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轨》云笺星

2、第2章 营养池

　　营养池从暗红酒红色，转变为半透明琥珀色。
　　“……不敢当。陈锋道。
　　林刻翘起二郎腿，“烬灭的能力虽然棘手，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林刻指着资料，“你看，他的异能虽然厉害，但需要消耗大量能量。”
　　陈铎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资料，“……所以？”
　　林刻站起身来，走到实验台前，“所以，只要我们能想办法消耗他的能量，就能找到机会对付他。”
　　“……所以，博士您的计划是？”
　　林刻拿起一份文件，“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请您吩咐。”
　　林刻把文件递给他，“你带着这个，去找这个人。”
　　陈铎接过文件，打开一看，上面是一个人的信息：顾凛，灰烬商会创始人，代号绝对零度。
　　林刻双手抱胸，“我知道他，他是灰烬商会的创始人，也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异能者。”
　　“……他们俩好像互相克制。”这是陈铎看双方代号猜测出来的。
　　林刻轻轻点头，“没错，所以我想让你去试探一下他的实力。”
　　“……好，我会尽力而为。”
　　林刻走到他面前，“我需要你收集他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的异能特性、弱点等等。”
　　“……我会把他的所有信息都带回来给您。”
　　林刻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相信你。”
　　“……我这就去准备。”
　　林刻目送他离开，“去吧，小心行事。”
　　“……明白。”
　　林刻转身回到实验台前，继续他的研究，“烬灭，我一定会让你为我所用。”
　　某天林刻口袋的微型通讯响起。那时候，影枢刚研究出“神启”就找上身为盟友的林刻。林刻按下接听键，“喂？什么事？”
　　“臭小孩，你还想不想合作？我等你半天，你人呢？”
　　林刻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哼！有事耽搁了？我看你是忙着搞你的那些实验吧。”
　　林刻笑着，“哎呀，被你发现了。”
　　“别废话了，你到底还来不来？”
　　林刻收住笑容，“来，当然来。不过……我得先跟你说个事。”
　　“你最好说点有用的。”
　　林刻走到窗前，“我这边出了点状况，需要解决一下。”
　　“你不会又想放我鸽子吧？”
　　林刻连忙摆手，“怎么会呢？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等太久。”
　　“哼，最好是这样。”
　　林刻看了看时间，“这样吧，我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然后去找你。”
　　“那就给你三小时。”
　　林刻挑眉，“三小时？你还挺会卡的。”
　　“别废话了，赶紧的。”
　　林刻无奈地笑了笑，“好好，三小时就三小时。”
　　电话那头没再传来声音，只有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林刻把通讯机放进口袋，“啧，脾气还是这么差。”
　　三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刻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抱歉，来晚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对面的人淡淡地说。
　　林刻笑着走到他身边，“怎么会呢？我可是很守时的。”
　　灯光折射，形成了阴影，比往常看的更浓稠如墨。
　　“别废话了，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林刻看向他手中的箱子，“哦？这么快？”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箱子被打开，里面装着一管药剂。
　　林刻拿起药剂，仔细端详，“这就是你最新研制的药剂？”
　　“我把这管药剂命名为‘神启’。”
　　林刻轻轻摇晃着药剂，“‘神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研究出来的。”林刻将药剂放回箱子，“那么，它的作用是什么呢？”
　　“暂时赋予普通人异能，限时十分钟。”
　　林刻眼睛一亮，“哦？有点意思。”
　　“别太兴奋了，这药剂的副作用也很大。”
　　林刻盖上箱子，“说说看。”
　　“第一个副作用，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第二个副作用，承受不住的人可能会当场猝死。”
　　林刻轻笑一声，“这第二个副作用嘛，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至于你说要研发让异能者变为普通人的药剂，我只能说太难了。”
　　林刻不以为然，“很难吗？我倒觉得很简单。”
　　“你？别开玩笑了。”
　　林刻自信一笑，“呵，你就等着看吧。”
　　“你连他们觉醒力量的原理都不知道，你跟我说你能造出来？告诉你，我造‘神启’，都花了我不少人力物力。”
　　林刻轻轻敲击着箱子，“那是你，不是我。”
　　“你这自信哪来的？”眯起左眼，狐疑的眼神透着金丝边单片眼镜射向对方。
　　林刻神秘一笑，“秘密。”
　　“嘁，故弄玄虚。”伸手整了整剪裁考究的黑色唐装的的衣领。
　　林刻轻笑一声，“你不懂，这叫神秘感。”
　　“行了，别跟我贫嘴了，药剂我送到了，我走了。”
　　林刻提起箱子，“好，下次见。”
　　“下次见面，希望你不是在找我帮忙。”
　　林刻看着他的背影，“呵，谁知道呢。”
　　“臭小孩。”远处又传来一声压低的唾骂。
　　林刻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骂我。”
　　林刻抱着箱子，转身离开。
　　回到研究所，林刻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取出药剂。
　　林刻仔细观察着药剂，“这就是‘神启’么……”
　　药剂呈现出一种神秘的紫色，摇晃时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在悬浮。
　　林刻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瓶子，“看起来很神秘啊。”
