好?院子里有灰尘,我想挂在王座厅的窗边,这里阳光最好!”
多弗朗明哥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把我这儿当晾衣场?”
“是阳光房。”你纠正道,“而且用你的线挂,不会留夹子印,多好。”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最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笑声之间的气音。更多的线从他手里延伸出来,卷起床单的四角,将它平平整整地展开,悬挂在王座厅那扇最大的拱形窗前。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床单,在石砖地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现在,”多弗朗明哥翘起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墨镜后的视线锁定你,“你总该——”
话音未落,你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你摸了摸肚子:“啊……午饭吃少了。多弗,我想吃厨房冰箱里那个草莓蛋糕,可走过去要穿过三个走廊和一个中庭,好远哦。”
这一次,连被倒吊的德林杰都忍不住小声说:“……她绝对是故意的吧?”
多弗朗明哥没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朝着厨房的方向,五指虚握。三十秒后,一个精致的点缀着鲜红草莓的奶油蛋糕,被几根细线稳稳托着,从走廊飞进大厅,最后悬停在你面前。线的力道控制得极好,蛋糕表面连一丝晃动的痕迹都没有。
“呋呋呋……”他的笑声里带上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还要什么?要不要把浴缸也用线给你搬过来?”
你切下一块蛋糕,用叉子叉起最大的一颗草莓,然后走到王座边,踮起脚尖,把那颗草莓递到他嘴边。
“第一口给最厉害的多弗。”你笑眯眯地说。
他张开嘴,任由你把草莓喂了进去。
“幼稚,再敢让我做这种事,”他压低声音,在你耳边说,热气拂过耳廓,“我就用线把你捆起来,一整晚。”
【艾斯】
深夜,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倒不是冷,因为艾斯睡前特意留了一小簇稳定的火苗在角落的防火盆里,充当夜灯和暖气。但你饿了。
晚上只吃了很少的东西,现在饿劲上来,胃里空落落的,尤其想念厨房里那些萨奇留下的芝士肉酱馅饼。
你叹了口气,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旁传来艾斯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睡得很熟。犹豫再三,饥饿战胜了愧疚。你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艾斯……艾斯?”
“嗯……?”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地往你这边挪了挪,手臂搭到你腰间,“怎么了……做噩梦了?”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不是……”你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饿了。好想吃萨奇做的芝士肉酱馅饼,冷的不好吃……”
你以为他会说“明天再吃”或者“忍一忍”,毕竟大半夜的。然而,下一秒,他忽然笑了,虽然眼睛还闭着,但那笑容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他搭在你身上的手臂收了回去,你听到他窸窸窣窣地坐了起来。
“饿了怎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清醒了些,带着一贯的爽朗,毫无被吵醒的不悦,“等着啊。”
他熟门熟路地溜出了舱室。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用油纸包着的冷馅饼。
他把馅饼放在小桌上,然后伸出手指,火焰均匀而迅速地烘烤着馅饼的外皮和内部。不到一分钟,两个馅饼变得外皮微酥、内里滚烫、芝士拉丝,完美复刻了刚出炉的状态。
“好了,小心烫。”艾斯熄灭火苗,他把一个香气扑鼻的馅饼递到你手里,自己拿起另一个,大大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艾斯,”你咬了一口,满口浓香,含糊地说,“你真好。”
“嘿嘿,这有什么。”他三两口吃完自己的,又凑过来,很自然地从你手里掰走一小块馅饼边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在你嘴角偷亲了一下,留下一点点芝士碎屑和更浓的笑意,“喂饱你就是我的责任嘛!快吃,吃完好好睡觉。”他重新躺下,手臂又习惯性地环过来。
【克洛克达尔】
十字公会的套房内,你那位沙鳄鱼男友正在看报纸,试图从世界新闻里分析海军动向。
你蹭过去,轻轻戳了戳他拿着报纸的手臂。“那个……克洛克达尔?”
报纸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鼻音,算是回应,但没放下。
“有个小小的紧急情况。”你声音放得更软了些,“‘老板’的猫砂……用完了。”
“老板”是你养的那只圆滚滚的橘猫。
报纸被缓缓放下。克洛克达尔侧过头:“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你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变一点沙子出来?就一点点,应急!我保证马上就让后勤去买!”
他盯着你看了足足五秒钟,那眼神让你觉得下一秒可能要被沙暴卷出去。但最终,他只是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下,对准猫砂盆的方向。
只见细密干燥、色泽均匀的金黄色沙粒,瀑布般从他掌心下方凭空涌现,落入猫砂盆中,很快便堆积到了合适的厚度。沙质细腻,看起来比买的膨润土猫砂还要高级。
“老板”好奇地凑过去嗅了嗅,然后满意地跳了进去,开始了它的工作。
“明天之前,让后勤把该补的东西补上。再出这种纰漏,我就让巴基亲自去沙漠里挖够用一年的猫砂回来。”
想象了一下巴基顶着烈日、苦着脸在无垠沙漠里挖沙子的画面,你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但一个更绝妙的念头闪电般击中了你。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向克洛克达尔。
“等等!”你几乎是扑到了沙发扶手边,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又一次放下报纸,这次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写着“又怎么了”。
“既然你能控制沙子……”你兴奋地指着猫砂盆,“那岂不是……连铲猫砂都不用我动手了?!”