　　林刻注视着这管药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
　　林刻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这可是个好东西。”
　　林刻小心翼翼地将药剂收好，转身走向实验室。
　　林刻坐在实验台前，开始研究“神启”的成分和作用机理。
　　他拿起一支试管，吸取了一些“神启”，然后加入了一些其他试剂。
　　试管中的液体开始发生反应，颜色逐渐发生变化。
　　林刻注视着试管中的变化，眉头渐渐皱起。
　　林刻喃喃自语，“嗯……这个反应有点意思。”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刻放下手中的试管，看着实验结果。
　　林刻摸着下巴，“看来，‘神启’的作用机理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虽然“神启”的作用时间短暂，但林刻却从这个看似简单的药剂中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林刻越想越兴奋，“如果我能掌握这个原理，那么……”
　　林刻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如果能将神启的作用逆转，“我就可以实现我的目标了！”
　　林刻激动地搓了搓手，“没错，我要让那些异能者统统失去他们的能力！”
　　“这样一来，这个世界就会恢复正常的秩序，而我就将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林刻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属于他的未来。
　　林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疯狂和痴迷。
　　林刻轻笑一声，“呵，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实验室里的灯光一直亮着，林刻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刻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实验，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很久。
　　他看着实验数据，眉头渐渐皱起。“奇怪，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
　　林刻盯着实验数据，陷入沉思。
　　“神启”明明是一种能赋予普通人异能的东西，为什么它逆转之后的效果会如此不明显？林刻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应该啊，难道是我的思路错了？”
　　林刻再次拿起“神启”，仔细观察着它的成分，试图找出问题所在。林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药剂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
　　灰烬商会总部坐落在最豪华的城市中，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顾凛刚从异能者协会回来，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繁华夜景，眼中却毫无波澜。
　　一个特制的盒子被放在办公桌上。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别的人。
　　城市的霓虹灯映照在玻璃上，玻璃上映出他冰蓝色眼睛的倒影。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触玻璃，玻璃上的倒影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寂静。他收回手，接起电话，语气冰冷：“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老板，发现有强大异能波动，正在向城外移动。”顾凛眼神一凛，“好，通知所有人，准备行动。”
　　说完，他挂断电话，转身向外走去。
　　城市的街道上，车流不息，人群熙攘。顾凛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游走在黑暗中的幽灵。
　　一个戴着连帽衫兜帽的身影从街角掠过。他注意到了那个身影，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那个身影上。
　　身影一闪，消失在人群中。顾凛眼神一寒，身形如鬼魅般向那个身影追去。夜色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城市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
　　顾凛的速度极快，每一步都带着极寒的气息。前方的身影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顾凛冷哼一声，手中寒气凝聚，瞬间将前方的空气都冻结。前方的人影被逼得停下脚步，扭过身来，露出了半张苍白的脸。
　　顾凛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对方不是萧寻。
　　“抱歉，认错人了。”顾凛语气冰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对方淡淡地回应：“……灰烬商会的顾凛？”
　　顾凛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陈铎突然发起攻击，这一拳击向对方骨刺顺势弹出。
　　顾凛侧身躲开，空气中响起“嗤”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划破。一道血痕出现在顾凛的侧脸。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善茬。”他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陈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
　　“不管你是谁，挡了我的路，就别想全身而退。”顾凛说着，周围的温度骤降。
　　寒气瞬间笼罩了周围的街道，空气中的水分都凝结成了冰晶。“感受一下，这极致的寒冷吧。”顾凛冷冷地说，他的眼神如同冰锥一般刺向陈铎。
　　陈铎依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有些意外对方的反应，皱了皱眉，加大了异能输出。
　　周围的温度还在下降，街道上的行人都加快了脚步，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陈铎依然面无表情，仿佛这极寒对他毫无影响。
　　甚至没有哈出一口白气。
　　顾凛眼神一凝，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简单。
　　陈铎的体温本就比常人低，感受到的寒冷也少。
　　顾凛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你的异能是……不是单纯的控冰？”陈铎的声音响起，依旧听不出情绪。
　　“你倒是有点见识。”顾凛冷冷地回答，“我的异能，是‘热力学剥夺’。”
　　“……能剥夺的，不只是热量吧。”陈铎的语气依旧平静。
　　顾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猜到这一点。
　　陈铎继续说，“……你刚才想冻住我的血，但失败了。”
　　“确实，你的血液温度似乎比常人低不少。”顾凛承认，“不过，你还是有点意思。”
　　“……你也是。”陈铎淡淡地回应。顾凛挑眉，“哦？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拳头。顾凛也摆好了架势，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一场激烈的战斗。
　　突然，陈铎动了，他猛地向前冲去，速度快得惊人。陈铎瞬间拉近了与顾凛的距离，右臂一甩，手腕处弹出一截锋利的骨刺。
　　顾凛眼神一寒，异能瞬间发动，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陈铎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停下。
　　“……原来如此。”陈铎低声自语道。
　　顾凛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虽然变慢了，但力量并没有减弱。
　　陈铎的骨刺直奔顾凛的面门刺去。顾凛侧身躲过，同时右手一挥，一道寒气向陈铎袭去。陈铎不躲不闪，任凭寒气笼罩全身。
　　顾凛有些惊讶，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在不断下降，但对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抱歉，刺骨的冷意能让我变得更加强。”
　　顾凛眼神一凛，心中暗道不妙。陈铎的速度陡然提升，骨刺划出一道寒光，再次向顾凛刺去。
　　顾凛冷哼一声，周围的气温再次骤降，试图减缓陈铎的速度。陈铎的速度确实受到影响，但并没有停止。
　　顾凛眉头紧锁，他意识到眼前的敌人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别浪费力气了，冻不住我的。”陈铎淡淡地说。
　　顾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大了异能输出，周围的温度再次下降。
　　陈铎的身体开始有些僵硬，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顾凛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能正在被不断消耗。
　　陈铎的骨刺离他越来越近。顾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猛地向后退去，同时解除了异能。周围的空气瞬间恢复流通，寒气消散，温度回升。
　　陈铎的攻击也因为惯性而扑空。陈铎稳住身形，目光紧紧锁定顾凛。顾凛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微微喘息着。
　　“……这就是你能力的代价吗？”陈铎问。
　　顾凛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难怪你急着把我冻上。”陈铎继续说，“你坚持不了多久吧。”
　　顾凛的眼神愈发冰冷，“那也足够了。”
　　“……确实足够了。”陈铎轻笑。
　　顾凛皱眉，“你笑什么？”
　　“……因为，我没有极限。”陈铎说。
　　顾凛瞳孔骤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本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有某种限制，但对方刚才那句话……
　　“没有极限？”顾凛喃喃自语。
　　陈铎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抬起左手，猛地向自己的右臂刺去。
　　顾凛瞳孔骤缩，他看见骨刺直接从陈铎的手掌穿出，鲜血四溅。
　　但陈铎面不改色，握紧拳头，骨刺随之收缩，将伤口封住。
　　顾凛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
　　“……我只是来试探你的。”
　　“试探？”顾凛冷冷地说，“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完成任务。”
　　“任务？”顾凛眼神一寒，“谁派你来的？”
　　“……无可奉告。”陈铎回答。
　　顾凛冷哼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萧寻？”
　　顾凛眼神一凛，“你果然是为了他来的。”
　　“……他对你很重要？”
　　顾凛沉默了一会儿，“与你无关。”
　　“……我将来的任务或许是带走他。”
　　顾凛脸色一沉，“你最好别动他，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我并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陈铎回答。
　　顾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只是提醒你一下。”
　　“提醒？”顾凛冷笑，“你觉得我会怕你？”
　　“……他是博士的。”陈铎淡淡地说。
　　顾凛瞳孔骤缩，“博士？哪个博士？”
　　“……世界的真理。”陈铎回答。