空气突然安静。克洛克达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似乎是大脑在处理你这过于跳跃且大逆不道的提议。随即,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额角仿佛有青筋在跳动。
“你……”他咬着雪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让我用能力……给你铲猫屎?”
你熟练地挂上最无辜、最依赖的表情,还晃了晃他的手臂,“多方便啊!都不用靠近,手一挥就干净了!克洛克达尔的能力最厉害了,做这个肯定精准又卫生!”
克洛克达尔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报纸,但那报纸半天也没翻一页。“你最好适可而止,再这么得寸进尺……”
你屏住呼吸,等着他放出什么“让你去沙漠里陪巴基挖沙”之类的狠话。
他却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我就把你用沙子裹起来,打包扔到床上,让你今天都别想下地。”
【罗】
“罗——”你刚拖长声音喊出第一个音节,椅子上看着书的男人头也没抬,戴着斑点毛帽的脑袋微微偏了一下,表示“听见了,但最好有重要的事”。
“我房间的钥匙找不到了,”你蹭到他桌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侧脸,“可能是掉在哪个缝隙里了……”
罗终于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瞥了你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左手,五指张开。“Room——扫描。”
下一秒,钥匙出现在他摊开的掌心上方,被他稳稳接住。
“掉在床和墙壁的夹缝里了。”他把钥匙递给你,语气平淡,重新看向书,“下次记得放好。”
“哇!谢谢罗!你最厉害了!”你开心地接过,趁机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身体僵了半秒,随即用没拿笔的那只手把你的脸推开一点,帽檐下的耳廓似乎有点红。“……别妨碍我工作。”
不久。“罗——”
这次他直接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又是什么?”
“左边那只耳钉不见了!”你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耳垂,有些着急,“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对!”
“浴室,洗手池下水口边缘,卡住了。”他手一挥,那颗耳钉闪烁着微光,落在你手里。
“为什么会在那里……”你嘀咕。
“洗澡时不小心蹭掉了吧。你的粗心程度,需要做个脑部扫描吗?”
“才不要!”
“听着,”他缓缓开口,“我开发手术果实的能力,不是为了给你当人形失物招领处,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让我扫描点什么……”
你感觉到身上一轻。低头一看,自己外套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
“我不介意把你的粗心大意,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扫描并整理一遍。”他慢条斯理地说,嘴角勾起一抹堪称邪气的弧度,“从物理层面……”
【库赞】
你盯着库赞刚开封的啤酒罐发呆。白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罐底向上蔓延,仅仅两秒,罐壁上已经凝结出漂亮的水珠,在午后的阳光里闪闪发光。
“给。”他把冒着寒气的啤酒递过来,“下次想喝冰的早点说。”
你接过啤酒,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库赞。”你又开口。
正懒洋洋躺在沙滩椅上的前大将从报纸上方抬起眼,墨镜滑到鼻尖。“又怎么了?”
“西瓜。我想吃冰镇的,中心最甜的那块。”
他叹了口气:“我说你啊……”话虽如此,却还是把手掌贴在西瓜上。
当你接过西瓜时,那沁凉的温度刚刚好,不会冰得伤牙,却又足够驱散暑气。更妙的是,当你用勺子挖下去时,发现果肉从外到内呈现出渐变的冷却效果:最外层是恰到好处的冰镇感,而中心那块最甜的部分,保持着接近室温的柔软多汁。
“温度控制。”他重新躺回椅子,“外层快速导冷,内核保温。大将级精准度。”
你咬着勺子笑:“前大将。”
“啊啦啦……这种时候倒是记得很清楚。”
第三次请求发生在黄昏。你买来的桶装冰淇淋在回家路上就已经开始软化。你抱着逐渐变形的纸盒,眼巴巴看向正把自行车停好的库赞。
“这是今天最后一次。”修长的手指悬在冰淇淋上方,冰晶沿着他的指尖绽放,在冰淇淋表面编织出霜。
“可以让冰淇淋保持理想口感四小时。当然,”他从你手里拿过勺子,自己先挖走一大块,然后在你抗议的目光中,把第二勺递到你唇边,“如果你吃得够快,就不需要那么久。”
你凑过去吃掉那勺冰淇淋,浓郁的香草味在口中化开,冰凉又甜蜜。他低头看着你,嘴角勾起很淡的弧度,然后很自然地俯身,在你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凉意的轻吻。
“现在,”他退开一点,拇指擦过你湿润的下唇,“还觉得热吗?”
“库赞。”
“嗯?”
“明天……还能帮我冰饮料吗?”
“随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