　　顾凛眉头紧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铎回答，“我说了，你可以理解为萧寻是博士的所有物。”
　　顾凛握紧了拳头，“他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无所谓，他本来就是一件‘实验品’。”
　　顾凛眼神变得冰冷，“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提起这种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萧寻对博士很重要。”
　　“所以呢？”顾凛冷冷地看着陈铎，“你想说什么？”
　　“……你最好别挡博士的路。”陈铎说。
　　顾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呵呵……挡他的路？”
　　“……你笑什么？”陈铎有些疑惑。
　　顾凛笑得愈发厉害，“挡他的路？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我说的不是威胁，是事实。”
　　顾凛缓缓收敛笑容，“我不管他是谁，只要敢挡我的路，我就把他冻成冰雕。”
　　陈铎：“……”
　　“怎么？被我说中了？”顾凛挑衅地看着陈铎，“你回去告诉他，我顾凛可不怕他。”
　　陈铎有种现在就想把对方杀死的冲动。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顾凛似乎看穿了陈铎的心思，冷冷地说。
　　“……博士一定会得到他的。”陈铎声音低沉地说。
　　顾凛挑眉，“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我会来带走萧寻。”陈铎冷冷地说，
　　“……祝你好运。”说完转身离去。
　　“随时奉陪。”顾凛看着陈铎离去的背影，冷冷地说。
　　看着陈铎消失在夜色中，顾凛眉头紧锁。
　　他不知道对方口中的博士究竟是什么人，但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必须尽快找到萧寻。
　　顾凛回到灰烬商会总部，立刻召集了所有人。“给我全力搜寻萧寻的下落！”他命令道。
　　手下们纷纷领命而去。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萧寻”他轻声念道。
　　那个身上散发着失控高温的男人，究竟藏着多少秘密？那个所谓的博士，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陈铎，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个问题在顾凛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必须找到萧寻。”顾凛自言自语。只要找到萧寻，就能搞清楚这一切。
　　忽的顾凛想到一个人，他十分怨恨的人“……顾瑞华。”他轻声念道。
　　顾瑞华，异能管理局局长，异能者登记制度的创立者，他的父亲。
　　虽然顾凛和顾瑞华的关系并不融洽，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但如果要说对异能者的了解，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顾凛一向讨厌顾瑞华，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顾瑞华确实很强。
　　他掌握着强大的异能，足以操控一切事物的引力常数。而且，作为异能管理局局长，他掌握着庞大的情报网络。
　　如果能得到顾瑞华的帮助……
　　“去找他。”顾凛站起身，下定决心。他不喜欢求别人，但为了找到萧寻，他愿意尝试一次。或许，顾瑞华能给他一些答案。
　　“……为了萧寻。”他轻声自语。
　　顾凛立刻动身，前往异能管理局。
　　异能管理局作为异能者登记制度的执行者，其总部坐落在城市中心，一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内。
　　顾凛来到异能管理局总部大楼前，抬头仰望着这栋建筑。
　　这栋大楼见证了无数异能者的诞生和崛起，也目睹了无数悲剧的发生。
　　而现在，他也要走进这栋大楼，去见那个他最不想见的人。
　　“……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顾凛叹了口气。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萧寻，他愿意放下一切，包括他的骄傲。
　　“顾瑞华，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低声说。
　　顾凛走进大楼，径直走向前台。
　　“我要见顾瑞华。”他冷冷地说。
　　前台的接待人员看到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敢呼局长大名，“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必须见他。”顾凛语气冰冷。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见局长。”接待人员说。
　　顾凛眉头微皱，“我找他有重要的事。”
　　“您可以先登记一下，我们会帮您转达。”接待人员说。
　　“不必了，我亲自上去找他。”顾凛说着就要往里面走。
　　“您不能进去！”接待人员赶紧拦住他。
　　顾凛不耐烦了，“我说了，我找他有重要的事，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吗？”他释放出异能，周围的气温开始下降。
　　接待人员脸色一变，见过世面的她知道对方的异能绝不简单，“先生，请冷静。”
　　“我再说一遍，我找他有重要的事，麻烦你让开。”顾凛冷冷地说。
　　接待人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开了。他径直走进电梯，按下最顶层的按钮。
　　接待员默默拉起敌袭警报。
　　电梯缓缓上升，顾凛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电梯门打开，顾凛走出电梯，看到一扇大门。他走到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顾凛推门而入，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顾凛？”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微微挑眉，他正是顾瑞华。
　　“顾瑞华。”顾凛冷冷地叫出这个名字。
　　“我还以为你会永远待在你那个商会里面。”
　　“我也没想到我会来找你。”顾凛面无表情。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顾瑞华靠在椅子上，看着他。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顾凛直接开门见山。
　　“找人？”顾瑞华笑了，“异能管理局可不是寻人启事报到处。”
　　“我知道，但你的情报网比谁都广。”顾凛说。
　　“那他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顾瑞华微微眯眼。
　　顾凛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萧寻？”顾瑞华笑了笑。
　　顾凛瞳孔一缩，“你果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顾瑞华说，“毕竟，萧寻可是我们异能管理局的重点观察对象。”
　　“为什么？”顾凛有些疑惑。
　　“他异能失控，毁了一座城，然后叛逃，你说我要不要重点关注。”
　　顾凛眉头紧皱，“所以，他现在还在你们通缉令上？”
　　“是的，不过我想，他应该没心思在意这个。”
　　顾凛沉默不语，他能感觉到顾瑞华似乎知道些什么。
　　顾瑞华此时在想，这臭小子竟然跟萧寻那臭屁孩见过。
　　“说吧，你找他干什么？”顾瑞华问。
　　“他对我很重要。”顾凛深吸一口气，“我想找到他。”
　　“哦？”顾瑞华有些意外，“我倒是没想到，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顾凛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不会帮你的。”顾瑞华说。
　　顾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喜欢他。”
　　顾瑞华：“……？！”
　　“顾凛，你没疯吧？”顾瑞华瞪大了眼睛。
　　“没有。”顾凛直视着他，“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顾瑞华不可置信。
　　“这不是文艺，是事实。”顾凛淡淡地说。
　　“你是图他的脸还是图他的身子？”顾瑞华饶有兴致地问。
　　“都有。”顾凛面无表情。
　　“你要是真喜欢他，就离他远点。”顾瑞华说，“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知道。”顾凛回答，“但我不在乎。”
　　“你还真是无可救药。”顾瑞华摇了摇头，“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我不会放弃的。”顾凛语气坚定，“所以，告诉我他在哪？”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顾瑞华耸耸肩。
　　“为什么？”顾凛皱眉。
　　“我说了，他是重点观察对象。”顾瑞华双手一摊，“我可不能让你把他拐走。”
　　“我不会伤害他。”顾凛说。
　　“可我们得确保他不会伤害别人。”顾瑞华正色道，“萧寻的能力很危险。”
　　“我知道，但他不会失控的。”顾凛说。
　　“你怎么敢这么肯定？”顾瑞华盯着他。
　　“因为……我信任他。”顾凛迎上他的目光。
　　“顾凛，你太天真了。”顾瑞华叹了口气。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必须找到他。”顾凛态度坚决。
　　“你能保证你能控制得了他吗！”
　　“我……”顾凛一时语塞。
　　“你无法保证。”顾瑞华缓缓说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顾凛握紧拳头。
　　“你太感性了，顾凛。”顾瑞华缓缓说道，“这会害了你。”
　　“或许吧。”顾凛沉默片刻，“但我必须这么做。”
　　“随你。”顾瑞华叹了口气，“不过我提醒你，萧寻很危险。”
　　“我会小心的。”顾凛回答。
　　顾瑞华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生了两个不顾家的孩子。
　　“我知道他在哪。”
　　“他在哪？”顾凛眼神一亮。
　　“管理局已经派人去抓他了，不过……”
　　“不过什么？”顾凛追问。
　　“我可以告诉你捉捕小队回基地的路上，你在半路把人带走就行了。”
　　“行。”顾凛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又怎么？”顾凛有些不耐烦。
　　“我帮了你，你难道不表示表示？”
　　“你想要什么？”顾凛眉头一皱。
　　“陪我吃顿饭吧……”
　　“你没开玩笑吧？”顾凛有些无语。
　　“没有。”顾瑞华一脸认真。
　　“行。”顾凛叹了口气，“什么时候？”
　　“就现在吧。”顾瑞华站起身来，“走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
　　顾凛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无奈。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楼道一眼望不到头的异能者。
　　顾凛看着这些异能者，心中有些疑惑。
　　“出什么事了？”顾凛问。
　　“没什么，只是刚刚拉响的敌袭警报。”顾瑞华淡淡地回答。
　　“你小子还真是能惹祸。”
　　异能管理局的精英们纷纷集结于此，正准备大干一场，将入侵者拿下。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顾凛面无表情。
　　“你惹出来的事，你不自己兜底，难道要我兜底吗。”顾瑞华挑了挑眉。
　　异能者们听到他俩的对话，又见他们局长好像认识入侵者，就知道是误会了，纷纷当做若无其事的退开。
　　顾凛瞥了一眼那些异能者，没有说什么。
　　“走吧。”顾瑞华带头向电梯走去。
　　顾凛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下坠，最终抵达地下停车场。
　　顾凛环顾四周，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豪车。
　　“这里。”顾瑞华在一辆黑色轿车前停下。
　　顾凛看了他一眼，沉默着上了车。
　　顾瑞华坐到驾驶位，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顾凛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一言不发。
　　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顾凛看着车窗外，思绪飘远。
　　他第一次见到萧寻是在一年前……
　　他的异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即将失控时，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帮顾凛解决了问题。
　　顾凛永远忘不了那一幕，那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男人，一瞬间就压制住了自己即将失控的异能。
　　“你该收敛一下你的异能了。”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多谢。”顾凛回过神来，向他微微点头致谢。
　　当时的萧寻还没有做出灭城大计，出于异能管理局对市民的关心是应该的。
　　“不用谢，顺手而已。”男人摆了摆手。
　　顾凛看着他，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寻。”男人淡淡地回答。
　　萧寻……顾凛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对了，你叫什么？”萧寻问道。
　　“顾凛。”顾凛回答。
　　“顾凛……不错的名字。”萧寻笑了笑。
　　“谢谢。”顾凛看着他。
　　“异能失控可不是闹着玩的。”萧寻淡淡地说道，“下次注意点。”
　　“我知道。”顾凛点点头，“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寻轻笑一声，有点装的说道：“因为我是萧寻。”
　　顾凛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寻耸耸肩，“只是字面意思。”
　　“能详细说说吗？”顾凛追问。
　　萧寻耸了耸肩：“你猜？”说完就走了。
　　顾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当时并不知道，萧寻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但是对方让当时深受异能副作用折磨，感受不到温度的他，第一次感受到除严寒以外旭日温柔般的慰藉。
　　后来萧寻为了逃脱追捕，不小心落入了他的地盘，被顾凛抓住，当时萧寻不认识他了。
　　顾凛还记得，他当时看到萧寻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便出手，将追捕他的人引走。
　　他注视着萧寻，那个浑身散发着高温的男人。
　　萧寻挑眉，注意到他身上的特殊衣物，问道：“你是冰系异能者？”
　　顾凛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萧寻看。
　　“喂问你话呢。”萧寻有些不耐烦了。
　　顾凛这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萧寻眯起眼睛：“这似乎跟你无关吧？”
　　顾凛没有理会他，继续问，“你是不是叫萧寻？”
　　萧寻以为对方也是来抓他的：“不是，你认错了。”
　　顾凛盯着他，“你真的不是？”
　　萧寻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不是，你烦不烦啊？”
　　顾凛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那就好。”
　　萧寻莫名其妙：“什么好不好的，你到底想干嘛？”
　　顾凛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离开。
　　萧寻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顾凛听到动静，转头一看，萧寻已经跑远了。
　　顾凛心中暗想：真是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看着萧寻离开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追上去。
　　萧寻为了逃脱追捕消耗异能过多，再加上双方异能克制，萧寻被顾凛带到商会的小黑屋关了一阵子。
　　顾凛每天都会来小黑屋看他，萧寻一开始以为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但后来发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顾凛发现萧寻身上有伤，就让人给他上了药。
　　萧寻一开始还抗拒，但后来也懒得挣扎了。
　　“疼？”顾凛第一次给萧寻上药。
　　萧寻撇撇嘴，“废话。”
　　顾凛看了他一眼，“那忍着点。”
　　萧寻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轻点啊。”
　　顾凛用棉签轻轻擦拭着萧寻手臂上的伤口。
　　萧寻疼得皱了皱眉。
　　顾凛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
　　萧寻嘴上说着疼，但心里却没觉得多疼，可能是疼久了，已经麻木了。
　　顾凛给他包扎好伤口，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
　　萧寻看着顾凛的背影，突然开口：“喂，你每天来这干嘛？”
　　顾凛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没什么。”
　　萧寻闻言，忍不住吐槽道：“切，装什么高冷。”
　　顾凛没理他，转身离开。
　　萧寻撇撇嘴：“啧，无趣。”
　　顾凛每天都会来看他，给他带一些吃的，虽然萧寻嘴上嫌弃，但还是会吃。
　　萧寻：“你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吧？”
　　顾凛看着他，“那你有什么打算？”
　　萧寻：“你放我出去呗。”
　　顾凛：“不行。”
　　萧寻：“为什么？”
　　顾凛：“你很危险。”
　　萧寻：“我看你也挺危险的。”
　　顾凛：“我怎么危险了？”
　　萧寻：“你整天板着一张脸，跟个冰块似的，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顾凛：“我只是在想怎么处置你。”
　　萧寻：“处置我？”
　　顾凛：“对。”
　　萧寻：“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顾凛：“我还没想好。”
　　“你搁这玩养成呢？”，萧寻无语道。
　　顾凛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
　　“你不会是想把我关在这里，等我什么时候不跑了，再放我出去吧？”
　　顾凛沉默了一会儿，“差不多吧。”
　　萧寻想要不是他的能力克制他，再加上他还没恢复好，他早跑了。
　　顾凛看着他，“你跑不掉的。”
　　“你有读心术吗？”
　　顾凛：“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跑？”
　　顾凛：“我知道。”
　　萧寻：“……”
　　顾凛没有再解释，萧寻也没有再问。
　　顾凛依然每天带点吃的来见他，其实他是有目的的，他需要通过接触萧寻来感受温度，让他觉得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个怪物。
　　萧寻跟顾凛接触同样有好处，萧寻使用异能时，自身细胞在同步燃烧，为了维持生命，他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吞噬高浓度的“惰性元素”，否则他会从指尖开始自燃，直至变成一滩灰烬。
　　但是萧寻发现跟顾凛相处发现细胞的热量被对方吸收，所以他现在很乐意跟对方相处。
　　像他们这种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又是非常强的异能者所带来的副作用是极其大的，强大不意味着不死，而且他们也不想像个怪物一样活着。
　　两人从一开始的面对面对视，到互相肢体接触，双方都心照不宣。
　　顾凛在与萧寻的默默相处中，一丝丝情愫生根。
　　他开始担心对方的身体状况，毕竟顾凛经常被异能的副作用折磨。为了防止身体冻裂，他必须时刻注射特制的纳米润滑剂，这导致他的血液呈现出诡异的银色。
　　有一天一群白大褂来为萧寻做全身检查，当时的萧寻以为：哟，这小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展现真正的阴谋了。
　　顾凛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白大褂给萧寻做检查。
　　萧寻坐在床上，有些不耐烦，“喂，你们要干什么？”
　　那些白大褂没有理会萧寻，继续自顾自地做检查。
　　顾凛看着萧寻，“配合一下。”
　　萧寻：“我怎么感觉你们像是在拿我做实验？”
　　顾凛：“没有。”
　　萧寻不信，某冰块也不解释。
　　那些白大褂给萧寻做了一系列检查，包括身体素质、异能属性等等。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萧寻被单独带进一个房间做更深入的检查。
　　顾凛站在门外，通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萧寻被戴上了眼罩，躺在一张特殊的床上，周围是各种仪器。
　　那些白大褂给他注射了某种药剂，萧寻感到一阵晕眩。
　　“你们给老子注射了什么？”
　　那些白大褂没有回答，萧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顾凛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他之前只知道那些白大褂要给萧寻做检查，但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
　　他虽然有些担心萧寻，但并没有进去阻止。
　　过了一会儿，萧寻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被绑在那个床上，但身上的仪器都已经被取走了。
　　顾凛推门而入，“醒了？”
　　萧寻撇了撇嘴，“废话，不醒难道要死过去？”
　　顾凛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检查结果出来了。”
　　萧寻挑了挑眉，“哦？怎么样？”
　　顾凛：“你的身体很健康，异能也很稳定。”
　　萧寻：“那当然，老子可是要活到九十九的人。”
　　顾凛：“嗯。”
　　“你可以滚了吗？我好困！”
　　顾凛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萧寻就在他离开不久逃了。
　　顾凛回到房间，看到萧寻已经不见了。
　　他脸色一沉，立刻让人去追。
　　他没想到，萧寻会选在这个时候逃跑。
　　萧寻此时已经逃出了商会，正往一个方向一直跑。
　　顾凛很快收到消息，得知萧寻已经逃走了。
　　顾凛没有着急去追，而是看着检查报告上的，异能极不稳定，身体状况不良，建议减少异能使用。
　　检查报告被丢入碎纸机里，粉成碎片。
　　“萧寻，你跑不了的……”
　　.
　　顾凛收回思绪，目光落在车窗外的植被。
　　“想什么呢？想那么久？”顾瑞华早已将车停在饭店门口。
　　顾凛回过神来，打开车门下车，“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走吧，先进去。”顾瑞华迈开步子往饭店里走。
　　顾凛跟在他身后。
　　顾瑞华订的是个包厢，两人进去后各自坐下。
　　顾凛环顾四周，包厢里的布置十分雅致。
　　“想吃什么？”顾瑞华将菜单递给顾凛。
　　顾凛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菜。
　　顾瑞华：“你最近怎么样？”
　　顾凛：“还好。”
　　顾瑞华：“你小子说话还是那么简短。”
　　顾凛：“习惯了。”
　　“顾深你见到他没。”顾深是顾凛弟弟，在顾家强大的基因下，却是个没有异能的“废物”。
　　顾凛：“没有。”
　　顾瑞华：“他也没联系你？”
　　顾凛：“没有，最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小子，不会又躲到哪个角落去了吧。”
　　顾凛：“他就这样。”
　　“你的人如果见到他，照顾照顾他吧。”
　　顾凛：“嗯，我会通知下去的。”
　　“话说你现在的组织怎么样了？”
　　顾凛：“还不错，人员结构稳定，产业也越来越多。”
　　“嗯，灰烬商会在你手里发展的很好。”顾瑞华夸赞道。
　　顾凛：“都是些小打小闹。”
　　“跟您这种大人物相比，当然算是小打小闹了。”顾瑞华开玩笑的说。
　　顾凛：“您就别打趣我了。”
　　顾瑞华：“说真的，你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顾凛：“您过誉了。”
　　顾瑞华：“跟我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顾凛：“现在商会名下有公司十家，工厂五家，产业众多，成员一千多名。”
　　顾瑞华：“嗯……那你的异能情况呢？”
　　顾凛：“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最近有感觉什么不适吗？”
　　顾凛：“没有，一切正常。”
　　顾瑞华：“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知道吗？”
　　顾凛：“知道了。”
　　顾瑞华：“你这异能，过度使用容易伤身。”
　　顾凛：“我尽量。”
　　顾瑞华：“不用尽量，一定记住。”
　　顾凛：“我记住了。”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顾瑞华试探道。
　　顾凛：“没什么事，一切顺利。”
　　“我最近就听到些风声，好像是和你有关。”
　　顾凛：“什么风声？”
　　“昨夜某处有两个强大的异能波动，一个是你的，另一个不知道，你在跟谁打架？”
　　顾凛：“只是偶遇。”
　　“偶遇？那个人是谁？”
　　顾凛：“一个异能者。”
　　“是敌是友？”
　　顾凛：“敌人。”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顾凛：“不知道，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楚。”
　　“那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顾凛：“没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他实力如何？”
　　顾凛：“很强。”
　　“比你也强？”
　　顾凛：“嗯。”
　　“连你都打不过？”顾瑞华挑眉。
　　顾凛：“他能力特殊。”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顾凛：“他的异能很特殊，我从来没有见过。”
　　“有观察到他的异能属性吗？”
　　顾凛：“好像是跟躯体强化体系有关。”
　　“躯体强化？确实有些棘手。”
　　顾凛：“嗯。”
　　“那你跟他交手的过程怎么样？”
　　顾凛：“他能力很诡异，我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是不是越打越强？”
　　顾凛：“你怎么知道？”
　　“没事。”
　　顾凛：“您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
　　顾凛：“您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
　　“你说。”
　　顾凛：“您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的，对吗？”
　　“猜的。”
　　顾凛：“您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只是希望下次见到他，我能有把握赢他。”
　　“还有下次？”
　　顾凛：“有备无患。”
　　“其实他是改造人来的，你遇到他还是避着点。”
　　顾凛：“改造人？”
　　“对，改造人。”
　　顾凛：“是哪个组织？”
　　“不知道，他应该是黑市特殊实验的幸存者，被不知道哪个势力劫走。”
　　顾凛：“特殊实验？”
　　“嗯……很早以前的事了。”
　　顾凛：“很早以前？有多早？”
　　“第一批觉醒者出现的时候。”
　　顾凛：“那确实是很早以前了。”
　　“当时异能者还不像现在这么多，研究院那边就搞了个特殊实验，想尝试一下能不能人为制造异能者。”
　　顾凛：“人工异能者？”
　　“对，实验体基本都是小孩子。”
　　顾凛：“然后呢？”
　　“结果嘛，你也知道，失败概率远大于成功概率。”
　　顾凛：“失败会怎样？”
　　“死亡、畸形、怪物……你都能想到的情况基本都有。”
　　顾凛：“这么恐怖？”
　　“所以说嘛，这种事情是干不得的。”
　　顾凛：“的确。”
　　“我明令禁止，但没办法，前官方需要，不过现在好了，黑市大佬被法庭带走了，这种类似的实验也被现官方明令禁止了。”
　　顾凛：“那这个人？”
　　“他大概率是从那个失败率极高的实验里活下来的。”顾瑞华点头。
　　顾凛：“他身上……一定发生过很多事。”
　　顾瑞华：“我也想调查，但没办法，我是底牌，不能动手，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吧。”
　　顾凛：“我会的。”
　　顾瑞华：“唉…我还想让人照顾顾深，现在看来还得让你照顾顾深了。”
　　顾凛：“您放心，我会让人保护顾深的。”
　　顾瑞华：“好吧，这小子，不知道在搞什么。”
　　顾凛：“他那么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
　　“屁话。”顾瑞华不满道。
　　顾凛：“您别生气。”
　　顾瑞华：“你们两个个个都叛逆，让你们留在管理局，你们硬是要自己闯一片天出来。”
　　顾凛：“各有各的选择。”
　　顾瑞华：“好好好好好，你们翅膀硬了。”
　　顾凛：“您别生气，我们也是想证明自己。”
　　顾瑞华：“我又没不让你证明，我是怕你们遇到危险。”
　　顾凛：“我们会有分寸的。”
　　顾瑞华：“分寸？你们哪次有分寸了？”
　　顾凛：“总之，我会保护好顾深的。”
　　顾瑞华：“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顾瑞华无奈地说。
　　顾凛：“我会注意的。”
　　服务员终于将菜端了上来，顾家秉承着食不言不语的家规，双方的“叙旧”终于停下来。
　　顾凛安静地吃着饭，顾瑞华则时不时地瞥他一眼。
　　顾凛始终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只有在顾瑞华给他夹菜时，才会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吃完饭，两人走出饭店。
　　顾凛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言。
　　“最近你注意安全，我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凛：“您也注意。”
　　“我会的。”顾瑞华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路上小心。”顾瑞华提醒道。
　　顾凛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顾瑞华看着顾凛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顾凛坐进车里，闭目养神。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司机询问。
　　顾凛睁开眼睛，目光投向手机中顾瑞华发的消息，“去老城区。”
　　拨了一通电话，让人带火箭筒来，还有顺便要下属架好导弹发射器。